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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王睿,他自己没有能力起兵去剿灭水盗,但是,他作为荆州刺史,心里也有计较。他的想法,因为刘易毕竟都是太子太傅,又是皇上的义弟,他不可能长久逗留在荆州的。且不管刘易最后是否能够肃清长江水域的水盗,但是刘易手头上的兵马,估计也不可能随刘易一起回京去的,到时候,这一支兵马,留在荆州将归谁来统领?
呵呵,刘易因为知道朝廷派来的那五千大军是想谋害自己的性命而没有去接统,但是,这王睿他知道自己和刘易无怨无仇,现在刘易组建起来的三千护江剿匪军队决不会谋害自己。所以,他倒也不怕接统,他想,如果到时候刘易要回京的话,这支水军是否可以交到他的手上?
他手上,现在直属的兵马,也有好几千人,但是在和水盗的作战当中,他的水师几乎全军覆没了,如此,他就想检一支现成的军队。呵呵,这个时候的官员,哪一个不是精于算计的人?没有一点城府的官员,早就被别人替代了,这王睿,别的本事没有,但平时充作一人老好人,上下疏通关系的本事还是有的。而他充当一个老好人,其实大多数时都是在扮猪。
可惜,有时候他扮猪扮得太过,倒成了真的猪了。
他现在,那么通快爽快的支持刘易军器等物,就是想借刘易的手在荆州打造出一支水师兵马,将来归他统领的兵马。而且,现在名义上,刘易的这个护江都尉就是他的下属,而刘易手上的军队,也可以说是他手下的军队,到以后刘易回京,不再统领这支水师军队之后,便是他接手的时候。
刘易现在没有表示什么,只是比较暧昧的表示,如果刺史大人以后有用得着刘易的地方,就尽管吩咐云云。先把王睿哄住了,把那许下的好处拿到手再说,至于自己所组建成的军队,到时候真要交给他统领的话,他恐怕都不敢要了。呵呵,看看水军的统领是谁吧,凶名远播的锦帆贼甘宁,他能压得住,能统领得了么?
谈完了事情,前往明请暗捕宫内来的假钦差大臣的人还没有回来,刘易估计也没有那么快,于是便随王睿的人到了江陵城内的驻兵驿站,把剩下来的一百多军士安顿好,而刘易,也被请进了在驿站附近和一府专门给宫里来人暂居的一座府邸里。
地方州郡的首府不像一般的县城,是有专门设置的官署,以供那些来访或者是京里来的官府落脚的。不用像一般的县城那样,只能住在驿站或者就是直接住在地方官衙里。
地方还不错,刘易才安顿好,甘宁便来报告,说那个叫曹寅的江陵官员前来拜见了。
曹寅不来,刘易还真的差点忘记了自己让他在宴后单独找自己谈话的事。现在他来了,刘易便让甘宁请他进来,官邸大厅见了他。(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九章 曹寅富民策
刘易不知道曹寅是否有真材实学,毕竟,他不是那些三国历史上已经证明了自己才能的人,对于他是否值得自己收为己用还值得考究。
不过,他的经历,似乎还挺神秘的。没有人知道他是何出身,又是如何做到了武陵郡的太守。而这武陵郡的太守,其实和荆州的政治中心有点远,他又怎么会和荆州刺史不能相容呢?按说,他只是一郡的太守,得罪了直接可以管辖他的荆州刺史王睿,王睿要拿下他应该是很容易的,可是却始终都没能拿他怎么样,还要想假手于孙坚去杀了他。
而能够在荆州刺史王睿和一代枭雄孙坚的手上活了下来的家伙,怕也不是那么的简单。一个让人感到不简单的人物,却在新任荆州刺史刘表入主荆州之后,便豪不留恋的解印弃官而去,从始不知道所终,走得如何潇洒。
刘易请曹寅坐了下来后,才对他道:“呵呵,曹寅大人,还以为你也回巴陵去把那些钦差大臣请来江陵呢,难道那些钦差大臣没有到你们的武陵去?或者已经走了?”
曹寅闻言,苦笑了一下道:“禀太子太傅,常言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啊,那些阉官,还不请而来的,下官也就更加难以把他们送走了。”
“哦?那你为何不回去把他们请来江陵?”
“太子太傅,那待那些阉人,又何须那么客气?何须请呢?直接绑来就是了。下官不回去,但已经派人回去了,再说,武陵到江陵,何止千里?这一来一回没有七天八天的,怕难以来道,所以,下官就不回去了,相必,太子太傅也不会在江陵等得了七八天那么长的时间。所以,下官已经命人直接绑了,送到大人安顿流民的新洲去,也省得跑那么远的地方。”
“咦?”刘易不禁对这个曹寅有点另眼相看。想不到他居然如此果断,以一郡太守,就敢在还没有清楚圣旨是真是假,没有弄明白这些所谓的钦差大臣宫里来的内侍的真份真伪的情况之下,他便敢直接绑了送给自己。着实让刘易感到意外。
“太子太傅说的没错,也不用奇怪,其实下官早就看出这些钦差大臣有问题了。他们是拿着假圣旨来作威作福罢了。”曹寅拱手对刘易道:“下官来江陵,就是想向刺史大人说明这事的,可是,我的话他听不进去。但我也不甘心被这些假钦差内侍索贿,也没有他们索要的那么多财帛。幸好听到了一些太子太傅的传言,看到许多地方官员都到了江陵来,如此,我才在江陵等着。等太子太傅前来,希望太子太傅能为我等被索要贿赂的官员做主。”
“嗯,既然让我碰上了,当然不会让那些阉官好过了。”刘易点头问:“对了,你是怎么样看出他们的圣旨是假的?”
“正如太子太傅所说的,那些圣旨并不假,那个玉玺大印也是真的,可是,字迹却不对,不像是皇上所书。另外,圣旨上,字迹光新,是新近才写上去的。可是,那传国玉玺的印章,却显得有点灰暗,老旧,特别是圣旨的绸卷,有着发霉了。如果这样的圣旨还不是假的话,呵呵,那算是我看走眼了吧,皇上下圣旨,必定是新写的,而玉玺印章也应该是新盖上去的才对,谁听说过皇上先盖下那么多的空白绸卷放着来用的?”曹寅笃定的道。
“哈哈,我就怀疑这一点,不过我没有亲眼看到圣旨,还不太敢确定,所在在官衙里只好把抓捕说成是请了。”刘易见曹寅如此观察入微,可以从圣旨的材料、字迹、印章的时间来看到圣旨的真假,料想这个曹寅应该是一个相当细心谨慎的人,不禁对他有了几分欣赏。
“哈哈,下官想,太子太傅把自己的士兵派去一同请那些阉人,怕也不是请那么简单吧?”曹寅似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刘易道。
刘易不置可否,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因为离江陵近的城镇,怕今天傍晚的时分便会有人把那些等待贿款的阉人捉回来了,不用多久,便会真相大白。
刘易没有答应曹寅,也望着他道:“曹大人,你既然已经看出那些圣旨的真假,又不甘心缴纳他们的索贿,更加没有钱帛奉送给他们,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如果我不来,你准备要怎么做?”
“这个……”曹寅一时眼神闪烁,低下头去,但是,他似乎在下决定似的,突又抬起头,声音有点冷寒的道:“不满太子太傅,武陵太守一职,是下官倾尽所有,还借了一大笔钱财,另外还得到一些道上的朋友资助,才花钱买来的官职。如果因为交纳不上那些阉官的索贿的话,怕就会丢了官职,下官在还没有还清所有的债务之前,不会甘心丢了官的。”
“可是也由不得你啊,听说你和刺史大人也有点旧怨,想他应该也早想把你的官职撤了吧?还有,这些阉官,回到朝廷京中之后,也肯定会含恨于你,必定会把你的官职给免了,你又有什么办法啊?”刘易追问道。
“哼!只要不让这些阉官回去,让他们出不了武陵,那么,他们还能把下官怎么样?所以,如果太子太傅如果没有,又或者不打算为我们做主的话,那么,鄙人就只能自己做主了!”说到自己做主的时候,曹寅的眼中射出一道寒光。
刘易看得一愕,这个曹寅,居然也有如此胆魄?有如此手段?居然敢私下暗杀了那些宫里来的钦差内侍?
“至于王睿,他虽然恨我,但是谅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样!他就是一个沽名钓誉之辈,一个伪君子而已,表里故作清高,结交名士,但是,他私下里却是一个既贪财又好色的小人。”
“哦?这又如何说?”刘易不禁觉得自己有点看不透这个曹寅了。
这个曹寅,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在官衙里故意抢着说了一翻义愤填膺的说词,把自己说成是一个清正廉洁的好官,把自己说成是一个一心是想为了百姓好的官员。
可是,他现在又自爆说他自己的官职本来就是买来的。那么他上任为官应该就是想赚钱吧?他自己都说了,不还清买官所借来的债务,他是不会甘心丢了官职的。可是,如果他真是自己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公正严明的清官,那么,他还能在官职上谋取私利么?如果不是清官,那么他就会像一般的官员一样,就只懂搜刮民脂民膏。这样一来,他和一般的贪官又有何分别?自己既然也是一个贪官,那么他为何又那么理直气壮的说出一翻为官要如何如何清廉的话来?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现在,他把王睿说得如此不堪,那么他自己又何如呢?刘易此时,还真的想把这个曹寅搞得清楚一点。
“王睿,他有明里做好人,但是在暗里,却一直向下官索要贿赂钱财,不给的。他便会以种种的名目来增加各地官府的税目,加重那些官员的负担,使用种种的手段,逼使那些官员离职。下官曾就被他索要多次,但是却一次没有给,而他给武陵所增加的各种税目,我也没有一次实行过,因此,他便恨上了我,因为我的原因。一些离江陵远一点的地方官府,也都像我一样了,没有向他如数缴纳索贿,这样一来。他就更加的恨我了。”曹寅说到这,似有所忍瞒的道:“我……我掌握了他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他虽然恨我,却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何事?”
“他和一些下官妻妾相通之事,我都非常清楚。正是我拿着他这个把柄,他才没有敢直接撤免了我这个官职。”曹寅解说了一下道:“王睿要保持他的道貌岸然,不敢把这些丑事公诸于众的,否则,他就会在荆州名士眼中的形象一落千丈,失去那些名士的支持,所以,他万万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连这些事你也知道?你是如何得知的?”刘易觉得有点好笑的问。
古时候,相通可是一件大罪,一旦爆光,无论男女方面,都会受到世人千夫所指。相通之人,他们都会把事情做得非常隐秘,一般人是难以得知其中的真正情况的。
当然,刘易对于这种相通的事宜,心里倒也见怪不怪。说实在,如果男女双方因为互相有情而相通,刘易也觉得无可厚非,特别是那些女人,如果她们和自己的夫君有名无实,又或者是有实却无半点情份,双方生活在一起早已经形同陌路。在这个时候,女的一般都会寂寞难耐,和人相通以慰解寂寞,也是常情,这个古时代,民间的百姓难说,但是富户人家之中,有点这些龌龊事一点都不奇怪。像那些世家公子什么的,嗯,就拿袁绍和袁术两兄弟来说吧,他们兄弟之间互相交换女人来玩弄也一点都不奇怪。
所以,曹寅说王睿的这些事儿,刘易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当然,这王睿,说样貌没样貌,说身材没身材,如果是说女方主动挑引他相通,那说出来都没有人相信。估计,应该是王睿持着自己荆州刺史的身份,暗暗相逼,才会让他得逞的。
呵呵,人家的这些秘事,刘易也不打算去多管了。问曹寅,其实也只是纯属和好奇罢了。
“这……这是我的一个世交朋友得知……”曹寅说到这,似乎不想说出他是如何得知的,话题一转道:“太子太傅,可别以为下官是花钱买来的官,下官就是一个和一般官员并无一样的贪官。说实在的,鄙人真的很贪,但是却绝对不会去贪取民脂民膏,绝对不会去盘剥百姓。下官以为,就算是做官清正,也一样可以赚钱的。”
刘易见他不说出如何得知人家的秘事,也不好再追问下去了,只好道:“那你说说,清官如何赚钱吧。”
“下官认为,为官要富,那么就必须要先让民富,这就是我所说的民生。”曹寅正容道:“一个贫困的地方,能有多少钱财可以贪墨?纵使贪尽所辖地区的百姓钱财,又能有多少?所以,下官之所以想到要买一个官职来做,就是想先富民,只要民富了,自然就有取之不尽的钱财。”
“呵呵。这叫做官亦有道,好像曹大人你还挺有想法的,说的也有一些道理。”刘易不禁被曹寅说得一笑,道:“百姓的想法很单纯。也很纯朴,他们所想要的,无非就是一亩地,凭着双手劳作,能有瓦遮头。有饭可吃,他们就很满足了。如果他们真的富足,那么官府多征收一些税收,他们也绝对不会有异议,也会交纳得很安心开心。不过,现在的世道,连活人都不容易啊,还谈怎么富民呢?”
“的确,想要富民真的不容易啊!”曹寅像有感而发的道:“百姓苦,连安生都难以做到。又如何谈富民呢?但是,别的地方我曹寅不敢说,但是,在武陵,说到要富民,也不是太难。”
“哦?莫非曹大人还真的有富民之策?”刘易心里一喜,如果这个曹寅真的有切实可行的办法来使百姓富裕起来,那么倒也不失为一个人才。
“当然,要不我也不会笨得要买下武陵太守来当了。”曹寅一点都不谦虚了,没有了刚才的谨慎。直说道:“如果王睿能有所作为,能听我之言,那么这些年来,武陵早就已经富起来了。”
“别的地方。曹寅不敢说,因为天灾【创建和谐家园】的事情,都说不准,但是在武陵,天灾虽有,但是却不是十分严重。【创建和谐家园】也有,却也不是说不是不可以克制的。武陵有山有水,有土地肥沃田地,有草木不长的铁石山……”
“铁石山?等等!”曹寅不待刘易再发问,满怀【创建和谐家园】的说下去,不过,他说到铁石山的时候,马上满眼发光的刘易打断了,有点惊喜的问:“你说的铁石山?在武陵就有铁石山?铁矿?”
“啊?铁矿?”曹寅被刘易打断追问铁石山铁矿,只好点头道:“太子太傅说的是铁石吧?武陵当地人说是铁石,他们拿到山里把这些铁石拿去铁匠那里打制一些铁器什么的,不过,要好多铁石才能打出一把菜刀来。”
“哈哈,很好,真的不错,这就叫做得来全不费功夫,曹大人,你可解决了我刘易眼下最迫切的难题啊。”刘易听了,发自内心的欢喜,情不自禁的对曹寅作了一揖道。
能够打制出铁器来的铁石,自然就是铁矿了,现在突然听到有人说有铁矿,刘易还能不欢喜?曹寅说要很多铁石才能打制出一把菜刀,那是自然了,那些都是最原始的矿石,还没有经过冶炼的。
曹寅忙慌也站了起来,回敬刘易一揖。
“这……太子太傅,那、那还要听下官说下去么?”曹寅他不知道刘易为什么一听到铁石山便如此高兴,一时犹豫着还要不要对刘易说自己的富民之策。
“嗯嗯,你说你说。”既然知道了武陵有铁矿,刘易也不急了,坐了下来示意曹寅继续。
“武陵人之所以贫,主要是当地人互相之间,很少有流动,嗯,应该说是商品的流通。打鱼的,就以打鱼为生,够吃就行了,种田的也是,就种田,够吃就行了,反正,他们的收入都非常单一。一旦碰上灾年,他们就会马上潦倒起来。下官认为,这是官府没有起到引导的作用。放着千里良田,却没有人去耕作,鱼打多了,却没有地方去售买。武陵有水道,可以直通洞庭湖,可以经洞庭湖出长江,再到沿江无数的城镇。可是为什么百姓不愿意多种田多打鱼呢?这主要就是官府的问题,因为各种的税目太多,压得百姓都喘气不过来,多耕作的,自然要多纳税,如果百姓一旦碰到灾年,他们就永远都翻不了身了。如果官府起到引导的作用,鼓励百姓多耕作,根据实际的情况,可以让他们少纳税,或者甚至免税,多耕作的,还要有奖励,如此,百姓自然愿意多耕多种了。而打鱼的,把多打的鱼晒干做成干货,就可以售买到别处去,除了这些,还有许许多多的各种山货,都可以拿去换成现钱。”
刘易一听,不禁暗暗点头,觉得这曹寅之策,虽然并不是什么十分有创意的,但是,却也是根据当地百姓的情况而定的。他也看到了一个非常准确的切入点,那的确是官府的问题。主要是当今大汉朝廷黑暗的问题。
他所说的,鼓励生产,事实上在秦朝的时候便已经有过这些的方法来富民强国的例子了,商鞅变法,采用的就是和这个差不多的方案来吸引别处的百姓到秦国去落户耕作,不用多久,秦国便富强了起来。
至于他后面所说的,在这个时代来说,也算是一个比较有远见的方法了,说到底,想要民富,就得鼓励民众多点商贸交易,这就是无农不稳无商不富的道理了。(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章 阴灵盗
刘易听出来了,曹寅所说的,其实就是无农不稳、无商不富的道理。不过,他可能自己都没能概括出来罢了。
曹寅所说的,在刘易听来,不算是什么太过新奇的良策,可是,却是相当适用之策。如果是这个时代的人听到,想必便会对他立马另眼相看。当然,如果是碰到那些轻商重农的人,对他之策或许会有些不以为然。特别是那些一心想贪墨的官员来说,更加不会采取他所说之策。
呵呵,对于现下大汉的大多数官员来说,百姓死活关他们屁事,又怎么会有政策去鼓励百姓多生产呢?再说,谈什么要减息减税,那更是想都别想。那些地方富豪、官府,不给百姓增息增税便偷笑了。
所以,历史上,这个曹寅似乎并没有把武陵治理出一个特别富裕之郡来。
“唉,如果江陵州府能够听曹某一言,能够减免一些息租赋税就好了,可惜啊!”曹寅仰天长叹了一声道。
“哈哈,曹寅大人,如果你能和刘某推心置腹,或许,刘易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能让你心中所想,能让你的心中抱负才学可以得到绽放,就不知道,曹大人你能否对我刘易说实话了。”刘易决定,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收了这个曹寅为自己用。
本来,刘易对这个武陵郡太守曹寅并不是太过重视,也不是非要一定收服他。但是,现在却有收服他为自己所用的必要了。
单是武陵有铁矿这一条,便值得刘易把他收为自己所用。有他这个武陵太守在武陵坐镇,那么,刘易就算是要开采铁矿也方便很多。
更何况,如果把武陵也隐变为属于自己的地盘,那么,新洲就再也不用担心来自西面的威胁,到时候,陆地上,就只有新洲正上方,西北面的公.安.县一个县城对新洲能够构成一点威胁,但是就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城,对新洲的威胁也不大。
“说实话?太子太傅是指?……”曹寅不知道刘易所指何意,只好神情坦然的道:“太子太傅,鄙人现在和您所说的,全都是实话,心底话,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瞒骗。”
“呵呵,那好,我问你,你跟我说这些,是想做什么?想达到什么的目的?”
“曹某自然是看到太子太傅也是一个真正关心天下百姓的真君子,急大汉百姓所急,需大汉百姓所需,如此,曹某才会在太子太傅面前大放厥词,希望可得到太子太傅的赏识,采纳下官之言,或者,可以利用太子太傅的身份,向荆州江陵官府施压,让他们尽快采取一些治理百姓的良策,好让百姓能够安生一点。”对于自己的目的,曹寅也直认不讳。
“嗯,好,那曹大人是何出生?可否透露一二?”刘易也不转弯抹角了,直言道:“说实在的,曹大人所说之策,是不是良策还值得商榷,要经过实践才能证明是对或错。而且,有一点我可以明说的,向官府施压,想让他们采取你之策,那是不可能的。”
“啊?莫非太子太傅不想得罪江陵官府的人?”曹寅有点失望的神色。
“非也。江陵官府的官员算得了什么?我是说,他们必定不会放弃自己的利益来采纳你的进言的,这一点,你难道还没有看透?”刘易摆了摆手道:“我是说,我本人的确有点赏识你,但是,我却不会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我只会用自己能信得过的人。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曹寅听后,陷入了一阵沉思。
刘易没有打断他的沉思,自顾的说道:“无农不稳、无商不富,无学不精,无工不达。呵呵,其实,这些刘某也早就想到了。”
“无农不稳、无商不富,无学不精,无工不达。”曹寅的眼睛一亮,精光闪闪看着刘易道:“太子太傅所言,精僻!不过,可否为下官解释一二?”
“前面八字,那就不用解释了,因为曹大人你所说的,概括起来,就是这八个字。而无学不精,是指没有教学,百姓就不能开民智,不能提高他们的觉悟,活得也只会浑浑噩噩,就如黄巾之乱,正因为百姓愚味,才会有那么多的百姓跟着作乱,最后非但没有改变世界,反而是他们也沦为盗贼。如果百姓开了民智,便能明辨是非,知道什么事要怎么做,又该不该做,绝对不会再盲从,也绝对做不出烧杀抢掠、人吃人的人间惨事。所以务农可以让人有吃有喝,不会饿肚子,而务商,却可以让广大百姓富裕。有吃有喝,百姓富裕了,让他们接受教学,开启他们的民智。至无工不达嘛,有工农工农的说法,工和农是不分家的,但再向深一层来说,就是泛指工匠一类,说的是科研技巧,技术发明这方向的东西了……呃,算了,不说这些了。”
刘易知道,再说下去这个曹寅都听不明了。
“受教了。”曹寅听得还真的有点眼界大开,原来治理百姓还有这么多方面的事,不止是自己所想到的农商。他不禁对刘易有点佩服了,因为看刘易的年纪,比自己少得太多了,可是,人家刘易所想到的东西,却要比自己长远得多。难怪,连皇上都看重他,认他为义弟,还封他为太子太傅,原来,人家是真的有真材实学的。
曹寅像下了很大决定似的,站起来先对刘易一躬身,才说道:“禀太子太傅,鄙人曹寅,是真名,字明义。武陵人,出身……本是一书香之家,但后来却被一伙水盗劫去,做了几年水盗师爷,脱身后,便散尽家财买了一个武陵太守的官职。”
“哦?曹大人竟然和水盗有过关系?师爷?”刘易想不到这个曹寅居然还有这样的一个经历。
“是!”曹寅正容道,没有因为自己曾是水盗而有半点的怯意。
“呵呵,那你既然是被劫去被逼为盗的了?”
“是……又不是。”曹寅犹豫了一下道。
刘易一脸疑问,是就是,不是便不是,什么是又不是的?
“那伙水盗,虽然是盘湖岛而锯,但我去了后发现,他们并不是如传说中的那么穷凶极恶,他们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而已,只是被官府逼得没有办法,才会变身为盗。但是,他们虽然对外说为盗,可是所行之事,都是一些安份之事,他们在岛上耕作,在湖里打鱼,在山里采茶摘桑而已,唯有是不服官府的管治,从不向官府纳税而已。”曹寅居然在为水盗说着好话。
“既然如此,那么他们又为什么逼着你为水盗师爷?你是看到他们都是一些普通的百姓才会做了他们的水盗师爷?”刘易接着问道。
“他们之所以逼我为水盗师爷,是因为我在家乡里也算是一个少有薄名的文人,他们抓我去,就是想我为他们想出多一些生财之道。他们在湖岛上,勉强能够自生自灭,自给自足,但是,却远不能说是富裕,他们一直都有和外界联系,平时也会派人扮作商人,把他们生产出来的剩余货物运出去贩卖,再采购一些必须的生活用品回来。”
“好了,我大概也能弄明白了,他们应该就需要你这个有见识的人,为他们做一些他们做不到的事。”刘易待曹寅说完,点了点头道:“那么你可否告诉我,这一股水盗在哪里?叫什么?”
“大人莫非你是想……”曹寅知道刘易现在的身份就是荆州护江都尉,本就是来对付清剿水盗的,他有一点担心如何告诉了刘易之后,怕刘易会不会就率军去攻打那伙水盗。
“哈哈,别多心,你没看刚才领你进来见我的人?他原本就是水盗,锦帆贼甘宁甘兴霸,听说吧?”刘易笑了两声,对曹寅做了一个放心的动作,道:“我连甘宁甘兴霸都可以容得下,你怕我还会当真的对一些没有作为恶,其实也只是一般百姓的人动手吗?放心好了,我只是想知道是那一股水盗。”
“洞庭湖鬼愁滩阴灵盗。”曹寅在官衙里也听到了刘易叫出甘宁的名字,现在只不过是确实了那锦帆贼甘宁已经被刘易收到了帐手而已,看刘易对甘宁都可以如此,知道刘易不是说假,便说了出来。
“鬼愁滩阴灵盗!?竟然是阴灵盗?”刘易听后,内心一震。
“怎么?太子太傅你和这伙水盗打过交道?你知道他们?”
“呵,没有,只是听说过而已。”
洞庭湖,到底有多少股水盗,其实就算是甘宁也数计不清楚。不过,甘宁却告诉了刘易。这洞庭湖内,一共有五股实力强大的水盗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