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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说做官的,这些我都懂,说你的水盗。”刘易打断了甘宁,让他说正事。
官场上的事,也的确是这样,放在后现代里,官场更加的现实,一个人想升官,那必须要走关系,你有关系得走,没关系的更加要走。在职的官,退休的官,和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关系的官,都要去搞关系,要去和他吃吃喝喝,达成某些协议及共识,如此,这个新晋的官才有可能混得下去,否则,可没有人会听你的。但是,这和做水盗又有什么的关系?
“是这样的,这水盗,并不是由于我甘宁做了水盗才有的吧?我做水盗,其实就是这几年而已,那么,在我之前呢?”甘宁耐心的说道:“在我之前,也是一样,到处都有水盗,而且,那些水盗,才是真正的水盗,他们是真正的江洋大盗,平时,就专门劫杀过江的旅客,真正的杀人不眨眼的盗贼。”
“嗯,这些我了解,你甘宁,绝对不是第一批水盗,你不是水盗的开山鼻祖。还有,我相信你甘宁,绝对做不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你做水盗,怕也是逼不得已,只是想有一个出路罢了。”刘易点头表示理解的道。
“这就是了,做官的,有做官的规矩,经商的,也有经商的规矩,而做水盗,这也算是一个行业了,所以,也有他的规矩,比如说吧,经商的,你是行商还是店商?是做山货皮毛的?还是做茶类酒水的?你要是做山货皮毛的,就做山货皮毛的,不能又做山货又做茶酒,这样一来,那些原来做茶酒的肯定不会答应啊,他们就会和你交涉,如果你还是一意孤行的话,那么,他们就觉得你侵害了他们的利益,就会合起来对付你。不过,经商的,所谓的对付,可能一开始只是采用一个价格战的办法,你去收购某些商品,但他们会用比你更高价格的购去,让你没有这个生意可做。”甘宁似乎说起了劲,喝了一口刘易递给他的一碗水,接着道:“做水盗,也差不多,不过,一般都是以地界为分。你一个水盗或者这一伙水盗,在某江某段或者某个渡口干活的,就只能在属于他们的地头上干活,不能随便的跑去别人的地头去做案。这就是一个规矩。”
“嗯,继续说。”刘易听着,点头道。
“以前嘛,这世道还算是还能活人,那些水贼强盗平时都很少作案,偶尔作案,都会在默认界定的范围之内作案。因为,一旦作案,肯定就会惹来官府的追捕,如果你跑到别的地界去作案,那么肯定会连累了别的地界上的水贼强盗,如此一来,他们还能放得过你?除非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可是,那是不太可能的,因为,水盗之间,他们平常都会有来往,在自己的地界上,自己知道不是自己干的,那么肯定就是别人,他们一旦互通声气,那么就肯定知道是谁做的了。”
“有些水贼强盗,他们平时可以是一般的平民,可是,在他们活不下去的时候,他们就是水贼强盗。”甘宁一一的细说道:“这些水贼强盗,他们世代的人都继承了在水上讨生活的本领,在水盗之中,一直都保留着名号,这部份人,就是所谓的水盗世家。”
“哦,你这么一说,我就有点明白了。”刘易听着,不禁点头插话道。
这个,使得刘易想起了自己后世的时候,小时候,在自己所住的那个村子里,其中,有一户人家,他们就是那些贼人世家的人。刘易原来不知道,后来才明白。他们家有一个和刘易差不多同年的小子,以前和刘易同班,那个小子,他从来都不会缺零钱花,而他们家的家境,却不是那么好的那种,按理是不可能有那么多零钱给那小子做零用钱的。在某一次,刘易偶尔发现,那个小子竟然是一个小偷,他经常能从别人的口袋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掏到东西,而刘易所知,这小子一直都没有失过手。后来,刘易开始注意一下他们家的人,发现,他们家的人基本不怎么做事,全是好吃懒做的那一种,有时候,可能连田地都懒得去耕种,可是,他们家却依然能够过得悠哉游哉的。再后来,刘易才知道,村子里,经常发生不见鸡狗,不见钱财等事,全都是那一家人做的好事,但是,却全都拿他们没有办法,因为,没有人拿到证明是他们家人所做的证据。在刘易离开那个村子之时,才听一些老人说到,原来那一家人,从有人认识以来,都是一些手脚不干净的家伙,是一个小偷家族。
刘易想不到,在这古时候居然就有水盗家族了。
“这些水盗家族的人,他们都会有各自的一种在水里讨生活的本领,一般人,哪怕是真正的老牌水盗,也不敢轻易招惹他们。”甘宁道:“所谓的老牌水盗,就是在官府里已经挂了名的,是被缉捕的,可是,他们却因为在某个地方占山为王,像在洞庭湖里,他们在某个湖岛上盘锯着,连官府都拿他们没有办法的,这样的水盗,才是真正的老牌水盗,论势力,也是这样的水盗势力最大。”
甘宁说到这,不禁对刘易摊摊手道:“你以为我不想深入洞庭湖里去占个湖岛作为我锦帆贼的水寨?那是因为以我现在的实力,还没能打下那些老牌水盗的水寨,所以,只好占了现在这个元咀岛作为我的水寨。别以为我这个水寨很安全,如果官府的水师一来,肯定会先来攻打我的元咀水寨,而说实话,我这个元咀水寨,比起洞庭湖里的几个水盗的老巢水寨,那简直是没法比的,他们所占的湖岛,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说真的,凭我,还真的难以打下来。”
“好了,我也差不多全明白了。”刘易止住了甘宁的说话,想了想道:“这些水盗世家的水盗,他们有着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在盛世为民,乱世为贼,过得倒也消遥自在,所以,对于这些人,的确是有些难以收服的,如果没有一个巨大的利益吸引,他们恐怕想都不会想投靠我们。另外,那些所谓的老牌水盗,他们已经是经过多年的经营,他们的老巢,连官府都奈何不了他们,在他们的一亩三分地,他们就是天王老子,不用受别人的压制限制。呵,他们的日子过得也挺安逸舒服的。”
“可不是……”甘宁抬头望着刘易,开诚布公的道:“说实在的,如果甘兴霸没有碰到主公,我可能也有他们那样的想法,占一个好地方安顿下来自己做山大王,那总比去做官兵好多了。”
“哈哈,幸好,兴霸你也不是那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穷凶极恶的水盗,要不然,恐怕咱们就做不成兄弟了!”刘易不禁大笑了两声,然后脸色一沉,对甘宁无比霸气的道:“我刘易可不管他们是什么样的水盗,水盗家族的也好,老牌水盗也好,在我的面前,没有他们的生存空间,洞庭湖,长江,还有别的湖泊大江,今后,就只有我们的水师船队,所有不接受收降的,那只有一个字,灭!”(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五章 江陵行
一个灭字,让甘宁的心底里感到一寒,同时也让甘宁一些心神激荡,但又感到有点有点难办。毕竟,水盗不是说灭便能灭了的,尤其是像洞庭湖里的那些占岛盘锯的老牌水盗,他们在湖中的岛上都不知道经营了多少年。许多的水盗还是甘宁小时候便听说过的,那些水盗,在当地人的口中,几乎都是属于那种传说中的人物,个别的水盗,还极端神秘,出没无常,有些水盗,至今都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里。
刘易所说的全灭,他感到难度太大。
不过,甘宁本人便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的锦帆贼,原本就只是百来人,开始并没有什么的水寨据点,他们锦帆贼,去到哪里便劫到哪里,沿着长江一路洗掠那些富户人家,劫富济贫。甘宁原来也不知道有什么的水盗世家,什么的老牌水盗,就因为他无固定地点,到处抢掠,很自然的,便侵犯了那些水盗世家及老牌水盗的利益和地盘。那些水盗世家及老牌水盗的人自然便主动找上了甘宁,这么一来二去,甘宁才知道做水盗也要有那么多的门门道道。
但是,甘宁做水盗,本来就是图一个安乐,年轻气盛,他不想受那些什么的规规矩矩的限制,行径依然故我。到后来便和那些水盗世家的水盗产生了冲突,开始的时候,甘宁的人被暗算,损失了不少人手,他一怒之下,便干脆大开杀戒,把巴陵之夏口一带的水世家世及老牌水盗清洗了一遍,使得这一片的长江流域完全成了他甘宁的势力地盘。地盘扩张了,人手也自然是增多了,他本想再往长江下游发展,但是却碰了另外几股势力和他差不多的水盗,大家一翻交往较量之后,甘宁发现他一时半刻之间,还奈何不了他们。只好与他们结交,议定了长江水域的流域归属。
那几个人,和甘宁的性情倒还算谈得来,也都是一些义士,和一船的水盗世家和老牌水盗有很大的分别,他们也是一些劫富济贫的好汉,如此,甘宁才没有再往长江下游发展。他进而想把势力地盘往洞庭湖之内发展,因为相对于长江流域来说,洞庭湖更适合他长时间永久性的发展,所以,势在必得。
可是,在向洞庭湖里发展的时候,他便遭受到那些真正的老牌水盗的阻碍,双方交锋之中,甘宁竟然并没有占到什么的便宜。一时间,陷入了一种僵持之境。甘宁在知道洞庭湖的那些水盗如此顽强之后,只好在洞庭湖的出口之处,元咀小岛上建起了一个属于他的水寨。
这个水寨,主要是想有一个可以供他落脚休整的地方,另外,也可以凭借水盗,扼守着洞庭湖的长江出入口,不让洞庭湖里的势力浸透出来,染指他自己的势力地盘。
当然,甘宁不死心,还想把整个洞庭湖都控制在自己的手内,前段时间,甘宁在夏口渡口上和刘易等人相遇,其实便是他到长江下游,找那些和他交好的水盗,想借他们的力量来再次对洞庭湖内的老牌水盗展开攻势。但是,那些和他交好的水盗,他们也面临着和他们一个差不多的情况,他们那儿,也一样有老牌水盗这些长期盘锯在长江沿岸或者是那些湖泊之中,因为理念的不合,他们互相之间也诸多争战,相持不下。甘宁领着几百人前去,反而被他们拉着去帮忙打了几场水战,到后来,甘宁怕自己等人离开水寨太久会生变,只好率手下返回洞庭湖。而他们回来的时候,其中有两条船,便是他的水盗好友送给他的。
甘宁的内心里,便来就有把洞庭湖水盗肃清的念头,现在听刘易这么霸气的一说,正合他的心意,所以,他也非常高兴,磨拳擦掌的道:“好!主公说得好,咱甘宁也早就想灭了他们了,主公你说,我们要怎么样来,我甘宁一定冲在前面!”
“灭是肯定要灭,别忘了我当初和你说过的,我们在这里,建新基地,要组建起真正无敌的水师,以后还要建船厂,可以自己大量制造出大型的战船,我们有着远大的目标,以后,只要有江河水道到达的地方,都会有我们的水师船队到达,所以,洞庭湖里的区区一些水贼强盗,岂能不灭?连这一点水盗都灭不了,我们又谈何更远大的目标?”刘易高昂的道:“以后,我们还要远涉重洋,让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见识到我们大汉无敌水师的英姿!”
甘宁的眼内冒着小星星,以甘宁的目光,他就只敢想洞庭湖的事,还没有想到别处,更不知道重洋有多大有多远。不过,他已经被刘易所说的弄得他心里痒痒的,恨不能马上把这个新基地建好,马上建立造船厂。
“主公,咱……咱还是说现在吧,呃,那个、那个船厂要什么时候才能建起来?”甘宁有几分憨厚的样子,抓了抓头道:“俺、俺都等不着了。”
“呵呵,来日方长,现在,你给我说说,你现在有多少条船,每条船又可以容纳下多少士兵,我是说适合多少士兵作战。”刘易先问甘宁道。
“两桅大船一艘,可容纳三百士兵作战,装载的粮食,可供士兵吃喝一个月左右。”甘宁先说他的大船,再说其他的道:“另外,有六条中船,每船可以乘载百人士兵作战,小船三十条,每船可以乘载二十人。”
甘宁说完,接着又解释一下道:“这是以作战状态时的每船兵力布置,实际上,如果单论乘载的话,还可以多增加一半的兵力。”
“嗯,也就是说,你想在所拥有的船只,作战时,可以出动一千五百人,如果是运载的话,可以一次运载兵士二千到三千人。”刘易心算着道:“好,就以三千为标准,你马上去找荀文若先生,你从流民青壮之中,随你去挑,加上你原来的人,先组成一支三千人的水师。”
“组成三千人的水师?主公你是想马上对洞庭湖里的水盗动手?”甘宁一听,立马便跳了起来,要跑出营帐去找荀彧。
“坐下,你急啥?”刘易喝住了甘宁,对他道:“训练水兵,你比我在行,所以,先训练他们一段时间。对了,你得注意,这些流民,几乎都是北人居多,恐怕会水的人不多,所以,你必须要挑出那些会水的,不会水的,绝对不能要。如果组不够三千人,那就两千,你手下的几百人,把他们都分散,让他们做伍长、什长、队长,屯长,先给一点时间你们,把一些水战要注意的事项让每一个加入水师的士兵都能倒背如流。明白了吗?”
“明白!我马上去办。”
“好,去吧,在这之前,我还要到江陵去一趟,如果你能在两三天内处理好,那就和我去一趟,回来,再把你们的船只改装一下,然后就对洞庭湖用兵,争取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把洞庭湖的水盗全部肃清!”刘易这才让他出去。
水上作战,并非完全是在水里去撕杀,就像是甘宁这股水贼,也并非是人人都非常擅长在水里撕杀的。他们也分成各种兵种的士兵,每一个兵种的士兵他们都负责着他们所擅长方面的东西。但是,有一点是必须的,作为水兵,要求每一个战士,都要能够在船上健步如飞,不管风浪有多大,船身有多么的震荡,他们都可以如常的在船上行走作战,要发挥得出应有的战力。这些不是说说便可以的,要经过长时候在船上的训练,要让士兵们适应那种颠簸,不管船身如何的颤抖,都要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如常的发挥在平地的战力。
这古时代的水战,无非就是两船相接,然后两船的士兵互相放箭,要不就是跳到对方的船上砍杀,极少真的全都跳进水里撕杀,哪怕是水性再好的人,在水里又岂能待得多久?所以,只要让士兵训练得在船上健步如飞,那么就差不多可以出征了。
当然,战船上,必须要增加多一些东西,远程打击的东西。这个时候,火药还没有被发明研究出来,所以,不会有火炮之类的东西,但是,刘易必须要把火箭运用到船战水战当中去,同时,也要把船改装一下,要蒙上一些生牛皮什么的,自己用火箭的同时,也要防止别人用火攻。另外,虽然没有火炮,但是这个时代有投石机,所以,必须要把投石机安置在船上,哪怕是船上减少士兵,减少食物的储藏里,也要把投石机安置上去。
还有,刘易觉得,那些大型的【创建和谐家园】,也应该要弄出来了。最在刘易在伏击张燕的二千骑兵,以及小狼谷伏击乌桓骑兵、围歼张合的七千兵马时,刘易就多么的想有大量的超远距离杀伤的大型【创建和谐家园】,如果有这些杀器,什么的骑兵在【创建和谐家园】的面前都是渣。
【创建和谐家园】早在战国的时候就有了,在秦朝的时候,秦始皇让人研发出来的秦弩,传说其有效杀伤的箭程足有两三公里,如手臂一般粗的箭矢,想想都会让人感到恐怖。刘易记得,当时蒙恬将军好像就是用秦弩,一举坑杀了四、五十万的匈奴人,把匈奴人杀得心惊胆颤。如果有可能的话,刘易一定要尽快所秦弩或者是床弩给弄出来。
刘易许多时候,都在努力的回想着后世在哪里发现那些容易开采的铁矿矿点,但是,直到现在,刘易还是没能想得出哪里有铁矿。太阳能手机上的百科全书,虽然有着许许多多的发明记述,但是却没有一些金银铜铁矿点的记载,而刘易自己的前世,又没有对这方面有过关注,所以,目前也没有对缺少铁器的境况有什么好办法,唯有就先把一些如何探测矿藏,如何开采、如何冶炼的方法抄写出来,待基地建成,成立学院之后,才拿出来培养一些这方面的人才,让他们满大山的去探测矿藏。
没有大量的铁器,是没有办法制作出大量的秦弩及床弩出来的,现在,有铁器打制一些兵器就算不错了。
刘易再花了三天的时间,把许许多多杂乱的头绪理清,把一些事交待了下去。
这天,湖面上的大雾还没有散去,刘易便坐上甘宁亲自率人驾来的双桅大船,离开洞庭湖,往江陵进发。
甘宁也利用三天的时间,把三千水师兵士挑选好了,然后,把三千水师兵士,全部都运送到元咀湖岛上进行集中的训练,由他手下的人打散到每一个伍队什队里去,以老水兵带新水兵的方法,务求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把这三千人马训练出一定的战力来。
刘易本来打算带多一点人马到江陵去的,但是他想了想还是算了。因为,黄忠和黄叙已经回来,他们追杀张合等人的逃兵,再斩杀了不少逃走的人,才收兵回来,并没有追上张合他们,这也是情理之中。刘易让他们父子回长沙的家中去看望一下,把他们的家人接到新洲来,所以,他们父子便没有随刘易一起去江陵。至于颜良和文丑,刘易就让他训练那两万流民兵士。当然,这些兵士,最主要的,还是以开荒造田为主,暂时也不用全天候的练兵,一天时间,练上一两个时辰就差不多了。
在船上,刘易向甘宁再详尽的了解了一下长江流域以及洞庭湖里的水盗情况。了解到,其实,长江流域,其实就是以长江三大湖为分界,每一个湖泊里,都有着一些长年盘锯着的水盗,他们根深蒂固,连当地的官府也无力对他们进行清剿。
让刘易感到有点惊喜的是,和甘宁有着结拜之宜,也同为水盗的两个今后东吴大将居然也像甘宁一样,分别在另外的两个大湖里活动。
他们一个是蒋钦,另外一个是丁奉。
他们两个,今后都是东吴里有名的水军将领,刘易觉得,自己也可像对待甘宁一样,待解决了洞庭湖的事的,便可以到另外两大湖中去结识一下蒋钦和丁奉,把他们收为己用。不过,这些是后话,目前还没有机会去见识他们,还得以后再说。
此时,荆州刺史是王睿,一个冤死的家伙,他的大本营,其实是在襄阳,并不在江陵。所以,虽然说荆州的首府是在江陵,但是实际的权力中心是在襄阳。
不过,刘易江陵不是为了见荆州刺史王睿,只是向荆州当地的官府报一个到,证明自己已经来上任,来担任荆州护江都尉,向当地官府索要一点军备军饷罢了。见没见到荆州刺史,那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这王睿,把自己的政权行营设在襄阳,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东汉未年,真正的名士,大多都是出身襄阳,像最大的名士宠德公,便是在襄阳,这王睿,常年待在襄阳,就是想要和这些名士走得近一点,可以借助他们的指点,治理荆州。
可惜,这个王睿,恐怕是一个比刘表更安于现状的家伙,或者是一个更加怕事的家伙,他作为荆州刺史,在荆州并没有太多的政绩表现,最多就是无为而治,放任发展。他的这种性格,直接导致了许多地方郡守的不满,甚至乎,个别的郡守和他不睦。就像他的死因,他作为一个荆州刺史,人家曹操已经檄令天下,天下群雄都已经出兵前往陈留,联合兵马声讨董卓,可是他却倒好,自己不敢出兵,反而想找一个借口,想借率军途经襄阳的孙坚之手,想孙坚为他杀了和他不睦的武陵太守曹寅,不想反被曹寅反间了孙坚,被孙坚活生生的逼死了他自己。
他的死,正如孙坚所说的,坐而无知。不管他是否真的犯了曹寅伪造出来的罪状,但是他的确算得上是坐而无知,或者说是坐而不为,坐着一个荆州刺史的位置,却没有任何的政绩建树,更不懂得明辩明势。当下,天下人已经对董卓的所作所为天怨人怒,而他面对那些真正的豪雄,还那么的立场模糊,就算他不想当真的出兵,在孙坚请求他一同出兵之时,他大可慷慨陈词,答应出兵,待孙坚走后,他便可以识时而为。
再说,他以一个荆州刺史的身份,如果懂得适应时势,当真的率军前往陈留的话,那么,在诸候的王坐之间,肯定会有他的一个席位。话说,当时孙坚也只是一个长沙太守,实际也算是他的直属部下,荆州之地,那么多郡守,如果都调动前来的话,他的势力,恐怕要比当时的袁绍兄弟还要大,那么,就算轮不到他来做那联军的盟主,怕也不用被孙坚逼死的下场。
呵呵,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这王睿,居然在江陵,刘易一到,通报名字之后,他竟然亲自到城门来迎接刘易。(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六章 江陵官员
王睿,身形不高,脸容瘦削,但是却很白,和他额下的一摄山羊胡子的墨黑形成一种极其鲜明的对比。
他居然没有穿着官服,只是一身结白的文士服饰,和刘易身上洁白的衣裳似有点撞衫了。
刘易,虽然是荆州护江都尉,但是另外的身份却非同小可,这让就算是封疆大臣的王睿也不敢小视,不管是当今皇上义弟的身份,又或者是太子太傅的身份,都足可以让这个荆州刺史放下身段前来迎接了。
再说,人家以皇上义弟的身份以及太子太傅的身份前来担任这个护江都尉一职,明眼的人都知道,其实皇上是派刘易来这里办实事的,待办好了这里的事之后,今后摇身一变,可能就是什么的大将军了。所以,没有人敢怠慢。
刘易站在前面,身后跟着的是甘宁,另外还有两百死士以及甘宁手下的一百水兵。
三百士兵,在刘易甘宁的身后,迈着整齐的步伐,齐刷刷的进城,一股凛冽的杀气,由队列之中散发出去,使得原来有点乱哄哄,对着队伍指指点点的城门人群都静了下来,没有人再敢大声暄哗。
不管是刘易那两百死士或者是甘宁的那一百水兵,都是杀过人手沾鲜血的家伙,他们无意间的肃穆,便可迸发出一种让人感到心惊的气场。
江陵不愧为荆州的首府,城高墙厚,人口相比起宛城来,更加的集中,城内商铺林立,行人拥挤。不过,都是一些很普通的百姓,那些店铺虽然多,却怎么也不及洛阳或者宛城的那么华丽。因为洛阳毕竟是帝都,达官贵人或富人居多,他们更加讲究吃穿住行。不上档次的酒馆酒肆,是吸引不到那些有钱人去光顾的。而宛城,也大多都是皇亲国戚,大多是世族豪门的人。在街上随便碰着一个人,可能都是某某王公家的公子哥儿。所以,两城都和江陵有点分别。
江陵虽然也算是一个富城,但是城内的居民,大多都是但求一日两餐。并不会太过去注意那些享受的事,如此,那些店店铺铺的都很随便,而城里的行人,衣着也很随便,没有洛阳、宛城城内的居民,他们出街都要穿着一些光鲜一点的衣服。
但是,却让刘易感到有一种很古朴很纯朴的感觉,一看,便觉得有点喜欢这个城池。
刘易的向百人进城。自然是引起了别人的关注,许多人都静了下来远远的观看。
那从城内领着一众江陵大小官员的王睿,他见到了刘易,便加快走了两步,匆匆的赶到了刘易面前几步远的地方,拱手抱拳问:“请问,来的可是太子太傅刘易?荆州刺史王睿,见过太子太傅。”
“不敢,下官护江都尉刘易,拜见刺史大人。”刘易见这个王睿还算客气。便对他微笑了一下,摆了摆再正式以下官的身份拜见。
“哈,总算把你盼来了,我自收到朝中的圣旨之后。几乎每天都在等着太子太傅你的到来啊!”王睿像是有感而发,但神情又像有点惶惶的样子道:“朝中派来了五千兵马,说要随太子太傅你一起清剿肃清长江一带的水贼的,还一边来了十来道圣旨,让你务必要领那五千兵马一起去剿匪,可是……”
“哦?朝中派来五千兵马来的事本官知道。但刺史大人你所说的十来道圣旨,是什么回事?”刘易听了一呆,一时有点疑惑。
“就是请太子太傅马上和那五千兵马汇合,统领那五千兵马的事。一共来了十四、五道圣旨,内容都是一样的,那些宦官内待,嘿嘿,还真的不好侍候啊!”王睿拭了一把汗,暗暗的看了一眼刘易的面色道。
刘易和那些宫中的宦官,不睦乃是天下皆知的事,所以,这王睿刻意的在刘易的面前埋怨一下那些宫里来宣读圣旨的宦官内侍,表达一下自己也对那些宦官不满之情,如此,好使得刘易对他的感观要好一点,免得刘易会为难他这个刺史。
呵呵,刘易之名,他这个荆州刺史自然也早就听说过了,知道刘易不好惹,敢在朝堂之上毒打十常侍,岂是他这个外放的一个刺史可以招惹的?再说,他还真的没有见识过一连十多道圣旨下来要求这个护江都尉去接领五千兵马的事。这还真的感到无比的震惊及羡慕。要是一般的人,皇上命令他统领五千兵马,那还不屁颠颠的跑去接旨接领啊?试问谁不想统领几千大军?可是,这刘易居然避而不接,这实在是让人感到费解。
“十四、五道圣旨?还是一连下达的?”刘易想了一下,这才想起当时黄正、武阳两人曾向自己报告过,说宫里一连派出了十多批内侍出宫,往宛城的方向进发,呵,原来是这样啊,他们估计是没有找到自己,只好到江陵来等着了。
一连十四、五道的圣旨啊,如果这是真的,刘易还真的不知道要感到荣幸还或是可笑。
呃,想后世的岳武穆,皇帝和那些奸臣,为了怕岳家军真的率军直捣黄龙,打到金国的国都去救回被金人掳去的皇帝,一连十二道圣旨金牌送到朱仙镇,命岳武穆即刻收兵,把他召回国去。最后,岳飞岳武穆在风波亭被杀害。
而如今,这朝中的奸佞,为了杀害自己,居然一连下了十四、五道的圣旨?呵呵,这要比害岳飞的时候还多了两三道圣旨啊,这还真的让刘易不知道觉得是荣幸呢?还是觉得可笑可恨!
这些奸佞,看来想害自己还真的无所不用其极啊!这丫的,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后世的那个清忠报国的岳武穆?明知道收兵回国是死路一条,自己还会回去?自己现在明知道那几千兵马是准备用来杀自己的,自己还会去统领他们?可恨!实在是太可恨了!
“刺史大人,那么现在这些兵马以及那些来宣读圣旨的钦差内侍在哪里?”刘易的心里大恨,不禁咬牙问王睿,心里气恨的时候,不自然的便散发出了一股凌厉的杀气。
而王睿,他看到站在自己说话的刘易突然像变了一下人般,让他有一种错觉,感到刘易似乎突然间变成像一只要扑人而食的猛虎一样。特别是感受到刘易所散发出来的杀气,让他的心脏禁不住一阵的狂跳,双脚都有一点一软。他是一个半文人,自然没有见识过那些真正的杀气。他不懂,但是,他的心里有一把声音,似在不停的告诉着他,对他说着这个人危险、这个人危险……
不知道为何。王睿觉得四周的空气都突然间冷了下来一样,让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噤,但是,他的背后却猛地飙汗。
“禀、禀太子太傅……那、那五、五千兵马等不到你,所以就说先去剿匪了,之后听说,他们又返回京去了,那、那些钦差内侍,也陆续的回京去了。”王睿想强自镇定的回答刘易的问话,可是他的牙关却不听使唤。在不停的颤动着。
刘易在这里也看到了王睿的异样,不由稍稍发敛自己的气息,怕如果自己的杀气再迸发,还真的有可能活生生的把这个荆州刺史惊吓得晕死过去。果然,这个荆州刺史是一个胆小之人。
五千兵马和那些钦差内侍走了,也在刘易的意料之中,估计是张合七千兵马被全歼的消息传到了他们的耳中,他们怕一刻都不敢停留在这江陵了,他们就不怕自己又把他们全都杀了吗?
“都回京了?”刘易听到王睿说那些钦差内侍陆续回京,不由多问了一句。
“是……是……”王睿连连点头道。不过,他好像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哦,对了。好像有几个钦差到一些郡城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回了京?”
“哦?还有没回京的?哈,那太好了。”刘易见现在还在大街上,那么多人围观着,不方便说话,便对王睿道:“对了。刺史大人,不如,我们到官衙里坐下来说吧,我看大人的身体似乎太过单薄,这里风大,怕你着凉了,请!”
“哦哦,对对,我失礼了,太子太傅,请!”王睿得到刘易的提醒,赶紧侧身引路。
他也暗自松了一口气,想着,现在可是三伏天啊,自己的身体再是不济,但又怎么可能会着凉?使自己着凉的可是你这个太子太傅啊!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这个刘易还真的不简单,就这么站着一发怒,都会让人感到心寒不已。不过,自己只是说了说那五千兵马及那些宦官内侍的事,这刘易发什么的怒?王睿的心里真的非常不解,但是他却又没有那个胆气询问刘易,如果刘易自己不说,他真的永远都不敢问出口,他的心里,也在不停的告戒自己,以后,千万不要招惹这个刘易,敢把凶悍的匈奴左贤王打成猪头,敢在朝堂上把十常侍都毒打的家伙果然不是吃素的,能不招惹就绝对不招惹,非要招惹也绝对不可招惹……
一众江陵大小官员,小心的陪同着刘易到了官衙,就是江陵领兵的都尉这些武官,他们也不敢对刘易不敬,因为刘易这个都尉和他们的都尉有很大的分别。不说刘易身上太子太傅及皇上义弟的身份,就单单说他们领军兵编制都有着很大的分别,他们这些都尉,平时所领之军,最多不过二千人马,就像在宛城的南阳太守一样,他手头上正式编制的官兵就是二千人马。可人家的这荆州护江都尉真的不同啊,和他们有着很大的分别,没有看见五千兵马主动来要求刘易来统领么?这五千兵马,可能还只是其中的一部份,人家皇上又没有明令说刘易最多可以统领多少的兵马,说不定,人家可以统领着上万人马呢。说真的,那些地方太守或者是江陵都尉也好,今后怕都是仰仗着刘易的鼻息过活,所以,得对刘易恭敬一点。
三国中,江陵有名的人才,现今大多都还没有出世,听王睿介绍了一遍之后,没有什么是刘易耳熟能详的人,所以,刘易便没有再过多的去注意这些官员,只是客气的和众官干了一杯。
“刺史大人,你可知道还有哪些钦差内侍还没有回京的?他们又是往哪个郡城去了?”刘易和江陵的官员寒暄过后,便放下酒杯问王睿。
“哼!这些阉官!他们哪里是来宣读圣旨的?这分明是来向我们各地官府索贿的。刘易大人,你可要为我们作主啊,我们地方官府,本来就是每年甚至每个月都要向上面交纳诸多的税款。其中,大部份都是落在那些阉官的手里,如果突然又来了什么的钦差侍官,非要我们拿出多少钱财给他们,你说。我们这些地方官员,真的个个都是富得流油吗?”王睿还没有说,在这众官之中,坐在最远一个官员便抢先冷哼了一声道。
刘易顺着声音望过去,发现刚才王睿并没有介绍他,不禁双目一凝,望着他。
他似乎也感应到了刘易的目光,丝毫不让,一脸坦然的望着刘易道:“这些宦官,他们每年不定时的派出一些所谓的督察下来。巡视各地的民生情况,可是,他们却借着督察之名,实则是下来索贿,如果索贿不到,他们就会回京去广进馋言,不久之后,不如数交纳索贿财资的地方官员,肯定会被免职归田,某些好官员。过于得罪了那些侍官的,还会受到牢狱之灾,这……这样的……这叫我们这些做地方官的,又如何治理当地的百姓。如何发展当地的民生呢?”
“哦?请问这位大人是?”刘易一听,顿时对他起了兴趣,因为,自己碰到过这么多官员,似乎还真的没有那一个说到治理百姓关心民生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