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禁军就不用说了,就说朝中别的军队,他受到张让等宦官的监控,根本就没能把不利于他们的命令发出去,哪怕是把命令发出去了。那些军队也未必就会按他的意思来做。再说了,自己都在张让这些宦官的手里,随时可改变自己的命令,甚至,他们可以自己写圣旨,拿大汉玉玺盖上一个印,假传圣旨自己也没有办法。
在这种情况之下,刘宏觉得,就只有刘易这样的人,什么人的帐都不卖,和张让、袁家这些宦官权臣结下了死怨的家伙,等他有了自己的足够实力之后,那就是张让等人的死期了。张让等宦官一死,他刘宏自然就能回复自由身,不用再受这些宦官节制威胁了。那个时候,有刘易的相助,要重整朝纲、重振大汉江山不就是有机会了吗?
本来,刘宏还有点担心刘易也会是第二个张让,第二个何进、袁家。怕刘易自成势力之后,不再听从他这个皇上的命令,怕自己又终会受到刘易的节制。
但是,和母亲太后的一翻话,让他下定了决心。
嘿嘿,认了刘易做义弟,让刘易入刘氏宗族族谱,那么刘易和自己就是自家人了。如果这样也不行的话,再把万年公主下嫁于他,招他为驸马,如此一来,刘易这小子总不会节制自己这个岳父吧?他觉得。母亲太后所说的太对了,又是义弟,又是女婿,哦对,又是自己儿子的太傅,这么多关系的羁绊,还怕刘易不帮自己?不辅助自己?
刘宏有了这些认识,所以,这次上朝,他就硬气了起来。
他指着张让和赵忠,声色俱厉的道:“怎么?没话可说了吧?怎么说我都是皇上,怎么说刘易都是我亲口御封的振灾粮官、太子太傅,可知刺杀朝廷命官,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雪……
满朝文武不自觉的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来,他们为皇上的硬气而感到有点陌生,终于第一次感受得到龙威而心感戚然。二来,他们想到,这皇上似乎是对着平时权倾天下的张让等宦官发脾气啊,似乎还想要拿这些宦官问罪的样子,这……这皇上就不怕逼得这些宦官反咬一口?
爽!刘宏时刻可不管满朝文武的倒吸冷气声,他活了大半辈子,还真的从来都没有试过这么痛快的骂人的,而且,还是在朝堂之上,公然的指责张让、赵忠。这还真的让他由心内感到有一种痛快,和上次在殿前受百官跪拜时一样的痛快。
张让和赵忠听了,也脸色一变,霍然的抬头,带着点阴冷的神色看着刘宏。
“皇上!这……可是在指责微臣?”张让脸色一转,忽然由阴冷转为冷笑,道:“可……微巨实在是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啊?如果是微臣哪里做得不对,侍奉皇上不好而要降罪于臣,臣等也无话可说,可是……皇上所指责的,臣实在是不明白,请皇上明说!”
“呃……”张让来了一个矢口否认,装作根本就不明白刘宏所说的是什么事,这差点让刘宏噎得差了气。(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八章 刘宏的计划
“皇上!微臣和张常侍大人一起管理内宫大小事务,勤勤恳恳,一心本着侍候好皇上及宫里的娘娘,从来都没有任何的私心,并且,也从来没有犯下任何的大错,如果说偶尔有些疏忽之处,做的不是那么周到的话,可能还是有的。”赵忠也恬不知耻的,顺着张让的口风道:“如果说我们等如此的话,都犯了皇上口中所说的诛灭九族之罪,那臣等也无话可说。常言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是君,我们是臣,非得要我等死,那么我们就只能死了!”
赵忠在宫中的势力稍为有点不及张让,平时也偶有点小磨擦,毕竟同行是冤家,何况他们俩人都是贪得无厌之辈,有时候会因为一些利益的分配而争一个面红耳赤。
不过,在对外的时候,他们都是会不约而同的一致的。因为他们各自的心里都明白,他们其实都是同一类人,是一类被世人所憎恶、所厌弃、所鄙视的一类不正常人。阉人的心理是变态的,不是世人所能理解的。他们自卑自苦,又自怜自弃,他们很懦弱,懦弱到他们的自尊心被一碰即碎,他们很羡慕别人的正常,羡慕别人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幸福,但同时,他们又极端的痛恨别人比他们幸福。所以,见不得别人幸福,他们坏事做尽,破坏一切他们所能够见得到的幸福,包括皇上在内,他们都见不得皇上和他身边妃子的美满。凡是和皇上恩爱甜蜜的妃子贵人,他们都会想尽办法去破坏掉,甚至不惜弄死那个妃子贵人,让皇上默默痛苦,然后,他们宁愿让一些不是皇上喜欢的类型的女人去侍候皇上,他们在暗里在偷看着刘宏的不甘痛苦而各自心里高兴。
呃,其实,这些阉人,他们的所作所为。其性质就是一种反人类的性质。因为他们的潜意识里,但凡是正常的男人,都是应该去死的,他们巴不得全世界都只剩下阉人。如此,他们才会不因为自己是阉人而感到自卑。
但实际上,正常人多,阉人少。这天下除了皇宫,世间上怕是没有几个人像他们这样的。所以。皇宫,自然就是他们这些阉人的一个小天地,在皇宫里面,与世隔绝,在皇宫里面,他们这些阉人自然不会各自嘲笑对方的无能。所以,皇宫里面的阉人,不管是高高在上的常侍抑或是杂役小斯,从净身进入了皇宫的那一刻起,他们都会下意识的有一种想法。那就是维护皇宫的这一个小天地。因为,他们从今以后,也就只有这皇宫才是他们的一方乐土,也就只有在这皇宫里,他们才不会受到别人的嘲笑嘲讽。
所以,皇宫里的太监,不管他们在私下里是怎么的争权夺利,但是在面对危机的时候,便会不约而同的站在同一阵线上,互相扶持、互相包庇。
“可臣和张大人真的不知道什么的两千兵马。什么的袭击振灾粮官府。”赵忠说到最后,也像张让一样,来了一个一概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哼!你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刘宏再逼问道:“朕知道,你们和太子太傅刘易有点私怨。所以,那天在朝上你们就想给刘易一点颜色看看,可那刘易的确是有功之臣,而且,他也才是第一次踏进这朝堂嘛,有懂朝上的礼义规矩也是难免的。所以,朕才没有依你们的建议,没有拿刘易治罪。至于刘易跟着【创建和谐家园】,打了你们,应该也是一时的激愤行为,他是年轻人,有时候冲动一点是难免的,而是,朕也正要用人之际,所以才没有立刻责罚他,不过,朕已经记在心,如果他以后再犯事的话,就数罪并罚!可是……尔等私下调动了那么多兵马去袭杀他,这就不应该了。”
“皇上!冤枉啊,臣等这段时间都在宫里静心养伤,又哪里有害人之心?臣等连宫门都没有踏出过一步,而且,臣等思量过了,皇上想要重用刘易,那肯定会有皇上的道理,臣等不敢有不满之心,正在反思我们的错误呢。袭杀刘易之事,臣等的确不知。”张让和赵忠大声喊冤,为自己为辩道。
当然,他们的心里却恨死了刘易,也恨上了皇上刘宏,他们的心里都在暗暗的想着,以后有你刘宏苦头吃的地方!
“真的不是你们所为?”皇上口风一转,装出有点迟疑的样子道。
刘宏龙颜大怒,一上朝便拍案而起,咄咄逼人的责问张让、赵忠这些宦官,让朝中群臣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皇上。这只是刘宏听了母亲太后的话之后,心里有了多少底气,在众臣的面前做出一个态势罢了。实际上,他当然并不是真的想拿张让这些宦官问罪。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有些事,要适可而止,如果再逼下去,那就有可能会逼得狗急跳墙了。
刘宏只是想套他们的话,达到如何使刘易上位的目的罢了。
“禀皇上,真的不是臣等所为!”张让暗地瞟了一眼刘宏,心里暗笑,道:“再说,抓贼拿赃,捉奸在床。臣不知道是谁向皇上进的馋言,如果真的是臣等所为,不知道皇上又有何证据可以证明?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是摆明的有人想借此事来陷害微臣,莫须有的事,如果真要就此认定是臣等所为,要治臣等的死罪,那恐怕也难以服众啊,臣虽然不敢相辩,但心里难免会不服啊。”
张让的这翻话,其实就有点暗挟刘宏的味道了,一来是说,就算是我做的又如何?能拿出证据来证明么?二来,则是说,是我做的又如何?要治我的罪,我不服,那么,我不服的时候,谁又能真正的治我的罪?
不过,刘宏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有了底气的问题,并不为张让的这翻话所动,像听不出张让话里的要挟味道,顾自的道:“那……这就奇怪了,不是你们,又会是谁呢?要想刘易的命的,那肯定是和刘易有过怨仇的,你们和刘易是有点私怨,但照你们所说的。怕也不是什么的生死大仇啊。”
刘宏的说话,似是已经有点维护起张让他们来。
“皇上,那刘易年少轻狂,恐怕得罪的人已经有不少。我等不会和他计较,但不代表别人不会啊。”赵忠诱导着刘宏道。
“呃,赵卿家说的也是。朕也听说,刘易曾在怡红楼和袁家的袁本初及袁公路因为争风吃醋而发生过冲突,会不会是袁……袁卿家!”刘宏扫了一眼朝堂。刚叫出了袁卿家,却又突然似醒过来的道:“哦,不对,袁卿家已经辞了司徒一职没有上朝了。不过,以朕之见,既然有家风甚严的袁卿家在家里盯着,那袁家兄弟怕是不可以做出袭击振灾粮官府的事的。”
“呵呵,皇上,其实在,有时候未必都是朝中的人派人去袭击振灾粮官府的。”
又是新晋司徒崔烈走出了列班。跪下对皇上刘宏道。
这崔烈,他是听皇上刘宏总时不时脱口叫出什么的袁卿家,其实这就表明了皇上还对前司徒袁隗念念不忘。那么崔烈又哪里愿意皇上总是有意无意的忽视了他呢?如今他是司徒,并不是袁隗,所以,在许多时候他不得不跳出来,向别人表示,别忽视了他的存在。
“哦?那以崔卿家之见呢?”刘宏垂首问崔烈,同时又抬了抬手,道:“平身。都平身,起来说话。”
呼啦啦一阵乱响,跑拜在地上的群臣,总算可以站起来了。刚才皇上发脾气之时,发像是忘记了让众臣起来,而且皇上似乎又正在兴头上,还真的没有人敢冒头私自站起。
“皇上,其实还真的有可能误会了张让大人他们。”崔烈有点像耐媚似的道:“据臣所知,刘易得罪的人多得海里去了。别的不说。他曾经和黄巾军打过不少仗,最近又和黄巾军打了一大仗。还有匈奴人、乌桓人等等,似乎都和刘易结下了不解之怨。再说了,在京城之中,谁能一声不响的调动上二千多的一军兵马?想想多如牛毛的黄巾贼、还有手里有大军的匈奴、乌桓族人。说不定……”
“对对,崔大人说的不错。”张让听崔烈这么一说,眼睛一亮,终于找到了推开关系的关键了。
他说道:“皇上,要调动二千多人来袭击振灾粮官府,对于匈奴人、或者乌桓人,黄巾同党他们来说,那可是小意思。”
碰!
刘宏又拍了一下案桌,他今天似乎特别的喜欢拍桌子似的,他眼睛一凛道:“可恶!真是太可恶了,如果真是这些异族人或者黄巾同党所为,那问题就更大了!”
刘宏顿了了顿,像很深沉的样子,大声说道:“堂堂京都啊!竟然让别人一声不吭的摸进城里来袭击朝廷命官,动用二千多人来袭击振灾粮官府!朕很想问问,这城守军是干什么吃的?这次袭击振灾粮官府,那么下一次呢?会不会就袭击各位爱卿?这不得不让人感到心忧啊!两千多的兵马啊,相信袭击在座的各位爱卿的府邸,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像刘易那样给予他们迎头痛击?能不能打他们击退保住自己的性命?更加让人感到愤忧的是,他们这次发动了二千多的兵马,但下一次会不会是三千?会不会是四千或者更多?如果让这些不轨之人潜入了上万或者几万的人马,那岂不是要围攻皇宫,取朕性命了?”
皇上所说的这些话,其实也正是一众大臣所担忧的,当然,他们的心里都明白,其实哪里是什么的黄巾同党?哪里是什么的异族人?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这些阉官,是张让这些十常侍。
“臣有罪!”
在朝堂上沉默了一会,一个满头冒汗的将军站出列来,跪到了龙座之下。“皇上,昨晚之时,城军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哼!你作为城军统领,负责保卫防守京都的重任,竟然让二千乱常的兵马混进城来,成建制的对振灾粮官府发起袭击,这有失察之罪,你可认罪!”刘宏一看,原来是城守军统领刘杨。
刘杨也是汉室宗亲之一,是刘宏的族弟了。不过,和刘宏却没有太多的关系。
其实汉室宗亲还真的多得海里去,在先帝驾崩之后,在先帝没有直属嫡亲的儿子接任汉室大统的时候。任何一个汉室宗亲的子弟,都有机会接任汉室大统的。刘宏可以被当时的窦太后选进宫来,这的确是刘宏的运气。
当然,刘宏的运气。则是别的汉室宗亲子弟的怨气,不少汉室宗亲的子弟,早已经把刘宏给恨上了,只是,在大局已定的情况之下。他们也就只有把对刘宏的恨意压抑下去。
这个刘杨,当时其实也有机会被选上继任皇位大统的一个汉室宗亲子弟之一。而当时的情况,几乎是每一个有点权势朝官,都会想通过拥立自己所看中的汉室宗亲子弟登基继承皇位,或者说那窦太后挑选了刘宏作为一个傀儡皇帝,但那些朝官则挑别的汉室子弟来做受他们左右的皇帝。这个刘杨,本来是袁家准备将其推上皇上去的汉室宗亲子弟,只是碍于朝中的大权已经被窦太后所掌控,他们都失去了机会罢了。
但有权势的朝官,他们没能借着自己所挑选出来的汉室宗亲子弟使自己的权势更上一层楼。但却不碍于利用这些汉室宗亲子弟来谋取一些政治利益。比如,把这些汉室宗亲的子弟推上到一些地位比较重要的官职上去。
这个刘杨,就是袁家推上到城守统领的职位上去的。换句话来说,袁家,其实就可以通过这刘杨来掌控城守官兵。
所以,别看刘宏和刘杨同是汉室宗亲子弟,但是他们却不是同一个阵营上的,或者说,除了他们的身份之外,唯一相同的。都是各自受控于不同的势力。
刘杨觉得刘宏抢了本是属于他的皇位,所以心里暗恨刘宏,但刘宏又何尝不因为他作为汉室宗亲却是袁家的人而暗恼着他?有机会的话,刘宏也想把他从城守军统领的职位上拿下来。然后换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去做这城守军的统领。
刘杨又怎么会因为刘宏的一句话而真的认罪?这个罪名,一旦认了,那就麻烦大了。
刘杨赶紧用带着哭腔的语调大声道:“皇上!请一定要明察啊!臣弟自从做了城守军统领。就没敢有半点松懈,可有些事也怪不得臣弟啊!”
“不怪你哪怪谁?”皇上不客气的道。
“皇上!你知道不知道,自从黄巾暴乱之后,每天来京城谋生的平民百姓就不断的增多。到现在,可以说数都数不清有多少平民百姓涌进了京城里,这么多人,臣弟真的难以一一盘查清楚才让他们进城来啊。现在咱们京城里,已经人满为患啊,投亲靠友的,来做事找工的,流浪到城里的……这么多人,臣弟也只能加派士兵巡逻,可是士兵再多,也不及那些无业的流民多。这些流民,他们在城里没亲没戚的,如果找不到事做,那么就没有吃住,有些就会聚在一起,饿急了的话,难免会生出一些事端来,让人防不胜防啊,这么多人……臣弟也很难分辩得出谁是黄巾同党,谁是异族人的士兵,请皇上明察啊。”刘扬还真的非常冤枉,这次真的是躺着中枪了,赶紧为自己分辩。
他现在的心里,恐怕都已经把张让这些宦官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因为没有他们闹出袭击振灾粮官府的事来,皇上也不会抓住这些来责难他。也有点恨起崔烈,怪他无端端的提什么的黄巾同党做什么?
“哦?有这样的事?城里有很多流民么?”刘宏不动声色的问。
“臣弟愿以人头担保,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问朝中的一众臣,又或者,臣弟斗胆请皇上到城门去看一看,看看每天从城门进出去人有多少,其中有多少又是百姓流民。”这还真的关乎自己身家性命的事,刘杨也不敢打马虎,如实的将情况说了出来。这是朝堂,就怕皇上一言之下,他的人头便不保了。所以,他把情况说得有多严重便有多严重的说道:“皇上!如果不加以疏导的话,或者继续对那些在京城内外流浪的百姓不理不闻的话,怕会引起民众哗变啊。这些人,如果在没有活路的话,还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雪……这么严重?还能引起民众哗变?”刘宏装作吸了一口冷气,像很重视的样子转头对张让问道:“张爱卿。如果引起民众哗变,恐怕我们大家都难以得安生啊,你看,如果刘杨说的是实情,那可要怎么办?”
张让一时没觉,脱口道:“这还能怎么办?就按刘杨将军所说的,对这些流民加以疏导,或者,为他们谋一条出路啊,不管怎么说,的确不能让他们再在洛阳京城流离了,如果黄巾之乱早平定了,还得让他们各自散去才行。”
“对!不错!”刘宏又拍了一下案桌,今天他似乎是拍桌子拍上瘾头了,不过,这次他的神情是带着一点兴奋之色的。
他猛然的一抬头,令道:“来人!速去请太子太傅刘易进宫来,让他前来接旨!”(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九章 殿前结拜!
刘易不用皇上刘宏派人到振灾粮官府里去请,他本就有着进宫见驾的准备。
所以,内侍才出皇宫大门,刘易便在典韦、文丑及黄叙等一众亲卫的簇拥之下,杀气腾腾的来到了皇宫大门之前。
刘易今非昔比,贵为太子太傅了,被人派了两千多兵马袭击了自己的住处,当然就不能这么一声不吭屁都不放一个便算了。所以,刘易也想着今天要上朝,要把这件事当着皇上刘宏以及满朝文武百官的面抖出来,要求皇上要给自己的一个说法。借这次机会,向世人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特别是震慑一下张让这些宦官,让他们行事不敢再如此嚣张跋扈。
但刘易没有像别的朝官那样按照平时的上朝时间早早便上朝,而是比那些朝官迟来了一个时辰左右。恰好在皇宫前和要宣召他上朝接旨的内侍碰了一个正着。
本来,刘易现在是太子太傅,拥有自由进出皇宫的权利,那么自然也就有了上朝听政的资格。不过,刘易这几天并没有上朝,本也没有打算像一般的朝官那样有事没事都上朝参见皇帝。但这次,刘易是非要上朝不可了。
只是,刘易不知道,皇上刘宏竟然比他还要着急,不待他上朝,便已经在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前恨恨的把张让、赵忠等一众宦官责备了一顿。虽然没有真的把张让、赵忠这些宦官怎么了,也没有当真的惩罚他们,但这么一责备,也的确让张让、赵忠等宦官落了颜面,从此之后,他们势必会小心一些,会把嚣张气焰收敛一些,不敢再像过往那样横行无忌了。
不过,不管是皇上刘宏也好,还是刘易自己也好。他都知道,在没有确凿证据表明是张让等一众宦官联合派出二千多死士袭击了自己的情况之下,是不太可能真的把张让这些宦官怎么样的。哪怕是有证据,怕也不可能就置张让这些宦官于死地。
先不说皇上刘宏有没有那个心思胆魄拿这些宦官开刀。若真的敢和张让撕破脸皮,真的要把张让等十常侍拿下治罪。那么怕就会马上逼得这十常侍发起一场宫廷政变了,若真是这样的话,身处这漩涡中心的皇上自然是不可能幸免,连刘易可能都会受到几万禁军的攻击。
这些宦官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就怕他们反咬一口,利用皇上的传国玉玺假传圣旨公告天下,反咬一口说是刘易对皇上怎么样了,那就会使得全天下的人都以为是刘易害了皇上,成了全天下人都喊打的反贼。
若真是如此,那就表示着三国乱世将提前到来,事情也就远远的脱离了刘易的控制,以后如何,就变得一切都无所知。
刘易进了朝堂,见过了皇上之后。便有内侍宣读让刘易接旨。
“奉天奉运,皇帝召曰:惊闻有众贼袭扰振灾粮官府,幸振灾粮官兼太子太傅刘易,率一众护粮官兵及忠勇义士奋勇抗击,击退贼人。今已查明,贼人极有可能是黄巾余孽,也有可能是一些心怀不轨的异族人所为,然,这么多的贼人可潜进京都行刺,最主要原因和最近一年多来。天下百姓因受灾或受战祸所害,流离失所而流离到京都,在大批百姓流入京都的同时,便被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伺机潜入行不轨之事。皇恩浩荡。朕实不愿再见到有朝中百官,国家栋梁再遇像太子太傅一样的祸事。因此,有鉴于太子太傅在巨鹿郡救治整治受灾流浪百姓之经验,特封刘易为安民候,在担任太子太傅为太子启蒙的同时,继续担任振灾粮官一职。负责整治流入到洛阳京都来的流民百姓,顺便把潜伏在流民百姓中的不轨之徒给肃清出来,以安京城百官及百姓之心。……钦此!”
让刘易所接之旨,大概就是上面所说的意思,说了那么多,其实就是让刘易担当起解决了涌入洛阳城内外流民的责任。当然,也通过这一道圣旨,封住刘易再在朝堂上发飙之口,向刘易表明事情他皇上已经知道,但现在也不是向张让这些宦官算帐的时候,所以,圣旨上缄口不提半句宫中宦官,这就是等于为这些宦官开脱了。
不过,这次刘易可是心甘情愿的接过了圣旨,并且,心里自禁的涌进了一阵狂喜。
封刘易为什么的安民候,对于刘易来说,这不算什么。在这汉未的时候,封候晋爵并算不了什么,在这个乱世时代,所谓的王候只不过就是一个虚名,并没有什么太实质的好处。再说,圣旨上,没有说刘易食邑多少,也没有说要给刘易哪里的封地,就也就是说,这纯粹的就是一个虚名,说出来是让人叫着好听的。
真正让刘易感到由心里高兴的是,他最终可以在洛阳城内堂堂正正的扩充自己的实力了,并且,这等于还是皇帝亲自下旨让刘易发展的,有了这道圣旨,刘易今后的行事就将会方便很多。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招了人送进西山皇陵里去练兵了,从今以后,刘易就可以公然的在洛阳招募那些流民,加快速度发展壮大自己的实力了。
说实话,刘易当初受封为振灾粮官的时候,就曾经幻想着让他在这洛阳皇城天子脚下试行他的振灾救民之策,从而从中利用这些各地流浪在洛阳来的流民百姓成为自己的一股势力。可是,最终还是要刘易远离洛阳,到巨鹿去振灾。
说真的,刘易还真的不太舍得离开这个洛阳皇城,这个代表着当今世上最繁华,最繁盛的古老城市。
这个城市里,到底藏着多少的财富啊?在刘易的眼内,抛去那些金银珠宝不提,这里面的一草一木,一座建筑、一栋楼阁,以及那些朝官富商家里所藏着的一些美酒丝绸、古懂字画、陶瓷器具、金饰玉器等等,这些,如果放在后世,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哪怕是现在,这些东西都具有极高的价值。
可是,这些东西都将会在几年之后,被董卓一把火烧得一干二净。把这些无可估计其价值的东西都烧得一干二净,除了董卓搜刮去一部份财物之外,整座城市,都被烧成灰烬。古老的城市,化作飞灰。这可是让人由深心内感到可惜的事啊。
刘易从一开始就打上这个城市的财富主意,他自问自己没有那个能力阻止董卓火烧洛阳,可是,却可以想尽一切可能挽救这座城市的损失。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一些手段,把这里的财富变成自己的东西带走,可是,刘易自己却不能在这洛阳里发展,那么谈那些就没有意义。刘易原本所做的,就是想通过一些商业手段,如拍卖怀春美酒的手段,从这城里的富人手中获取大量的钱财,用于自己的发展。但是,这样做。所得到的,只是九牛一毛,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
但是,现在可不同了,刘易拥有了在这城市里大展拳脚的机会,现在,离董卓火烧洛阳还有几年的时间,这已经够刘易做出许多事了。几年的时间,不足以让刘易把整座城池,足足几十万上百万人的城市财富变成自己的。但是刘易却可以想办法让城内的朝官富豪转移财产。那些具有极高历史价值的建筑刘易折不成财富,换不成金银,但是,却可以让这里的人带走可以带走的东西。连人都给转移走。
呵呵,这个,就不是简单的财产转移了,连将要毁灭于一场大火之中的人文财产都可以得以保存下来。
刘易还真的有这种大胆的想法,想象一下,当董卓的二十万大军占据了洛阳之后。当他发现自己所占据的只是一座空城的时候,不知道他的脸上表情会是如何的精采?
反正,刘易觉得,整个洛阳京城,今后都要在董卓的屠刀之下毁于一旦,人被杀,物被毁,华丽的天朝古都变成一座废墟。那么自己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么总要做点什么,为了自己也好,为了人道主义也好,总要有所作为。这就像后世小日本侵略中国的时候,如果某人真的像刘易这么神奇,穿越回去了,那么总要想尽办法阻止南京大屠杀,那怕阻止不了,也会在下意识之间,要为这件事做点什么。
实际上,刘易就是这么一种心态。当他自己连命都保不住的时候,自然不会去想这些,但是如果有机会,谁也不想看到一件美丽事物被毁。
刘易满心欢喜的谢过皇恩,在心里开始盘算着今后要如何着手开展工作问题的时候,皇上刘宏却又亲口宣布了一件让刘易又倍感震惊的事。
皇上刘宏拿下他头上的珠帘皇冠,摆放在他的面前的龙案上,然后,又解开了他的衣襟,当着满朝文武的脸,脱下了龙袍,现出了他里面穿着的一身洁白文士服饰。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他便缓步走下了阶级,走到了皇座之下,站到了刘易的面前。
这个时候,包括刘易在内,都不太明白皇上刘宏到底是想做什么,那些文武百官更是不知道今天的皇帝到底怎么了。从一开始上朝直到如今,都让他们看到了一个和平时不太一样的皇帝,当着满朝百官的面脱下龙袍?怎么看,他们都觉得皇上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古怪的味道。
“各位卿家!估计大家都觉得很奇怪,朕为什么要拿下皇冠,脱下龙袍,呵呵,这可不是朕要退位禅让。”刘宏居然和众臣开了一个玩笑,他自己也笑了笑后,然后目光凝神的落到了刘易的身上。
刘易被皇上刘宏看得心里有点发麻,心里暗想着这个刘宏是否荒淫惯了,还喜好上了龙阳?他不会因为自己长得英俊秀气而看上了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