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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奇公子》-第9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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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飞话甫一落音,就看到廖立的小眼睛笑的的如同一弯月牙,“苏将军,你若是诓骗我,我就找个街头,给襄阳的小孩子们讲,要小心一个叫苏飞的骗子,他自称是镇南将军的属下,实际上是不知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一个骗子,喜欢将小孩骗去烹煮了吃掉。”

      听到廖立的话,苏飞瞬间觉得心头有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廖立的额头仿佛多了两根恶魔触角,这小家伙,分明就是一个小恶魔,想到和廖立年龄相当的杨虑,苏飞不由得心头一松,日后将这家伙同杨虑放到一处,也不知道是谁折腾谁?

      苏飞轻轻点了点头,“你这小子,我不答应你都不行了,还不赶紧说出你的计策,要是行不通,本将军可不认这笔糊涂账。”

      廖立点了点头说道,“苏将军,不如命人以我廖氏的名义,携金银珠宝入零阳城,向蛮人首领求一味稀有药材,另外告诉蛮人首领只要找到我等所需药材,我临沅、沅南二地愿举城归附,到时候趁着蛮人疏忽大意,夜间命人悄悄打开城门,苏将军可兵不血刃的拿下零阳城。”

      苏飞轻轻颔首,点了点头说道,“此计不错!只是我等急行军而来,未曾携带金银,你这番计策怕是进行不下去了。”

      廖立笑了笑说道,“苏将军,这个嘛!金银珠宝我们廖氏可以出,甚至就连混进城中的人手我廖氏都可以出,这下子不知道苏将军还有何疑问?”

      苏飞将目光投向的一旁的廖化,廖化苦笑一声,指着廖立说道,“苏将军,如今这廖氏的大小事务,廖立都可以决断。”

      廖立将头偏向了一旁的廖化,附在廖化耳畔轻声道,“小叔,小叔,你可有兴趣随吴将军走上一遭?这趟你要是表现好了,除了洗脱贼名,说不定还能谋得一官半职呢!”

      廖化皱了皱眉头,说道,“立儿,别闹,如今我为你爷爷守墓三年期限未满,岂可弃家远行,为了名利放弃孝道?”

      廖立则是颇为义正言辞的说道,“小叔,此次机会难得,想必爷爷也不会怪你的!别的不说,就单单说武陵要是乱了,我廖氏又岂能置身事外?”

      廖化目光一怔,看向苏飞,“苏将军,不介意的话,某愿率人随将军往零阳城中走上一遭。”

      苏飞点了点头说道,“那某就谢过元俭好意!不管成与不成,苏某定当为你在镇南将军面前表上一功。”

      廖化起身抱拳,“如此,就多谢苏将军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蛮人攻略之徐庶的进击

      “徐先生,如今泉陵已然被蛮子拿下,我等用不用继续拿下湘乡?”邢道荣靠在一棵树下,舒缓了一口气说道。

      徐庶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我未曾料到零陵豪族的势力如此庞大,你和蒋钦手下士卒共有三千多人,如今剩下不足一千人马,此刻我等要是泄了身份,怕是让主公难以自处。”

      蒋钦搓了搓脸,稍稍舒缓了一下自己疲倦的面容,开口说道,“徐先生,你怎么安排,某就怎么做就行了。”

      徐庶开口说道,“如今这些豪族聚拢兵力围困我等,我等单单在烝阳就折了四百多人马,重安、昭阳两地亦有他们埋伏的踪影,依我所建,我等不若返身袭了夫夷,取得辎重补给后砍竹造筏,沿着资水直下昭陵,到时候高举义旗,招兵买马呼应主公,到时候湘乡一乱,我等率军沿着涟水顺流而下,湘南和湘乡不过五十多里的路程,到时候不管是那些蛮子还是当地豪族,怕是每人胆敢在这时候放肆。”

      蒋钦对这地方路况不熟,可曾在零陵郡中任职的邢道荣对零陵的地势如何不熟悉,当下开口说道,“徐先生,某手下有兄弟知晓一条烝阳到夫夷的小道,最多三日功夫便可到达夫夷,到时候休整一番,沿着资水直下,最多一日功夫就可到达昭陵。”

      邢道荣为人虽然耿直了些,手段还是有些稚嫩,可脑袋绝不笨,听到徐庶的计策,若非早已疲累不堪,怕是早已鼓掌叫好了,当下点了点头说道,“徐先生,不知何时动身?”

      徐庶也不犹豫,开口道,“即刻动身吧!我等所处不过离烝阳三十余里,要是被城中那些家伙得知了,少不得又是一番纠缠。”

      两天之后,看着身后巍巍大山,听闻向着西南再行五十里就到夫夷,徐庶长长出了一口气,看着衣衫褴褛,满是倦容的士卒,开口吩咐道,“扎营休整,夜间攻取夫夷!”

      待到将士卒安置好,徐庶借着接近正午略带温暖的阳光,也不嫌弃条件简陋,靠在一棵大树树干后,沉沉睡了过去,待到美梦被打断,睁开双眼之际,已是快二更时分。

      看着身前燃起的篝火,徐庶面色不虞,呵斥道,“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看着那面色委屈的士卒,邢道荣摆了摆手说道,“徐先生莫怪,这一路行来,徐先生劳心劳力,难得好生休息一番,我见徐先生劳累,就自作主张没让士卒叫醒徐先生,先生勿怪才是。”

      徐庶揉了揉有些发木的脸颊,四顾巡视,看到士卒们已经起来,收拾的差不多了,纷纷就着篝火吃着干粮,当下也不犹豫,接过邢道荣递过来的烤的流油的不知什么动物的肉,毫不顾忌吃相的狼吞虎咽起来。

      感觉到肚子里没有那么空空落落了,徐庶抬头问道,“周泰回来了没有?”

      邢道荣开口说道,“徐先生,周泰潜伏在了夫夷城中,派了两个人回来给我等传递消息,说如今夫夷城中蛮人大多忙着搬运城中粮草,只有三百余蛮人士卒把守城池。”

      徐庶点了点头,开口问道,“现在什么时间了?”

      邢道荣也不含糊,点了点头说道,“徐先生,现在是二更三刻了。”

      徐庶开口吩咐道,“安排三军准备,一刻钟后全军出发!”

      到了下半夜,一钩下弦月从东方露出了些许跟脚,估摸着也行了三十多里路了,看着被月光照的亮堂的大道,徐庶心中已然清楚,离夫夷城不远了当下吩咐道,“全军熄灭火把,加速前进!”

      看着天边隐隐泛出一抹透亮,已是五更时分,看着一里开外寂静的夫夷城,徐庶大手一挥道,“全军奔袭!”

      徐庶等人奔到城下,看到城头上站着的五名蛮人士卒,架上云梯,还未行动,就听到城门后一声响亮的鸡鸣声响起,随着这声鸡鸣声响起,整个夫夷城的鸡鸣声此起彼伏,瞬间打破了黎明的宁静。

      徐庶面色一变,正要挥手强攻,就听到城门吱吱呀呀开动的声音,随即门后就传来了周泰略带疲惫的笑声,“徐先生,还不进城,发什么楞呢?幸不辱命,拿下了夫夷,某还想着徐先生再不来,等到天亮某就率着兄弟们跑路呢!”

      徐庶快步走到城门口,看到一脸倦容的周泰,竖起了大拇指,“周泰,真有你的!一十八人拿下一座城池,也算得上是千古佳话了,回头某定然在镇南将军面前给你记上一功!”

      周泰憨憨一笑,“徐先生过奖了,城中还有两百多蛮子,还请徐先生速速率人除去的好!”

      听到满城的脚步声嘶吼声,纵然是那些城中豪族,也都纷纷紧闭门窗,如今城中蛮人肆虐,自家的钱财粮草已然被掠夺的差不多了,要是再把小命丢了,那可真就有些不太值当了。

      一抹朝阳露出了头,听着四周满是空旷寂静,没有一丝声响,终于有百姓仗着胆子推开了家门,看到往日里城中四处奔走劫掠的蛮子也没了踪影,一个个纷纷欢呼雀跃。

      直到有人看到蛮人抢夺的宅子一片狼藉,血腥遍布,仗着胆子一探究竟,看到两百多人,面目惊惶,仰面朝天,早已经没了气息,甚至有的头颅与身体分开了老远,血流一地,更有甚者,面目安详,只是喉头的血洞和刀痕,明明白白的告诉百姓,这些蛮子已然失去了生命。

      更兼让人诧异的是,巡逻以及看守城门的四十多人,一个个除了喉头的伤口,看不出一丝其他伤势,更找不到一丝反抗的痕迹,这件事情,被当地百姓列为奇谈,各种版本层出不穷,流传了好几百年。

      资水之上,一排排竹筏顺流而下,除了掌控着竹筏的士卒,其他士卒纷纷躺在竹筏上休憩,就连徐庶,也躺在竹筏之上,望着天空,难得的舒缓一番。

      尚才午时一刻时分,整个船队就缓缓靠边停了下来,一道白影从水中逆流而上,在徐庶乘坐的竹筏前冒出了头,“先生,距离昭陵只有十里路程了。”

      徐庶听到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躺在竹筏上侧了侧头,看着蒋钦如同游鱼一般的身影,心中暗暗琢磨,这家伙水性这么好,到时候也算给主公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当下吩咐蒋钦道,“找个合适的地点,全军下船休整。”

      邢道荣,蒋钦早已安排士卒在岸上休整造饭,近半个月的奔波,让徐庶也是心力交瘁,难得宁静下来,徐庶直接吩咐邢道荣二人安排士卒,自己悠闲的躺在竹筏上小憩。

      感受着正午的阳光,徐庶有些微醺,迷迷糊糊之间,就感觉一阵凉意袭来,一捧水洒在了脸颊之上,徐庶坐了起来,看着撒了自己一脸水的周泰,笑着问道,“周泰,好久未曾好好休息,昨晚又熬了一夜,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周泰笑道,“徐先生,在水上能嬉游一番,某家觉得比睡上三天还来的舒坦。”

      未时三刻,坐在竹筏之上,吃着周泰动手烤的鱼,徐庶顿时觉得满嘴生香,加上算得上休憩的半日,徐庶的精力也算恢复了三分,士卒们虽说还是疲惫不堪,可也都比之前强了好多。

      申时时分,一众士卒已然弃了竹筏,往三里开外的昭陵县挺进,众人已然是衣甲一新,就连一向不在意仪容的周泰,也穿着一身铁甲,颇为沾沾自喜。

      看到这八百人马骤然来袭,昭陵城的城门被急促的关上,近百名士卒有些战战兢兢地的站到了城墙上,看到徐庶等人走近,就听到一身喝声,“来者何人?速速止步,不然莫怪某箭下无情!”

      徐庶早已换上了一袭白衫,虽然早上匆忙从夫夷城中找来的衣衫有一些不合身,可徐庶从城中顺手拈了一柄羽扇,面容虽然有些粗糙黧黑,可脸上那股子风度,依然足矣镇住场子。

      徐庶挥舞着羽扇,开口喝道,“我乃镇南将军麾下徐庶,如今奉命率军前来镇守昭陵,尔等莫非要抗拒天兵?”

      看到徐庶等人也未带攻城器械,那城头将军也未曾防止徐庶等人的脚步,只是命城头十余名士卒持弓引弦,直到徐庶等人离城墙还有三十余步,昭陵城头那名将军才反应过来,喝问道,“既然尔等身为镇南将军麾下,奉命前来,不知可有文书?”

      听到那将军喝问,骤听嗡嗡几声弦响,五支羽箭直奔城头那名将军而去,只听一声惨叫,那将军颔上一支羽箭,从腮上射入,直直从头中贯过,另有两支羽箭,一支扎在那将军的肩上,另一支有些无力,箭头挂在了那将军铠甲的裆前甲上。

      另外两只羽箭一支射偏到了一名士卒身上,另一支却扎到了城头门楼柱上,惹得城下一众士卒轰然大笑,只有射出那支箭的士卒,脸颊臊的通红,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失误,失误!”

      蒋钦、周泰二人跨步而出,将徐庶护到了身后,周泰大喝一声,“尔等也配查验镇南将军的文书?”

      蒋钦更是直接,挽弓瞄准一名士卒,一箭射出,利箭将那名士卒钉倒在地,这才低下长弓喝道,“给你们一炷香时间,开城门,或者等死,要是一炷香时间还不开城门,那我等就强攻了,到时候尔等以叛国罪论处,株连九族。”

      蒋钦、周泰二人一个骄横出言,一个立威威吓,瞬间让城头上一干士卒心惊不已,看到县尉大人被一箭射杀,加上蒋钦毫不犹豫的说株连九族的话语,一干士卒更是胆寒,另一名一人襦袍,腰悬长剑模样的人立即就开口喝骂道,“还不去打开城门,迎接天军。”

      一干人涌入城中,看着那一身襦袍的的男子站立一旁迎接自己,徐庶上前喝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谄笑着抱拳道,“末将周象,忝为昭陵县中校尉,如今这城中正卒无人统率,不知道徐先生有何打算?”

      徐庶斜了周象一眼,轻哼一声,带着几分威严问道,“你是县中校尉?”

      周象点了点头说道,“正是,正是。”

      徐庶走近周象,含笑问道,“我欲让你担任昭陵县尉,不知你觉得怎么样?”

      周象一脸谄媚的看着徐庶,热情的开口说道,“如此,多谢徐先生,末将日后定当以徐先生马首是瞻。”

      徐庶出手如电,迅速抽出腰间鞘中长剑,愣是用那满是豁口的长剑,将周象的头颅一点一点的锯了下来,冷哼一声道,“身为军官,不着衣甲,此乃大罪,今日就用你这大好头颅,以正军纪!”

      徐庶在周象的襦袍之上,擦干剑上的血迹,开口吩咐道,“刑将军,将这厮头颅挂出去,传讯全城百姓,就说周象这厮无视军纪,特战此獠首级,以正军法!”

      看着徐庶白袍之上溅射的成片血迹,城中一干守卒,没有一人胆敢妄动,纷纷伫立在原地,一个个双腿打颤,惊骇不已,心道,不愧是镇南将军麾下大将。

      徐庶开口吩咐道,“蒋钦,你率人接管城中防务和士卒,其他人随我往县衙去。”

      见识过徐庶威势,一干城中正卒哪里还有反抗的心思,被周泰点名指出的士卒,乖乖站出来带着徐庶一干人往县衙而去,徐庶等人到了县衙,那县令连个屁也没敢放,乖乖地腾出了县衙功徐庶等人使用。

      休整两日之后,徐庶从自己军中挑出一名粗通文墨,为人颇为机灵的士卒,担任昭陵县尉,对其一番吩咐之后,分出五十士卒留在此处,帮他掌控局势,率着其他人,寻了两名向导,自往连道而去。

      昭陵和连道相距一百四十余里,众人急行军两天之后,终于到达了连道县,除了新近招募的两百多士卒,原来的士卒无一叫苦,这也让那群新丁,见识到了什么才叫精锐,当下心中也发了狠,一个个咬牙坚持着。

      涟水之畔,徐庶朝着竹筏之上的周泰吩咐道,“周泰,一路注意安全,告诉镇南将军,三日之后不论蛮人有没有占领湘乡,都开始对湘乡发动进攻,到时候我会率军在后方见机行事。”

      周泰点了点头道,“先生放心,凭借某家水性,一定将口信带到!”

      徐庶开口问道,“暗号记住了没?”

      周泰点了点头说道,“替徐先生您向赶马车的问好!”

      说罢,周泰冲着徐庶抱拳道,“先生,保重!”说完就带着两名士卒,解开系住竹筏的藤条,用手中竹篙将竹筏撑离岸边。

      徐庶同身后的邢道荣,蒋钦也齐齐冲着周泰抱拳道,“保重!”

      一干人静静的看着周泰带人顺流而下,直到三人消失在徐庶的目光中,几人还是没有动弹,最终,还是蒋钦率先开口说道,“先生,回城罢!”

      第一百六十七章 蛮人攻略之事态恶化

      天色已然黯淡了下来,戏志才正在处理军务,就看到一名刘奇的亲兵走了进来,朝着戏志才拱手道,“祭酒大人,门外有一壮汉求见,说有要事禀告。”

      如今零陵蛮人聚集在湘乡,不知多少人马,刘奇虽然有自信说击溃蛮人,可戏志才如今得计划好出兵方案,还得安抚住城中的巫氏、相氏、傅氏三家,同时要准备足够的粮草银钱,哪里有心思见这些莫名其妙的人,当下摆了摆手说道,“不见,就说我不在。”

      那亲兵一脸为难的说道,“祭酒大人,那人让我传一句话,说替徐先生向赶马车的问好。”

      听到那名亲兵所言,戏志才神情一震,姓徐的,莫非是徐庶?赶马车的,肯定是说自己无疑了,当日司马徽那老儿同自己开玩笑说要为英雄赶马车的时候,徐庶那厮也在场,而且听这轻佻的话语,除了徐庶也没谁了。

      戏志才顿了顿道,“将那壮士请过来。”

      看着那瘸着腿拄着刀强立的汉子,戏志才开口问道,“你乃何人?”

      那壮汉神情盎然,朝着戏志才轻轻一躬身开口道,“小的周泰,在下有伤在身,不能全礼,还请祭酒大人见谅。”

      戏志才听到周泰的名字,朝着周泰点了点头,“徐庶那厮派你来有何要事?”

      看到戏志才同身旁之人窃窃私语,周泰心有不喜,可想到徐庶率着自己一伙人在零陵的作为,如今驻扎在连道,要是湘南一败,自己等人在零陵郡的奔波岂不白费,当下强忍着心头的不乐,开口道,“祭酒大人,徐先生派我传信,说请祭酒大人后日率军进攻湘乡,他自率人在后方策应。”

      忽然一人从偏厅进来,看到周泰,不禁惊呼道,“周二哥,你这是怎么了,搞得如此狼狈?”

      周泰偏头一看,却是昔日与自己等人同为洞庭水寇首领的陈七,当下开口问道,“陈七,你怎的在此?”

      那人不是陈式又是何人,戏志才唯恐周泰身份有诈,当下就暗中命身旁的蒯祺去唤了如今正在府衙中的陈式过来确认周泰的身份,此刻听到陈式的叫声,戏志才不疑有他,当下开口道,“陈式、周壮士有伤在身,还不赶紧扶他坐下。”

      说罢带着歉意看向周泰,轻轻颔首道,“周壮士,为免有奸细混入,我得确认你的身份,如有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周泰听到戏志才的解释,心中的芥蒂登时消去大半,冲着戏志才点了点头道,“祭酒大人心思缜密,此乃职责所在,不敢大意,日后泰若有不懂之处求教,还请祭酒大人不吝赐教才是。”

      戏志才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周壮士先歇息片刻便是,我命人去请将军大人过来。”

      刘奇步入厅中,朝着戏志才说道,“志才,有元直的消息了?”

      戏志才指了指被扶着坐在席上的周泰说道,“主公,这位周泰周壮士,是元直派来送信的。”

      刘奇看到周泰的模样,吩咐左右说道,“来人,先送周壮士下去包扎伤口。”

      看到刘奇面色稚嫩,可一举一动,言行之间颇有上位者的威严,周泰心中不由感慨,果真是天纵之才,怪不得可以凭借一己之力打败名震天下的袁公路呢。

      听到刘奇的吩咐,周泰挺了挺腰身说道,“将军,徐先生命我传来的消息十分重要,小的也从湘乡得到了一条十分重要的消息,我这点伤不碍事,还是先将消息说完吧!”

      刘奇点了点头,冲着一旁的陈式开口道,“陈式,率人把守四周,任何人不得靠近。”

      陈式明白刘奇脾性,也不言语,冲着刘奇一抱拳,就疾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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