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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的一声,一支利箭扎在梁纲身后的柱子上,箭羽微微颤动,就在梁纲惊魂未定的时候,一名亲兵小声道,“将军,箭上,好像有信。”
听到城头上的哗动,文聘拍拍手道,“老黄,打完收工。”
黄忠没好气的瞪了文聘一眼,语气平和的开口道,“文小子,看来是一段时间不见,你长出息了啊!回头咱俩好好比划比划,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夜空中响起文聘凄惨的叫声,“黄将军,黄老大,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城头上,梁纲看到那熟悉的八分书,心中不由一颤,这字迹,太熟了,连自家族兄梁鹄都没有这份笔力,除了自己的恩师,昔日鸿都为最的师宜官,恐怕没人能写出来了。
梁纲看罢书信,吩咐左右道,“今日之事,尔等不得泄露出去,不然,恐怕我等俱有杀身之祸。”说完将自己手中的信凑到了身旁的火把上,一阵丝帛被烧焦的臭味传来,在夜风中很快弥散的无踪无迹,如果不是城头上的血迹,恐怕一切都没有发生。
刘奇【创建和谐家园】在帐中,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刘巴盯着面前的棋局,面带愁容,右手捻起一枚棋子在棋盘上轻敲,却迟迟无法落子。
良久,刘巴将棋子落在棋盘上,幽幽的开口问道,“主公,你就这么自信,自己的计划能成功?”
刘奇瞥了刘巴一眼,轻描淡写的开口道,“子初,你的心乱了。”说着捻起一枚白子,不动声色的落在棋盘上。
随着一子落下,局面瞬时翻转,处于守势的白子,瞬间变得杀气腾腾,反观占据上风的黑子,处于腹背受敌的劣势,刘巴苦着脸道,“主公,你太阴险了,刚刚我就觉着不对,没想到一着不慎,就落入你的圈套了。”
刘奇轻飘飘的开口道,“子初,不是一着不慎,而是你的心乱了,说句实话,你的棋力远胜于我,却在一着之间败了,你觉得可能吗?”
刘巴盯着棋盘凝视良久,看着错落有致的棋子,心服口服的开口道,“兵者,诡道也!怪不得主公每每能以弱胜强克敌制胜,巴心服口服。”
刘奇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位置道,“子初,我原来也不懂,可是之前袁jun ci客的那一刀,我悟了……”
刘奇顿了顿开口道,“胜负之道,存乎一心。心如果不跳了,那人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天下大势,亦是如此。如今我大汉犹如行将就木的老者一样,随时有可能分崩离析,有人的心就动了,可最后,这片土地只需要一个心跳的声音。”
刘奇说的话看似云里雾里,刘巴却瞬间明白过来,只要心中有必胜的信念,何需去在意一次计策能不能成功,看来,自己确实是有些钻牛角尖了,随即话锋一转道,“主公对涅阳如何看?”
刘奇开口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我所惧者,不过阎象耳!若无阎象在此,纵然袁术有十万大军藏于城中有如何?可如今敌军区区万余人,有阎象执掌,我若率大军冒进,涅阳一城,如鲠在喉啊!”
刘巴心如明镜,刘奇的困难之处,明明有数倍于敌军的认输,却不敢冒然去攻城,阎象可以将手下士卒拼的不剩一兵一卒,对于荆州而言,这些士兵可是损失不起的。
一阵厚重的脚步声传来,四平八稳,不带丝毫仓促,刘巴拱手道,“恭喜主公,此计已成了大半了。”
果然,随着刘巴话语落音,厚重掀开帐门走了进来,拱手道,“回禀公子,末将幸不辱命,已将师宜官的手书送到梁纲手中。”
刘奇开口问道,“阎象没在城头?”
文聘如同一只猴子一样窜了进来,嬉皮笑脸的拱手道,“公子,城上只有梁纲在,并没有见到阎象的身影。”说着拍了拍腰间的环首刀,哼声道,“我还想着阎象在城头的话,冲上去砍了那厮脑袋,替公子拿下涅阳呢!没想到只有梁纲那家伙在城头。”
“嗯!”刘奇点了点头,开口道,“汉升,你快去休息吧,明日还有任务。文聘,你继续安排人骚扰城上,让他们不得安宁。”
翌日,刘奇率人到城下巡视,看到城头旌旗林立,一副森然之象,刘奇吩咐身旁的陈就道,“陈就,上前搭话,就说你仰慕梁纲风采,想要与梁纲会面。”
陈就听从刘奇吩咐,纵马上前喝道,“听说豫州梁纲战功赫赫,我陈就今日特来会你,可敢出城与我一战?”
城头上一名身着皮甲的年轻将官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妄想挑战我家梁将军。”
刘奇在队伍中看得真切,那年轻将官却是得了阎象的授意后出言答复的,心中当即明了,梁纲不在城上,当即在黄忠耳畔耳语几句。
黄忠纵马上前,大喝道,“城上袁军听着,袁术已经被刘岱打的如同丧家之犬,早已经夹着尾巴逃了,如今南阳全境已被我家公子拿下,涅阳已经被我军包围,尔等如若弃暗投明,缴械投降,我家公子宽宏大量,既往不咎;尔等若还是冥顽不灵,待我大军破城之日,尔等尽为我军阶下之囚。”
黄忠的话犹如一针毒剂,让城头上一阵散乱,阎象在城头上喊道,“将士们,莫要听敌军蛊惑,后将军早已战胜刘岱入侵,大军不日即将南下,诸位只需随我坚守数日,待到后将军大军到达,定然可以立不世之功。”
“啪啪!”娄圭拍手上前,乐呵呵的道,“阎主簿倒是会骗人,也不知道将君子之道扔到哪个旮旯里了。像我这种诚实君子,阎主簿怕是做不了了。阎主簿忍心欺骗数万将士去送死,我娄圭可是不想我南阳儿郎无辜送命。”
“押上来!”随着娄圭一声叫,一个被捆在架子上的人被推了出来,娄圭指着那人开口道,“诸位,可看仔细了,诸位,姓袁名叙,可是袁公路的亲弟弟,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问一问阎主簿,看看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娄圭的话语传到城头,城头上的士卒纷纷看向被困在木架上的袁叙,随即将目光投向了站在城头指挥的阎象,听到娄圭的话,阎象就知道要遭,看到自家士卒看向自己质询的眼光,当即疾声道,“诸位,莫要听那厮胡说八道,如果真是袁叙将军,我岂能认不出来?”
娄圭大手一挥,“攻城!”随即一众士卒将木架推到阵列前沿,浩浩荡荡的往城门下而去,看着越来越近的荆州士卒,阎象大喝道,“来人,守城,挂免战牌。”
刘奇看到阎象高挂免战牌,心中有些不屑,看来是自己高看了阎象这厮,却听到身旁刘巴娄圭二人齐声赞道,“咦,看来这阎象也非同一般,这一手玩的可是漂亮急了。”
待看到刘奇眼中的不解之色,刘巴低声道,“公子,阎象这厮,一不敢让人知晓袁叙已在我军之中,宛县已然落入我军之手;二则不敢下令城头放箭,唯恐伤了袁叙,触动袁叙逆鳞,此举表面看是示之以弱,实则保住了城中士气,也避免了误伤袁叙被袁术责罚的途径,此人可谓心思玲珑。”
刘奇看到已然没有机会,当即挥手道,“撤……”
看到荆州士卒撤去,阎象才松了一口气,召集身旁几位中级军官道,“各位,刚刚我力挫敌军阴谋,我军若放箭,敌军肯定会高呼我军射杀袁叙,打击我军士气,现如今,我以退为进,挫败敌军阴谋,但我等被困在此,诸位一定要加强防守,防止敌军阴谋诡计。”
事实上,阎象看到袁叙的一瞬间,就知道自己败了,已经没有后路,可他除了死守涅阳,给袁术争取一些时间,阻挡荆州大军北上,也无力去做别的什么事情了。
以前,在袁术身边,阎象一直认为,自己的智谋,放眼整个天下,不敢说是绝顶,可也算是天纵之资,在大汉也排的上号,可是和荆州交战之后,不说娄圭这名满荆楚的大才压制自己,就连弱冠之年的刘巴和刘奇二人,随随便便就将自己踩了下去,阎象才意识到自己自大了,可等到他意识到这些的时候,发现一切却有些迟了,自己,已经坐困愁城。
“哎……”阎象望着天空,长叹一声,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第七十八章 梁纲举城降
“将军,阎主簿邀请您过府赴宴……”身旁亲随的话让陷入沉思的梁纲一个激灵。
“什么?”梁纲开口问道,“你再说一遍?”敌军兵临城下,身为三军主帅的阎象却突然邀自己过府赴宴,梁纲心中顿时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这绝对不合常理。
亲随重复率一次刚才的话,开口道,“将军,阎主簿邀请您过府赴宴!”
梁纲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开口询问道,“今天白日里可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亲随也是梁纲心腹,岂能不明白梁纲的话,当即开口道,“将军,今日敌军试探攻城,敌军找人伪装成主公的弟弟袁叙将军,想要打击我军士气,却被阎主簿以退为进,顺利躲过了敌军阴谋诡计。”
“什么?”梁纲惊讶的有些失声,思索良久,察觉到了这一进一退之间的诡异情况,当即开口道,“你且将今日发生之事细细道来。”
那亲随将自己在城楼上听到的,看得到,一一叙述道来,刚说到重点处,就听到梁纲的询问,“你说敌军声称已经拿下南阳全境?”
那亲随不敢怠慢,当即仔细回想当时的情节,开口道,“将军,那敌将声称主公已被刘岱打败,南阳全境已被刘奇拿下。”
梁纲开口问道,“你可注意到那敌将长相?”
亲随仔细一回想,道,“将军,那敌将身材精壮,虎背猿腰,一张四方脸,双目有神,看起来别有一番气势。”
梁纲晃了晃脑袋,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印象中荆州军中有那么一号人,可想到亲随的话,心头不由一凛,就算南阳全境没有落到刘表手中,最少宛城是已经沦陷了,现如今,涅阳已是独木难支,沦陷是早晚的事,也该是自己做决定的时候了。
“阎主簿是邀请了其他几位将军一起去赴宴,还是只邀请了我一个?”梁纲开口问道。
亲随开口道,“将军,阎主簿只邀请了您一个过府赴宴。”
“嗯~”梁纲鼻子里嗯了一声,开口道,“你去让厨子准备些许酒菜,去请阎主簿,就说我想出了一些退敌之策,请他过府详谈。”
看到亲随出去,梁纲不经意的摸了摸腰间的一个香囊,心道,“阎象,不是只有你这种人才会用脑子,只是有些手段我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去用的。”
阎象接到梁纲的邀请,显得有些诧异,他可没想到,梁纲会有什么退敌妙策,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暗中派身边亲近侍卫前去探查,发现梁纲府上没有什么异动之后,这才动身前往梁纲府上。
看到阎象前来,梁纲带着灿烂的笑容起身道,“有劳主簿大人移驾。”
阎象跪坐下来,开口道,“梁将军,不知你有何妙策,可解当下危局?”
梁纲沉稳的开口,“我看敌军人数,是城中我军数量的两倍,不若派两队人马,一路向北,一路向东,分别向宛县、汝南求助,待到两路大军一到,三方夹击,荆州军必败无疑。”
阎象带着些许愁容道,“将军此计着实可行,但不瞒将军说,宛县已经被刘奇小儿拿下,我找你正是想说明此事,而且袁叙将军落入敌手,我等非常被动,我寻思着,想办法保住一部分军队,也好有人给主公带个信,不至于让主公一无所知。”
梁纲略一沉吟道,“不知主簿大人可有妙策?”
阎象苦笑一声道,“此刻我等,犹如惶惶丧家之犬,何谈妙策,只是使一些小手段,逃得性命而已。”
梁纲追问道,“不知主簿大人胸中可有计较?”
阎象开口道,“不过是和将军的计策大同小异而已,我欲分兵两路,弃城而走,一路往弘农方向,一路往比阳方向,最少保证一路人马逃出生天。”
梁纲略一沉吟,点了点头道,“主簿尽力就好。”说完话锋一转,“主簿大人,也说了好一会了,不若喝点茶水润润嗓子。”
阎象也不便拒绝,端起面前茶盏泯了两口,梁纲面带笑容的开口问道,“主簿大人,纲也有一计,可保得我等身家性命,还望主簿大人不吝赐教。”
阎象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头,可哪里不对却说不上来,皱着眉头道,“不知梁将军有何妙计?不如说来让象也听听。”
梁纲起身弯腰,在阎象耳畔道,“主簿大人,不若我等举城投降,不仅可以保得身家性命,还可保得荣华富贵,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阎象不由得一怒,想要喝骂梁纲,却发现自己四肢无力,一时间连嘴都张不开了,只得怒目而视,耳畔听到梁纲略带阴冷的话,“阎象,希望你能识时务一点!”
……………………
梁纲的亲兵从梁纲临时府邸鱼贯而出,朝着军中各军官处奔去,不到一个时辰,军中各大小将校已经齐聚到梁纲府中。
梁纲坐在厅中主位上,举起手中酒杯道,“诸位,我等被困孤城之中,不知尔等心中有何打算。”
一众将校听到梁纲的话,心中顿时凛然,看来,这城是守不住了,主簿大人已经指使梁将军设宴试探大家的决心了,一时间,众人皆闭口不言,怕是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看到无人答话,梁纲皱了皱眉道,“我听闻袁叙已经被俘,如今涅阳已是孤城一座,我欲率军出城,奔降刘荆州而去,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猜不透梁纲是真心想举城而降还是故作姿态试探他们,沉默了良久,一名小校抱拳道,“将军何须试探我等,我等愿随将军与城池共存亡。”
听到有人答话,一众将校纷纷抱拳表态,“我等定随将军死战到底,扞卫我军尊严……”,“我等唯将军马首是瞻……”,“任凭将军差遣……”……
看着厅中乱哄哄的众人,梁纲有些烦躁,“砰”的将手中酒杯摔在地上,开口道,“既如此,诸位,梁纲就替大家做这个主了。”
梁纲摔杯为号,一队士卒披甲执刀从偏厅涌入,将一众将校围在中间,瞬时间,鸦雀无声。
面对闪着寒光的锋刃,一众军中低级军官面色各异,羞愧者有之,怒目者有之,面露欣喜者有之,面无表情者亦有之,唯独无人出声质询,自古便有乱世之中不惜命的士大夫,偏生却没有战场之外不惜命的士卒。
暮色渐起,涅阳城门被几名小卒吱呀吱呀的从里边推开,两名骑士随即跃马扬鞭而出,带起阵阵尘土,直往荆州军大营而去。
…………
刘奇看着手中的书信,沉声道,“来人呐,将这两人拖出去砍了,阎象那厮竟敢派人诈降,也太小瞧我了。”
刘奇一句话吓得两名骑士瞬间冷汗直流,双膝一软就跪倒在地,头磕的如同捣蒜一般,慌忙辩解道,“将军明鉴,将军明鉴,我等乃是梁纲将军的亲卫,并非是主簿大人派我等来的。”
刘奇审视着俩名来使,轻飘飘的开口道,“我倒是不大相信,梁纲的本事能拿捏得住阎象?”
“你们说呢?嗯~”刘奇带着浓重的鼻音开口询问。
那俩名骑士中胆子大一点的一人说道,“这,主簿大人邀请我家将军议事,我家将军觉得事情不妙,将主簿大人骗到用麻药麻翻绑了。”
“唔~”刘奇抬头看了看天色,开口道,“既如此,那你们将军的要求我也答应了,不过,你等需在亥时之前将阎象送到我军大营,至于我军入城,就麻烦转告你家将军,就说我军巳时入城。”
“喏,将军的话我一定给我家将【创建和谐家园】达到。”那两名骑士抱拳开口。
刘奇神色复杂的开口道,“记得亥时之前将阎象那老匹夫送到我军营中。”说完冷冷一笑,配合着他的话语,在火把的照耀下看起来格外阴森恐怖,“阎象这老匹夫,辱我甚深,看我今晚不好好炮制他。”
看到两名骑士离去,刘奇轻声道,“两位先生,出来吧!”
刘巴娄圭二人从大帐后一个小门钻了进来,刘奇闭目沉思,淡淡的开口问道,“两位觉得梁纲举城投降这件事是否靠得住?”
刘巴略一斟酌道,“应该假不了,困守孤城,人心浮动,更何况传言梁纲与乐就有隙,加之师宜官在我军手中,我觉得梁纲应当是真心投效我军。”
待到刘巴说完,娄圭开口道,“此事大善,然用兵乃是死生之道,不可不防敌军阴谋诡计,公子莫要忘了,当年高祖被围荥阳,若非纪信,恐怕当时结局难料。”
作为刘氏子孙,刘奇当然清楚,当年刘邦被困荥阳,若非纪信冒名诈降,恐怕,也就没有大汉几百年的太平盛世了,听到二人所言,刘奇蓦地睁开眼睛道,“阎象此人有大才,若能将阎象弄到我身边,就算不能为我所用,也砍断了袁公路的一条臂膀,教他不敢再入荆州撒野,你二人以为如何。”
刘巴对刘奇的心思早已琢磨的不离十,倒也没显得多么惊讶,倒是阎象这活了大半辈子的家伙,心中琢暗忖,自己还是把这个刚刚及冠的大公子看轻了,当今天下已是群雄并起的乱世征兆,依此子的心性,少不得也要雄踞西南坐望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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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奇骑在马上优哉游哉的随着队伍前行,看着近在眼前的涅阳城,也不顾身旁被缚在马上的老者,开口问道,“阎先生,你考虑的如何了?”
被傅老者神色有些萎靡,嘶哑着嗓子开口道,“刘公子,如果你能让我手刃梁纲那厮,我阎象定为公子效死。”
刘奇盯着洞开的城门,语气有些飘忽的开口道,“阎先生这话可不实诚,这是将我当傻子戏弄呢。”
阎象丝毫没有自己的筹谋被拆穿的窘迫,反而是振奋起了三分精神,略带一丝意兴阑珊的开口,“刘景升守家之犬,倒是生了条隐龙,也不算辱没了身上流淌的皇家血脉。”
刘奇也不在意阎象低贬刘表,带着几分唏嘘道,“我倒是想过一过那膏腴子弟白日斗狗夜里笙歌的生活,怎奈何这个世道总有那么些家仆不安分,折腾的好好一个家闹腾个不停,加上大房管事的年幼无知,任由着一干子仆奴瞎折腾,我虽是主家庶出,但好歹也算是半个主人,这不得好好整治一番,不让这个家里乱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