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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奇公子》-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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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那些原本不相信是袁术自导自演放火戏码的弃卒都相信了,这事情,一定和袁术有关联,有那么巧的事情吗?敌军冷酷无情的放一把火将自己送入火海,转过头却对自己等人仁慈的释放善意,在这个时候敌军主帅却被当街刺杀,那些想得多的士卒,对袁术心中的愤恨已经多到不可想象了,这是将自己这万余人往死路上逼啊!

      一名弃卒偏将心中寻思道,自己等人入城连敌军踪影都没见到,然后安众烧的一塌糊涂,自己见到袁术时候,袁术身上有烧伤痕迹却并不严重,这是一个疑点。

      再者,如此大火可以激起大军对刘奇的怨怒,要知道,袁术麾下士卒绝大多数可都是南阳人,和荆州麾下士卒也算是半个同乡,来一场大火,让这些南阳士卒无法对刘奇归心,这可是一条妙计,同时袁术撤军也有理由了。

      最让这名偏将疑心的就是,这么多弃卒,收拢在军中治疗一下绝对是一大战力,可袁术走后主将却反常的将自己等一大批人驱逐,原来,是有刺杀刘奇这一环节在里边,想到此处,这名偏将心中不禁打了一个寒噤,好毒辣的计谋,环环相扣,顺理成章,这名偏向心中暗道,自己真笨,要是早点想通此间关系,也不至于成这样字了。

      可是,袁术麾下还有这么多我南阳同乡,更何况,自己的主将黄夲差点被斩首,如今还蒙在鼓里呢,那名副将寻思着,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将这件袁术贼子的阴谋公诸于众,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同乡要继续遭受袁术贼子的荼毒呢!

      那名偏将偏头对身旁一名士卒道,“兄弟啊!我们可是被袁术那贼子害苦了!”

      “哼!不管怎么说袁术以前也是我等主公,你这等奸佞小人,转口就直呼昔日主公为贼子,其心可诛!”那名士卒挺着胸口道,“与你这等小人为伍,羞煞我等!”

      “嘿嘿!”那名偏将一声冷笑,“确实,与你这等蠢笨如驴者同列,确实让我汗颜,袁术贼子为了取得胜利,将我等逼上绝路,若非刘刺史长子明察秋毫,我等早已是枯骨了!袁术贼子用尽手段,将我等坑害至此,你等如今还一口一个昔日主公,真是不可救药!”

      “纵然你牛皮吹破了天,也不过一介小人。”那士卒不以为然的撇撇嘴,“你既然说是阴谋诡计,倒是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不然我等这么多弃卒兄弟和你没完!”

      “可是牛将军?”一名匆匆前进的士卒停了下来,开口问道。

      那名偏将开口道,“我是,不知道你是?”

      “我是你麾下第四曲二屯的屯将老周啊,将军!”那名士卒开口说道,“刚刚将军说这一切都是袁术的阴谋诡计?”

      那名偏将抬头看天,沧桑了叹了一口气,“是啊!要是我早点看破袁术贼子的心思,也不至于让大家伙遭遇到如此惨状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将军?”那被称为老周的屯将开口问道,作为低级军官,他感到其中有些不正常,却想不到是哪里不对,此时此刻不问,更待何时!

      那名士卒嘴上说的不屑,可听到眼前找自己搭话这人身份竟然是一个将军时,好奇心顿时膨胀,竖起耳朵倾听起来,心道,既然是一个将军说的,肯定假不了,我倒要听听,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众大火谁见到了敌军踪影?为何一场大火后袁术迅速撤兵?我等又缘何被驱逐?刺史公子为何又遇刺?”那名偏将一连串的反问。

      听到一连串的反问,被称作老周的屯将顿时连连摇头,“将军,说仔细些,属下愚钝,还摸不清这其中关系。”那名士卒也是一头雾水,这几个问题,其中有关系吗?

      “唉!”那名偏将长叹一声,“那我就仔细给你说说!”

      “火烧安众本来就是袁术贼子自己干的,为的就是给自己的退兵找一个借口,同时实施自己的计划,还能激起我等南阳士卒对刘刺史统治的抵御之情,然后自己率先退兵,同时驱逐我等南下,派刺客混入我等中间,伺机行刺敌军主要人物。”那偏将将自己的猜想娓娓道来,末了又继续道,“还得多亏刺史公子明察秋毫宽宏大量,要不然我等恐怕在袁术的阴谋诡计之下只能做个枉死鬼了!”

      “将军,你说的是真的?”被称作老周的屯将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问道,实在不是水他质疑,只是自己等人被迫害到如此惨状,居然只是主公为了一个计划,这种震动确实让人难以置信。

      “嘿!不然你说好端端的,为何不让我等接受治疗?”那偏将反问道,“一路将我等驱逐南下,逼上死路?”

      “这……”不管是那被称作老周的屯将,还是那名士卒,都相信了那偏将的话,这些事情,一件件虽说都是有些扑朔迷离,可是将刘奇遇刺的事情联系起来,其中的条理不可谓不清晰。

      穰县县衙之中,刘奇看着刘巴送来的丝线,躺在床上无法仔细看,竟不知选择哪种才好,当即将目光偏向了张机,“还请仲景先生先帮我筛选一番,要比较细的,韧性好一些的,对身体影响尽可能小,另外,染过色的不能用。”

      张机对刘奇的筛选方法感兴趣不已,听到刘奇的话,也不介意其中蕴含的那丝命令语气,当即开始选了起来,不一会,张机将挑选出来的四五种丝线放到刘奇面前,请刘奇甄选。

      “这种太细了,肯定会割伤肉,不行!”

      “这种太硬了,不行!”

      “这个可以!”摸到第三种丝线的时候,刘奇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丝线,看到张机不解的目光,刘奇开口道,“此种丝线,质感较涩,然而韧性上佳,在体表不易松动。”

      “子初,去让那些女红进来吧!”刘奇开口道。

      “公子如果相信老朽的话,老朽愿为公子缝合伤口。”张机突然插话道。

      刘奇略一犹豫,张机本来就是医者,既然敢开口为自己缝合伤口,想必是多多少少有经验的,在稳定方面肯定比那些女红强,当即变了口吻,开口道,“子初,既如此,你就下去准备一下,准备盐水让张先生洗手,另外准备几根缝衣针来,那些女红,就各自遣散了吧!”

      刘巴走了出去,不一会捧着几根针进来,身后跟着一人端着一盆盐水,另一人端着一个簸箩,里边满满的盛放着小蓟,苏飞也跟着窜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木盘,盘子中整整齐齐的放置着晾的分干的麻布条。

      张机一边洗手一边开口道,“谁去给公子准备一根木棍,要结实一点的。”

      苏飞闻言,迅速窜了出去,不一会,手中举着一根一尺多长、小臂粗细的木棍跑了进来,开口问道,“先生,够不够用?”

      “滚!”刘奇的脸黑了下来,苏飞这货平日里看着还算正常,在这关键时刻居然如此犯二。

      刘巴忍住笑意,开口道,“公子,我去吧!”刚刚迈出房门,就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听到刘巴的笑声,刘奇的脸黑了下来,看着愣在那里的苏飞,怒声道,“还不滚,出去给我绕着城墙跑三十圈,要是跑不下三十圈,以后就专门负责营中的马厩清扫。”

      苏飞耷拉着脑袋出去了,看到刘巴拿着的筷子长短的比手指粗不了多少的木棍,心中欲哭无泪,你也没说要木棍干嘛啊!

      刘奇咬着木棍,看到张机穿针后就准备开始,赶紧拿出嘴里木棍,开口道,“先将针在火中灼烧一下消毒!”

      张机虽然不解,可还是依言将针在油灯中灼烧片刻,这才将针扎向了刘奇的胸口处,虽然感受到刘奇肌肉的痉挛,可张机依旧稳稳的下针,作为医者的他很清楚,如果自己手抖一下,刘奇会更痛。

      感受着胸口不断传来的疼痛,刘奇牙齿将木棍咬的咯咯直响,双手紧扣身下被褥,随着疼痛的持续,竟然将床板抠出十条深深的指痕。

      “呼!”张机长舒一口气,额头上也滚落出来豆大的汗珠,自己虽然在动物身上做过这个实验,可是还未曾替人缝合过这种创口,此刻替刘奇缝合完这种创口,看着刘奇胸口码的仔仔细细的线条,用灼烧过刀尖的剪刀小心翼翼的剪去多余的线头。

      见到刘奇双眼犹如死鱼一样泛白,鼻孔中粗气不停,张机将目光瞄向了那簸箩中的小蓟,就听到刘奇嘴微松,用舌头费力的将木棍顶出后传来的微弱声音,“先用盐水清洗伤口及附近,然后将捣碎的小蓟叶片用单层麻布包裹,敷在伤口外,外边用麻布裹紧。”

      第五十九章 云动

      一群群面目全非的人,一个个背上背着布囊启程北上,人群中不断有人惊讶的声音传来,“什么?”“这怎么可能?”“不可能吧!”这些或惊叹或疑问的声音越传越多,渐渐地,已经席卷了整个北上的人潮。

      人群之中,一个士卒斗志昂扬的质问着身边的人,“安众大火你见到敌军踪影了吗?为什么一场大火后我军还有那么多人却突然退兵?我等为什么被蛮横无理的驱逐?为何偏偏在我等入城之后刺史公子发放粮食的时候遇刺?”

      一众人突然哑然,这些事本来就有几分扑朔迷离,这人如此一问,周围一众人竟然无言以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可是,我亲眼看到了暗处飞出来的火箭。”人群中有人小声嘟囔道。

      “什么?”那人没想到之前在人群中慷慨激昂的人耳朵那么尖,一下子就窜到了自己身旁,“那你倒是说说,你看到放箭的是什么人了没有?说不定当时放火的人就穿着和你一样的铠甲在暗处冷笑呢!”

      “怎么可能!”那人小声辩解道,“我是被火烧伤了,可脑子没被烧糊涂!我记得清清楚楚,火是先从县衙烧起来的,看到县衙冒起了火光,暗中才放出好多火箭的!”

      “傻蛋!”对面那家伙毫不留情的嘲讽起来,“你可别忘了,安众城那么大,袁术贼子可是比那些驻扎在城墙周围的士卒先逃出的城,那么远的距离,如果不是提前撤离,他是飞出去的嘛!再说了,如果不在城中央县衙先放火传讯,其他人怎么知道何时放火?如果,不是事先有安排,干嘛派张勋率领一半人驻扎在城外?为何在一场大火之后迅速撤军?”

      那人被人一通呛之下,似乎发现,好像真的疑点重重,除了看到有人放火,袁术宣布是敌军纵火以外,没有人看到敌军的踪迹,再好像,袁术真的是最先出城的一样,难道?真的是这样,这人越想越觉得事实就是如此。

      “兄弟,对不起!我误会你了!”那人脸色有些发涨,随即恶狠狠的开口道,“想不到袁术贼子如此丧尽天良!”

      人群之中,看到这一幕的牛将军和周屯将四目相对,自己这些遭受袁术坑害的人,一定要将袁术贼子的恶行公诸天下,不让刘奇公子那等心地善良仁慈的好人蒙受不白之冤,最好在南阳境内,让各个军中兄弟和所有民众都知道袁术贼子的丑恶嘴脸,不让他们受到袁术的蒙骗,和刘奇公子这等好人作对!

      “老周,我打算潜回营中,将袁术的恶行告诉黄将军,不让黄将军受到蒙骗,想想黄将军平日里对我等照顾有加,此次袁术为了自己的计划,差点将黄将军斩首。”牛偏将开口道,“依照袁术贼子那丧尽天良的性格,黄将军迟早免不了蒙冤,如今也是我等将袁术计划原原本本告诉黄将军,让他自行决断的时候了。”

      “将军,我跟你一起去!”被称作老周的屯将开口道,“万一黄将军不相信,两个人必定比一个人更有说服力!”

      “不行!”牛偏将断然拒绝了周屯将的提议,“你作为知"qgren"士,必须将这件事情在南阳地区广为传播,如若你我都陷了进去,南阳几十万民众还得受到袁术贼子的蒙蔽,我等兄弟几万人的冤魂如何能够安息!”

      穰县北门外,一个背着布囊的士卒,不禁意的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以后,“嗖”的窜到不远处的树林中,向着树林深处走去,他必须避过人群,将刘奇遇刺的消息传回到大营之中,谁也不知道,作为袁氏家兵的他,和好些人一起,真正混进了弃卒的队伍中,此刻,正是自己显威的时候。

      站在城楼之上,看着这些人成群结队的背影远去,黄祖这才松了一口气,自己发动大军,一天之内就将这些人几乎全部送出了穰县,总算不负公子所托了,可想到粮仓中那哗哗减少的粮食,黄祖不由得一阵心疼,这么一趟下来,五千石的粮食就没了啊!

      傍晚时分,一道身影走近安众,看到城门口守卫的士卒,抱拳道,“还请禀告阎主簿,就说麾下刺探情报归来!”

      听到那人的话,守卫士卒不敢大意,迅速分去一人禀告阎象,不一会,阎象带着人匆匆来到城门口,看到来人,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道,“你怎么回来了?”

      那人不卑不亢的开口道,“主簿大人,借一步说话!”

      眼看着袁术引着那人走向城内,不远处的暗处,一人看到那人,顿时笃定了自己的想法,看来,刘奇公子遇刺之时,果真与袁术有关,那人的面目虽然看不清,可看到他的背影,暗中那人瞬间认出来了,此人,不是袁术麾下亲兵首领之一的林正又是何人。

      阎象帐中,听到那人说完,阎象猛地站起来,带着有些兴奋的口吻道,“你说什么?你说刘奇遇刺了?是不是真的?”

      “没错!”那人开口道,“昨日傍晚粮仓处传来交锋声,随后荆州士卒发疯似的将穰县的医者全部都请到了县衙内,今天贴出公告,则责令被我军驱逐的那些家伙每人领两钧米粮北上洛阳去求医。”

      “你能确定遇刺的是刘奇吗?”阎象眉头紧皱,他感觉得到,这里边像是有什么阴谋,一时半会却感觉不到是哪里不对。

      听到阎象的责问,那人有些没底气了,语气有些变弱了,强撑着开口道,“应该可以吧!兄弟们轮流守在县衙门外盯梢,刘奇麾下的文武好像都出现了,但是唯独没有刘奇露面。”

      “这就奇怪了!”阎象捻捻胡须,双目微眯,似乎在琢磨着什么,想了片刻,喟叹道,“这就怪了,我总觉得敌军有什么阴谋,可却察觉不到是哪里出了问题!”

      “对了,主簿大人!”那人略一犹豫开口道,“昨夜,荆州军有一队人马出去,今天早上归来的,是马玄领的队,不过队伍隐隐约约以另外一人为首,不过此人我等却是不认识。”

      阎象听到荆州军有行动,当即觉得自己似乎是拿准了敌军阴谋的脉络,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出去多少人?”

      “约莫五百余骑,不过早上赶回来,那群士卒看起来一个个萎靡不振浑身风尘,看起来应当是急行军。”那人开口说道,“最让我疑惑的是五百人奔行一夜到底干嘛去了?”

      听到是五百人,阎象这才松了口气,缓缓道,“无需担心!不过是疑兵之策耳!”

      随即想起刚刚听到那群弃卒北上洛阳,阎象开口问道,“这么多弃卒北上洛阳是怎么一回事?”

      那人斟酌片刻开口道,“穰县疯传,神医华佗幽居洛阳郊外,刘奇发榜说愿出资给每名弃卒发放两钧粮草,援助他们北上去洛阳求医。”

      “两钧粮草?”阎象轻轻一笑,嘴角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我终于知晓刘奇的图谋在哪里了!”

      “哦,先生此话怎讲?”那人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阎象。

      阎象盯着那人开口问道,“我问你,主公现在最缺少什么?还有,主公要是在此,听闻这条消息会怎么做?”

      那人心道,若主公在此,肯定会下令掠夺那五千多石粮草,不过阎象既然开口了,心中肯定有不同的打算。那人开口问道,“那先生打算如何做?”

      “既然敌军想让我们这么做,我们偏偏不这么做,就放任那群人北上去吧!他们也都是可怜人,如果到了洛阳知道刘奇在骗他们前去,心中肯定会爆发出更加强大的力量!”阎象冷冷的开口道,“只要我们能把这股力量掌控到我们手里,那南阳未来数年,可谓是固若金汤!”

      …………

      夜幕渐垂,眼看快到了换防时间,一道身影出现在安众城门外,朝着安众走去,看到这道身影,城门口守卫的士卒大喝一声,“什么人!”

      “哼,瞎了眼了,在本将军面前也敢大呼小叫!”这道身影露出身形,不是当时混迹人群的牛偏将又是谁,听到那士卒的喝问,当即绷着脸道,“看我回营了,不收拾你们才怪!”

      看着那群守卫士卒低下的头颅,牛偏将压低声音开口道,“我这次是秘密回来的,要是让我回来的消息传了出去,小心你等的项上人头!”

      听到牛偏将那冷冷的话语,一众士卒瞬间闭口不言,一名什长的人开口道,“将军,放心,此事决计不会从兄弟们口中流露出去半丝风声。”

      “嗯!”牛偏将低嗯一声,沉着脸朝着安众城内走去,在这群士卒眼中自己威严深重,可是他们谁知道,为了进入安众城,这短短的一会,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

      看着防卫森严的安众,牛偏将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苦涩,自己动的手,现在却防卫森严,也不知道防卫谁呢?

      转到城中央附近,看到某间大宅的门外挂着的“黄”字大旗,心中这才放下心来,暗道,黄将军,这件事情我一定当面告诉你,千万不能让你瞒在鼓里,蒙受如此冤屈还要为袁术贼子卖命!

      第六十章 真假

      黄夲的心腹走进黄夲的书房,俯身在端坐在书房的黄夲耳边低声道,“将军,牛偏将回来了,说要见你!”

      黄夲放下手中书简,犹豫了片刻,开口道,“带他来书房见我,记着小心一点,不要让别人知道!”说完沉思起来,这牛偏将可是自己的心腹,自己当日自知难保,便将一批心腹放入普通士卒中,嘱咐他们隐姓埋名,这家伙怎么突然来找自己了?

      看到走进来的牛偏将,黄夲头都没有抬,带着一丝怒气开口道,“你怎么来了?”

      “将军!”牛偏将看了看四周的黄夲亲兵,开口说道,“将军,属下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禀报。”

      “说吧!”黄夲再次拿起手中的书卷,却无心去看书简上内容,寻思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以往平日里颇有大局观的牛偏将此次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亲自来见自己,而且一开口就是如此危言耸听的话语。

      牛偏将固执的开口道,“将军,此事上不入天下不接地,出的我口,入得你耳!”说完一脸郑重的道,“否则,我等恐有抄家灭族之祸。”

      黄夲这下子不得不郑重起来,虽说这牛偏将有时候喜欢危言耸听,可是在生死之事上,也是分得清楚的很,此刻他敢这么说,想必是知晓了什么重大的秘密,而且和自己有关,想及此处,黄夲吩咐厅中的几名心腹道,“你等速去把守四周,若有人敢接近,不论事出何故,杀无赦!”

      看到黄夲示意的眼神,牛偏将开口问道,“将军,安众大火,我军四万袍泽化为飞灰,将军可见到一个敌军的踪迹?为何主公在大火之后那么仓促的撤军?为什么我等大火后活下来的士卒要被驱逐被逼上绝路?偏偏就在我等聚集穰县之时敌军主将遇刺?将军不觉得这一切太过巧合了吗?”

      “因为刘岱南下窥伺陈留,所以主公迅速撤军北上了。”黄夲开口解释说道,“至于驱逐你们这些人,是为了拖延刘奇进攻的脚步。”

      看到黄夲面上的那抹勉强,牛偏将带着一丝愤怒开口道,“将军,这些你自己信吗?你不愿意说,我替你说,安众大火不过是袁术为了挽回自己面子自编自演的戏码和心中的阴谋诡计!所谓的敌军,不过是我们中间那些混杂的主公亲卫吧!没有一把大火,怎么能让南阳民众对刘荆州父子同仇敌忾?怎么能稳固自己的统治?”

      “刘岱南下,好犀利的借口,确实让人无言以对!”牛偏将嘴角勾勒出一丝讥诮的笑容,“这可真凑巧,头天晚上大军身陷火海,第二日北面就传来了消息!主公的敌军可真是神仙中人,能掐会算,连进攻主公都选择了同一时间,让主公只能丢下一部分人断后如何仓惶撤军!”

      “够了!”黄夲怒吼一声,“不要再说了!”

      看到黄夲面目之中痛苦的表情,牛偏将不顾黄夲的怒吼,继续开口道,“我等四万袍泽,竭尽在敌军大火之下灰飞烟灭,剩下这一万精锐,城外还有张勋五万大军,难道不能够和敌军血拼报仇?可主公为何将我等逼上绝路?两日米粮,连一件蔽体遮寒的衣物都没有,难道将一万多精锐扒光,红果果的驱赶到敌军的地盘,只是为了延缓敌军进攻的脚步?”

      “我看,恐怕这都是一个个环环相扣的圈套,只是为了能让我等南下,将刺客混入其中,然后除掉敌军主将!再借敌军的手,将我等这些受害者尽数除去,这样以后此事大白天下也死无对证了,确实是好手段!”牛偏将说完之后苍凉的一笑,“只是可怜我等数万袍泽,死不瞑目,连死都不知道是死在谁手里!万幸我等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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