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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月英先是吓了一跳,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当她认出是胡车儿时,慌张的俏脸上,刹那间涌上了无尽的惊喜。
第七十八章 骇兴霸
“胡车儿?你你怎么来的?”黄月英惊喜狐疑的问道。
胡车儿便向东面一指,笑呵呵道:“我是带着弟兄们,从后边的峭壁上爬下来的。”
黄月英身形又是一震,奇道:“你们没有攻破水贼营墙?”
“公子哪有那么傻,他早说啦,那个姓甘的极厉害,咱们要从正面进攻,肯定要吃大亏的。”
黄月英神情愈加糊涂,急问道:“车儿,你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不宜迟,小姐先跟我躲到峭壁上去,我边走边告诉你。”胡车儿说着便拽着她往外走。
出了营帐,黄月英不由倒抽了口凉气。
眼前已是火光四起,销烟弥漫,那一百多号士卒,正手执着火把,四处放火。
“都给我小心着点,千万别把粮仓给点了,不然老子拧断了他的狗脖子!”胡车儿一面领着她走,一面大声喝令。
一路上,胡车儿便将苏哲的全盘计谋,告诉了黄月英。
从苏哲如何算出今日会起大雾,到苏哲如何派他带人马爬上峭壁,趁着大雾弥漫,水贼皆被吸引到营墙一线的机会,神兵天降潜入贼营来放火,抄了水贼后背,再顺便把她营救出来
“这些这些当真是苏郎的计策?”黄月英吃惊的樱口张开,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当然都是公子的主意啦,除了咱们公子那颗脑瓜子,谁还能想出这么厉害的计策啊!”胡车儿毫不掩饰自己对苏哲的佩服。
黄月英心头深深震撼,喃喃道:“他又一次预断天象变化,已经够神奇,还能利用大雾,设计出如此精妙缜密的计谋,把每一步都算的清清楚楚,把那甘宁玩弄于股掌之中,没想到,苏郎醒来之后,智谋竟比原先高出何止十倍,当真是”
此时的黄月英,心中已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心中对苏哲的惊叹。
而在惊叹之余时,她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扬,泛起一丝引以为傲的甜蜜笑容,她在为自己情郎的智谋而感到骄傲。
转眼间,她已被胡车儿带到了峭壁下,胡车儿交待两名士卒,把黄月英绑好,拉上了峭壁后,便如风一般杀回了销烟大雾中。
晨光渐亮,旭日东升,朝霞刺破了迷雾,弥漫已久的大雾,开始散去。
营墙处,甘宁和他的七百水贼,尚在紧绷着神经,等着官军来自于水上的进攻。
那令人厌烦的战鼓声,已经敲响了有半个时辰,却始终不见有官军的战舰逼近。
水贼们开始不耐烦起来,渐渐放松了警惕。
甘宁摇动铃铛的速度也越来越慢,眼眸中开始涌动起狐疑之色,心中隐隐约约变的不安起来。
“这个苏哲,鼓擂的震天响,却迟迟不见进攻,倒像是在虚张声势,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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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间,甘宁脑海中迸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身形微微一震,缓缓的转过了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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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宁的那一双眼睛,瞬间已被前所未有的震撼填满。
视野中,只见薄雾笼罩下的内营,不知何时已是烟火四起,隐隐约约看到数不清的人影,在烟雾中往来奔走,正在四处放火。
是官军在放火!
“这怎么可能,营墙明明还在手里,哪里跑出来的官军,竟然能越过我营墙,潜入我大营中放火?”
就在甘宁大惊之时,其余的水贼们,也注意到了内营火起,无不是惊哗失措,七百水贼顿时陷入惊慌之中。
甘宁却很快从震惊中清醒,厉喝道:“都不许慌张,留下四百人继续守营墙,其余三百人跟我回救内营。”
号令传下,甘宁一马当先跳下栈桥,一路望岸滩上狂奔而去,身后三百水也匆忙跟上。
一众人马登上岸滩,正要往高处的营地奔去,甘宁身后突然间响起一阵惨叫声来。
他回头一看,却见自己的三名手下,因为慌张的原因,没有注意到岸滩上的标记,直接落入了陷坑中,被倒刺当场扎成了肉串。
紧接着,惨叫声此起彼伏,又有数名水贼落入了陷坑中,死于非命。
甘宁心头一惊,不得不放慢脚步,注意脚下,其余幸存的水贼们,也跟着放慢脚步,几百多号人便在滩头上磨蹭起来。
就在这迟滞的片刻间,胡车儿已经带着他的一百多号兄弟,穿过了营区,杀到了岸滩边。
胡车儿一见滩头上挤了一群水贼,二话不说,大喝道:“【创建和谐家园】手,给我往死里射这帮水贼,不让他们过来。”
号令传下,三十余名【创建和谐家园】手,抄起强弓硬弩,便朝着水贼们射去。
双方距离不过几十步,眼下晨雾已薄,视野也开始清晰起来,这样距离上射箭,很快便把水贼们射了个人仰马翻,鬼哭狼嚎。
胡车儿更是撸起袖子,抄起地上的石块,直接如炮弹一般砸去,把数名水贼直接砸到了迸裂。
一时间,数百号水贼被堵在了滩头,前进不得,成了胡车儿他们任意射杀的活靶子。
眼见弟兄们死伤惨重,甘宁无奈之下,只能大叫道:“撤退,即刻撤退,给我退回栈桥去!”
甘宁一边大叫,一边拨挡着袭来利箭,带着一众死伤惨烈的手下,在付出了两百人的死伤之后,终于退回了栈桥上。
看着岸滩上那遍地的伏尸,还有那一个个的陷坑,甘宁是羞恼无比。
要知道,那一堆陷坑乃是他为苏哲准备的,谁想要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反而成了他自己夺不回内营的绊脚石。
那一双充血的眼眸,恨恨的盯着内营上,耀武扬威的敌人,甘宁是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这些敌人,到底是从哪里来,难不成是从天而降不成?
“从天而降?”
甘宁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目光抬高,顺势望向了那正对营门的峭壁。
蓦然间,他恍然惊悟,眼中迸射出了前所未有的惊骇,就仿佛是见了鬼一般。
“那姓苏的预料到今日会有大雾,他故意藏在雾中擂鼓,只是佯装要正面进攻我大营,好诱我把所有兵马都调到营墙一线,他却派人偷偷摸摸的爬上了峭壁,趁我不备,偷袭了我的大营?”
“是了,一定是这样,可是那峭壁那么光滑,连猴子也爬不上去,姓苏的手下又是怎么爬上去的,这也太太匪夷所思了!”
惊醒的甘宁,陷入了无尽的茫然惊愕之中。
第七十九章 我的战旗!
江上。
战鼓声依旧敲到震天响,震到所有人都头皮发麻。
所有人都很诧异不解,这位苏太守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逼近敌营却迟迟不进攻,在这里敲了半个多时辰的鼓,再这么敲下去,不等跟敌人交手,恐怕自己先被震晕了。
旗舰。
周仓抠着隆隆作响的耳朵,焦躁的嚷嚷道:“公子啊,这鼓咱们还要敲到什么时候,再不进攻的话,大雾就快要散了。”
“你说什么?”苏哲一脸茫然,冲他大叫,示意自己听不见。
周仓一愣,瞄了一眼,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用布絮悄悄的把耳朵给堵住,别说是他的说话声,连敲鼓声都听不到。
“可真有你的,我们被鼓震的快晕过去,自个儿却悄悄把耳朵给堵上了”周仓扁起了嘴,哭笑不得的抱怨。
这时,苏哲才想起耳朵堵着,便把布絮扯了出来,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周仓忙道:“我是说,再耗下去雾就要散了,咱们什么时候进攻啊?”
“那就得看胡车儿的行动有多快了。”苏哲的脸上,却浮现一抹神秘的诡笑。
胡车儿?
周仓愣了一下,满眼糊涂,这才忽然发现,从头到尾就不见自己这个义弟的影子。
“奇了个怪啦,那矮冬瓜跑哪里去浪去了”周仓喃喃狐疑,无意间再次抬头向着敌营方向瞄了一眼。
刹那间,他定在了原地,眼中涌起无尽的惊喜。
放眼望去,贼营后方竟已火光四起,销烟大作,竟似被偷袭了一般。
“公子快看,敌营起火啦,这是怎么回事?”周仓激动的大叫道。
苏哲笑了,大手一挥,欣然道:“胡车儿已经得手,传令各船,停止擂鼓,给我攻入贼营。”
呜呜呜
进攻的号角声,盖过了隆隆的鼓声,各船发晕的士卒们,无不如释重负,大松了一口气。
鼓声沉寂,水岸复归平静。
就在他们暗松一口气时,蓦然发现,贼营方面竟然火光大起,一时间,各船的士卒们无不惊喜哗然,被鼓声快震碎的斗志,转眼间狂燃起来。
“贼营起起火了?难道,那苏姓竟然派人暗中袭了贼营不成?这怎么可能,他是怎么派人偷潜进去的呢?”
王威望着那火光销烟,整个人惊到嗔目结舌,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旗舰上,苏家军的士卒们,此刻已忙碌起来,收锚的收锚,扬帆的扬帆,抄家伙的抄家伙,准备进攻贼营。
周仓却忽然想到什么,忙提醒道:“公子,贼营虽然起火了,但未必不是那锦帆贼故意放的,想要诱我们上钩啊。”
“放心吧,那火是我叫胡车儿放的。”苏哲却自信道。
“胡车儿?”周仓还没想明白,“他又是怎么窜进贼营放火的?”
苏哲一笑,挖苦道:“你呀你,一定也不了解自己这个兄弟,你忘了,你这兄弟有一身非同常人的轻身功夫么。”
周仓愣怔了半晌,脑子转了几道弯,终于醒悟,惊喜道:“莫非公子是叫胡车儿绕到了贼营后边,用他的轻身功夫爬上了峭壁,从天而降潜入了敌营不成?”
苏哲笑而不语。
周仓愈加惊喜,又道:“难不成公子在这里叫咱们一直擂鼓,只是为了诱使锦帆贼把兵马尽数调到营墙,好为矮冬瓜争取时间不成?”
苏哲依旧笑而不语。
真相大白,周仓整个人定在了原地,惊到目瞪口呆,一张黑脸上涌起深深的震撼和惊叹。
半晌后,他才缓过神来,激动的赞叹道:“公子,你这计谋也太神了,我我我都不知该怎么夸你啦!”
苏哲却一笑,手指敌营:“马屁留着喝庆功酒的时候再拍吧,先给公子我拿下贼营再说。”
“公子就瞧好吧,剩下的就交给我啦!”
周仓战火狂燃,兴奋的一拍胸膛,抄起环首刀一指贼营,大叫道:“兄弟们,都给老子卯足了劲划船,一口气冲进贼营,杀他个天翻地覆!”
各船士气狂燃,在旗舰的带领着,向着贼营狂驶而去。
敌营内,水贼们已慌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一名水贼头目,冲着甘宁嚷道:“大头领快看,江上的官船要进攻了,咱们该怎么办啊?”
此时的甘宁,正关注着岸滩上的形式,琢磨着如何能攻上去,夺回大营的控制权。
被手下这么一惊叫,他急是转头望去,惊见躲在将散的薄雾中的官船,已经在向水营驶来。
那一面“苏”字大旗,在晨光下耀武扬威,仿佛苏哲那自信的笑脸,正在无情的嘲讽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