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董卓大军来袭,城中可用之军不过万,这一场坚守战能否守得住,谁也没有底气。
董嫣也一脸担忧道:“苏车骑,董贼势大,形势有些不妙啊。”
苏哲站起身来,举目远望,隐隐约约却见北向大道上,尘土飞扬,眼看着董卓大军就要杀来。
沉吟片刻,苏哲叹道:“看来,这一次,只能兵行险招了。”
李严和董嫣一怔,似乎感觉到一丝不妙。
“传令下去,把城门打开,吊桥放下,所有人都缩在城垛下,没我的命令,谁敢擅自露头,杀无赦!”
“还有,调几名老眼昏花的老卒出城,在城门口扫地洒水,给我装作旁若无人的样子,没我的命令,谁敢逃回城来,一样杀无赦!”
苏哲一连串的命令下达下去,把董嫣和李严二人,听的是愣怔吃惊,两人僵硬在了原地。
半晌,李严才回过神来,急道:“主公,董贼大举来攻,你却叫把城门打开,这不是放敌军不费吹灰之力杀进城来吗?”
苏哲却拂手道:“事不宜迟,我没功夫跟你解释,你只管照做便是。”
李严被苏哲强压了回来,空有一腔的狐疑,却也只能按下,匆匆告退而去。
“董小姐,再派人去把皇后给我请到城头来吧。”苏哲又向董嫣下令道。
董嫣同样是满腹狐疑,却不敢多问,赶忙依令而行。
号令传下,所有人都行动起来,近万苏军士卒匆匆上城,怀抱着兵器缩在了城垛子底下,紧绷着神经不敢露头。
城门被吱呀呀打开,吊桥也缓缓放下,几名老卒在拎着水桶,提着扫把被赶到城门口,开始洒水扫地。
整个鲁阳北门看起来,除了那几名老卒之外,竟是空无一人,俨然已变成了一座不设防的空城。
苏哲则闲坐城头,喝喝小酒,嚼嚼蚕豆,一副悠闲自得,旁若无人的样子。
片刻后,轻盈的脚步声响起,皇后伏寿步上了城头。
看到城头这副阵势,伏寿即刻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由眉头微微一北,心中不安起来。
“辛苦皇后娘娘了,娘娘请坐。”苏哲起身微笑致意。
伏寿坐了下来,跟苏哲四目相对,问道:“听说董贼的大军马上就要杀到,不知苏卿请本宫前来,所为何事?”
苏哲瞟了一眼案几上的古琴,淡淡道:“其实也没什么,臣就是想听听娘娘的琴音,顺便让娘娘帮臣退了董卓大军。”
本书来自
第二百二十六章 皇后惊了
退了董卓大军?
伏寿心头微微一震,面露茫然,“本宫手无缚鸡之力,不知怎么帮苏卿退董贼?”
苏哲笑道:“皇后娘娘放心吧,臣不会让娘娘上战场的,臣方才不是说了么,娘娘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在这城头上,抚琴一曲便是。”
伏寿半信半疑的看着苏哲,摸不透他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想自己以皇后之尊,却为苏哲这个臣子抚琴,实在是有些失了尊卑。
只是眼下这种处境,刘协把跟苏哲的关系已搞僵,她如果再不给苏哲面子的话,只怕苏哲心下更加不爽。
沉吟片刻,权衡利弊之后,伏寿只好勉强笑道:“既然苏车骑有此雅兴,那本宫就为你抚琴一曲。”
苏哲便叫董嫣点起了香炉,侍立在侧。
董嫣投靠苏哲之事,伏寿已然知晓,心下对董嫣极是厌恶恼和说的对啊,苏哲那小子定是故弄玄虚,咱们别管他,即刻大军攻城,活捉了那小子。”
董卓眼中疑色渐消,似乎已被说动,打算下令进攻。
李儒却急道:“太师千万不可冲动,苏哲那小子虽然诡诈,但也未必有这么大的胆子,我们大军压城,他竟然敢打开城门,他这也太冒险了吧,我怕那小子当真设了什么诡计,太师这么一攻城,就上了他的当了。”
董卓本已动摇,倾向于攻城,被李儒这么一说,顿时脸上又疑云密布。
他眉头深皱,脸色极是不爽,望着城头喃喃骂道:“苏哲,你这个狡猾的小兔崽子,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八万大军,止步不前,等着董卓做决定。
董卓纠结了半晌,猜疑了半晌,想着前几次屡屡中了苏哲的招,不禁心生几分余悸。
权衡半晌后,董卓便手一挥,冷哼道:“小兔崽子,你以为老夫那么傻,会轻易的中了你的圈套么,笑话!传令,全军暂退三里,就地安营扎寨。”
牛辅一脸失望,却知董卓做出决定,向来不容更改,便也不敢再劝。
贾诩却一脸无所谓,反正他计策出了,你爱听不听。
李儒见自己的建议被采纳,嘴角掠起几分得意,悄悄瞟了牛辅一眼。
于是,来势汹汹的八万敌军,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缓缓退去,往城北数城外安营扎寨。
城头一线,缩在城垛下边的苏军士卒,神经紧绷到了极点,以为一场悲壮的死战,已无法避免。
他们却万没有料到,来势汹汹的敌军,放着敞开的城门竟不敢入,竟然被吓退了。
一时间,苏军上下无不是暗自惊喜,对苏哲的惊叹敬佩,到了顶膜膜拜的地步。
琴声嘎然而止。
伏寿看着退去的敌人,端庄秀丽的脸上,涌起了无尽的惊疑。
就在片刻前,看着城外滚滚而来的西凉野兽,伏寿的心还提到了嗓子眼,弹琴的手都在颤抖。
她根本不明白苏哲为何要这般“装神弄鬼”,倘若董卓一声令下,数万敌军汹涌而入,一切岂不是都完了。
到时候,别说苏哲死定了,只怕她这个皇后,也要死在乱军之中。
她却万万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跟她所想的,截然不同。
她思绪千回百转,想破头破也想不出,凶残霸道,自信无敌于天下的董贼,为何会选择不战而退?
惊疑之下,伏寿匪夷所思的目光望向苏哲,声音颤抖道:“董贼竟然退兵了?苏卿这……这……”
本书来自
第二百二十七章 震惊敌我
“皇后娘娘的琴技,果然是名不虚传,当真是扫兴的话,心中就在琢磨着,该当如何保住自己这“西凉第一谋士”的位子。
贾诩此计若是功成的话,西凉军谋士的位子,就非其莫属,他李儒就只能退居次席。
而贾诩又是牛辅所推荐的,牛辅必然水涨船高,跟着更加受董卓的信任。
如此一来,董璜最后能活着便罢,若是死了的话,那牛辅在跟他争夺储位的斗争中,必定要占据上风。
“贾诩啊贾诩,为何你偏偏在这个时候迸出来,坏我的好事……”李儒不爽的瞄向贾诩。
贾诩则继续低调,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便在这时,亲兵匆匆入内,声称张济和樊稠二将,皆已归来,在外候见。
大帐中,瞬间鸦雀无声,众人神色微微一变。
董卓眉头也不由一凝,横肉脸上掠起几分不悦之色。
樊稠受命去袭宛城,如果他成功的话,此刻就应该在守宛城,防止苏哲派军在夺回。
他此刻回来,意味着奇袭宛城失败。
众人脸上不约蒙上了一层阴影,唯有李儒,嘴角却悄然上扬。
还有那贾诩,脸上没有半分多余表情,仿佛他的计策失败与否,跟他没有关系似的。
“就算樊稠败了也没关系,只要张济他们烧了苏哲的粮草,照样能致苏哲于死地。”牛辅忙是笑呵呵的打圆场。
董卓脸色这才缓和,喝令二将传入。
亲兵退下,片刻后,帐帘掀起,张济和樊稠步入大帐。
樊稠是灰头土脸,张济的表情,也出人意料的好不到哪里去,这让董卓心头不禁涌起几分不好的预感。
二人拜倒在帐前,一声不吭,一副伏首待罪的样子。
董卓心中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却勉强沉住气,喝问道:“你们两个苦丧着脸做什么,莫非你们都失利了不成?”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
樊稠轻吸了一口气,拱手颤声道:“禀太师,末将奉命去奇袭宛城,本来就快要得手,谁知敌将甘宁突然率五千精兵由水路杀上岸,杀了末将一个措手不及,末将苦战不利,只能撤了回来,请太师恕罪。”
樊稠果然兵败。
董卓对此倒也有心理准备,脸色没有难看到哪里去。
他目光又转向张济,沉声道:“你呢,为何也哭丧着一张脸,莫非你也败了不成?”
张济轻吸一口气,默默道:“回禀太师,末将倒是没费多大劲,就攻破了敌军横沙粮营,也点起了火,眼看着就要一把火烧尽敌军的粮草,谁料那皇甫嵩突然率五千兵马杀到。”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是神色惊变。
皇甫嵩出现在横沙粮营,意味着识破了贾诩的全部计策,不但派兵去救宛城,还派兵去救横沙粮营。
贾诩之计,完败!
而贾诩这道计策,可谓精妙绝伦,哪怕是李儒,都自问无法识破,却不想竟被苏哲轻松看破。
大帐中,立时响起一片哗然。
纵然是李儒,虽然有些幸灾乐祸,却也不禁为之惊叹。
唯有贾诩,依旧是不动声色,自己全盘计谋被识破,竟然完全没有半分惊讶和失落,依旧是一副与己无关的样子。
这时,那牛辅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急道:“就算苏哲派了皇甫嵩去又如何,你们可是五千铁骑,他皇甫嵩不过五千步军而已,难不成你们还挡不住他,被他夺回粮营,及时扑灭了大火不成?”
“是啊!”
董卓也蓦的反应过来,喝道:“牛辅说的对,你们不是说已经点起火来了吗?你们五千铁骑,别说拖住皇甫嵩,就算是击败他也应该不在话下才对!”
张济忙解释道:“末将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末将即刻率军列阵,准备拖住皇甫嵩,直到把敌军粮草烧尽再撤兵,谁知道,就在火刚刚烧起来的时候,竟然发生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
“什么诡异之事?”董卓瞪大了眼睛。
“天降暴雨!”
大帐中,死一般静寂,上至董卓,下至牛辅,所有人的脸形都扭曲成了四个字:
匪夷所思。
本书来自
第二百二十八章 血流成河
“你……你是说,暴雨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你放和啊贾文和,看来你这个毒蝎也有点名不符实啊,所谓妙计,这么轻易就被那小子识破,害我们白白折腾了一场,除了折损不少将士性命之外,什么也没得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贾诩,想看看这位毒蝎做何反应。
贾诩却只是“哦”了一声,淡淡道:“这个苏哲,确实是名不虚传,厉害,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