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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牧景放下毛笔,松了松手腕,这毛笔字不好写啊。
他练习了很久,勉强能写出让人入目的字体,但是每一个字体都很吃力,写多了,手腕发麻。
这古代的读书人也不好做啊。
他端起了茶杯,使劲的喝了一口茶,润润喉咙,才道:“叔父,我还年轻力壮,熬一下夜没问题,如今武备堂正在筹备,还有很多事情等待我去确定,我不能让那些相信我的人失望!”
“少当家”张谷变得有些欲言不言。
“叔父,这里只有你我两人,你是我叔父,是长辈,对我打的骂的,还有何说不得?”牧景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有些皱眉。
“少当家,我听说你邀请太平神卫军的副将张火入武备堂任武艺教官的职务,可有此事?”张谷这才下定决心,话说出口来,低声的询问。
“雷虎那小子和你说的?”
牧景闻言,倒是并没有意外,只是淡然的笑了笑。
虽然说自己最近在景平村已经树立了足够的威望,但是他自己的毕竟年岁才十三,说到底还是一个未曾及冠的少年郎,不能给人太多的信任,所以张谷多少有些会担忧的。
但是张谷本身是一个心思很细腻的人,他不想让牧景心中有一种不信任的猜想,所以一直只是暗中的派人盯着他,并没有插手他任何事情。
对于牧景来说,张谷的心思也很好猜,无非就是希望自己做事情不全面的事情,他能在后面补充一下。
这是好意,牧景自然不会去是拒绝。
而雷虎这傻小子还想学人家无间道,可心中又藏不住事情,他那点纠结到死的小心思其实早就被牧景看的一清二楚。
“少当家,你千万别怪他,我并非让他监视少当家,少当家要做什么,我没任何的意见,但是少当家毕竟年岁尚轻,大当家离开之前,把景平村和少当家托付与我,我只是希望在少当家后面,为少当家捡捡补补!”张谷有些惶恐,特别是他见过了杀伐果断的牧景,多少有些畏惧,所以躬身行礼,低声赔罪。
“哈哈!”
牧景大笑:“叔父莫要多虑了,叔父这是关心我,我牧景岂能不知道,区区小事而已,有何好赔罪的,我毕竟年幼,做事情考虑不够,叔父对我不放心也很正常!”
他顿了顿,再次说道:“叔父说的没错,我的确已经邀请张火入我武备堂,任武艺教官,教导我麾下武备学子的武艺,而且太平圣女已经答应了!”
“少当家,张火此人可非善类!”张谷道:“太平道的人,蛊惑人心的本能可是数一数二的,武备堂的这些少年本就是有一半是我们的后辈子弟,更多的是当年黄巾忠烈留下来的一些遗孤,若是被他利用起来,也许日后只会听他的,而不听少当家的,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自然知道这个张火并非泛泛之辈!”
牧景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自信的说道:“不过叔父放心,在我的眼皮底下,他翻不起风浪来了,他的一身武艺若不能发挥作用,那就太可惜了!”
“那太平圣女呢?”张谷看着牧景的自信,也不再多说什么,说的也没用,他沉默了一下,再问了一句。
“这小丫头片子不简单!”
牧景闻言,倒是有些的犹豫不绝,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道:“她毕竟帮过我们,那一夜若没有她麾下的神卫军你出手,我们就算能赢,起码要付出少年营大半儿郎的生命,她对我们来说,是有恩与我们的人,也是身份敏感的人,她还是留给父亲去处理,我如何表态,现在都不太合适,至于父亲如何做,等父亲回来在说,这事情谁也无法代替父亲做决定,毕竟,父亲才是我们的主公!”
“属下明白了!”
张谷一听,心中一颤,连忙严肃的应道。
兄弟情谊归兄弟情谊,但是在景平村这个黄巾军小团体之中,必须确定以牧山为首的主公体系,这一点任何人都不能逾越,规矩若是打破了,人心就散了。
“叔父,你放心吧,这武备堂的事情我会亲自向父亲交代!”牧景道:“而太平圣女,你们该供起来了的供着,该瞒的还是要瞒住她,不得让她知道我们太多的秘密,这小丫头片子很精明的,不可不防啊!”
“嗯!”
张谷点头,表示认同,然后才继续道:“少当家,土复山那边还没有任何的消息回来,不过之前有一些流言,说大当家的兵马被迫杀进了土复山你,形势不明,我们是不是早做准备”
“你再派人手去打听,必须要最准确的消息!”
牧景想了想,嘱咐道:“早作准备也是对了,这些天,你把我们的仓库给藏好,粮食金钱布匹都要藏好,尽量不要留在村落里面,以防万一,一旦父亲真的兵败,我们就要撤,我们要做好一个最坏的准备,总比灾祸来了之后没有准备的要好!”
“诺!”
张谷拱手领命,他也知道,如今形势对他们来说很严峻,舞阴城这里倒是不是很关键,自从景平村一战之后,城中有赵平的贼曹兵马,城外有少年营,少有人能奈何得了他们。
关键的是牧山的成败,在这个有兵就是王的世道,牧山手中的兵马,才是他们立足的根本,所以他们应当做好最坏的打算。
两人有交谈了几句,把景平村最近的事情理一理,然后张谷还禀报了一下城中商贾送出来的财帛粮食,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张谷才拱手行礼离开了百~万#^^小!说。
牧景又喝了一口清茶,然后继续撰写这武备堂的纪律,军人和普通游侠的根本,在于一个纪律,纪律严明的军队,才是胜不骄,败不垮的军队,所以纪律很重要。
另外作息的时间上分配也很重要
不知不觉之中,百~万#^^小!说的角落处的沙漏已经的过了丑时的刻度,牧景才放下笔,用嘴吹一吹上面你的墨迹,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感觉有些困了,干脆就趴在案几上的直接睡过去了。
他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朝阳冉冉升起,阳光金灿灿而夺目。
“少当家,你醒了,不如先洗个脸!”谭宗端这一盘水而入,看到牧景已经起来了,连忙说道。
“什么时辰了?”
牧景走出来,询问道。
“巳时一刻不到!”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叫醒我,不知道今天还有重要事情吗?”
“少当家,你才睡了不够两个时辰”
“算了!”
牧景挥挥手,他连忙洗了一个脸,然后找了一套新衣服,是一套白色儒袍,换上之后,头发以布巾髻起,打扮起来了多少有些书生模样。
“我让你打听的事情打听好了没有?”
“已经打听清楚了,他就在城南开了一个小私塾,教孩子读书,平时靠一些淡薄的束脩度日!”
“名声如何?”
“名声倒是不错!”
“那就好!”
“少当家,这个人的脾气不太好,你真的要去请他来武备堂?”谭宗有些不自信的道:“他们这些读书人,向来都是硬骨头,我们在外的名声,贼名居多,他们可未必会愿意与贼同流啊!”
武备堂需要一些读书人来教读书认字。
舞阴读书人不少,但是大多都是士族中人,如今他们之间势如水火,这些人他们可不敢用。
只能用寒门读书人。
但是寒门读书人本来就不多,仅有的几个,基本上都是硬脾气,扛得住世家读书人的压迫,挡住的贫穷的折磨,才能凭借着清流之名,在士林之中立足。
“舞阴之中,能入我眼的读书人就那么几个,如果他是人才,我三顾茅庐又何妨!”
牧景整理好衣袍之后,嘱咐谭宗:“我让你准备的礼物给我好好准备好,不可出任何差错,然后我们赶紧进城,亲自去拜会一下,先礼后兵,此人我是志在必得,就算绑也要绑回来!”
第六十章 甄选教官 四
舞阴县城,城南,四方里。
四方里的涵义是四方云集而来的人,居住在这里的大部分都是舞阴外地流亡至此的。
近些年来朝廷管理混乱,地方起义之势禁而不绝,特别是自从黄巾起义之后,各地的匪类,有点实力的就挂黄巾之名,大义凛然的起义攻打县城,一旦打战,受苦受累的自然是普通老百姓,各方流离失所的人多不胜数,一个地方活不下去,只能继续前行。
有些流亡至此,想要安定下来,但是他们没有田地,大部分都只能去做佃户和长工,不如郊外村落贫农还能有几亩地,他们没地没房,只能蜗居在此。
一个小院落。
这个小院落闹中取静,看起来不过只是茅草搭建而成,但是却颇有雅致的韵味,周围以篱笆围起来,院落之中,一颗大榕树屹立,榕树之下,稻草织造而成的草席铺在地面上,几个方木案几摆上,案几之前,坐着五个约莫小孩子。
在孩子们的前方,有一个穿着布衣儒袍的中年人,中年人看起来年纪不是很大,但是两鬓已经发白,一身布衣虽然有好几个补丁,却显得很干净整洁,头发整齐,以木簪髻起。
“仲尼曰,君子中庸,小人反中庸,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时中,小人之反中庸也,小人而无几忌惮也!”
布衣中年的手握一卷竹简书籍,摇头晃脑的念叨。
“仲尼曰,君子中庸,小人反中庸,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时中,小人之反中庸也,小人而无几忌惮也!”
“仲尼曰,君子中庸,小人反中庸,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时中,小人之反中庸也,小人而无几忌惮也!”
堂下五个个孩童,年纪最大的只有八岁,而最小的那一个,六岁不到,只有五岁而已,而且他们都是寒门出身,读书不久,让他们理会其中意思,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们跟着读倒是很认真。
“好了!”
布衣中年连续读了几番之后,收起的手中的书籍,然后对着孩子们道:“今天上午就教到这里,中午回去之后,你们要好好温习,下午上课,先生要抽背的!”
“是!”
几个孩童站起来,躬身行礼。
年长的孩童行礼之后,从案几下面,拿出一个小竹篮,竹篮之中有五个鸡蛋,他走上前,递给先生:“先生,这是我家母鸡生下的鸡蛋,还请先生不要嫌弃!”
他们都是附近了居民的孩子,家中贫穷,交不起束脩之礼,平日只能以一些鸡蛋,青菜,作为补偿。
“好吧,谢谢陈修同学!”
布衣中年没有拒绝,收下了这一份心意。
下课之后,其他四个孩童已经收拾了一下书篓子,离开了院落,只有一个年岁最小的孩子,有些昏昏欲睡,正想着趴在案几上的睡过去。
“蒋三!”布衣中年突然一怒,声音洪亮。
“爹!”
虎头虎脑的小孩条件反射的跳起来了,活脱脱的一个小猴子,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大喝的道:“我没有睡觉!”
“哼!”
布衣中年冷然一哼,丝毫没有做先生的仁慈和宽容,只有怒火燃烧的暴怒,怒吼一声:“蒋三,给我在这里站着,站一个时辰的时间,不然不许吃饭!”
“哦!”
这个孩子倒是没有畏惧,他低着头,悄悄的,悄悄的,打量了一下父亲的怒容,在看看父亲手中的鸡蛋,有鸡蛋吃?这他心中一想,还是站站吧,不然父亲要生气了。
笃笃笃!!!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音。
布衣中年感觉收敛了情绪,恢复了淡然不惊神情,淡然的道:“进来!”
篱笆门外,牧景带着谭宗,谭宗手中拿着礼物,两人推开简易的大门,迈步走了进去。
“请问你们找谁?”
布衣中年目光打量了一下这两个少年,他们身上穿上的都是蜀川丝绸做成锦袍,特别是走在前面的少年,明显气势不凡,这个年纪,能有这等气势的,大部分都是世家子弟。
他对世家子弟向来有些厌恶,因此眸子也变得清冷起来了。
“我找蒋路先生!”
“我就是!”蒋路站起来,把自己的孩子护在身后,目光之中不禁有一丝丝警惕起来了。
“在下牧景,拜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