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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时,兄妹两人坐定。何皇后教人守在‘门’外,闲杂人等皆不可进入,遂是开始密议起来。
“这马家小儿颇有胆识,实可大用。不过,如今宦党虽已诛除大半,但刘宏那病秧子却暗下拉拢杨彪、王允、黄琬等世族大家,‘欲’要扶持刘协太子。再有刘协又有董太后支持。辩儿要登上帝位,恐怕还是极难。
再有,就算如今洛阳兵力掌控在哥哥手中,但与天下诸侯还有各大的世家的兵力相比,还是远远不足。就算他日辩儿真是登上帝位,以他脾‘性’,恐怕难稳大局。哥哥毕竟是外戚,不可能事事经手。但若百官不服,各地诸侯、世家纷纷起兵,天下岂不‘乱’耶!?”这何皇后倒是有几分见识,忧心忡忡而道。
何进面‘色’一沉,冷声而道:“此事我早有主意,并州刺史丁原出身卑微,尚未成名时,便与我‘交’好。后得我举荐,成为武猛都尉,屡建奇功,方有今日之荣光。此人乃我挚友,为人忠烈,也记念我当年恩情,早前我已与他通过文书,命他屯兵于河内,但等时机一到,以诛除宦党之名,杀入洛阳。并州兵足有十万,只要我等有丁原协助,天下还有谁敢反辩儿!?”
何皇后一听,顿时神‘色’一喜,不过很快却又变得凝重起来,道:“这丁原哀家也略有听闻,此人素来忠于汉室,而且哥哥也别忘了那张让可是知道辩儿的身份。一旦他来个‘玉’石俱焚,把辩儿并非汉室血脉一事昭告天下,丁原一旦造反,我俩兄妹岂不成了瓮中之鳖!?”
“当年那张让收了我俩兄妹重金,早把证据毁于一旦,而且他作恶多端,人人得以诛之,谁会相信他的鬼话!?妹妹且是宽心!”何进闻言,神‘色’先是一变,遂又很快恢复如常,向何皇后安抚道。原来当年何氏兄妹和张让等宦党一直‘交’好。而当年恰恰正是有张让等宦党相助,何氏才能得偿所愿成为刘宏的第二任皇后。之后何皇后和张让等宦党联合,很快肃清后宫其他势力,其中因此死去的还有刘协的生母—王美人。
王美人,原名王荣,乃是前五官中郎将王苞的孙‘女’、王章之‘女’,出身于名‘门’世家,举止文雅,再加上容貌姣好,身材苗条,深得刘宏的宠爱。当时何皇后刚主宰后宫不久,恐王美人危及其地位,意图将之杀害。哪知当时王美人已怀有身孕,却怕招惹何皇后更深的嫉妒,不敢告说刘宏。直到王美人临盘在即,瞒不过去,刘宏得知,又惊又喜,百般照顾。
后来何皇后得知,果然妒‘性’大发,怕王美人有了儿子会进一步威胁到她的地位,指教宦党将毒‘药’偷偷地放在王美人的汤‘药’里,王美人饮后当即身亡。刘宏闻讯,亲往后宫验视,见王美人四肢青黑,知是中毒而亡。但何皇后背后有宦党协助,早就消灭了证据。刘宏却猜到何皇后所为,想要强行罢去,后来却是张让等常‘侍’一齐跪下为之求情,何皇后才免于一劫。而之后,刘宏恐怕刘协留在后宫再遭到暗害,于是将他抱到永乐宫,请董太后抚养。自此,刘协就依董氏为外家。
说起来何氏兄妹和张让等宦党恩怨极深,后来正因权势之争愈演愈烈,最终还是反目为仇,水火不容。
何皇后这个‘女’人却也是坏事做尽,其中有不少事更是丧尽天良,只不过身居后宫,鲜为人知。
“不,哀家还是认为豺虎比忠犬更好利用。那董豺虎虽是贪心‘奸’诈,但起码不会做些伤及自身利益之事。反而丁原此人一旦发觉辩儿的身世,甚至会不惜一切的造反!何况哥哥如此看重那马家小儿,还不是为了钳制那董豺虎?竟是如此,哀家有一计,或可大用!”何皇后想了想,眼神一变,很是认真地说道。
“妹妹快说!”何进一听,不由心头一阵,连忙问道。
“那马家小儿本为人质,哥哥却愿重用于他,对他们马家算是有恩。你何不修书一封,拉拢那马寿成,暗中却又教董豺虎屯兵河东。但若刘宏那病秧子一死,可先召丁原入洛阳,肃清‘乱’党。但若丁原怀有歹心,哀家却又可急召董豺虎从河东出兵勤王,此乃驱虎吞狼之计也。但哀家暗中却又教马寿成前往陈仓暗蓄兵力,一旦董豺虎胆敢造反,便袭击其后,‘逼’其归去陇西,此又乃围魏救赵之计也!如此一来,哥哥便可趁机大举挥兵掩杀,或是招抚或是吞并董豺虎和那丁原的兵力。即时,哥哥兵力大增,傲视天下,诸侯又焉敢反耶!?”何皇后徐徐而言,却也是有几分胆识和迫力。何进听得心惊胆跳,暗暗叫好,忙道:“妹妹此计甚好,不过这样一来,我俩却要好好对待这马家小儿,此子表面看似放‘荡’不羁,鲁莽任‘性’,但我却觉得他并非如此简单。还有,妹妹你万不可对他‘乱’来,否则臣主巅‘乱’,世人不容,必招来杀身之祸!!你若嫌弃那些玩物不够俊美,哥哥再替你找几个便是!”
何皇后闻言,幽怨地白了何进一眼,幽幽道:“哥哥说什么话,哀家自有分寸,哥哥不必多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病态妖后 下
何进一听,心中暗叹。求书网小说qiushu.cc他并不怪何皇后水‘性’杨‘花’,却是暗恨刘宏无情。原来自从当年把刘辩接回来后,刘宏竟再也没有和何皇后行房。当时何皇后年纪轻轻,正是风‘骚’之年,便要守活寡,自然是苦不‘欲’生。何况,当初何皇后就是靠‘春’宫之术‘迷’倒了刘宏,她这方面的‘欲’望之高,在整个后宫都是有了名。因此随着时间的推移,何皇后无论是心态上还是‘精’神上都受尽了折磨,甚至有一段时间变得疯疯癫癫,后来经过何进的安阁,才恢复正常,把‘精’力都放在争权夺利之上。后来,何进成了大将军,刘宏卧病在‘床’,在何皇后百般哀求之下,何进一时心软,竟然暗中搜罗了一个俊美男子,让他打扮成太监,然后进宫服‘侍’何皇后。何皇后乃后宫之主,加上当时张让等常识都把心思放在刘宏的病情之上。何皇后换一个小太监的事情,自然不会引起宫中其他人的注意。
但守了多年活寡的何皇后,那集聚多年的‘欲’望一旦爆发,就犹如决堤之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何进送进宫的那个‘小太监’竟还不到七日的时间,便是不堪折磨而猝死。反而何皇后却因此得到解脱,‘精’神有所好转,就连脸上的神‘色’比起以往也要好上许多。当然,何皇后很快又找到了何进,向他要求让更多的‘玩物’。而何进一直都忧心何皇后这些年来,心神被折磨得支离破碎,如今见她‘精’神好转,神‘色’恢复元气,因怜惜自己的妹妹,不惜冒险,每过一段时间,就偷偷地给何皇后送来玩物,以供她泄‘欲’。
数起来,其实不算始除猝死的那一个,至今何进已起码送了七、八个小太监进宫!
不过,何进却不知道,何皇后喜怒无常,那七、八个小太监不是被她下令斩杀,就是被她折磨致死,其中也有两个不堪受辱,咬舌自尽。如今只剩下那两个,何皇后也厌倦了,正是想找新的货‘色’。
而马那副无与伦比的‘精’壮‘肉’体,还有他刚毅阳气的面容,加上他眼内暗藏着那份年少的不羁轻狂,无一不都让何皇后‘春’心‘荡’漾,刚才在见到马一刹那间,她感觉自己皮肤全都在张开,浑身上下都在发热,下身更是已经有了极大的变化,要不是自己的大哥和儿子在场,恐怕她已扑上去把马给生吞了。
“诶,那刘宏虽是狠心,但始终还是一国之主,天下之君。在他还没驾崩前,你还是好自为之吧!”何进叹了一口气,遂起身离开。
“哥哥,哀家送你出去。”何皇后急喊一声,急忙起身,快步走到何进身旁。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网]何进见了,眼中多了几分柔‘色’,轻声道:“真是苦了你,日后等辩儿登上帝位,你就不用再受苦了。”
与此同时,对刘雪‘玉’近乎思之若狂的马,哪里会乖乖地出宫,凭借灵敏的身手,避开巡逻的禁卫,终于来到寒蝉宫的附近,刚是翻墙跃过,便听有一段琴声传来,猝又止住。
“公主,你这段时间为何老是走神?莫非是有心事?不妨和老夫一说?”
“先生多虑了。‘玉’儿只是身体略感不适,歇息一下就好。”刘雪‘玉’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缓缓响起。马不由心头一揪,暗暗心疼,刚好又见窗口在打开,忙又几番窜动,然后纵身一跃,又是施展飞檐走壁之术,刹地窜入了刘雪‘玉’的闺房里。
“诶…竟然公主身体不适,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楼下又传来那颇为威严的洪亮声音。马细细听之,听那人准备离开,便躲在窗口边望去,不一时正见小彩蝶送着王允离开。早前马也从刘雪‘玉’那里听过王允是她的先生,当时马也没那么在意。
忽然,马脑海里一连闪过几个念头,先是想到郭嘉说的那番相士之言,然后又想到刘雪‘玉’曾经说过,自幼王允对她就是极好,虽然是她的先生,但她却视他为父亲一般对待。再加上刘雪‘玉’那副绝‘色’无双,美‘艳’天下的相貌。
“寒蝉宫,寒蝉宫…莫非‘玉’儿就是貂蝉!?”马猛地瞪大了眼,最后竟得出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荒唐的这个念头,心神一时间就‘乱’了。
忽然,一阵脚步声响起。马猝地回过神来,忙把身子一窜,如头灵敏的猎豹,躲进了珠帘后面。不一时,房‘门’打开,马隐隐看见脸‘色’憔悴,‘精’神不佳的刘雪‘玉’。
“你们俩都下去歇息吧。”刘雪‘玉’转身向随着自己的那两个宫‘女’吩咐道。那两个宫‘女’闻言,屈身施礼,低声应诺,便是转身关‘门’离去。
“诶,自从马哥哥当了那东‘门’守将,都许多天了,还是没有消息。王公心思缜密,我却也不敢问他。不知他过得可好?莫非已忘了‘玉’儿?”刘雪‘玉’低声一叹,幽幽而叹,刹时我见犹怜,比起以往更有一种凄美的惊‘艳’。
蓦然,一股炙热阳刚的气息扑来,刘雪‘玉’神‘色’一喜,转过头去时,正见自己日思梦想的男人,还未反应过来,她那苗条的小蛮腰便被面前的男人搂住。刘雪‘玉’眼神‘迷’离,见他轻轻倾头‘吻’来,竟主动地迎了过去。
马这一回,却无以往那般强烈,‘吻’得很轻,‘吻’得更是动情。他能感觉到刘雪‘玉’的呼吸急促起来,抓住自己衣裳的手在瑟瑟发抖。
两人亲‘吻’过后,刘雪‘玉’眼神更是‘迷’离,水‘波’晃动,看得马心头都快融化了。
“傻丫头,我怎会忘了你?”马灿然笑道。刘雪‘玉’一听,竟喜极而泣,一颗颗如珍珠般的眼泪哗哗落下,吓得马忙替她拭去眼泪,柔声问道:“傻丫头,你别哭,哭了就不美了。”
“呜呜~~!可我想你,好想你,一想你,就忍不住想哭呀~!呜呜~!”
闻言,马把刘雪‘玉’再此拥入怀内,刘雪‘玉’把头埋在马‘胸’膛上,身体一抖一抖,渐渐地哭声小了起来。马一边抚‘摸’着她的后背,一边安慰道:“大将军已答应夜里二更到三更时候,让我巡逻宫中,这样一来,我俩便有机会相见了。”
“啊!”刘雪‘玉’一听,自是无比惊喜,急地探出了头,睁大着她那双又大又圆好像会说话的眼睛,喜道:“真的?”
“我岂会骗你?你以后若是没睡,就在房间里打灯。我只要有机会,看到你这里有灯,就潜进来与你幽会。”马划了划刘雪‘玉’的小鼻头,取笑般地说道。
“你莫要取笑我,小心到时我一喊,把你这登徒‘浪’子给捉起来,然后打入天牢!”刘雪‘玉’却也调皮地瞪了瞪眼,装出威胁的样子说道。
“哈哈,我若被打入天牢,到时伤心的可是你。”马看着刘雪‘玉’那可爱的‘摸’样,不由大笑一声。刘雪‘玉’幽幽地白了他一眼,正‘欲’回答,却听‘门’外有人叫道。
“公主殿下,刚才是你在笑吗?”
马面‘色’一惊,又想时候不早,还是早些回去的好,便与刘雪‘玉’低声谓道:“‘玉’儿,日后若是到了三更,我还未来,你就别等了。我走也。”
说罢,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一声亲了刘雪‘玉’一口,便转身跳出了窗外。刘雪‘玉’心里不舍,急望窗边赶去。这时,刚才离去的那两个宫‘女’,正好把‘门’打开,见刘雪‘玉’痴痴地望着窗外,不禁面面相觑,都是‘露’出狐疑之‘色’。
却说,马回到家中,刚好是黄昏时候,却是罕见地看见一桌子丰盛的饭菜。马不由瞪大了眼,家里的弟兄都在东‘门’把守,他因今日要到宫内,所以也不用再去东‘门’了,本想回来喊王莺一同出去吃饭,却没想到家里会有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早在等候。
这时,一身青衣如‘花’般的王莺,捧着刚煮好的红烧鲤鱼走出来,见了马,少了几分平日清冷,竟是热情地笑道:“你回来了?时间刚好,这是我‘弄’得饭菜,今日可算有口福了。”
“你‘弄’的?”
“你那是什么眼神?自从当年家中剧变,有一段时间,我爹一蹶不振,只顾喝酒,不肯吃饭。为了讨他欢心,我日夜都学习煮这饭菜,就想煮出我娘的味道。这一往多年,如今我的手艺可不逊‘色’我娘呢!”王莺看马那满脸怀疑的神情,不由忿忿地瞪了他一眼,义正言辞地正是说着,哪知马已是大咧咧地坐了下来,以秋风扫落叶般的势头,狼吞虎咽,一边猛吃还一边不忘大喊好吃。
“哎!你这饿鬼是饿了多少天呀!你这没良心的臭流氓,留些给我!”
马把口中牛‘肉’猛地咽下,然后笑着说道:“哈哈,难得我家娇妻如此盛情,为夫岂能怠慢!”
“你!【创建和谐家园】!”王莺一听顿时脸‘色’一红,却也不似平日那般竭力反驳,旋即坐了下来,一边细口吃着,一边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马,不由‘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
无可厚非的是,马是个贪心多情的人,但他并不滥情也不‘花’心。无论是王异、北宫凤两位妻子,还是王莺、刘雪‘玉’两位新相好,在马心里她们的地位并没有多大的区别,而且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马把她们看得比自己的‘性’命更为重要!
“哎,臭流氓,你今晚可不可以早些回来?”忽然,王莺红得像朵盛放的大红‘花’,放下了碗,好似鼓起莫大的勇气,才说了出口。
“唔~!!咳咳咳咳~~!!!”正是鲸吞的马,被王莺这‘女’儿般羞涩的模样,和她那惊人的话,吓得几乎咽死。王莺也被他吓了一跳,忙端过盛了一大碗水给他。
好不容易,马把咽在喉咙的饭菜吞了下去,擦了一把被憋出来的眼泪,转头望向王莺,见她满脸关切的神情,心头一暖,也不去调戏她,而是笑道:“好!我会尽早回来。”
王莺一听,开心地笑了起来。
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就是如今马老爷们最好的映照。正是夜里二更,马得意地哼着歌,带着胡车儿还有数百人的队伍来到宫中,‘交’接的将领早在等候,见马准时来到,也是欢喜,简单地说了几句后,便领着麾下离去了。马让魏飞巡逻西宫一带,胡车儿巡逻正宫一带,自则领一队队伍在东宫一带巡逻。马安排完毕,忽然有个太监赶来,报说何皇后有请。马闻言,面‘色’微微一凝,遂吩咐一个赤魁的弟兄先带队伍巡逻东宫,便跟着那太监望仪乐宫赶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疯狂之夜
一路上,那太监也没说话,只顾带路。<strong>八零电子书HtTp://Www.80txt.COM/</strong>马却也不着急,默默地跟在身后。少时,来到仪乐宫后,太监却没带他到正殿,而是转到了左侧的‘花’苑中,正见不远处有出小亭,周围用帘子盖着,里面隐约看到一个‘女’子的身影。
“马将军,皇后娘娘就在里面等你。这仪乐宫种都是对娘娘忠心的奴才,你且放心。”那太监轻声笑道,说罢,施一礼后,便哈着腰退下。
马听那太监话里有话,皱了皱眉头,想到今日何皇后看自己异样的眼光,觉得又是荒唐又是可笑,转念又想:“反正老子带把的,也不会吃亏,那‘荡’‘妇’若真敢‘乱’来,有便宜不占,白不占!老子还真没试过给皇帝带绿帽子呢!”
马这般一想,便壮起了胆子,走向小亭。刚是接近,发觉小亭内有一股说不出什么味道的香气传来。里面的何皇后似乎感觉到马来了,却不想今日那般威严的姿态,而是柔声笑道:“呵呵,马将军来了?”
“末将拜见皇后娘娘,不知娘娘有何吩咐?”马单膝跪下,凝声而道。
“马将军有职务在身,哀家本不想打扰,只是这漫漫长夜,哀家一人独守宫中,心中苦闷,又有谁知?今日见马将军年少有为,谈吐不凡,却是想找你谈心。不知马将军可愿解哀家心中苦闷?”
何皇后幽幽而道,声音里更似有一股妖媚的魔力,令马此时竟然开始心头‘乱’跳,浑身渐是发烫。
“可末将奉大将军之命,守候宫廷,不敢有负其厚望,还请娘娘见谅。”马却觉得先头感觉到那一丝诡异的感觉,愈加浓烈,而且更是觉得这何皇后不但是个‘荡’‘妇’,而且还是个心理变态的疯‘女’人,否则这般‘露’骨轻挑的话,怎会这般随意说出!
“你!!”里头的何皇后似乎并无料到马竟会拒绝,忿然而起,指着马喝道:“不知好歹!!”
“娘娘恕罪!!”马忙拱手认罪。
忽然,何皇后拨开帘子,迈步而出,一阵清风吹过,马刹地瞪大了眼。只见何皇后竟只披着轻纱,身上的衣裳除了遮掩了下身,在上身的部分几乎可以算是一件肚兜,也不知汉朝如何有这般开放的服饰,而且还穿在堂堂一国之后的身上,‘胸’脯到脖子还有一双手臂到香肩的位置全是赤‘裸’,那少‘女’般的白皙晶莹的肌肤,看得让马不由连咽了几口口水,
这简直是个妖媚的妖后啊!
“马将军觉得哀家可美?”何皇后笑容‘迷’人,竟主动调戏起马。[求书小说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马此下却是左右为难,一者就算他真有天大的狗胆,给这皇帝老儿带个绿帽子,但说实话,他实在对这种水‘性’杨‘花’,‘淫’luan放‘荡’的‘女’人极为抗拒。二者,此下何皇后不惜这般‘诱’‘惑’他,若是他拒绝了,定会恼羞成怒,到时说不定还会惹上莫大的麻烦。
“娘娘乃一国之后,自是有堪比天下之美‘色’!”马低头说道,虽是赞美,但言下里却有提醒之意。何皇后一听,却甚是欢喜,一阵媚笑。不知为何,随着周围的香气愈浓,就算不看妖后,但她那媚笑声却仍旧给马带来莫大的冲击,胯下早就一柱擎天。
“不好!这妖后竟然给我放‘迷’香!”马也是不笨,很快就反应过来,猛地一咬舌头,一阵猛烈的剧痛之后,不觉已是满头大汗,好不容易神识恢复几分。
“呵呵,真是副强壮的身体,若是寻常人吸入这么多的‘欲’情天香早就把持不住,甚至会失去理智,没想到他竟然还能保持清醒,真是好极了。”何皇后眯眼笑着,看着满头大汗的马,浑身却是兴奋了起来。
话说这‘欲’情天香,一旦男人吸入,就会‘欲’火焚身,理智全无,化作一头只会‘交’媾的野兽。不过对于‘女’子效果却是极微,但起码也能勾起‘女’子的‘性’‘欲’,而且还能提神催情,只要吸入少许,就能一夜不停歇地‘交’媾。
而何皇后也知马非同常人,特别加了分量,此下脑里已经全是‘淫’秽放‘荡’的画面。
不过,很快马的一句话就令何皇后面‘色’如霜。
“娘娘恕罪,末将身体颇感不适,可否先行退去?”
都到嘴边的鸭嘴,加上何皇后如今已是‘性’‘欲’大发,岂会让马就此离开?
“呵呵,这正好,哀家这里有不少名贵的丹‘药’,哀家带你去拿便是。”何皇后迈步走到马身前,眼神里的‘欲’望已然投‘射’出来。马苦着一张脸,却道:“可娘娘我却是肚子不适,实在强忍不了,我!”
马话音未落,竟听得‘噗’的一声,立刻一股恐怖的臭味散发出来。
何皇后当场吓得‘花’容失‘色’,忙捂住鼻子,一连退后几步,别说兴致,此下只想把马碎尸万段!
“好一个狗奴才,你!!!”就在何皇后‘狗奴才’三个字说出的刹那,马陡然变成了魍魉化身,一股极其恐怖的凶煞之气轰然爆发,骤缩的瞳孔如似发光,恐怖极了,一下子把何皇后吓得戛然失声。
不过,很快马却又‘露’出一张惶恐的神‘色’说道:“娘娘恕罪,末将该死!末将该死!!”
何皇后回过神来后,气得浑身发抖,就像是被自己养的恶犬反咬一口似的,不过又想到面前此人尚有莫大的利用价值,遂是强忍下来,冷哼喝道“罢了!你退下吧!!”
“诺!!”马答应一声,立刻便是退走。何皇后见他远去,怒气中冲地冲回亭子,又翻又砸,怒声不断。
马正走到仪乐宫前,听着那一阵阵吵闹的杂响怒喝,不由眯了眯眼,暗付道:“这疯‘女’人日后可要小心提防!”
马念头一转,便是快步走出,那在‘门’外守候的禁卫和刚才领命的太监,却都是满脸惊骇之‘色’,看着走出的马。
却说等马来到东宫时,已快到三更时候。一个赤魁的弟兄见马面‘色’怪异,满头大汗,忙问道:“将军你这是!?”
“无碍,还有多久到‘交’接的时候?”马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原来他吸入那‘欲’情天香极深,此下浑身‘欲’火焚烧,挣扎了这么久,就连神智都有些开始模糊了。
“还有半柱香的时间!”那赤魁弟兄连忙答道。
“那好,我们再巡逻一圈,便到前宫【创建和谐家园】等候‘交’接。”马答应一声,迈步便走,如此状况自然也不敢去找刘雪‘玉’。只不过当马途径寒蝉宫时,见刘雪‘玉’窗口依旧打开,可以从里面看见灯光,马不由心头一紧,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冲进去。还好,马始终还是能保持那仅存的几分理智,快速巡逻完后,便往前宫赶去,另外胡车儿和魏飞也领队归来。两人见马面‘色’不好,都是吓了一跳,连忙问候。马只说无碍。
少时,宛如等了一个世纪那般的久,来‘交’接的将领终于来到,马急是迎去,那将领见马面‘色’极差,又见胡车儿一脸凶相在旁,也不怠慢,说上几句后,便完成‘交’接。马立刻急急冲出宫外,往自家宅子飞奔过去。
却说,这夜月‘色’正好。王莺一人正坐在房‘门’外,一边看着月光洒落在院子的景‘色’,一边等候马归来。此时,庞德一众弟兄早已归来,睡得正熟。而文聘还有几个弟兄则负责守夜,今晚在城楼歇息。
忽然,本是安静的家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莺面‘色’一喜,还未回过神来,却见马急急地卸下了身上的铠甲,然后赶到水井旁,拿起木桶往头上就洒。冰凉的井水哗哗流下,马终于神识清醒了几分,不过还是浑身发烫。
“臭流氓你这是怎么了!?”王莺急急赶来看望,却见浑身湿淋淋的马陡地转过身来,一双大眼尽是赤红之‘色’,不由吓了一跳,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马一把搂住。马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声,随即疯狂地亲着王莺的脖子,双手还开始在扯着王莺的衣裳。
“臭流氓你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马大失神智,宛若一头发狂的野兽,王莺却是心如刀割,可随着马不断地侵犯着她,她也变得呼吸急促,并无挣扎,而是急急问道。
此时,两人的动静却是吵醒了庞德还有不少弟兄,众人细细一听,一边暗叹自家主子生猛,一边也极有默契地不作打扰。
或者是王莺的纵容,让马变得胆子更大,忽然一把将王莺抱起,往房间里冲了进去。
“好烫~!好诡异的味道,臭流氓你这是中了‘迷’香!?”被马火烧一般强壮身体抱着的王莺,只觉自己也快要燃烧起来,虽然如今味道已经很是轻微,却也闻到了马身上的‘欲’情天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