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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县东北处,从太行山有一条乌龙河直通汾水,邓艾带兵来至此处,在乌龙河以南修葺工事,挖好堑壕准备防守,魏军先锋两万人马已经来到北岸。
夏侯霸见蜀军拦截,马上征集赶造数船只,组织人马渡河,扬县并非大城,从这一路前往界休路途较近,要和上党兵马形成夹击之势,必须速战速决。
眼看魏军船只行驶到河中间,沙摩柯忍不住过来问道:“将军,敌船已到河中,为何还不下令攻击?”
邓艾目不转睛的看着向岸边驰来的船只,神色冷漠,言道:“不可操之过急,劲弩射程虽强,但越靠近,威力才越大,传令各弩手,一定要对准敌船,务必将敌船尽数击沉。”
沙摩柯领命而去,他们只有十架劲弩,这庞大笨重的器械还是霍峻带来的,虽然沉重了一些,但见识过它的威力之后,谁也不敢再小觑它。
不多时,魏军船只已经快要靠岸,甚至有一部分魏军蜂拥下船,上了岸边准备结阵,李钰和沙摩柯急得直搓手,不断扭头看着邓艾。
半数魏军下船之后,各自寻找地方上岸,邓艾才举起红旗,大喝一声:“放箭!”
靠近躲在堑壕中的弓箭手猛然起身,万箭齐发,如同雨点一般,只听到无数破空之声,第一拨上岸的魏军一阵嘈乱,悉数倒在岸边,许多人不得不跳水逃生。“放弩!”混乱之中,邓艾才举起黄旗下令。
第463章 布防
二十多部劲弩的射手,早已瞄准半天,马上扣动扳机,只听到“嗡——嗡——”的弓弦声,令人心悸,似乎带着死亡的厉啸。
一轮狂射,随着一声声巨响,威力巨大的重弩箭矢,已经岸边的十余艘船只射成了马蜂窝,全都倾斜漏水,渐渐下沉,刚刚落水上船的魏军有数十人被贯穿身躯钉死在船上,其余的吓得再次潜入水中。
夏侯霸也没奢望一次冲锋就能登岸,而是将士兵分作数批,逐次过河,消耗蜀军的箭矢等,但劲弩的出现却让他目瞪口呆。
此时后面第二批登岸的船只正到河中,见势不妙,纷纷调转船头往对岸逃跑,河水中一片混乱,船只相撞,好几只先自己翻了,有的临时船板造的不够坚固,竟被撞得散架了。
这些船只同样都在劲弩的射程之内,混乱之中,又是一轮疾射,十几艘船只木屑纷飞,船板破裂,慢慢沉入河中,魏军更是争相跳水,死伤无数。
逃回对岸的仅剩十余只船,忙乎了一整天的魏军一无所获,反而损失了许多兵马,夏侯霸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看着对岸高声大喝蜀军,牙齿咬得嘎嘎作响。
渡过河的士卒基本死在对岸,船只也损失怠尽,州泰也十分震惊,不想一条小小的乌龙河,就遇到如此大的挫折,邓艾善于防守之名,早就在冬天筑造冰墙的时候传遍全军,当真是滴水不漏。夏侯霸又气又无奈,与州泰等将商议一阵,还是别无良策,只好继续督造船只,又去邻县征调民船,三日时间,又准备了数百只木船,在上下近十里的河道上同时发起猛攻,想要以人数优势拉长战线强行
渡河。
邓艾只带了一万兵马,魏军有三倍之队,如此一来劲弩的威力被大大减弱,不过幸好乌龙河河岸较高,除了少数几个岸堤能够驻足之外,其余各处都难以登陆。
邓艾分派兵马,沿险要处防守,又有一千精骑来回驰援各处,再加上无当飞军的投矛震慑,冲到对岸的魏军依然没有成功立足。
几番激烈的战斗,魏军倒是有部分士兵上岸,但都被骑兵斩杀,大部分被射杀在乌龙河之中,无当飞军不断抛射投矛,百发百中,虽不如劲弩威力大,但比弓箭手又凌厉了许多。
夏侯霸见拉长战线并不占优,偷偷分出两部兵马,分头往上、下游去寻找过河之地,只要能将骑兵渡过对岸,便能与蜀军正面冲杀。
可是邓艾早已有所防备,沿岸各处都有斥候查探,一旦发现魏军触动,也会派出兵马随之移动,沿河阻击,不给魏军可趁之机。
双方在乌龙河两岸相持了三四日日,魏军在岸边倒下数千兵马,来时士气尽挫,反观防守的蜀军,却损伤极少,虽然劲弩已经被用坏三架,但效果却是显而易见的。
这以天夏侯霸正在帐中愁眉不展,苦思如何渡河,州泰兴冲冲走了进来,夏侯霸抬头看到,不由微哼一声,心中更加不悦。
州泰看夏侯霸面沉似水,不以为意,上前言道:“将军勿忧,吾方才巡营,经过后营辎重所部,忽然想到渡河之法,不妨一试。”
“哦?”夏侯霸眼睛一亮,不由站起身来,追问道,“有何妙计,快快讲来。”
州泰答道:“末将方才看到后营的二十余部霹雳车,本是为攻城所用,但按照射程,霹雳车也能攻击到对岸,何不将霹雳车推到岸边,以巨石攻击蜀军阵地,掩护士卒渡河?”
魏军中的霹雳车正是投石车,但早已不是官渡之战时那般简陋了,经过刘晔专门改进之后,不但增大了射程,而且能一次抛出五块巨石,曹丕见其威力巨大,声如霹雳,改称为“霹雳车”!
夏侯霸略作思索,不由大喜,猛地一拍桌子,大喊道:“太好了!这次定要让蜀军尝尝本将军的厉害。”
北岸营中再次鼓声大作,夏侯霸立即下令霹雳车准备,将其推上河堤,分出两队士兵搬运石块,准备集中向对岸的蜀军密集处攻击。
邓艾听到鼓声,来到岸边观察,和李钰等人在阵地上看到魏军动静,正将投石车搬运到河堤之上。
李钰惊呼道:“是投石车,此物太难对付,还是暂避锋芒的好。”
邓艾却似乎早就料到,淡然一笑:“只可惜夏侯霸有勇无谋,想到此法过河为时已晚,吾岂能叫他得逞?”
李钰一怔,邓艾却已经下令撤退,士兵们立即将劲弩搬上马车,等对岸霹雳车架好,巨大的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飞过来的时候,蜀军已经撤出阵地向南扬长而去。
夏侯霸站在乌龙河对岸,气得破口大骂,一剑将眼前的巨石劈开,下令全军渡河,追击蜀军。
邓艾带兵回到扬县,城中的粮草辎重早已运走,只剩下守城士兵,命人将带回的劲弩又布置在城头,命人严守北门,他并不打算死守,只等消耗完箭矢和守城器械,消磨魏军士气,便向界休撤退。
夏侯霸追到扬县,准备一口气攻下城池,直逼界休,却被邓艾顽强阻挡,即便几十架投石车同时攻击,还是付出了近千人的伤亡。
等到晚上,邓艾命人在北门放火,带兵撤离扬县,夏侯霸知道邓艾善用兵,也不敢连夜追击,只好先进城休整,明日南下直逼界休。
邓艾撤回界休,霍峻已将各项事宜部署完毕,青砖筑起的城墙比之原先整整高了一倍,尤其靠东面的城墙,更是有数丈来宽,可供两架车马走动。
半年时间,邓艾号召全城百姓和将士一起行动,将界休修葺得如同铜浇铁铸一般,城下唯一的城门并不宽大,城门更分为三道,就算敌军冲破第一道城门,还要在城门道内受到守军阻击。夏侯霸领兵来到界休之时,曹宇的中军也赶到三十里外,夏侯霸从北来,曹宇大军从东来,形成犄角之势,但他们面对两座高山之间,如同关隘一般的界休城,能攻打的只有东门。
第464章 恶战
曹宇大军中界休十里处安营扎寨,闻报夏侯霸也取了扬县赶来,命令毕轨守营,自己带领众将来到界休城下。
北面夏侯霸也领命带兵赶至,两军结成阵势,曹宇看着高大的青砖城墙脸色阴沉,新修葺的半截城墙十分醒目,整整加高了近一倍的高度。
如果数月前毕轨能够攻下界休,哪里会有这么一座坚城叫他兴师动众攻?他此刻心中牵挂的还是在昕水一带的刘封大军。
半月时间,匈奴两部兵马刘豹和去卑被其用离间计杀得两败俱伤,中部匈奴已经调到北面和北部匈奴抵挡鲜卑军,他挥军南下,就是想和刘封正面一战,击溃蜀军,一战而定西河郡。
兵临城下,城上劲弩准备,弓箭手严阵以待,一阵激烈的鼓响之后,界休城门缓缓打开,一队兵马呼啸而出,步兵在前,弓箭手守住城门。
界休的守军并不像孤立无援的颓靡之势,反而盔明甲亮,士气高涨,分两厢站住阵脚,阵型齐整,看得曹宇一阵暗赞,早就听说刘封对蜀军军事做了许多改革,由此可见一斑。
思索之间,最后一队骑兵终于呼啸而出,猎猎旌旗摇曳之下,当先一人重甲银盔,须发灰白,身侧跟着几员年轻将领,神色冷峻,面对数万魏军,毫无畏惧之色。
曹泰正在场中搦战,见当先一人五十上下,不由大笑道:“蜀贼真是无人可用,却让一名老卒前来充数,速来受死!”
这边李钰本想出阵,但曹泰言语实在太过嚣张,霍峻气愤不过,冷哼一声,当先舞动大刀催马出阵,身为武将,岂容对手如此奚落?
曹泰是曹仁之子,从小与典韦之子典满一同长大,兵器也是大戟,只是比起典满的还要轻十几斤,但三十多斤重量,对普通将士来说已经算得上沉重了。
见霍峻杀来,曹泰大喝一声,挥动大戟劈面砸去,魏军屡次败在界休,对这座城人人怨恨,曹泰想要借机出口恶气。
霍峻挟怒而来,见到大戟,却不躲不闪,舞动手中大刀,硬接曹泰一记重击,只听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麻,双方的兵器各自被弹开,战马交错而过,谁也没有余力攻出第二招。
曹泰回过马来,心中暗自凛然,口中却叫道:“好好!老卒还有几分力气,再来!”
霍峻也不理会他,再次挥动大刀狠狠一刀劈下,曹泰架双戟全力挡开,二人交手数合,气力竟不分上下。霍峻这才冷哼道:“尔是何人之后?竟教出这等无礼之徒来,今日某就替曹家教训教训你!”曹泰一口一个“老卒”,确实也有些失了身份,只是他初次交战,太过兴奋,此时听到霍峻开口,反而不敢报出名
姓,怕辱没了其父曹仁之名。
霍峻手中大刀招式急变,只见漫天刀花,上下飞舞,曹泰憋得满脸涨红,化羞愤为力量,暴喝一声架起手中大戟左抵右挡,眼下只有战胜对手才能稍微掩饰他的难堪。
两人在场中走马交战,刀来戟去,一个仗着经验丰富,刀法纯熟,一个凭着年轻气盛,力气过人,转眼间大战三十回合,难分上下。
夏侯霸在另一边见霍峻刀法沉稳,毫无破绽,曹泰又屡屡抢功,生怕他吃了亏,拍马舞刀,直冲核心,大喝道:“五弟退下,我来会他!”
沙摩柯早就摩拳擦掌,技痒难挨,看到夏侯霸杀来,忙道:“邓将军,让我去!”
邓艾也知道沙摩柯很少能够在战场上正面杀敌,无当飞军都是翻山越岭的野战军,这样的机会不多,便点头答应。
沙摩柯大喜,催马冲出队伍,迎战夏侯霸,二人也不搭话,各舞兵器战在一起,两人刀枪并举,左右翻飞,但沙摩柯力大,却不如夏侯霸枪招精妙,只能且战且退。这时霍峻和曹泰已经战了三四十合,曹宇看得暗暗心惊,虽然看到霍峻满面汗水涔涔,但他更担心曹泰的安危,毕竟老将经验丰富,到现在还不见刀法混乱,要是使个诈,曹泰有什么闪失,回去可不好交
代。
想到此处,曹宇将手中宝剑一挥,身旁几员副将陈骞、张球等都领军冲上,想要一鼓作气冲垮守军,说不定就能趁乱杀入城中。
但邓艾既敢出城,自然早有防备,命李钰带领无当飞军从侧翼用投矛对魏军压制,自己则催马上前替下霍峻,叫他在后面休息,也能从容指挥。
城门左右,有苏尚和董弼二将领弓箭手稳住阵脚,他们虽然无颜在阵前和曹宇正面对峙,但指挥士兵却并无大碍。
因为曹宇临时变动指挥,界休城下很快便陷入混战之中,喊杀声震天,城上城下都有战鼓响起,邓艾的骑兵来回包抄,并不近战,只是用连弩骚扰,魏军损失惨重。
曹宇见对方行动有序,毫无破绽,远处的士兵又被城上的弓箭手压制,有一片百步左右的距离正是保护蜀军的位置,这里弓箭手可以肆意放箭,对冲锋的魏军来说却成了死亡区域。
眼看无法靠近城下,曹宇无奈下令鸣金守兵,霍峻也不追赶,招呼霍峻和沙摩柯也领兵回城去了。
接下来的两日,夏侯霸又到城下搦战,但霍峻和邓艾却据守不出,首日交战,并未让魏军占了便宜,未堕锐气,便紧闭城门,只等着他们来攻城。
曹宇故意露出破绽,想要让蜀军来劫营,但对方却毫无动静,无奈之下,召集众将言道:“界休当年不过一座小城,如今却坚固如斯,蜀贼一心死守,除了强攻,诸位可还有良策?”
郭奕知道曹宇不想强攻,是不愿看到太多人死在城下,但军情紧急,已经容不得他犹豫了,前日哨马来报,河东胡遵所部已经被击败,蜀军正往并州而来。上前言道:“这邓艾苦修半年城墙,就为坚守,除猛攻之外,别无他法,然刘封大军正往平陶一带而来,将军还需速战速决,折损士卒在所难免,此时当全力拿下界休,稳定并州,方能与刘封一战。”
第465章 强攻
曹宇面沉似水,他也明白慈不掌兵的道理,看众人都没有破城之法,下令道:“从明日起,将兵马分作六队,两个时辰轮换一次,一鼓作气攻下界休!”
郭奕献计道:“先前秦朗曾领兵到界休以北偷袭,虽被蜀军识破,但此处既然通路,何不命夏侯霸绕道界休以北夹攻,界休北城必定不如东城这般高大坚固。”
曹宇点头道:“此计甚善,传令夏侯霸领五千精兵绕道界休北城,其余兵马到中军会合,投入攻城之战!”
诸将听令,都各自去准备,尤其是井阑和投石车全都悉数搬出,又命工匠赶制冲车,界休并没有护城河,冲车必定为主要攻城之物,消耗肯定也不小。
第二日,重新调整阵容的魏军结成方阵,左右各有骑兵保护侧翼,攻城的投石车和井阑推到城下,先用霹雳车和井阑对城上的守军发起进攻。
城上城下鼓声震天,喊杀声回荡在山谷之中,蜀军除了【创建和谐家园】之外,也有投石车搬上城头,双方先用器械较量。
半个时辰之后,城下许多投石车和井阑都被破坏,城上也有【创建和谐家园】和投石车被砸坏,但居高临下毕竟占了优势,魏军还是没占得了好处。
一个时辰之后,曹宇传令全军开始发起真正的攻城战,在弓箭手和井阑上弓箭手的掩护之下,第一波士兵推动冲车往城门方向行进。
魏军新改造的冲车加了两翼,如同一只长着翅膀跑动的鸵鸟一般,攻城的士兵躲在两翼之下,但这里毕竟空间有限,主要还是保护操控冲车的士兵。
魏军抬着云梯冒着矢石冲到城下的时候,已经有一半人倒在半路上,云梯刚刚架好,城头上便有滚石檑木落下,悉数被砸死。
轰隆隆——
两架冲车狂冲而至,直冲向城门,城门上方准备的石块更加巨大,垂直砸落下来,冲车的两翼很快就被破坏,随着操控的士兵被砸死,冲车也成了摆设。陈骞立于阵前,沉着脸再次挥动令旗,第二波士兵又抬着云梯和盾牌冲了出去,新的冲车也随之向前,谁都清楚,前几轮的攻击,都是为了消耗守军的箭矢和防守工具,如果冲车能撞开城门,当然是最好
的。
双方激战一日,城下尸横遍野,被火箭和火把引燃的尸体烧成焦炭,恶臭味随风飘散,界休城东门之下,成了一片炼狱,魏军在夕阳中收兵退回营寨。已经进入初夏,界休城头之上,朝阳初升,便觉炎热,魏军又一次结阵,蜀军也在紧张有序的备战,面对三倍于己的敌军,霍峻和邓艾不敢有丝毫大意,他们在等刘封大军前来牵制曹宇,那时候就能减轻
压力。
一队队精壮大汉赤肩袒膊,箭矢、滚木、石块,一捆捆,一块块,一刻不停的向城墙上搬运,城墙之下,几十口铁锅架起来,水已经冒泡,即将沸腾。
这是诸多防守工具中比较重要的一项,如果不是魏军霹雳车威力太过霸道,邓艾都想在城垛口砌上锅台,就近取水更加方便。
历来的守城之战大多都用滚油,滚油泼下去,再用火把、火箭攻击,立即就能在城下烧起一片火海,一举多得,远比靠火矢来防守威力大。
但这次远道而来,油本就不足,邓艾也不想征用城中百姓的东西,只准备了一些以供最后时刻使用,其余时间都用沸水对付攻城的敌军。
虽然沸水死不了人,可被劈头盖脸浇一下,也能脱一层皮,马上就能让其丧失战斗力,虽不彻底,但防守却足够了。城头的每一个垛口,都有一堆堆的滚木垒石堆放,城墙下更是准备无数,随时有士兵搬运到城上,准备了数月之久,邓艾自信这些东西足够防守半月以上。并州多高山,山体都是巨石结成,攻守双方的石
块并不缺,邓艾也不担心魏军会挖掘地道偷袭,要在这些全是岩石的地方挖地洞,比攻城难度更高。
再加上铁钩、卿筒等等,杂七杂八的,反正是能想得到的刘宪是都做了出来。
霍峻久经战阵,经验比起邓艾还要丰富,当年镇守葭萌关,先后挡住张鲁和刘璋的进攻,可不单单靠着天险之地。
守城和野战不同,比的不是将领的勇武而是经验和智谋,霍峻和邓艾两人一老一少,一个持稳沉重,一个睿智明晰,将帅相和,配合紧密。
魏军连攻三日,虽然无果,但第一道城门已经摇摇欲坠,裂了无数口子,三尺来厚的城门,终于在十余架冲车毁坏之后,取得了成效。
“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云梯搭上城墙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过,滚石、檑木、灰瓶,还有一瓢瓢沸水,无情地攻击着爬上来的魏军。
几天进攻之后,魏军士气低迷,但随着城门被破开的刹那间,他们再次发动了进攻,一队精锐步兵冲进了城门之中,但当他们看到城门道中又一道厚重的木门之后,全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