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轲比能见这人并无大将之风,也看不出有什么本事,不禁皱了皱眉头,对身侧的亲兵强茂使了个颜色,让他先上去试试对方实力。
强茂虽不情愿面对这样的对手,这无论输赢都会被弟兄们笑话,但还是硬着头皮打马向前,大喝道:“我乃鲜卑武士强茂,来将通名。”
“李斌!”圆脸大汉仰着脖子说道:“打架便是打架,哪来那么多废话,放马过来吧!”李斌肥硕的身体让脖子完全看不到了,只看到一个脑袋在肩膀上转来转去,甚是滑稽。
强茂见李斌轻视于他,心中大怒,也顾不得对方没有坐骑,轻磕战马一个冲刺便到了李斌面前,手中弯刀携着马蹄带起的雪花劈向了对方。
鲜卑人骑术向来精湛,强茂又是久经战场之人,和坐骑配合十分默契,出刀的力度和角度都十分完美,眼看那胖子瞪着他的战刀没有反应,不禁心中大喜,原来这是个不知死活的呆货。
叮——
清脆的兵器撞击声响过,强茂的马刀砍在钉耙的顶部,击出一片火花。
面对侧身而过的强茂,李斌单手抓住把柄尾部一个横扫,只听战马长嘶哀鸣,就见强茂从战马背上跌飞出,翻滚了好几圈才爬起来,拄着刀稳住身形,十分狼狈。
再看自己的坐骑卧倒在雪地当中,浸染了一片猩红,战马的一只后腿被生生打掉在雪地中。鲜卑人在一阵惊呼之后进入短暂的失神状态,他们对自己的骑术都十分自信,对敌之时就算不能伤敌,躲避伤害还是很有信心的,但刚才李斌的那一耙,所有鲜卑将士都看得有些心寒,再快的速度都无法
躲避那个刁钻的角度。
“快救人!”轲比能首先回过神来,急忙大喝道。
鲜卑大将丘目亮急忙拍马而出,手持狼牙棒大声呵斥着,以防李斌下死手,琐奴也带着几十个轻骑绕到一侧去救强茂。
魏军见对方如此,也派出一队骑兵前来抢人,琐奴边策马奔驰边从后背上拿出弓箭连射三箭,身后的骑兵也纷纷放箭。
魏军急切间未曾防备,只好各自散开撤退,对于鲜卑和匈奴人这种马背上射箭的骑射技术,他们这些普通骑兵还无法掌握,见无法抢人,只好退走,强茂也跑到琐奴等人附近,借势跳上一匹战马逃走。
冲入城中阻止李斌的丘目亮已经杀了近十合,有了前车之鉴,丘目亮小心应付李斌手中奇怪的兵器。
他乃是鲜卑第一大将,骑术、武功都十分了得,却在这个圆嘟嘟的步兵面前束手无策,原本步兵队骑兵只有挨打的份,在这里却变成了骑兵绕着步兵团团转,却始终无法将对手击倒。
魏军见此情形,士气大振,关上关下呐喊助威,雪地上刺眼的光芒映得他们脸上神采飞扬。
反观鲜卑军,却个个皱着眉头暗自为丘目亮鼓劲,其实面对这样的步兵,骑兵一个冲刺就能解决,但这种情况下谁也不可能一拥而上,这有辱勇士的名号。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却见李斌忽然拖着钉耙便往本阵逃去,丘目亮顿时大喜,在鲜卑军的呐喊声中纵马直追。
鲜卑军的声音在这一刻盖过了魏军,骑兵追赶一个逃跑的步兵,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是什么下场。
“杀——”
鲜卑军一个杀字还未喊完便戛然而止,一个个张着嘴巴,愣是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景象。
Ö»¼ûÀî±óÔÚ±¼ÌÓÖкöÈ»»ÓÎ趤°ÒÍùºóÂÕÁ˹ýÀ´¡£
丘目亮眼看追上,本待一棒将其杀死,却见面前钉耙上的尖钉闪着寒光直奔脑门而来,钉耙上的雪花飞舞,带着尖锐的破风之声,可见来势凶猛。
也多亏丘目亮骑术精湛,急切间一个后仰,后背贴在马背上,只听扑哧一声闷响,空中血花四溅,坐骑便扑倒在地。
无头坐骑在被打得一个前空翻,丘目亮也急忙扔了狼牙棒就地滚出老远才爬起身来。
这个突然的变化不仅镇住了鲜卑军,似乎连魏军都没有料到,短暂的寂静之后爆发出一片喝彩之声。
丘目亮前两月在关前曾斩杀数员将领,魏军自然认得,眼见败得如此狼狈,自然十分高兴。幸好丘目亮见机快,乘着魏军还未反应过来便跑回了本阵,连兵器都来不及去取,不过第一大将如此狼狈,鲜卑上下面上无光,都沉寂下来。
第371章 鲜卑借人
连杀两匹战马,将领虽然逃了回来,但轲比能等人也看出来这李斌并不是看上去那样憨厚可爱,他的招数十分刁钻,尤其是招式的速度,与他的身形正好相反,谁也不敢相信这样一个行动笨拙,挥舞着笨
重兵器的人会有如此快的速度。
“弥加你去!”轲比能阴着脸思索片刻,才低声对一员头顶只有一个朝天辫的将领吩咐道:“不要带兵器,让他也放下手中的兵器。”
“是!”弥加点头答应,他明白轲比能的意思,作为部落中第一勇士,弥加的角斗术从无对手,只要在平地上一对一,谁也不是他的对手,草原勇士便是以此为封号的。
弥加也不骑马,脱掉身上的大衣走到一丈开外指着李斌喊道:“马上对战不够公平,我与你赤手空拳打一场敢不敢?”
“那说好了,打完这场我就要回去了。”李斌闻言点点头,十分干脆地将手中的钉耙扔到身后,卷着袖子对弥加说道。
“好!”弥加没想到对方如此光棍,冷笑一声向前走了几步,拉开架势。
“你怎么不过来?”李斌卷好袖子,见弥加摆着一个姿势一双牛眼瞪着他,疑惑问道。
“喝!”弥加浓眉紧皱,沉喝一声两步冲了上去,他本想等李斌准备好再战,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奚落他,不禁心中大怒。
噗通!
在场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弥加便从李斌的头顶上飞了过去,摔倒在雪地当中,这一幕进行的十分快速,不仔细看的人还以为弥加从对方头顶跳了过去。
弥加双目赤红,一把抹掉脸上的积雪,闷声不响张开铁箍般的双臂抱向背对着他的李斌。
适才间他自己都无法解释为何会身体一轻被对方托了起来,轻敌之心尽去,将草原摔跤绝技施展出来,誓要将对方一举擒获。
弥加抱住李斌的身体,就想将对方提起来掼到地上,却发现对方的身体有千斤重,无论如何都无法移动分毫。
用尽了摔跤中所有的秘技和巧劲,却还是稳如磐石,急切间忽觉胸口一阵剧痛,不由松开双手,李斌一个侧转身,右手回扣,抓住弥加的胳膊,再次将他轻松甩翻在地上。
要知道摔跤最讲究的便是下盘要稳,弥加作为第一勇士,双腿的力量自然不用多说,但被李斌却轻而易举的掀翻,鲜卑人想破了头也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弥加刚准备站起身来,眼角瞥见一道漆黑的影子劈头盖脑而来,左边面颊传来一阵闷疼,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鲜卑将士齐齐看着李斌一脚将弥加踢晕,准确来说是膝盖顶在弥加的侧脸上,便倒在雪地中不省人事。
李斌拍拍手,看了鲜卑大军一眼,俯身拿起地上的钉耙,扛在肩上一摇三晃地走回了本阵。
魏军在震天的呼声中将李斌簇拥着带进了关内,连躺在地上的弥加都忘了带回去。
******
“真有这样的奇人?”
刘封在上郡接见了刚刚离去不久又火急火燎赶来的琐奴,听着他的描述,心中十分疑惑,虽然他也十分好奇,但想破脑袋也想不起三国中什么时候出现过这样一个猛将。
“九齿钉耙,难道是猪八戒下凡不成?”刘封摩挲着下巴,嘴角泛起一丝古怪的笑意,这样的武器实在是独一无二的,为什么这个人会拥有?
“什么猪下凡了?”徐陵诧异地看着刘封,每次他出现这种笑容的,总是有馊主意出来。
见刘封白了他一眼,只好收住好奇心,皱眉道:“步将战骑将实乃罕见!除了当年曹孟德部下虎痴许褚之外,还未听说有人步战如此厉害。”
“王爷,我们大王知道贵军中猛将如草原上盛开的百花一样繁多,特意让我前来求助的。”琐奴见这两人老是讨论来讨论去的,也不回答自己的问题,有些着急了。
“我军中猛将虽有,但论步战,却未有如此厉害之人。”刘封想了一阵,还是没从记忆中搜寻出这样一个猛人来。
步将之中也就李钰和沙摩柯两人,眼前无当飞军在西河郡驻守,要防止魏军偷袭,自然不敢轻易调离。
“我们大王并不是前来借兵马,只要借一位将军便可以了,而且我们也听说他随同燕王一同来到了西河。”琐奴好像猜到刘封的顾忌,便将来意说的更加具体。
“哦?”刘封不由看着琐奴问道:“难道你们大王比本王还清楚谁能够对付此人吗?不知你们看中的是哪一位将军?”
“也并不是我们大王有先知的本事,”琐奴生怕惹恼了刘封,急忙解释道:“我们只需要神威将军前去相助便满足了,神威将军的英勇像风一样在大草原上传播,每一位骑马的健儿都知道他的勇猛和威风。”
“神威将军?”刘封皱了一下眉头,旋即笑道:“你们指的是张苞吧?”
马超远在西凉,和马岱两人主要经略西域方向,琐奴口中的神威将军应该就是张苞了,而且他两番帮助羌人也算是名震塞外,没想到竟会如此受欢迎。
“正是他!”琐奴闻言大喜道:“我们听说张将军也来到了西河,所以想请他前去帮助,只要燕王能够答应,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我们愿意听从燕王的调遣。”从外交上来说这算是一种变相的低头,但轲比能却不这么认为,对于刘封的战绩他十分清楚,若是能够得到刘封的指点,说不定他便能早日进入并州,以报魏【创建和谐家园】杀之仇,若不是侥幸,只怕他的尸体现在
已经被送到沁儿柯察山上喂鹰了。
“谁在说我呢?”正在这时门外一个闷雷似的声音响起。
“啊?”琐奴闻言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身旁的亲兵也睁大眼睛看向门外,上次他来就想见见这位草原上疯传的勇士,只是张苞并未露面,他也不好要求,心中不无遗憾。“看什么看?”张苞跨进门,见几个人异族人盯着他眼睛冒光,吓得又退到了门外,低头看看自己的铠甲,还以为哪里出错了。
第372章 气焰嚣张
“哈哈——”徐陵见状大笑道:“继业快进来,这几位乃是鲜卑的使者,特来请你这个大英雄的。”
“这位便是神威将军?”琐奴的确被张苞的相貌和身形镇住了,八尺开外的身材加上满脸胡须、和张飞一样的豹头环眼,在外人眼中俨然就是一个凶神模样。
“那是羌族人讹传的,算不得什么!”张苞挠着头反而不好意思了,站在帐中傻笑起来。
“继业,魏军在雁门关出了一员猛将,你可愿意去会会?”刘封在一旁问道。
“猛将?”张苞愣了一下,随即高声说道:“好啊,快带我去!”
说着就走过去拉住了琐奴的胳膊,差点把琐奴从地上提起来。
“好吧,既然他自己愿意去,本王也不好阻拦。”刘封假装无奈地摊了摊手,同意了琐奴的请求。
“真的?”琐奴高兴的连揉着胳膊的手都忘了放下来,突然大笑道:“您的胸怀比草原还广阔,有了汉军这样的盟友,我们头领的大仇很快就能报了。”
“你们在这等着,我这就去准备。”张苞二话不说,扔下几个眼中冒着星星的鲜卑人,盯着他的背影【创建和谐家园】。
“继业此番出关,我也想一同前去,或许会有所获。”一旁的徐陵忽然说道。
“塞外危险,又十分寒冷,此去尚要翻山越岭,不能骑马,你还是别去了吧!”刘封没料到徐陵也要去,想起一路上的辛苦,还要躲避魏军的巡视,对他这个文士来说实在有点吃紧。
“放心吧!”徐陵笑了笑:“这点小事无妨,有继业在,不会有事。”
“好吧!”刘封想了一下,有徐陵相助,说不定还真能帮鲜卑人出点主意,只好答应了他:“你也去收拾一下,乘天色尚早赶紧出发。”琐奴没想到刘封不仅将张苞借给他们,还顺便带了一位军师,心中的兴奋和感激实在无法形容,一个劲地感谢刘封,两次外交成功,而且都有意外收获,定然让他的身份水涨船高,越发觉得刘封厚道可亲
了。
果然与琐奴料想的一点不差,张苞等人到了鲜卑大营之后,轲比能马上赏赐琐奴一千头牛羊,还将牧地扩大了两倍,虽然未将他正式任命为大人,但琐奴如今拥有的甚至比大人的待遇还要高出一点。
与琐奴的心满意足相反,张苞自从来到鲜卑营寨之后便懊恼无比,整天在帐中抱怨徐陵为何非要跟来,虽然鲜卑上下对他敬重有加,照顾周到,但这都无法消除他心中的怨气。
徐陵在见到轲比能之时,一番短暂的寒暄之后,用一句话便将张苞兴冲冲前来比武较量的美梦打破了。
徐陵只问了轲比能一句话,便让轲比能转变了思路,于是张苞他们便只能每日呆在帐中喝马奶酒。
“吾此番前来相助,胜敌与取关,头领请选其一!”坐定之后,徐陵便直奔主题,将轲比能和帐中大将震得半天没反应过来。
“取关,当然是取关!”短暂的失神之后,轲比能无比坚定地答道,激动地站了起来。
他本想借助汉军来挽回士气,没想到居然捡到这么大的便宜,二者之间的轻重,他自然分得清。于是轲比能从徐陵之计,从军中选出懂得木匠机械之人,根据汉军带来的图纸在徐陵的指导之下制作攻城器械,虽然鲜卑人只懂得放牧和迁徙,但也有不少逃亡到塞外的能工巧匠,倒也召集了几百人,暂
解燃眉之急。
又令鲜卑将领连日前去关前挑战引诱魏军,意料之中连战连败,不过有徐陵献策,轲比能也只好强令部下继续执行,营寨中怨气升天。本以为张苞前来,就可以好好教训一下魏军那个从不骑马却又让他们无可奈何的步将,不想大头领不仅将张苞每日留在帐中饮酒,还让他们接二连三的前去受辱,一时间怨声载道,不过军令如山,大家都
只能硬着头皮轮流上阵。
鲜卑军完全丧失斗志,知道不敌,遇到敌将都是稍沾即退,饶是如此,还是有几人将自己心爱的战马留在了关前。
随着每日两军对阵成了家常便饭,魏军也乘势有部分兵马开始乘乱出击,鲜卑兵马从最先的将领受损变成了部曲受伤,开始出现少数的伤亡。
接连几日,带兵出战成了每个鲜卑将领最不情愿听从的军令,开始用各种理由推诿,徐陵便以抓阄之法让轲比能指派将领,如此一来各随天命,勉强还算公平。
每个人看徐陵的眼神都带着恨意和杀意,要不是张苞跟在身边,说不定就会发生【创建和谐家园】发生了。
相比于到关前挑战,鲜卑将领更愿意带人去制造攻城器械,每日分派到这个差事的将领便眉开眼笑,分得关前挑战的将领便嘟嘟囔囔,一筹莫展。
面对如此截然相反的表现,轲比能也只能摇头苦笑,英勇好战的草原勇士沦落到这种田地,说出去恐怕谁也不信,不过为了最后的目的,未见分晓之前他只能相信徐陵。
他知道【创建和谐家园】有句名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此时的雁门关内,守将张特及副将乐方带领一干都尉,围着李斌喜笑颜开,觥筹交错。
大堂内点起三架火炉,将寒气隔绝在外,酒至憨热,李斌脱掉昨日刚为他准备的不太合身的铠甲,继续捧着桌上的酒食狼吞虎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