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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之特工皇帝》-第1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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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神情紧张的亲兵们比较起来,刘辩的神色要坦然了许多,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步履沉稳且缓慢,有时见到一些商贩摆的摊位上有新奇玩意,他甚至还会停下脚步,拿起那些货品看上一看。

        “先生!”刘辩正沿街道走着,看着街边的商铺,一旁的邓展小声唤了他一句,朝前哝了哝嘴。

        见邓展向前哝嘴,刘辩将视线转向前方,只见街道的尽头,一支大约二十人左右、身穿纯黑衣甲的西凉军正朝他们迎面走来。

        “莫要理会他们。”看了那队西凉军一眼,刘辩小声向邓展吩咐了一句,继续慢悠悠的朝前走去。

        跟在刘辩和邓展身后的两百余名亲兵,见有一队西凉军迎面走来,其中不少人下意识的将手按在了剑柄上。

        一些相对沉稳的亲兵见有同伴把手按到剑柄上,赶忙朝那些满脸紧张的亲兵直使眼色。

        那些情绪略显失控的亲兵见了同伴的眼色,顿时回过神来,晓得此刻决不能表现出异常,更不可轻易在长安城内与西凉军厮杀,赶忙把按在剑柄上的手挪开。

        “站住!”刘辩领着队伍,如同闲庭信步般的沿着街道行进,迎面走来的西凉军军官远远止住步伐,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待到刘辩等人走近,抬起一只手,拦住他们的去路,向刘辩问道:“你等并非长安人氏,因何来此?”

        “小民乃是左冯翊粮商!”道路被西凉军军官拦住,刘辩赶忙双手抱拳,朝那军官深深行了一礼,对他说道:“听闻长安粮贵,小民特意备办了些粮食,从左冯翊运往长安,捞取些利市!”

        军官狐疑的又看了看刘辩,抬脚走到最前面的那张粮车旁,抽出长剑,往一只麻包上捅了一下。

        随着长剑抽出,麻包内滚出了许多黄橙橙的粟米。

        见那军官用长剑去扎麻包,跟在刘辩身后的邓展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将手按在了剑柄上。

        发觉了邓展按剑的动作,军官朝他瞪了一眼,抬剑指着他,厉声向他喝道:“手按长剑,莫不是要刺杀本官不成?”

        “将军误会了!”见那军官怒了,刘辩赶忙陪着笑,挡在他和邓展中间,对他说道:“在下随从之所以按剑,乃是因车上装着的并非只有粟米,他想要将军多看一些。”

        刘辩如此一说,那军官这才收回长剑,将长剑插入鞘中,向邓展哝了哝嘴,对他说道:“既有其他粮草,你便割开一包,给本官看看。”

        经刘辩从中拦阻,已是晓得不可任性为之的邓展点了下头,走到车旁,抽出长剑,向车上的另一只麻包扎了一剑。

        邓展的长剑深深没入那只麻包,当他抽出长剑时,麻包中滚落了许多黄橙橙的大豆。每颗大豆都是颗粒饱满,表皮光鲜,一眼就能看出陈放时日不久。

        一些站在街边看着官兵拦阻商队的闲人,见两只麻包被捅开,一些粟米和大豆从麻包中涌出,流在青石路面上,不住的吞咽着口水,就好似恨不得立刻冲上来,抓起那些掉落在地上的粮食,囫囵给吞了一般。

        可粮队旁有支官军正立在那里,而且护送粮队的也是一两百名身强体健、腰挎长剑的武士,这些闲人虽说饿的慌了,却还没到愿意丢了性命而去抢粮的程度,一个个只是远远站着,看刘辩与那军官说话。

        见邓展用长剑捅开的麻包中淌出了大豆,那军官点了点头,向刘辩阴阳怪气的问道:“你等运来多少粮食?意图卖个甚么价钱?”

        “粮食共计六十大车。”抱拳躬身应了那军官一句,刘辩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从怀中掏摸出一把铜钱,塞进那军官手中,对他说道:“我等新来长安,还望将军照应则个。”

        军官把铜钱放在手中掂了几下,嘴角撇了撇,又塞还了刘辩,对他说道:“铜钱又不能吃,我等兄弟已是许多时日没吃上顿饱饭……”

        “一包粟米!”不等军官把话说完,刘辩就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压低了声音对他说道:“只是在街上,若被别个看见,恐我等遭到哄抢。待我等寻到下处,将军再来索取,可好?”

        扭头看着刘辩,军官的眸子中闪过一抹贪婪,沉吟了片刻,对刘辩说道:“待你等寻到下处,我再去索取,岂不是索贿?方才本官给了你铜钱,已是买下了一袋粟米,本官自随你去取便是!”

        听闻这队西凉军要随他们一同去寻下处,刘辩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心内一喜,赶忙应了一声,向那军官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将军,请!”

        朝刘辩点了下头,军官向跟他一同来到街市上的兵士们一招手,向他们喊了声:“本官今日为兄弟们买了包粟米,兄弟们随本官去取!”

        可能是饿的紧了,军官说买了袋粟米,那队兵士虽晓得他是连坑带蒙弄来的,却还是个个面带喜色的应了一声,列着队伍,走在刘辩这支商队的侧旁。

        待到刘辩等人随着那队西凉军离去,一直站在街边观看的闲人们一拥而上,抢夺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粮食。

        那些动作快的,冲到地上的粮食旁,抓起粮食就塞进嘴中,也不管生粟米和大豆口感如何,脖子一梗,就给咽了下去。

        抢夺的人多,掉落在地上的粮食毕竟有限,许多动作稍慢了些的人虽是使足了浑身的力气,却也没抢到几颗大豆。

        为了争夺掉落在地上的几颗有限的粮食,甚至有人大打出手,街道上一时之间竟是一片喧闹。

        领着队伍向前行进了一段,刘辩扭回头朝那些正哄抢着掉落粮食的人群看了一眼,转过身继续沿着街道寻找馆舍去了。

        有着一队西凉军护送,刘辩反倒是省了许多心思。在寻找馆舍的路上,虽说又遇见了几队巡逻的西凉军,可看到他们身旁有着一队人马护送,那些西凉军也闹不清他们是什么来头,并未上前查问。

        不敢在街市上招摇太久,走过几条街,刘辩寻了家后院足以存下数十张粮车的馆舍,就近住了下来。

        一直将他们送到馆舍的军官眼看着刘辩带来的亲兵们把一车车粮食推进馆舍后院,满脸贪婪的把嘴唇凑到刘辩耳边压低声音对他说道:“某等一路护送先生,一袋粟米,恐是……”

        “将军之意,小民晓得!”不等那军官把话说完,刘辩就以同样低的声音回了他一句:“这些粮食想来是颇有一些赚头,将军即便是带走三五包,也无甚要紧……”

        “先生既是如此说,本官今日便要兵士们扛走五包如何?”刘辩刚说出被扛走三五包也无甚打紧,那军官就赶忙接了一句。

        军官说要扛走五包粮食,刘辩脸上现出一抹迟疑,随后像是很肉疼的点了点头,对那军官说道:“我等在长安尚须过些时日才能货卖完毕,这些日子可得仰仗将军照应!”

        “先生如此慷慨,本官岂是吃干抹净便不认人的?”平白得了五包粮食,军官心内得意,仰头哈哈一笑,对刘辩说道:“先生尽管放心,在这长安城中,但有闲人敢与先生滋事,只须前来寻找本官便是。”

        “多谢将军!”虽说这队官兵的保护对刘辩来说是可有可无,但有了他们做幌子,毕竟行事方便了许多,刘辩赶忙双手抱拳向军官行了一礼,道了声谢,向那些正搬运粮食的亲兵喊道:“给将军备办五包粮食带走!”

      第256章 酒香不怕巷子深

        一队西凉军欢天喜地的扛着五包粮食离开了刘辩等人下榻的馆舍,站在馆舍后院,看着那群扛着粮包离去的西凉兵,邓展向立于身前的刘辩小声问道:“一队杂兵而已,为何任由他们索取?”

        “杂兵好养,大鬼难缠!”刘辩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以极小的声音对邓展说道:“从他们只要粮而不要钱,邓先生莫非看不出甚么?”

        没明白刘辩究竟看出什么的邓展扭头看着他,虽未回答他的问题,脸上却是现出了一抹不解。

        “长安缺粮!”刘辩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对邓展说道:“只要断绝了长安粮道,不出三月,城内必定危机四起。”

        这句话像是在给邓展解释,又好像什么都没解释过,还没等邓展明白其中深意,刘辩扭头向一名刚搬了袋粮食堆放在雨棚下的亲兵喊了一声:“来人!”

        那亲兵听到刘辩召唤,刚忙小跑到他身前,低头立于一旁,并未出声询问刘辩唤他何事。

        “趁着天色未晚,你即刻出城。”亲兵到了身前,刘辩附在他耳朵上小声吩咐了一些话,才朝他摆了摆手说道:“你去吧,事情完成之后,无须返回城内。”

        得了刘辩的吩咐,亲兵神情坚毅的抱起双拳,朝刘辩一拱,转身向馆舍外跑去。

        看着亲兵离去的背影,刘辩朝邓展一招手,压低了声音对他说道:“请邓先生入下处详谈!”

        邓展点了下头,一边扭头看着亲兵跑向馆舍外面的背影,一边跟着刘辩,朝刘辩在馆舍中的房间走了过去。

        这家馆舍,在长安城内应该算是占地颇广,可馆舍的房屋却要比那些刚进城时沿城门两侧建造的馆舍简陋了许多。

        房间内,除了一张早已铺好的铺盖,只有两只草席和两张破旧的矮桌。

        矮桌是以杉木打制而成,只是寻常人家常用的家具。可能是使用日久,屋内的两张矮桌表面都打磨的有些光亮,桌面上还残留着一两块已经无法擦去的污渍。

        进了房间,刘辩先是一手扶着房门,等到邓展也走进屋内,他伸头向外望了两眼,见远处院子内除了正忙着堆放粮食的亲兵再无别人,才将房门拉上,向邓展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先生请坐!”

        “殿下……”刘辩把房门拉上,邓展双手抱拳,朝他深深一躬,小声向他问道:“我等已然进入长安,殿下有何打算?”

        “这长安城占地极广,即便骑马也须走上许久,方可转完一遭。”刘辩在屋内的一张矮桌后坐下,待到邓展也坐了,才对他说道:“当年本王只是在皇宫中长大,虽说也曾被逼宫离开过洛阳,却一直坐在马车之中,并不认得城内路径。长安城本王更是没有来过,也不晓得王允住在何处,恐怕我等须花费些精力,先摸清了长安街市布局以及王允住处,才好下手!”

        “殿下所言甚是!”邓展点了点头,紧紧的拧着眉头,思忖了片刻,才对刘辩说道:“不若殿下在馆舍之中等待,某去城内好生打探一番,再做计较。”

        “不可!”邓展的话刚说完,刘辩就抬起一只手,将手掌竖在面前否决了他的提议,对他说道:“城中街道纵横,且不时有巡逻兵士经过,我等入城人手又多。若只有先生一人熟悉路径,万一事败,要想撤离长安便是难了!本王须与先生一道,我二人以货卖米粮为名,在城中打探,方为正途。”

        “眼下天色尚早,城中酒肆多开门迎客,酒肆向来是消息最为灵通之处,虽说坊间传言有真有假,也多为市井之徒夸大之辞,可抽丝剥茧,终会有些用得着的。先生便随本王出馆舍一趟,寻家酒肆吃酒。”说着话,刘辩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将房门拉开了一些,朝不远处几名刚卸完粮食,正在房屋外侧警戒的亲兵喊了声:“你等过来!”

        几名亲兵听到招呼,赶忙围到刘辩身前。

        由于此刻他们身在长安,馆舍内又人多眼杂,这几名亲兵并未向刘辩行礼,围到他身旁,甚至还在警觉的观望着四周的环境。

        “我与邓先生出门一趟。”那几名亲兵围到身前,刘辩压低了声音对他们说道:“你等告知众人,在馆舍之中切莫滋事。”

        “只有邓先生一人陪同,可否妥当?”刘辩的话才说完,一名亲兵就小声说道:“要不我等再多去几个人?”

        “若有祸事,在这长安城中,纵然是再有千人万人,也是不抵事!”刘辩摆了摆手,对那几名亲兵小声说道:“邓先生一人陪同,已然足矣,你等按照吩咐行事便是!”

        “诺!”刘辩明言不用多人陪同,几名亲兵也不敢再多言语,齐齐小声应了一句,随后各自散开。

        待到亲兵们散开,刘辩扭头朝屋内坐着的邓展看了一眼,向邓展哝了哝嘴说道:“邓先生,且随我一同去城内酒肆饮些水酒。”

        房门敞开着,为防别人听到,邓展不好再称呼刘辩为“殿下”只是点了下头,站起身跟着刘辩一同走出馆舍。

        寻找馆舍的路上,刘辩就已探清了从城门到此处的街面路况,他甚至已经记住了几条万一事败,可以供众人撤离的小巷。

        出了馆舍,刘辩并没有选择那些他们先前走过的街道,而是与邓展并肩走向先前没走过的街道。

        邓展身材魁梧,而刘辩由于尚未及弱冠,体格还显得很是瘦削,与邓展走在一处,他很容易被路人的目光忽略。

        街道上大多商铺都开着门,只不过这些商铺都是门可罗雀,根本没有什么生意。经过几家卖粮的商铺门口,刘辩刻意放缓脚步看了看。

        那几家商铺大门紧闭,丝毫没有半点开门做生意的意思。想来不是店家囤积粮食,以达到奇货可居的目的,便是确实已经卖空了。

        走过两三条街道,一股淡淡的酒香从一条小巷中飘了出来,闻到酒香,刘辩停下了脚步,抽了抽鼻子,深深的吸了口气,向身旁的邓展问道:“先生可有闻到酒香?”

        “某游历世间,唯两样喜好!”闻到酒香,邓展已是一脸的痴醉,嘴角几乎都要挂起了口水,对刘辩说道:“一是剑术,二便是这美酒……”

        “先生定是闻出这美酒乃是极好的。”见到邓展脸上现出一副痴醉的模样,刘辩笑了笑,抬手朝小巷里比了一下,对邓展说道:“我二人且去看看,能否买得几樽吃吃。”

        听说要去小巷内买酒,邓展哪里会不乐意,赶忙应了一声,跟着刘辩进了巷子。

        小巷很是狭窄,空气也不像街道上那般流通的顺畅,进了巷子,酒香是越发的浓郁。

        循着酒香,一直走到小巷正中,刘辩才看到在一户人家的门外,挂着一面麻布绣成的酒招。

        说是酒招,其实不过是竹竿上挑着一块四四方方,比手绢稍大一些的麻布,麻布上歪歪扭扭的绣着个篆体“酒”字。

        这户人家的房门紧闭,站在门口,刘辩抬头看了看插在门头上的酒招,随后轻轻叩了几下房门。

        屋内没人应声,刘辩扭头朝一旁的邓展看了一眼,伸手轻轻推了推门。

        起先刘辩推门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推了两下没有推动,他又在手掌上加了把力气。

        民宅房门内侧多无门闩,刘辩刚才没有推动,只是因它被一些重物从内侧堵住,刘辩大力推了一把,房门被他“哗”的一下推了开来。

        门刚推开,刘辩只觉得迎面一股劲风朝他兜头罩了下来。一根粗大的木棒夹着劲风向着刘辩的头顶劈了上来,不等刘辩侧头避开,从侧旁突然伸出一柄带着剑鞘的长剑,朝那木棒上一架,将木棒挑了开来。

        刘辩刚感觉到木棒被挑开,架开木棒的邓展已是抽出长剑,纵步上前,将剑尖抵在了刚才挥舞着木棒想要打刘辩的老汉颈子上。

        “要杀便杀,粮食半颗没有!”锋利的剑尖顶在那好汉的颈子上,老汉虽是惊惧的两眼圆睁,却还是梗着脖子,冲邓展吼了一声。

        邓展逼住了那老汉,刘辩朝屋内看了一眼,只见屋子里除了老汉,还有一个大约五六十岁的老妇和一男一女两个不过五六岁的孩子。

        那老妇背靠着墙壁,紧紧的把两个孩子搂在怀里,一双满是惊惧的眼睛瞪的溜圆,望向逼着老汉进入屋内的邓展,浑身还在抑制不住的打着抖。

        屋内只有一对老夫妻和两个孩子,并没有别人,刘辩跟进房内,伸手拨开了邓展抵在老汉颈子上的长剑,朝老汉拱了拱手,微微一笑说道:“老丈想来是误会了,我二人并非为了抢粮而来。”

        “我家只有早年酿的酒,并无粮食!”邓展的长剑挪开,老汉扭身快步跑到老妇和两个孩子身前,张开双臂把他们护在身后,对刘辩和邓展说道:“要酒便给你们一些,要粮真是半颗也无!”

        “我二人正是闻到酒香,才来叨扰。”与邓展相互看了一眼,确定刚才老汉劈出那一棍只是为了保全家人,刘辩笑着对他说道:“老丈家中有酒,便取些给我二人吃,酒钱少不得老丈。”

        “有钱也是买不到粮食。”见刘辩二人并无恶意,老汉这才松了口气,走到门口,将房门关上,用一张破旧的矮桌把门抵住,叹了一声对二人说道:“小老儿方才唐突,险些伤了客人,这便去取一桶酒来,赠于客人吃吧。”

      第257章 爱酒人家

        老汉进了后堂,前面屋内只剩下靠墙根站着的老妇和两个年幼的孩子。

        背靠墙壁站着的老妇紧紧的搂着站在身前的两个孩子,那两个幼小的孩童可能是被吓坏了,女孩子小脑袋拱在老妇的小腹前,连头也不敢回上一下。胆子稍大点的男孩子,则躲在老妇的臂弯中,不时的偷眼看看刘辩和邓展,可他每次都只是看上一眼,旋即又将脸扭向老妇的手臂,以她的手臂遮挡住视线。

        与邓展一同跪坐在老妇对面的墙角下,刘辩看着那两个幼小的孩子,伸手冲怀里掏出了一把铜钱,递向那老妇,对她说道:“婆婆莫惊,我二人乃是外地来长安的客人,这些铜钱婆婆收着,给孩子们买些吃的。”

        双臂紧紧搂着那两个孩子,老妇人朝刘辩手中的铜钱看了一眼,用力的摇了摇头,却并不上前来接铜钱。

        “客人有所不知!”刘辩正对老妇人的举动感到有些纳闷,进屋端了一坛酒走出来的老汉将酒坛放在他与邓展面前,对他说道:“长安闹了场饥荒,官府开仓赈灾,发到我等百姓手中的,却只是一些掺着石子的粗糠。如今长安城内,粮食可要比铜钱金贵的多。”

        老汉如此一说,刘辩与邓展相互看了一眼,并没有立刻去接老汉的话茬。

        一边与刘辩和邓展说着话,老汉一边拍开了酒坛上的封泥,对搂着两个孩子的老妇人说道:“老婆子,还不快去拿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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