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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娘会来看的!”二女子摇了摇头,抬眼看着刘辩,对他说道:“俺娘说了,女娃儿破身子,褥子上会沾着血……还有就是……还有就是……”
话说到后来,二女子又把头低了下去,没能将要说的话全都表达出来。
虽然她没把话给说完,刘辩却晓得事情并不是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小村内没有健康男丁,村子里的女人们,为了能生出健全的男娃儿,恐怕是什么招数都能想的到。
“跟我走!”过了许久,刘辩抬起头,对坐在铺盖上的二女子说道:“明日一早,你跟我走。再过个几年,我帮你寻个好婆家!”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刘辩心内很是挣扎。眼下他也是在跑路,多带个尚未成人的小姑娘,必定会多许多麻烦。
可他实在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在不碰二女子的情况下,帮她度过这一关。
“俺不能走!”二女子低下头,紧紧的抿着嘴,对刘辩说道:“村子里从来没人出去过,俺要是走了,以后就回不来了……”
“呼!”被二女子断然拒绝,刘辩长吁了口气,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地上,一双眼睛愣愣的望着她,心内也是一阵阵的感到迷茫。
“不要拦着我!”就在刘辩望着二女子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屋外突然传来了管青的声音,紧接着,他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着二女子家奔了过来。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房门被人大力踹了开来,管青一头冲进屋内,径直钻进了刘辩与二女子所在的房间。
管青刚冲进屋,紧接着外面就传来一阵哄闹的声音,一群男男女女村民涌到了二女子家门口,将房门堵了个严实,却没人敢冲进屋内。
第244章 送个女子给睡
“出来!”站在临门的地方,管青将长剑从剑鞘中抽出半截,厉声对屋内的二女子喝了一声。
长剑出鞘时发出“呛啷”一声脆响,把坐在铺盖上的二女子吓的浑身哆嗦了一下。
蜷缩在铺盖上,二女子用麻布紧紧的裹着身体,一双充满了恐惧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站在耳房门口的管青。
“你这是为何?”见管青满面怒容的立于门口,刘辩站了起来,走到她身旁,伸手按住她握着剑柄的手,将她的长剑推回剑鞘,小声对她说道:“莫要吓着了乡亲们。”
“殿下,他们……”长剑被按回剑鞘,管青一脸怒容的对刘辩说道:“你可知他们要做何事?”
“晓得!”刘辩先是朝管青点了下头,随后抬脚走出耳房,对围堵在门口的村民们说道:“乡亲们,在下晓得你们想做什么,只是在下并非种猪,乡亲们将一【创建和谐家园】女子塞入屋内,在下也是难以消受……”
“客人来了村里,我家好生伺候着,没有半点怠慢,客人总要给我家留下些什么!”刘辩的话还没说完,满面怒容的二女子她娘就推开人群走了进来,站在刘辩面前,拧着眉头对他说道:“若是客人今晚不睡了我家二女子,便不要想着离开村子!”
二女子她娘话说的是斩钉截铁,刘辩丝毫不怀疑,若没有个合适的理由,而且今晚他也不和二女子发生些什么,这些村民绝不会放他与邓展等人离开。
村子里的男人都是残疾,女人们又不会有太大的战力,凭着刘辩等人的能耐,即便是将整个村子全都杀光,也算不得甚么难事。
可刘辩却不会这样做,来到村内,二女子一家虽说是怀着一些目的才对他们礼遇有嘉。刘辩却绝不怀疑,他们一家人也是拿出了全家最好的东西来招待他与管青等人。
不论怎样,他都无法做到以武力来慑服村子里的村民。
“恕在下不能从命!”看着站在面前、一脸蛮横的二女子她娘,刘辩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对她说道:“二女子是个好姑娘,乡亲们也很是热情,正是因此,在下才不能只是在此【创建和谐家园】愉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客人莫不是嫌弃我家二女子?”刘辩再次拒绝,二女子她娘紧紧的皱着眉头,一双眼睛如同要喷出火焰般向他质问道:“客人吃了我家的,又住在我家,莫不是送个女子给客人睡,客人还不肯?”
“并非如此!”刘辩摇了摇头,对二女子她娘和围在门外的村民们说道:“村子地处深山,且乡亲们并未看出我等乃是官兵装扮,想来是与外界联系甚少。恐怕男女成婚,也是本村婚嫁。正是因本族通婚,全村都是近亲,才致使男子尽皆残疾。在下只是疑惑,为何女子却都完好……”
“睡与不睡,先生只管说一句便是!”不等刘辩把话说完,二女子她娘就瞪着眼珠子,将他的话头打断。
“当然不睡!”刘辩很是果决的摇了摇头,先是断然拒绝了晚上由二女子侍寝,接着便对村民们说道:“不过在下可做个承诺,不久之后,会有许多在战场上受伤的官兵来到此处。他们或许也都是残疾,不过却不是与生俱来,村内女子与他们交媾,定能生出白胖康健的娃儿!”
“客人只是今日借宿,待到天明离去,乡亲们又去哪里寻你?”刘辩的话音才落,二女子她娘就把头扭向一旁,轻声哼了一下,对堵在门口的村民们说道:“乡亲们莫要信他,他们明日一走,我等去哪里寻得他们?”
“大丈夫立世,一言九鼎!”刘辩双手叉在腰上,向堵在门外的村民们说道:“不出仨月,在下定然会让人送一群战场上受伤的兵士前来。乡亲们是想要每家都能生出康健的娃儿,还是只想要二女子一人生出娃儿?”
刘辩这句话,明显是在挑拨村民莫要帮助二女子她娘围堵,明眼人是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企图。
可村子里已是好几代人都没有生出健康的男娃儿,一些村内的女子虽说是看出了刘辩的意图,可今晚即便刘辩与二女子睡了,与她们也没多少干系,反倒不如信他一回,或许将来还真能得到好处。
“二女子她娘,客人言之有理,你可不能只顾着自家,不想着全村的乡亲。”围堵在门口的村民们沉默了一会,终于有人开口帮着刘辩说话了。
一旦有人开口,立刻便会有更多的人跟在后面附和,没过多会,原本是拥堵上来帮助二女子她娘的村民们,反倒是一面倒的声讨起她来了。
“客人随我回家歇息,莫要理会这疯婆子!”村子里的女人们正七嘴八舌的吵闹着,一个大约五十来岁的妇人走进屋内,拉着刘辩就朝门口走。
“五婶,你这是……?”见那妇人拉起刘辩要往门口走,二女子她娘赶忙拦在门口,冲她瞪着眼问道:“莫不是要从我家将客人抢走?”
“客人已然说过,会给村子送来许多能帮着生好娃儿的男人。”五婶回瞪了二女子她娘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全村人家,又不是只你一户想着生个齐全的男娃,你可不能这般只顾着自家!”
五婶如此一说,又有几个村妇涌进屋内,拦在二女子她娘面前,护着刘辩与管青离开了二女子家。
刘辩与管青被一群村妇连推带拉,离开了二女子家。二女子她娘正想出门去追,门外的另一群女子赶忙迎上,挡住了她的去路,使得她只能望着刘辩离去的背影干着急,却无计可施。
“方才客人所言,可是当真?”离开二女子家,没走出几步,五婶就停下脚步,向刘辩追问了一句。
扭头朝一旁跟着的村妇们看了一眼,从每个村妇的眼神中,刘辩都看出了对能生出健康男娃的渴望,他点了点头,对五婶说道:“大丈夫一言既出,绝不反悔!仨月之内,在下定会遣人送来至少百名在战场上受过重伤,无法重新返回战场的伤兵前来,届时还望乡亲们善待他们。”
“只要能帮着村里生出男娃儿,乡亲们就是把他们当成祖宗供着也行!”从刘辩口中得到确实的消息,五婶脸上漾满了笑容,不过旋即她又像想起什么似得,向刘辩问道:“客人虽是如此说,万一他们不肯,又该怎办?”
“到了此处,有衣穿、有饭吃,晚上睡觉还能搂着婆姨,哪有不肯之理!”刘辩笑了笑,对五婶说道:“五婶只管放心,在下定然做到便是!”
说这番话,刘辩的语气是十分的坚决,簇拥在他身旁的村妇们也不由的对他多了几分相信,跟着五婶,将他和管青一同送到五婶家。
走在刘辩身后,管青是把他说的每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刘辩再次拍着胸脯满口保证一定会送来伤兵,管青的脸上却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疑虑。
进了五婶家,刘辩发现,这五婶家除了两个憨傻到几乎无法自理生活的汉子,只有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女子。
那女子帮着刘辩与管青在耳房内重新铺好铺盖,可能是得了五婶的吩咐,并未对他们多做纠缠,退了出去。
“殿下,答应日后送伤兵前来,这些妇人可都是当了真!”待到那女子退出去,外面的村民也多各自散了,管青小声对刘辩说道:“不过殿下如此做,小女倒是也能理解几分……”
“你认为我不会送伤兵来?”不等管青把话说完,刘辩转过身,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对她说道:“今日答应他们,待到我等返回河东,本王定然会派人送些伤兵前来。”
“河东距此几近千里……”望着满脸果决的刘辩,管青的一双眸子中充满了疑惑,向刘辩问道:“为了一句应诺,花费如此大的人力、精力,可否划算。”
“世间有些事,不能用划算不划算来衡量!”刘辩转过身,走到窗边,双手背在身后,望着黑黢黢的窗外,对管青说道:“村内缺少男人,妇人们想为村子传宗接代,生出康健的男娃儿。本王领兵连连征战,许多失了手脚的重伤患,只能由军中照料,可军中官兵即便再用心,又如何能比自家女人照料的更为细致?为了大汉基业,将士们甚至连性命都不要了,本王又如何能看着他们在重伤之后如同行尸走肉般过完余生?将部分伤兵送到此处,每人安顿个婆姨,也算是伤有所养吧……”
看着面朝窗口站立的刘辩,管青想起那些在战争中受了重伤的伤患,也不由的轻轻叹了口气。
曾经在黄巾军中,她眼睁睁的看着许多受了重伤,失去了手脚的兵士,不堪忍受生活的困苦而举剑【创建和谐家园】。
如果刘辩真能将一批重伤患送到此处,倒也是给他们安排了个老有所养的所在。
“二位客人,天色不早,早些歇了吧!”双手背在身后,刘辩正望着窗外,耳房门外传来了五婶的声音:“今晚老妇为客人们备办些干粮,留着路上吃。”
“五婶!”五婶的话音刚落,窗口边站着的刘辩猛然转过身,向她问道:“敢问五婶,这大山之中,何处还有村子?”
“方圆数十里,只有本村!”刘辩的话音才落,站在耳房门口的五婶就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的向他问道:“客人可还是要去别个村子?”
“在下来这山中,只是因有位故交隐居此处!却不晓得是在何处安身。”得知方圆几十里内,只有这一个村子,刘辩扭过头,重新望向窗外,对五婶说道:“有劳五婶,在下离去后,仨月之内,定然会派人将伤兵送来。”
第245章 唱山歌的男童
一抹晨曦透进树林,投射在处于军都山边缘的小村。
刘辩与管青同乘一马,缓缓朝着村外走去。邓展和冬娘则乘着另一匹马,紧跟在他们身后。
邓展的脸上,带着一抹淡然,而坐在他身前马背上的冬娘,神情中却多了几分恍惚。
四人缓缓走出村子,一群村妇跟出了村口,望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其中不少人还在向他们挥着手。若是此时刘辩回头,定然能看到这群村妇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期待。
“邓先生昨晚睡的可好?”与管青一同折腾了小半夜,却始终没见邓展和冬娘出现,刘辩心内已是对昨晚邓展所做之事,大概有了个猜测。
当他向邓展问出这句话时,冬娘扭回头,朝拥着她坐在马背上的邓展看了一眼。看着邓展,她那娇俏的脸庞上流露出几许失落,一双眸子中,隐隐的还泛着点点泪光。
“在村中留宿,夜晚尚有村姑相陪,如何不好?”邓展微微一笑,向与管青一同骑马走在前面的刘辩问道:“昨晚村中一阵吵嚷,想必殿下睡的不甚好。”
“村姑作陪……”刘辩回过头,朝邓展微微一笑,对他说道:“先生游历世间,可不拘小节,而本王却绝不可如此。若本王昨晚与村姑同睡,此事将来一旦传扬开来,岂不是遭天下英雄耻笑?”
“男欢女爱,本属应当!”邓展缓缓摇了摇头,对刘辩说道:“天下豪雄,谁又没豢养几个家姬?昨日晚间,与某同睡的女子相貌并不丑陋,甚至还有几分妖娆,某是男人,如何会放过这般好事。村民如此惠赠,殿下不纳着实可惜。纵然殿下真个做了,天下间恐是也无人能说出甚么!”
“豢养家姬,与在村中为人做种,不可同日而语!”刘辩摆了摆手,双腿朝马腹上一夹,对邓展等人说道:“据闻数十里之内,并无其他村落,要找到卢尚书,恐怕还得费些周折,我等要快些行事,不可耽搁了返回河东的时日。”
众人应了一声,不再去提村中发生之事,刘辩与邓展都抖了抖缰绳,催促着骏马又走的快了些。
战马穿行于林间,马蹄踏着厚厚的落叶,发出一阵沙沙的响声。
离开小村,马不停蹄的一直走了数十里,刘辩突然抬起手臂,止住了众人的前进,侧着耳朵仔细聆听着四周的动静。
跟在后面的邓展也勒住骏马,如同刘辩一般将耳朵支楞了起来,好像在聆听着什么。
“殿下,怎了?”与刘辩同乘一骑的管青扭过头,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轻声问了一句。
“山中好似有人唱歌。”朝管青摆了摆手,刘辩微微拧起眉头,向骑马立于一旁的邓展问道:“先生可有听见?”
“听见了!”邓展点了点头,一脸凝重的望着更深处的山林,对刘辩说道:“只是不晓得如何此刻没了声息。”
二人正说着话,山中又传来了一阵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嘹亮山歌。
虽说山歌声离他们甚远,众人却是听得真切,唱歌的应是个尚未成人的孩童。
听到山歌声,刘辩与邓展翻身跳下马背,朝着林子深处蹿去。
管青和冬娘刚跳下骏马,已经跑出几步的刘辩就转过身向她们指了下喊道:“你二人在此处看马,等候本王与邓先生返回!”
下了马背,正要跟着刘辩朝林子里冲的管青和冬娘听他如此一说,有些迟疑的收住了脚,眼看着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山林之中。
进了林子,刘辩每跑十几二十步,便会用长剑在经过的树干上劈出一条长长的刻痕。
跟在他身旁的邓展见他如此动作,并未多问,只是与他一同朝着传来山歌声的方向奔去。
二人一口气奔出了数百步,山歌声越来越清晰,可就在这时,唱山歌的孩童却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叫,山歌也戛然而止。
听到惊叫,刘辩与邓展相互看了一眼,脚下的速度又加快了许多。
又跑出数十步,刘辩陡然闻到一股腥臊的味道,他赶忙抬起手臂,止住了与他一同前冲的邓展,小声说道:“不好!那孩子恐是被山中猛兽围住!”
“好重的腥臊味,想来猛兽不少!”邓展点了下头,手持长剑,警觉的观望着四周。
向四周看了看,确定野兽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刘辩又招了下手,与邓展一同猫着腰,飞快的向前蹿去。
野兽身上特有的腥臊味越来越重,又跑出了二十多步,二人隐隐的听到了一阵野兽低沉的“呜呜”声。
循着野兽发出的低吼,刘辩朝前看了过去,只见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个大约十岁左右、头上挽着两个圆圆髻子的男童,正手持柴刀背靠着一棵大树站立,在男童身前的地面上,还丢着一捆刚砍了没多久的干柴。
十多条体型硕壮的野狼正围在男童四周,将他团团包围起来,一双双泛着绿色粼光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它们眼前这餐只要张张嘴,就能吃下肚子的美食。
背靠大树,男童浑身哆嗦着,持着柴刀的双手也不住的颤抖着。
“呜!”随着一声低吼,一只野狼凌空跃起,朝着背靠大树站立的男童扑了上去。
它的身体刚刚凌空跃起,蹲在刘辩身旁的邓展猛然起身,将手中长剑朝前一甩。
长剑夹着“呼呼”的风声,如同竖直的螺旋桨一般翻滚着,朝那头跃起的野狼飞了过去,锋锐的剑尖“噗”的一下,深深扎入了野狼的脊背。
刚把长剑甩出去,邓展突然低吼了一声“不好”,赶忙转过身,伸手朝一旁虚空一抓。
一头在刘辩与邓展接近男童之后,就一直在灌木丛中盯着他们的野狼纵身蹿起,朝着甩出长剑的邓展蹿了过来。
邓展这虚空一抓,恰好掐住了那野狼的颈子,将那头足有数十斤的野狼给提在手中。
野狼的身体在邓展的手臂上来回的晃荡了几下,当邓展松开掐着它咽喉的手指时,它的喉骨已被硬生生的捏碎。随着邓展松开手掌,那条野狼的身躯掉落在落满了枯叶的地面上,两条后腿踢腾了几下,就再没了声息。
邓展举手之间,连杀两头狼,刘辩手持长剑,也大喝了一声,纵身朝着围在男童身前的群狼冲了上去。
生为剑客,手中没了长剑,邓展心内终究是底气不足,在刘辩前冲的同时,他也紧随其后冲向背靠大树的男童,不过他的目标并不是像刘辩那样要救下男童,而是取回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