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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认真的思考了半晌,王旭却没有急着下定论,毕竟这些都还只是徐淑的观感,他要亲自验证过后才敢确定。不过如果真像徐淑说的那样,倒也确实可以作为谍影今后的掌权者之一。
“那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这就牵涉到谍影的唯一男xìng了。”说着,徐淑微笑着看了王旭一眼,这才接道:“这人你应该认识哦,因为他刚来的时候,就曾经说过,他是为你而来,而且指明就说要为你建立一个情报组织。准确的说,这一切都是他牵的头,凌婉清也是他推荐的。”
这话一出,王旭顿时好奇不已,急忙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单怀!”
听到这个名字,王旭顿时陷入了沉思:“单怀!单怀!我应该不认识才对啊……究竟是谁呢?”
见状,徐淑不由疑道:“怎么可能?他就是因为你才来的啊,如果你不认识,那他为什么要来做你的家臣?脑袋有病哇!”说着,徐淑也是奇怪地回想了好半天,半晌之后,却是突然惊道:“对了,他曾说过,与你在jiao州与零陵郡jiao界处的九嶷山彻夜长谈,被你的志向感化,所以愿意为你效力。”
“九嶷山?不就是零陵郡那边边境的那群山吗?”喋喋自语了半晌,王旭却是陡然惊呼道:“是他!”
“你想起来了。”徐淑顿时笑道。
“嗯!”王旭当即点了点头,有些兴奋地接道:“我想起他是谁了,两年多前,我从扬州游历到荆南,曾经路过九嶷山。当时mí了路,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就碰到了几个进山打猎的蛮族,那单怀正是领头的。只不过他不是纯粹的蛮族人,其母亲是汉族nv子。当时还亏得他领路,我们才能寻到出山的路呢,那晚在山中宿营的时候,我曾与他一起喝酒,这人的阅历和见解都颇为不凡,所以我也谈了很多治国之法,甚至包括了对待蛮族的看法,反正聊得很是开心。”
说完,王旭却有些míhuo地说道:“我当时只觉得这人武功很高,虽然外表冷酷,但却是个热心肠,而且学识见解不凡,是可以相jiao的朋友。可是我没有给他说过我的身份啊?他是怎么知道的呢?竟然还寻到了我老家?”
“这个我怎么知道,我还一直以为是你告诉他的,改天你自己问他呗!”徐淑摊了摊手,同样是满脸的疑huo。
“他现在在哪儿?”王旭急忙问道。
“在河北!最近他在忙着幽州那边的展。”
“这么远!”王旭顿时咂舌,摇了摇头道:“算了,这找人传信,来去恐怕要近一个月,还是等过段时间再问吧!”
说着,便又望向了徐淑道:“那还有一个nv的呢?是谁?”
“粱蕊,是凌婉清介绍的。听说她本是士族子nv,知书识礼,再加上会舞剑,所以当年也是颇为心高气傲。但后来因为她伯父牵涉到黄巾叛1uan的事,所以被株连三族,使得她xiaoxiao年纪就被迫做了官妓,但因为xìng子不屈,所以携带着恨意倒也一直活了下来。后侥幸遇到了凌婉清,两人相知之下,凌婉清就用钱打通了关系,偷偷把她买了,一直都帮助凌婉清打理杂事。”
“嗯?这样的nv孩儿xìng子有没有扭曲?忠诚心上会不会不太可靠?”
徐淑皱眉想了一会儿,才缓缓摇头道:“应该不会,就凌婉清的说法和我的观察,她是一个比较重视感情的nv子,好好对待,也不会出错。而且他阅历丰富,见识的人很多,所以目前让他负责客栈这一块的事情。”
“嗯!那改日我倒要见见这两个能坚强面对人生的奇nv子。”说着,王旭笑了笑,转而问道:“那谍影现在都覆盖到了哪些地方,有多少个点?”
“总计有十三个点,在兖州四个,青州两个,豫州三个,河北冀州目前只有两个,都是在各郡郡府,除此以外就还有洛阳和长安。幽州那边正在扩展,具体的情况还没有报过来。一个点少则有一处,多则有四五处,包括客栈,青楼,金银yù饰等诸多行业。”
“嗯!那这两年可要加快展,天下就快1uan了。”听到展得这么好,王旭心里也很高兴,不过沉凝了半晌,还是忍不住接道:“以现在的程度还是不够,要想做到像历史上曹cao、孙权、刘备三国相争时那样,将对方的一举一动都把握清楚,而且还能通过间谍散布各种消息来扰1uan敌人内部。就必须要扩展整个情报网络,而且还需要高级人才打入敌人内部才行。至少也要做到历史上司马懿那种程度,能通过jian细散布谣言,甚至影响蜀国大臣,而最终让刘禅心中不安,强行召回北伐的诸葛亮,不战而胜!总之,情报部mén就应该当作另外一个战场,有了他不但能知己知彼,更能在关键时候起到奇效。”
听完这番话,徐淑顿时就点头道:“嗯!我知道,所以我才单独培养啊,我不是说过在培养核心人员吗?目前都在你家的一个庄园内呢,以前是我,现在负责的是凌婉清!”
“嗯!很好,那等零陵这边一稳定下来,就把他们全部接过来,我要亲自培养!以后这方面的事情你不要管了,你xìng子不适合这些事情,明天你就将所有联络方式、资料、暗号等全部给我,让他们亲自对我负责。不过你与那两个nv孩儿的sījiao就随便你了!”
“好啊!你以为我愿意管那档子事儿啊,早就想甩手了。”闻言,徐淑却是长长地舒了口气。
微微笑了笑,见这事情处理完,王旭也不再多说,转而道:“好!老婆很累,都jiao给我来做行了吧!呵呵,众人都很忙,现在时辰也不早了,我看还是我们俩亲自去安排庆功宴吧!”
“好吧!反正你说了算……”
本以为安排庆功宴是轻松活,哪知道不是一般的麻烦。因为没有负责这方面的官员,所以他不得不先去军营那边,找负责后勤的将官先商量,然后又到府库去调拨粮食牲畜,最后还要陪着查点数目、核对账目、安排伙夫等等……
到最后,王旭实在不想回太守府再安排一次,所以干脆让众官员的庆功宴也搬到了军营,一起办!当然,地点还是分开了的,毕竟总不能让那些文武官员也和士兵们一样,大块吃rou,大块喝酒吧!所以单独在较长划分出了一块区域,稍作一番打扮,便成了一个高台。
至于人手倒是好办,一听说是要开庆功宴,士卒根本就不用长官下令,纷纷自地跑来帮忙!到最后是人手太多,实在太过拥挤而让王旭不得不下令大批士卒离开。
虽然忙得大汗淋漓,但王旭还是非常高兴。特别是不少百姓纷纷跑来围观,羡慕地看着军中将士的时候,很是能振奋士气。而这也正是庆功宴所要达到的效果,让士兵们自豪,让百姓们羡慕和安心。
这一晚,整个军营都笼罩在一片快乐的氛围之中,高台上的文官武将,品着美酒高谈阔论,聊得尽兴。士卒们也是吃得高兴,喝得痛快!而王旭也没有禁止大家喝酒的数量,结果到最后,除了要执勤的士兵以外,大部分士卒都喝醉了,就连刘先几个文人也是被高顺他们给灌醉,不但大失风度的胡言1uan语,而且到最后,还是王旭叫来其府中仆人给抬回去的。
当然众将也没好多少,皆是跌跌撞撞得回家,张靖和周智就更不用说了,两人一个是豪爽得过头,一个是积极分子,喝醉了又跳又闹,没少折腾。到最后只有高顺,王凯两人还算清醒,帮着王旭把大xiao官员安排回家。
当曲终人散,大家都散去的时候,已是深夜!王旭苦笑着mo了mo晕晕的脑袋,这才带着徐淑乘着马车,在众shì卫的护卫下回到太守府……
不过这次的宴会倒是让众官员之间的关系,明显有所改善,彼此见面之时都多了一些熟络感,对各部的协调倒是有所益处。而之后的半个月,王旭的各项命令也得到了有效的开展,整个零陵郡都充满了勃勃的生机。
高顺平定那些作1uan抢劫的xiao股贼寇完全是轻而易举,几乎每天都有捷报。而战后的封赏和抚恤也进行得相当顺利,在庞季的严密督察下,也没有出现徇sī舞弊的现象。整个零陵郡的民心也因此而迅安定下来,刘先和刘阖也不敢怠慢,协力划分田地,安置民众,颁布政令,搞得如火如荼。
随着零陵郡迅繁荣,连带着也为王旭带来了极好的名声,许多有才华的人都前来应征考核,迅补充了零陵郡十三县的官吏队伍。
此外,那些符合条件的年轻人也同样是踊跃参军,毕竟王旭给的待遇很优厚。而且功勋榜的放,以及他名将的名头都是极具youhuo的招牌。特别是在颁布了军士的直系家属可免徭役和一年赋税后,报名的人陡然增多,半个月时间就招募了两千多人。
看着这一番欣欣向荣的景象,王旭也是老怀大慰。只要继续展下去,那么完全恢复零陵往日的景象,甚至过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但有喜也有忧,另一面,他也开始担忧起前往河北的韩猛,以及去了长沙的典韦。
韩猛因为路途遥远,倒还能解释得通,可是典韦去长沙,快马也就两三天路程,可这一眨眼就已经快一个月了,怎能让他不着急。
第一百九十七章 桓阶桓纂
在繁忙的公务中又过了三天,王旭终于忍不住了,猛然将手中的竹简一摔,皱眉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韩猛那边没有消息就算了,怎么长沙这边也没有消息?”
感受到王旭心中的忧虑,陪伴在一旁帮着审阅公文的徐淑不由微微笑了笑,轻声安慰起来:“老公,不是已经派人去看了吗?再等等吧,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再说以典韦的武功,他要走,很少有人能拦得住他,你不用这么担心。”
“哎!”叹了口气,王旭却是有些心神不定地道:“不行,我要亲自去一趟,典韦绝对不能出问题!”
闻言,徐淑想了想,不由点了点头:“也好!反正我看你也没心思审阅这些公文,出去散散心吧!”
说完,两人正要起身,书房外却是陡然传来shì卫的声音:“将军,典护卫回来了!”
“真的?”王旭陡然大喜,立刻便冲过去打开了mén:“你说真的?”
“嗯!”shì卫顿时点了点头,笑道:“属下哪敢骗将军呢?是城mén守兵传来的消息,应该没错。所以我才立刻跑来向您禀报的,而且听说来的人还不少!”
“哈哈哈……定是典韦将桓阶他们请来了。”说着,王旭忍不住心中的兴奋,当即转头道:“老婆,我去接桓阶了!”
看到王旭那副雀跃的样子,徐淑不由“噗嗤”一笑:“好啦!去吧,这些公文我帮你批阅!”
一听这话,王旭哪还有心思多说,当即便带着shì卫快步离开。
刚刚走出太守府没多远,顿时便见到了缓缓策马行来的典韦,身侧还有两个青年文士并骑而行。而且在他们身后还有一支长长的队伍,数辆马车,看起来很像是家眷和仆人。
就在王旭细细打量的时候,典韦也是现了王旭,当即翻身下马,急急地冲了过来:“主公,我回来了。”
“哈哈哈……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还担心你路上出什么事了呢,已经派了好几拨人出去找你。”
闻言,典韦顿时憨厚地笑了笑,正要答话,那两个文士却已经走了过来。其中身材较高,颌下一缕短须的文士已是爽朗地笑道:“此乃在下的罪过。因为久闻将军大名,又幸得将军赏识而盛情相邀,所以在下便决定举家迁来。可变卖土地家财,携带家中老幼,却耽误了很多时间,还望将军见谅。”
这话一出,王旭心里喜悦非常,但表面上却只是微微一笑,正要询问此人是谁,典韦已是抢先道:“主公,这位便是桓阶,桓伯续!旁边那位则是他的弟弟,桓纂,桓伯修。”
“哈哈哈!想不到伯续、伯修竟然举家而来,实在令我感动,哪里还会见怪。”
说着,王旭正想带两人进太守府,公仇称却是陡然从府内跑了出来:“哈哈!伯续兄,伯修兄,你们二人果真来啦!”
“文量!好久不见!哈哈……”两人见到旧友,也是jī动不已,当即大笑起来。
桓纂更是立刻就开口调侃道:“王将军德才兼备,天下少有。我与兄长要是再不来效力,岂不是要被你抢了先吗?”
似乎是习惯了这样的玩笑,公仇称毫不在意地看了桓纂一眼,笑着回道:“我已经在你们之前,何来抢呢?”
见三人感情很好,王旭不由微微一笑,但还是立刻cha话道:“文量,你去为两位购买府邸,安置好他们的家人,钱财由郡府府库出!”
闻言,公仇称正要应命。那桓阶却是陡然摇头道:“将军不可!无功不受禄,我等初来咋到,怎可如此?这府邸之事还是有我们自己来吧,将军就莫要netbsp; 说完,也不等王旭接话,便已转过身去,快步走到其后一名随从耳边说着什么。片刻之后,才又走回来道:“将军,在下已将家人之事安排妥当了。”
见状,王旭心中对桓阶的评价更高,当即亲热地走到两人中间,拉着桓阶兄弟二人的手道:“走!随我进府,再做细谈。”
众人皆是连带笑意地簇拥着走进了太守府,王旭为了表示礼遇,更是将桓阶与桓纂二人带到了自己后院府邸的书房之中。
不过当桓阶兄弟二人见到徐淑正在批阅公文,先是惊讶地愣了片刻,但随即便反应过来。桓阶立刻大笑道:“将军,莫非这位就是名动荆州的王夫人?”
徐淑此刻也是回过了神来,也没等王旭回话,便已主动站了起来,微微欠身道:“尊驾说笑了。”
说完,望了王旭一眼,便又接道:“我去为大家准备茶水,诸位请稍坐片刻!”
“王夫人实在折煞我等,我等将为下臣,如何能让夫人沏茶!不可,不可!”闻言,桓阶顿时便连连摆手。
见对方这副模样,徐淑不由微微一笑,轻声道:“尊驾远来是客,理当如此才是。”说完,微微一个欠身,便仪态大方地走出了书房。
看着徐淑远去,桓阶顿时回过头来,拱手叹道:“将军,只闻尊夫人jīng通战阵,熟知政务,却不知竟还如此美貌出众,高贵典雅!”
听到这话,王旭也是心情大好,毕竟徐淑总是在关键的时候给他涨面子,当然高兴了。不过嘴上还是客气地道:“呵呵,伯续这话,可着实过奖了。”
话音刚落,陪同的公仇称却是立刻接过了话:“主公何出此言,主母乃当世奇nv子,此赞誉正好合适。”
说着,还笑着望向了桓阶兄弟二人:“伯续、伯修!今后相处久了,你们才知道主母究竟有多么厉害。你们也知道我生平很少服人,更遑论是nv子。可主母不同,她是我唯一诚心佩服的nv子!”
这话一出,桓阶与桓纂二人顿时面面相觑,作为公仇称的知jiao好友,两人当然知道对方的底细。听到公仇称突然说出这种话来,倒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见状,公仇称微微一笑,话音一转,便又接道:“不过,这也不及主公之万一,将来你们自会知晓我所言非虚!”
但王旭听到这儿,却担心桓阶兄弟会觉得他是那种喜欢听夸耀的人,当即忍不住出声打断:“文量,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莫要言过其实!”
闻言,公仇称笑了笑,但也没有再多说,缓缓沉默了下去。
王旭这才回过头来,见众人都还站着,顿时指着书房会客的布褥道:“诸位就别站着了,还是坐下说吧!请!”
“多谢将军!”桓阶和桓纂两人倒也不矫情,爽快地随着王旭坐了下来。
微笑着看了两人一眼,王旭倒也不愿意继续客套下去,立刻便转到了正题上:“伯续,伯修!你二人之才华我曾听文量说过,也是深感佩服,不知对零陵郡的恢复于展有没有好的建议?”
这话一出,桓阶和桓纂顿时对望了一眼,着实没想到王旭会这么坦诚而直接,但却也在瞬间产生了好感。
桓纂xìng格似乎要略微张扬一些,片刻之后便朗笑回道:“将军,实不相瞒,沿途我们已经知道了您最新下达的政令,在下和家兄也是非常佩服,而且我们也已商讨过很多有待解决的问题。”
“噢?还请两位明示!”王旭顿时客气地道。
桓纂倒也不迟疑,微微一笑,便已经拱手应道:“第一,就我们看来,将军之措施皆为临时之举措,与长远无关。这种并不具体的政令很容易引起hún1uan。比如划分田地一条,如果不指出如何划分,划分的地域大xiao,或许现在还勉强可以实行,但时间一久,必定生1uan!不过这个问题,想必将军也想到了。或许是打算先安定零陵,然后再行具体颁布吧,所以在下就不再多说。”
“而第二点,那就是目前的政令中,并没有如何安置受到盗匪劫掠的饥民。这个可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放任他们,那要不了多久,就会见到很多人饿死,还望将军考虑!”
“第三,现在并没有安置贼寇的举措,这方面在缺乏人手的时候,其实可以好好利用。”
“第四,西部和南部的蛮族也在治下,以现有的政令对他们根本就行不通,甚至反而会造成动1uan!”
“第五,全郡官道上的驿站与河道jiao通应该迅恢复,这是经济和生产恢复的根本啊。”
“第六,受到贼寇侵害,很多土地都失去了主人,如果不迅处理,将出现大片空地。”
“第七,水利工程等现在无人看管,如果不迅派遣人手照看,那水患一起,后果不堪设想。”
“第八,豪mén地主中有叛国者应当迅查处,不然拖久了会失去证据。”
“第九,不少豪mén地主在战1uan中逃避,按律法,他们留下的大片土地应该充公,想办法处理掉。”
“第十,以有效措施鼓励和支助作坊和工匠等迅开工,恢复生产。并迅开通外郡的贸易,以满足民众的基本需求。”
一口气说了十条,桓纂这才舒了口气,拱手笑道:“将军,在下此番就事论事,如果言语有什么不妥之处,还望见谅!”
早已听得入神的王旭这时才被唤回神来,立刻便连连摇头,概然感叹:“这完全是金yù良言,哪有什么不妥之处!只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伯修所说的大部分问题,我也曾与众人商讨过,可惜因为人手不足,实在难以实施啊!”
听到这话,桓阶迟疑了片刻,才缓缓接道:“将军,其实这还只是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真正要想零陵恢复正轨,还有更多的问题有待解决。并且必须在明年net以前完成,不然明年下半年会很艰难。也就是说实际上只有三四个月的时间了。”
随着桓阶话音落下,王旭已对两人有了深刻的了解,当即再无迟疑,严肃地道:“伯续,这样吧!我即日便任命你为户曹掾,助我迅稳定零陵,如何!”
桓阶顿时郑重地点了点头:“将军放心,在下定竭尽所能!”
闻言,王旭不由舒了口气,随即又转过头道:“伯修,我任命你为仓曹掾,掌管钱粮府库,协助调度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