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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之最风流-第5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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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似醉眼朦胧,实则心中清醒,提起精神,倾耳听乐进说道:“此三人皆俊才豪杰。一名陈宫,字公台,东武阳人也,刚直壮烈,足智多谋,与海内知名士皆相连接。一名程立,字仲德,东阿人也,身长八尺三寸,美须髯,胆雄谋广,善决断,有奇名。一名卫兹,字子许,陈留人也,家资豪富,少举孝廉,有盛德,郭林宗称其‘少欲’。”[]三国之最风流9

      “陈宫、程立、卫兹?”

      陈宫、卫兹两人,荀贞知道。陈宫不必多言,黄巾『乱』起后,卫兹以家财资助当时才二十多岁的曹『操』,说“平天下者,必此人也”,有识人之明。只是,程立是谁?

      他竭力回忆,绞尽脑汁,想起一人,暗道:“莫非是程昱?”

      他隐约记得,三国时的名人中有两个是改过名字的,一个徐庶,一个程昱。程昱改名前似乎就叫程立。身高八尺三寸,个头真不低,相当后世的一米九了,也难怪乐进单独把这个拎出来说。

      “能被乐进如此隆重介绍,这陈宫与卫兹想必就是那两个人了,若我所料不差,这个程立如果真是程昱的话,此三人的确称得上‘俊才豪杰’。”荀贞寻思完,笑着对乐进说道,“文谦,此三人之名,我也有所耳闻。不知你可认识他们么?”

      乐进有些惭愧地说道:“此三子皆我郡中名士,我出身寒家,与他们相比便如禽鸟较之凤凰,却是只曾闻过其名,未曾见过其人。”

      荀贞连连摇头,说道:“以我看来,他三人虽然名士,但文谦也并不逊『色』。孤身一剑,冒雪冲风,徒步数百里为奔师丧,文谦此举,岂是常人所为?”

      荀贞热情招待乐进的本意,不用多说,自是有一点小算盘在其中,所以在听了乐进的回答后,虽然略微有点失望,但也不愿【创建和谐家园】他的自尊,一句夸奖之后,轻巧巧地再又将话题带走,问道:“兖州乃我汉家大州,我久闻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如前汉之申阳,以战功封河南王;丁宽,易学名家;陈汤,立功异域,威震百蛮。……,遥想前贤风采,不觉令人神往。不知今时今日,除掉文谦郡中的这三位俊才外,还有什么大贤杰出么?”

      “今我兖州,最为天下知名者自然当数陈留蔡公伯喈,山阳张公元节、刘公景升、檀公文有。”

      蔡伯喈,即蔡邕,其人多才多艺,辞章、数术、天文、音律、书法等等,无一不精。熹平四年,定《六经》文字,内容由他书写,立碑在太学门外。当碑立好后,慕名而来观看和摹写的士子不计其数,只每天去的车辆就有千余,填塞街陌。因早前得罪了中常侍王甫的弟弟,现亡命在外。

      张元节,即张俭,因为得罪了中常侍侯览,被朝廷通缉,他困迫亡命,望门投止,凡被他投靠的人家莫不重其名行,破家相容,因此前后受到重刑而被灭门的有几十家,宗族亲戚尽数都被处死,郡县为之残破。在整个的党锢之祸中,因他而引起的杀戮可谓是最为酷烈的。

      刘景升,即刘表。檀文有,名敷。他两人都与张俭同郡,同为山阳人,与范滂等人并称“江夏八俊”。

      荀贞叹道:“此数公之名,我久仰矣!蔡伯喈旷世逸才,张元节不畏强御。刘景升汉室宗亲,檀文有志行高洁。蔡、刘、檀诸公且不说,只说张公。因他一人,死者数十家、数百人,既有垂垂老者,也有黄口孺子,虽有伏死者在前,而后继者不惧。此即孟子所言之‘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舍生而取义也’么!唉,死者多为齐、鲁名家,昔者田横乃齐国贵族之后,为高祖所破,守义不辱,自刎献头,宾客五百人闻之,皆慕义从死,高祖因而叹曰:‘岂不贤哉’!……,齐鲁多奇士,齐鲁多奇士!”

      当世人对“名节”的追求是后人无法想象的,那些名士、真儒,乃至有一些的市井游侠们都是真正地做到了“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於生者,故不为苟得也;死亦我所恶,所恶有甚於死者,故患有所不避也”,真正地做到了“舍生取义”。

      荀贞问道:“我听说张公被人送出了塞外?”

      “据说是被东莱李笃护送出塞的。”乐进旋即又补充一句,“我也仅是耳闻,不知真假。”

      荀贞嗟叹良久,又举椀劝酒,并及程偃、陈褒二人亦暂止歌声,齐齐举杯。文聘舞剑毕,归入席中,荀贞也拉了他坐在自己身边。外边虽下着雪,屋内很暖和,文聘舞了一番剑,额头上出了汗水。荀贞亲手帮他将汗水擦拭去掉,笑着说道:“仲业,剑舞得不错。你的老师可是一个击剑名家,你若有心,以后不妨多多向他请教。”——文聘的老师自然便是荀衢了。

      乐进接口说道:“若论剑术,我倒是知道一人,可称高手。”

      “谁人?”

      “此人不是我兖州人,而是冀州清河人,姓崔名琰,字季珪,今年方弱冠,而剑术已无敌县中。”清河崔氏原为齐国公卿,是当地望族,且紧挨着兖州,离乐进的家乡不远,故此,虽非同州,但乐进却知道他的名字。

      清河崔氏是有名的世家大族,不过在当时还远不及后世的繁盛。崔琰这个名字,荀贞有点印象,但对他的事迹记不大清楚,只记得他长得不错,有姿容,后来被曹『操』杀了。荀贞顺着乐进的话风,接着问道:“今兖州豪杰,少年名士,后起之辈,还有谁人?”

      “泰山鲍信,年三十,文武兼备。山阳李乾,有雄气,聚宾客数千家,其子李整,其侄李典,皆有聪慧之名。此二人,实为我兖州后起之魁首。又有泰山臧霸,年十八,率宾客夺救亲父,勇气郡县闻。济阴董昭,年十六,举孝廉。任城吕虔,年十五,胆气闻乡里。山阳满宠,年十五,为县贼曹,刚直能断。此数子者,我皆远不如也。”[]三国之最风流9

      他顿了顿,最后说道:“而若论人才之盛,乃为陈留,其郡中阮瑀、边让、『毛』玠以及高家诸子,虽皆年少,而或通经书,或擅文辞,或有智才,或有胆略,无不卓然出众。”

      乐进说的这些人,荀贞大多知道,有的是来自前世的记忆,有的是来自穿越后的听闻,便如那臧霸,通缉他的文书还在亭舍的墙壁上贴着呢。

      听完后,他茫然若有所失,不知不觉把刚刚端起的木椀又放到了案几上,想道:“鲍信、李典、臧霸,还有眼前的这个乐进,都是‘名将’。董昭、吕虔、满宠诸人,我虽不熟悉他们的事迹,却也知道皆是‘名臣’。有此良臣猛将,曹『操』怎能不崛起兖州呢?”却是由此想到了曹『操』。

      他心知,这些“良臣猛将”皆为一时之选,也许他永远没有机会和他们相见,更别说“拉拢、收揽”了,感叹过后,看了看文聘,再把目光转向乐进,又想道:“能在一个月之中,接连结交到两个‘名将”我也该知足了。更何况荀彧、荀攸又是我的族人,前些天还认识了戏志才,老天虽将我投到这汉末『乱』世,但待我却也不薄,还有什么可埋怨呢?……,两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那些做不到的事情、没啥指望的事情何必再想?眼下之事,当是好好寻思个办法,想想怎么能把乐进收揽过来才对。”

      他想起文聘刚才的舞剑,心中一动,有一计上来,笑道:“兖州真人才济济!文谦,假以时日,你的成就必不逊『色』他们。”

      乐进只是寒门出身,哪里敢和鲍信、李乾、臧霸、董昭这些名门、大族的子弟相比?他说道:“我学经不成,练剑亦不成,怎敢与州郡俊彦相比?”

      荀贞不以为然,说道:“你学经如何,我不知道,但你一人一剑,步行数百里,过两州之地,这一路行来,斩杀了不少盗贼,怎能说练剑不成?”笑与文聘道,“仲业,你以后可要与文谦多多亲近。”

      文聘恭谨应诺,看了眼乐进,说道:“只可惜乐君不能久留,没办法太多请教。”

      “今次虽不能久留,但文谦总有回来的时候。等他回来,你再多多请教不就行了么?”

      “这,……,乐君,可以么?”

      乐进迟疑了一下,转首去看荀贞,只见他笑『吟』『吟』的,眼中有殷切之意,当下了然,心道:“荀君这是在邀我再来了。”他虽然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荀贞为何如此看重自己,但自与荀贞路遇至今,荀贞对待他已何止“热情周到”?借马、请酒,送衣、送鞋,并邀同塌而眠、彻夜长谈,简直是“推赤心入腹中”了,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呢?

      他当即应道:“‘请教’不敢当。等我拜祭过老师回来,若文君有意,当然可以互相切磋一下。”

      荀贞大喜,心道:“就等你这句话了!”重又端起木椀,说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文谦,我与仲业翘足以待你的归来!……,阿褒、阿偃,你们也端起酒来,满饮此杯!”

      诸人同时举酒,俱皆一饮而尽。

      10 防寇

      .昨天有个朋友从外地回来,喝多了,不舒服了一晚上,起来得晚了。下一更六点前吧。

      ——

      饮酒直到酒尽方散。当夜,荀贞与乐进抵足而眠,虽没畅谈通宵,却也直说到快到鸡叫之时。一觉睡到中午,两人方起。起来后,黄忠早就做好了饭,吃罢,乐进提出告辞。他是奔赴师丧的,荀贞不好久留之,便取出一袋钱送给他,并将坐骑赠与。

      乐进哪里肯收?坚决推辞。奈何拗不过荀贞,只得收下,他感动地说道:“在下此去,多则一月,少则半月必回。待我回来时,必将君之骏马原样奉还。”

      荀贞与文聘、陈褒、程偃、杜买直将乐进送到本亭边界,依依惜别。[]三国之最风流10

      眼望着乐进去远,文聘终於将闷在心里了一夜的话说出:“此子千里独行,虽有胆勇,但出身寒门,又无名师,昨夜席间交谈也不闻他有何惊人之语,不过是个寻常的剑客之流,与江禽、高甲、高丙诸辈并无多大的差别。……,荀君,你又为何对他高看一眼,百般亲近?”

      自见乐进以后,荀贞百般拉拢,文聘又不是瞎子,早将他的这些举动看在眼里,『迷』『惑』不解了。

      程偃亦道:“是啊!这个乐进身材短小,其貌不扬,怎么看也不像豪桀、壮士。昨天碰见他时,他说在来的路上杀过几个蟊贼,说不定只是吹牛!……,荀君,昨晚招待他吃肉喝酒倒也罢了,你却怎么又送钱给他?甚至把坐骑也送给他了?他嘴上说长则一月,短则半月必回,可真要不回来,又去哪里找他?”

      荀贞笑而不语。

      他的表情落在陈褒眼中,陈褒若有所思,试探地问道:“可是荀君之前闻听过他的名字?”荀贞虽然慷慨,但绝不是滥好人,往日他在亭部中的一举一动都是有深意的。因此,陈褒有此一问。

      荀贞打个哈哈,也不回答是不是“之前闻听过他的名字”,只说道:“文谦固然身材短小,但‘以貌取人,失之子羽”别的不说,只冲他数百里冒雪独行,赶赴师丧,便是一个重恩尊师的人。如此人物,岂能以寻常视之?”见文聘、陈褒等还要再问,他斩钉截铁地说道,“文谦说长则一月、短则半月必回,那么他就肯定会在这期间归来!你们若是不信,等着看就是了。”

      诸人见他这么拿得准,面面相觑,都不知他的自信是从何而来。立在雪下说了会儿话,文聘因不知荀衢他们回来了没有,不敢再多住留,便也告辞离去。

      荀贞驻马在亭部的边界,看着文聘的身影渐渐消失雪中,官道上没有行人来往,只有乐进和文聘先后留下的两列马蹄印。乐进先走,蹄印被飘雪覆盖,比较浅;文聘后走,蹄印还没被飘雪覆盖,比较深。他出神地看了会儿,直等到雪花渐将两列蹄印尽数覆盖,方才惊醒过来似的,扬起马鞭,在半空打个响音,说道:“文谦、仲业已去,咱们也回舍中去吧!”

      陈褒、程偃完全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为何刚才突然出神,但也不好问,一个在前牵马,一个在侧侍从,簇拥着他回亭舍去。

      ……

      乐进走后的第二天,连下了多日的雪停了,但天气却更加地寒冷。这一天刚好也是接连两天的休息后又一个『操』练的时间。荀贞没有穿文聘送来的狐裘,因为这不符合他一向来勤俭亲民的形象,依旧往日的普通打扮,冒着严寒,早早地来到了『操』练场地上。

      手搏、刀剑、『射』箭的训练已分别都有好几次。荀贞打算在月底的时候,组织第一回的手搏、刀剑比试。

      不过这都是过几天后的事情了,从今天起,他给里民们增加了一个训练的项目:跑步。理由有两个:首先,天寒地冻,而里民们大多衣衫单薄,长久地待在场地上怕会冻出『毛』病;其次,寇贼渐多,大家伙各携带兵器,成群结队地在亭部内跑上一跑,也可起到一些震慑宵小的作用,所以每次『操』练开始之前,由他带头,大家一起先跑上一阵。初步定下,一来一回十里地。

      里民们都是乡人,不是吃不得苦的豪门公子,一次跑个十来里地,实在不算什么。且有荀贞带头,众人自无意见。跑完一圈下来,每个人的头上都是热气腾腾的,的确暖和很多。因怕受风着凉,荀贞又带着他们在『操』练场地上缓步行走,直等到汗水下去这才开始正式训练。

      一日训练无话,次日下午,县里来了人。荀贞认得,乃是上次随同县尉来过的。

      “足下今来,可是尉君有何令下?”

      “如今渐渐冬深,前些日又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雪,县里各乡、亭多有寇贼案发,乃至有贼相勾结、攻打亭舍的。”

      “攻打亭舍?”

      “前天晚上,一群寇贼潜入北乡沙亭,一面剽掠里落,一面围攻亭舍。”[]三国之最风流10

      “竟有这样的事情?……,结果如何?可有伤亡?”

      “死了四五个人,其中一个是沙亭的求盗。尉君因此派遣我等分别给你们诸亭送信。”

      “原来如此!不知尉君有何命令?”

      “尉君令:各乡、亭务必提高警惕,多加谨慎,巡查亭部不得怠慢,若有寇贼不可退让。若有违令者,严惩不贷!”

      荀贞凛然应诺。

      将来人送走之后,他立即把杜买、黄忠、陈褒、程偃诸人召来,许仲昨天就回来了,也陪坐在侧。他把县尉的命令给诸人转达,并说了北乡沙亭发生的事情,环顾诸人,严肃地说道:“寇贼接连而起,竟至攻打亭舍,可谓穷凶极恶,实为亡命之徒,不可轻忽!……,杜君,从明天起,『操』练的事情你就不必参与了,与繁家兄弟两人专意巡查亭部。”

      “是。”

      “阿褒、阿偃,你两人立刻去各里中,通知诸里的里长,交代他们多加谨慎,若是见到什么陌生的面孔,立即来亭舍汇报。”

      “是。”

      “君卿,你等会儿再去大王里许家一趟,把阿母和幼节都接来舍中。寇贼凶残,不可不防。”

      交代完毕,荀贞跪坐榻上,展目望向室外,早已雪过天晴,冬季的天空如冰蓝透澈,一望无云,但是,他却分明感到了一种比下雪时更压抑的气氛。

      11 寇至

      .书评区有个活动,《戏说三国》,有兴趣的童鞋可以参加一下啊。得奖的文章我会放在书里的“作品相关”卷中。

      ——

      便在荀贞接到县尉命令,吩咐亭中诸人提高警惕后的第五天夜晚,繁阳亭西边十几里外,柏亭境内的一座土山上,有十七八人埋伏其间。他们埋伏的地段,正处柏亭西边,山外不远就是一个庄子。

      雪后的风,刺骨冰寒。

      官道上用来防尘的树木早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树枝在风中颤动。远处麦田上的积雪融化了不少,远远望去,很多地方重新『露』出了青『色』。积雪化后,泥土『潮』湿,芬芳随风而来,展望远近,夜『色』下,大片、大片的麦田中都悄寂无人。官道上亦是空空落落,没有一个行人。[]三国之最风流11

      埋伏在山上的这伙人儿年纪有长有少,最大的看着得有四五十岁,最小的只有十七八,大多短衣束袖,也有两三个衣衫褴褛,或执环刀铁剑,或持棍棒竹枪,有几个还拿有弓矢。这会儿都小心翼翼地在左顾右盼,时而看看周边的动静,时而望望远处的庄园。

      一人探头瞧了半晌,缩回身子,对最中间的那人说道:“王家,人都聚齐了,天也已经黑了,这路上刚好也没人,要不要现在动手?”

      最中间的那人约有三旬,黄脸黑须,听了这话,往山下道上张了两眼,说道:“着什么急!柏亭亭舍的人虽不多,但这可是提头的买卖!等夜深点再动手也不晚。咱们这些人只分头潜入柏亭内便用了两天的时间,如今人也齐了,只差动手,便再多等会儿又怕什么?”

      “再晚,庄园的门可都要关了!”

      这黄脸黑须被称为“王家”的人地瞧了说话之人一眼,指了指东边,说道:“那里是繁阳亭。……,我且问你,在这西乡之中,最富的有三家人,一个是乡亭的高家,一个是繁阳亭的冯家,一个是柏亭的刘家。咱们为何不在乡亭、繁阳亭动手,却来此处?”

      “乡亭是乡治的所在,如果在那里动手,怕会走不脱。繁阳亭那个姓荀的亭长,隔三差五地就领着百十号人拿刀持枪地『操』练,还在亭部里到处『乱』跑,声势太大,咱们惹不起。”

      “这不就对了!现在天才刚黑,乡民们尚未睡下。柏亭亭舍里固不足惧,想来那刘家应该不难拿下,但是万一把繁阳亭里那个姓荀的惹来怎么办?”

      “朝廷律令:若无派遣,亭长不得妄出本部。那姓荀的虽人多势众,但没有县廷的命令,便是知道了咱们这边打劫,他又能怎么样?……,上回咱们打劫北乡沙亭,喊声震天地杀了小半夜,那周边诸亭不就没一个敢出头的么?王家,你也太过把细!”

      ——这个“王家”并不是黑脸黄须之人的名字,而是一个尊称。时人称家大业大者为“家”,有时也用来称呼首领。

      这帮人正是早几天打劫北乡沙亭的那股寇贼。领头之人姓王名申,不是本地人,乃是西边百十里外的郏县人。此人本也是良家子,家有良田百亩,但是三年前遭了旱灾,去年又逢上疫病,父母妻儿相继病亡,为办丧事把家资耗了干干净净,没办法,只好铤而走险,落草为寇。

      因为他的家境本来不错,人也豪爽,乡人多有受其恩惠的,王姓又是当地的大姓,平时也结交了不少轻侠恶少年,这一扯起旗号为寇后,倒是有不少人跟了他,便如围在他身边的这十几人。

      听了说话这人的埋怨,王申说道:“虽说按照律法,亭长无权越界,但咱们做的是什么事儿?‘群盗’、‘劫杀’。这一年多来,死在咱们手下的人可是不少,万一被抓住?……,我知道你们都不怕死,但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王申望了望远处的庄园,庄中灯火闪亮,又再望了望更远处的里落和亭舍,大部分也都灯火明灭。他说道:“等这些灯火全都灭了,咱们再动手。”

      “等灯火全都灭了?只怕等到那时,庄子的门也早就关了。”

      “就算关了门又如何?咱们这么些人,还怕打不下一个小小的庄园?不是早就探查清楚了么?那庄子里根本就没有多少守卫!……,你且放宽了心,耐心等待。别再胡思『乱』想。”

      弯月渐上中天,夜『色』越来越深。

      夜一深,风也更冷,趴在山丘后半晌不动,不少人都被冻得鼻涕横流,手脚麻木,但是在王申的压制下,却是谁也没有『乱』动。直等到二更前后,眼见着远处的庄子中灭了灯火,而视线所及的亭舍和几个里落也大多渐次熄灯之后,王申才说道:“动手。”

      众人顿时精神振作,鸦雀无声地纷纷起身,各自抽出兵器,略微活动了下手脚,便下了山丘,斜剌剌穿过田野,投奔几里外的庄园。[]三国之最风流11

      这时夜『色』深深,四野寂静。也许是受了众人的惊吓,一只宿鸟从田间低飞掠出,叫唤两声,振翅远去。众人都是精神紧张,有被吓了一跳的,小声咒骂几句。

      王申转脸瞪了咒骂这人一眼,低声令道:“蒙面。”

      诸人纷纷从怀中取出黑『色』面巾,迎风展开,蒙在脸上,只『露』出双眼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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