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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之最风流-第4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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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竹简中,有一人高冠、华服、丝履,正盘腿坐在地上。

      64 戏忠

      .从新书到现在,这一节是写的最烦躁不堪,最不满意的。也许是这几天在家待的了,晚上决定去放松一下,换个思路也许好点。

      ——

      荀贞见室内坐了一人,打眼观瞧,只见这人衣饰华丽,相貌极美,如冠玉,正俯身翻查竹简,长袖委地,风神曼妙,飘飘然如天仙下凡。荀彧的面貌已很清美了,这人比荀彧还要更美上三分。——如果不是先入为主,荀贞恐怕就要误会他是女扮男装了。

      这人可能是听到了脚步声,抬起头瞧见荀彧,展颜而笑,恍惚如春花绽放,令人不敢直视。荀贞心道:“这戏志才居然是一个如此美男子?”在他的想象中,戏志才应是个气貌雄伟的奇男子,再不济,也该是个魁昂的好男儿,却怎么长相竟如好女?

      他想归想,没耽误了手脚上的动作,撩衣长揖,说道:“志才兄,久闻大名了,今日终得一见。……,在下荀贞,见过足下。”[]三国之最风流64

      那人没有起身,而是大笑起来,对荀彧说道:“文若,令兄的眼是不是不太好呀?”

      荀彧本来也哑然失笑,但在听了这句话后,顿收笑容,斥道:“玉郎,怎可如此无礼?”将荀贞扶起,解释说道,“他不是戏志才,是六姐的次子,名叫辛瑷。”

      “六姐的次子?”荀贞微微愕然,随即明白过来,尽管认错了人,还受了一句讥讽,但他却毫无尴尬,顺势起身,笑道,“是我眼拙!辛君坐竹简中,如芝兰玉树,我早该想到除了姑家的‘玉郎”还能有谁有这样美妙的姿容呢?”

      荀氏是颍阴大族,名重天下,结的婚姻也都是远近名门、豪右。

      比如荀彧,他的妻家唐氏便是郾县大族,他的老丈人唐衡已经去世,但在世的时候因有诛灭外戚梁冀的功劳,被封为“汝阳侯”,是当时炙手可热的“五侯”之一,人号“唐独坐”。——后人有一句十,所谓“轻烟散入五侯家”,说的就是这个“五侯”。

      再比如这个“六姐”,是荀衢的妹妹,荀攸的亲姑姑,嫁给了阳翟辛家。

      辛氏是阳翟的大族,族中颇有名人贤士,荀贞早前在家时曾听荀衢说过,知道他们族里晚辈中有三个人最出名,一个是辛评、一个是辛毗,一个便是这个“辛瑷”。前两个是以才智出名,“辛瑷”则是以容貌出名,因其容貌秀美,面如傅粉,故被乡人美称为“玉郎”。

      按说,辛瑷与荀攸是堂叔侄的关系,他们两人应该比较亲近才对,但一则荀攸比辛瑷辈分低、年龄却大他好几岁;二来荀彧与他辈分相同、并且年岁相仿,因此,辛瑷反倒与荀彧的关系很好,而与荀攸极少见面。——他与荀攸见面都少,更别说荀贞了,两个人这是初次相见。

      辛瑷人长的美貌,名字也起的好,“瑷”,美玉也。“辛瑷”,谐音“心爱”,也由此可见他的父母、族人对他是多么的喜爱。万千宠爱在一身,『性』子难免就会有些骄狂,他见荀贞受了自家的讥讽,不惭反笑,啧啧称奇,以手指之,对荀彧说道:“这就是被戏志才盛赞‘有非常人之志”引为‘同道’的荀贞之么?”

      荀彧对他的不礼貌大为不满,走到他的身前,板着脸说道:“贞之,我兄也。玉郎,你自幼受学,难道不明白做人的道理么?怎么能在弟弟的面前对兄长不敬?”

      辛瑷撇了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不过也没再说什么了。

      荀彧与辛瑷一站、一坐,两人在一块儿离得很近,荀贞看着他俩,笑道:“玉郎轩轩如朝霞,文若濯濯如春柳。和你们两个一比,我自惭形秽啊。”对辛瑷一系列骄狂放/『荡』的言辞举止,他视若不见,充耳不闻,好像被嘲讽的人不是他似的。

      荀彧问道:“志才呢?”

      “行清去了。”

      行清,是当时人对厕所的称呼。正说间,门外一人走近,离屋门还挺远,就大声说道:“文若,你家这粪溷地上也太滑了!刚才有只黑彘从溷前跑过,我只顾探头看,没留意脚下,差点摔倒,掉到里边去。”

      辛瑷闻言大笑,说道:“可惜,可惜!”

      那人问道:“可惜什么?”

      “可惜你没掉进去。……,你这要掉进去了,文若家岂不就也出一晋侯么?”

      “玉郎,我倒不介意成一晋侯,只是难为你一个美男要学那负景公出厕的小臣,我於心不忍。”[]三国之最风流64

      他们说的“晋侯”这段典故,荀贞是知道的,讲的是晋景公吃饭太饱,上厕所,结果没站稳,掉进了粪坑中,“陷而卒”。晋景公有个小臣,早上梦见“负公以登天”,等到中午,知道了晋景公淹死在厕中的事儿,就把他背了出来,“遂以为殉”,给景公殉葬而死。

      这人大步来到室外,脱鞋入内,一边与辛瑷说话,一边打量荀贞,问荀彧:“这位就是令兄么?”他出厕后洗了手,这会儿还没干,随便在衣袍上抹了抹。

      荀彧答道:“是的。”给荀贞介绍,“四兄,这就是我的朋友,阳翟戏志才。”

      ……

      荀贞转眼看了看辛瑷,又看了看戏志才,心道:“这反差也太大了。”

      实事求是地讲,戏志才的长相并不丑,中人之姿,但他的穿着打扮很随意,青『色』的长袍上边皱巴巴的,没有戴冠,也没有戴帻,只扎了一个发髻,发髻还没扎好,『乱』蓬蓬的,就跟刚睡醒一样,长脸,眼睛不大,如篾条。颔下有须,胡子长得不错,又黑又亮。

      辛瑷华服貌美,荀彧清美衣香,他们三个人站在一块儿,戏志才完全就被比下去了。原本荀贞说“自惭形秽”,这戏志才一来,他也不必“自惭”了,行礼说道:“在下荀贞,见过足下。”戏志才把手擦干净了,还礼说道:“阳翟戏志才,见过足下。”

      ……

      荀彧请他们落座,诸人分宾主入席。

      荀贞既知戏志才的大名,当然不会以貌取人,很恭敬地说道:“在下久闻戏君高名,早就想与足下一见,今日得偿所愿。”

      “志才浪『荡』乡里,有何高名?要说名声,至多‘好赌、好『色』’四字而已。”戏志才一双眼没离开荀贞,从进门到现在已细细打量多时,说道,“荀君之名,我是昨日方闻。昨天下午我来找文若,进了颍阴城见有人在垆中六博,一时手痒,便和他们玩了起来,……。”说到这里,他笑着转看荀彧,接着说道,“谁知昨天手背,连输了十局,不但把钱全输光了,还欠下了三百余赌债,被扣在垆中不让走。好在有文若,得了信后,即立刻拿钱去将我赎了回来。”

      在见戏志才之前,荀彧给荀贞介绍的是:“昨天下午,戏志才来了颍阴。他来了后,先没来找我,而是在县中转了转,……。”原来这个“转了转”是和路人赌博去了。

      大老远的跑来访友,到了地方,不去找朋友,却凑到路边与人赌钱,等把钱输个精光,欠下赌债被扣住不让走后,这才想起来找人去通知朋友,叫来赎买自家。

      ——这戏志才也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他半点不觉得不好意思。荀贞与他这是头回见面,按常理来说,谁不想给对方留个好印象呢?正常人应该都不会讲这些丢脸事儿的。便是连那荀彧不也在替他隐瞒么?他倒好,见面说不到三句话,就将此事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了。

      荀彧了解他的脾气、『性』格,微微苦笑而已。辛瑷笑得前仰后合。荀贞面带微笑,安静地坐着,聆听不语。

      戏志才接着说道:“昨天那场赌局,虽破了些财,但却也让我听到了足下的名字。”

      “噢?”

      “在垆中的喝酒的酒客,十个里边得有两三个都在说足下在繁阳亭的作为。”

      “都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足下想干什么?”

      “此话怎讲?”[]三国之最风流64

      “足下名门之后,有干才而屈就繁阳,不顾世人非议,收揽民意、蕴藉声价,结交轻侠,厮养壮士,恩威并施,欲得彼辈死力,使其为君效死。”他睁大了眼睛,目光清澈凌冽,直视荀贞,说道,“今君之名已入县廷,君之爪牙已备亭部,而君之志不知终於何为?”

      荀彧悚然抬头。

      辛瑷怔了一怔,哈哈大笑,说道:“区区一亭,十里之地,何来声价、爪牙?志才,你吓唬谁呢?”

      荀贞微微一笑,答道:“玉郎所言不错。‘一亭之地,何来声价’?我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能像仇季智一样为一方百姓做点事就心满意足了。”见戏志才还要再说,他反问道,“不知足下志向为何?”

      戏志才熟视荀贞良久,莞尔一笑,不再追问,顺着他的话回答道:“杨子云《解嘲》中云:‘立谈而封侯’。此我之志也。”主动岔开话题,接着刚才晋景公的话题,说道,“昔日晋景公诛赵氏满族,而复立赵氏孤儿。《传》上只说是因受韩厥之劝,你们知道韩厥是怎么劝的么?”

      荀彧饱读诗书,答道:“韩厥劝他说‘怎能忘记赵衰、赵盾的功劳?怎能让他们断绝香火’?”

      “晋景公若念赵衰、赵盾之功,当初就不会诛灭赵氏满族,怎么可能只因为韩厥的这一句话就又复立赵武呢?……,韩厥当时其实说的还有别的话。”

      “什么话?”

      “韩厥说,‘如果这样做了,一定能得到赵氏的涕零感恩’。景公问道:‘可我如果这样做了,不是就证明我以前错了么’?韩厥回答道:‘公乃万乘之君,以千里之地,示宽容於天下,纵错,错而改之,人必仰之,四海杰出之士肯定奔走而至矣’。因此才说动了景公。”

      辛瑷奇道:“是这样?”

      戏志才笑对荀贞说道:“君能为亭长,皆因天子稍解党锢的缘故。当今天子今日的举动,颇有昔日景公之风啊!”他说起党锢之祸,在座诸人的兴趣顿时都从荀贞身上转移到了此处。

      荀彧叹道:“两次党锢,士大夫为之凋零,国家为之残破。希望能如志才你说的那样,天子能知过而改,要不然早晚会生变『乱』。”

      辛瑷的兴趣更多的却在戏志才适才说的那几句韩厥与晋景公的对答,追问道:“志才,我知你读书多,韩厥、景公的那几句对答,你是从哪里看来的?我怎么没有见过?”

      “想当然耳。”

      65 短歌

      .荀贞直到回家后,还在想戏志才的那一句“想当然耳”。什么样的人才会用一句“想当然”来光明正大地杜撰古人的故事呢?再回想起从荀彧口中听到的他对“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三句别出蹊径的理解,荀贞只能说,戏志才的确是一个不同於常人的奇人。

      他在荀彧家待了一个下午,与戏志才言谈甚欢,直到薄暮才告辞离去。

      离开时,他再三邀请戏志才去繁阳亭,好让他尽尽“地主之谊”。戏志才答应了,不过没有确定何日会去,只说等有空的时候。

      荀贞觉得他这一次回城回得太值得了,先见文聘、后见戏志才,接连见了两个汉末的才俊,三国的名人。他想:“该怎么把握住这难得的机会呢?”心思全在这上边,乃至回到家后与唐儿说话都是心不在焉的,最终粗略定下两条。

      一条针对戏志才,戏志才奇人奇才,不是施点恩惠就能得到他效劳的,不能着急,只能慢慢来,暂且先等他来繁阳相见就是。如果他一直不去,说不得,要去阳翟寻他。[]三国之最风流65

      一条针对文聘,文聘是来游学的,可以通过这一点来亲近他。荀氏的诸贤们,“八龙一脉”的关系与荀贞比较生疏,但荀衢与荀贞的关系很好,突破口可以放在这里,可以请荀衢来当文聘的老师。

      计议已定,他草草吃了晚饭,就出门去荀衢家。荀衢下午喝多了酒,睡到现在还没起。他在室外等了会儿,等来了荀攸。两人多日未见,见了面十分亲热。

      荀攸给他开玩笑,说道:“听说你被县君召去,受褒扬了?”

      “下午在文若家中见了玉郎。”

      “噢?玉郎来了?”

      “是啊,还见了一个奇士。”

      “谁人?”

      “阳翟戏志才。”

      “此人之名,我曾听玉郎与文若提过。……,仲父醉了,正在睡觉,一时半会儿怕是醒不来,你还等在室外作甚?”

      “你认识文直么?今儿从县廷出来时,碰见了他的侄子文聘。”

      “怎么?”

      “文聘是来求学的。我见他年才十五六,便有志於学,离家数百里,类如王世公。因此便答应替他引荐,想把他推荐给仲兄,在仲兄门下读书。”

      “年才十五六?子曰:‘吾十五而学’。这么说,此子倒是仰慕圣人之风了。……,你还不知道仲父么?醉酒之后,往往要睡上一天一夜。你等到明天早上怕也等不醒他。要不这样吧,等他酒醒了,我替你告诉他。你我多日未见,走,走,去我家,拿一坛酒,抵足而眠,边喝边聊!岂不快哉!”

      荀贞和荀攸自小相识,同在荀衢门下多年,两人的关系太熟了。荀贞一来“少年老成”,是一个非常好的听众;二则,因有前世的经历与眼界,时不时也会发几句令人耳目一新的“奇谈异论”,所以荀攸最喜欢与他聊天。两个人挺长时间没见,好容易见着一回,他当然不肯放过,又笑道:“时月不与你交谈,我胸中如有块垒,不吐不快!”

      虽然出门来找荀衢时,唐儿满面娇羞的叮嘱他早点回来,但面对荀攸的邀请,荀贞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到了荀攸家,天『色』已黑。荀攸打发了他的妻子去别屋居睡,提来一坛酒,因嫌薪烛气味呛人,也没点烛火,两人便坐床上,借窗外月光,用浊酒助谈兴,从繁阳亭聊起,直说到天南海北。不知不觉,听院中鸡叫,转头看时,窗外晨光浸入,已是清晨,东方已明。竟是畅谈了一夜。

      荀攸尽了谈兴,晃了晃酒坛,其中也已空空如也,说道:“这个月我积累下的话、我胸中的块垒就像这酒坛一样,总算说完了!”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只是对不住你啦。我好歹还能睡会儿,你要去繁阳,怕是睡不成喽。”

      荀贞笑道:“‘宰予昼寝,朽木不可雕也’。”

      “‘始吾於人也,听其言而信其行;今吾於人也,听其言而观其行’。贞之,你舍门下主记不为,而一定要去做繁阳亭长,问你原因,你说是想为百姓办点实事。我该相信你的‘言’呢?还是应该观你的‘行’呢?”[]三国之最风流65

      两人相对一笑。

      ……

      虽然一夜未眠,荀贞的精神还不错,从荀攸家出来,他没有再多做停留,回家牵了马,交代唐儿几句,便返程归去繁阳,早上人少,一路马行甚速,一个来时辰就到了亭舍。今天刚好是里民们『操』练的日子,在舍院门口碰上了杜买、黄忠、陈褒诸人。

      “荀君回来了!”

      “县君召你去官寺,是为何事?”

      “吃饭了么?”

      诸人七嘴八舌地问候。荀贞一一回答,把马放好,先去后院与许仲说了几句话,问了下他的脸伤,见没什么大碍,这才又去前院拿了块饼子,一边吃,一边与陈褒诸人说着话,奔『操』练场地而去,重新开始了日常的工作与在亭舍中的生活。

      ……

      五天后,休沐的那一天,因记挂文聘之事,荀贞又回了一趟县城。荀攸已经与荀衢说过,尽管荀衢日渐懒散,但看在是荀贞介绍的份儿上,也还是同意收起为【创建和谐家园】了。

      文聘非常高兴,拜师之后,一定要请荀贞、荀攸吃酒。

      见推辞不过,荀贞索『性』说道:“仲业年幼,怎能由你做东?这顿酒饭由我来当东道主就是。……,也趁这个机会,让你见见我族中后起诸贤。”将酒宴设在了自家,令唐儿打扫院舍,清洗酒杯等诸器具,并安排酒菜。他家中只有唐儿一个女婢,人手不足,又从荀衢家借了几个奴婢过来。

      待一切安排妥当,亲自与荀攸两人分别登里中各家之门,邀请同辈、晚辈赴宴。荀彧也被邀请了过来,另外还请了荀悦、荀愔、荀祈等人。

      荀悦是“八龙之首”荀俭的儿子。荀愔是荀攸的族父。荀祈是荀衢的儿子。这几个人都是荀氏后辈中的佼佼者。本来还想一并将荀彧的几个哥哥,荀衍、荀谌等也都请来,但他们或者有事,或者出外访友了,来不成。不过就算如此,也可谓“济济一堂”了。

      盛名之下,无有虚士。荀家名重天下,族中人才辈出,前有老龙,后有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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