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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之最风流-第10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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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

      诸小吏恭送他出院。待他走远,聚在一处,窃窃私语:“荀君被郡人称为『乳』虎,本以为是个凶神恶煞般的人物,不料却这般温和平易。今日观其举止言语,先是说‘惯例故事’,方才又说‘萧规曹随’,把前督邮比作萧何,把他自己比作了曹参,应是不打算改前督邮之制了?”

      ——

      1,国朝制度,计吏有干才者,诏拜为郎。

      “(汉和帝)永兴十四年:‘复郡国上计补郎官’。……既云复,则本有拜计吏之制”。

      汉桓帝时,因为留拜为郎的计吏太多,经杨秉的谏言,此制曾一度遭到停废。“自此终桓帝世,计吏无复留拜者”。严耕望先生认为:“文曰:‘终桓帝世’,则灵帝世或又复旧制矣”。

      2,郎官。

      春秋时已有郎官,称为郎中。“郎”为“廊”之省文,“廊中”,指君主所居的宫殿廊庑中,本为君主私官,职在宿卫。

      汉武帝为了加强君权,设内外朝,以一部分郎官为基干组成了内朝,又以一部分郎官给事外朝公卿。郎官由此分为两类。又至西汉末年,内外朝制度已臻完备,郎官给事已无必要,於是,给事内朝的郎官乃独立为官,转化为内朝常设官职,如尚书郎、黄门侍郎、侍中等,给事外朝的郎官则向外朝官转化,亦成为外朝卿属的常置官属,如治礼郎、望郎,从事郎中等。

      再到东汉,光武帝又对郎官进行了精简改组,把西汉的郎官改组为七署,即三署郎、虎贲郎、羽林三郎。三署郎由五官、左、右中郎将分别统带,虎贲郎由虎贲中郎将统带,羽林三郎则是由羽林中郎将统带的羽林郎和羽林左、右监分别统带的羽林左右骑。

      其中,虎贲、羽林专掌宿卫,前者陛戟殿中,后者出充车骑,羽林郎还常以禁军的身份参与征伐。三署则是后备官员的训练储备之所,“进三署为郎是大多数高级官吏的必经之路”。

      三署郎因是后备官员,没有固定的职掌,以散给事为职,若被补为吏,通常在三百石至六百石间,在朝可为尚书郎、谒者、侍御史、卿属官吏、列将军和公府的椽等,不过更多的是出为县令长、侯国相、郡国的丞和长吏。(羽林郎也能出为吏,但通常只是三百石的丞、尉。)

      三署郎的来源:察举选郎、博士【创建和谐家园】『射』策甲科选郎、荫任选郎、服阙还拜郎官。

      四类之中,察举选郎占多数,又分为:岁举孝廉选郎,诏举对策选郎,计吏选郎。此三种又可分为孝廉郎、诏拜郎。当时的舆论重视孝廉郎,轻视诏拜郎。汉乐府:“大子二千石,中子孝廉郎,小子无官职,衣冠仕洛阳”。有子为孝廉郎,是家门的荣光。大多数的时候,孝廉郎补为吏的机会也更多。这是因为孝廉郎是由地方选举上来的,而诏拜郎是被皇帝诏书任除的,官僚集团出於自身的利益自然要抑制皇权。不过到了东汉晚期,当权的外戚、宦官又为了自身的利益常借助皇权打压官僚集团,从而诏拜郎的出路却又往往好过了孝廉郎。

      汉末群雄之中,曹『操』、袁绍、袁术、董卓、刘焉、公孙瓒、公孙度、陶谦、臧洪等都是郎官出身。

      12 琴心剑胆

      第二更。

      ——

      荀贞出了督邮院,没有直接去戏志才家,而是先回到舍中脱下官袍,去掉印绶、冠带,换上了日常穿的便服,随便裹个帻巾,依旧一个人也没有带,马也没骑,步行前去戏家。

      戏志才这回在家。

      应门的还是他妻子,见是荀贞,迎入院内。[]三国之最风流12

      荀贞刚进门,就听见一阵喧哗大叫。他边与戏妻说话,边往屋里看。屋门没关,三四个人围坐地上,正在博戏。荀贞哑然失笑,心道:“这戏志才还真是嗜赌如命。好容易在他家找着他一次,还是在与人博戏!”

      戏妻也有点不好意思,脸上微红,说道:“家君今日正在家温书,友人来访,便就、便就……。”上次荀贞来,戏志才出门“访友”,这次在家“被访”,也难怪她面红。

      荀贞一笑,说道:“博戏看似易,实不易,攻守进退,暗合天道,非大智大勇者不能玩之。天子尚爱,何况吾辈?我要非因智低能浅,眼高手低,实在不擅此道,也定会鏖战不辍的。饶是如此,每见人对博,我还常忍不住侧立旁观,终日不倦。”

      “侧立旁观,终日不倦”云云,显然是假话。戏妻不知,听了后神态略有好转。

      戏志才对门而坐,看见了他,也没起身,只大喜召手,呼道:“卿来正巧!快来,快来。”指着荀贞,对和他赌钱的那几个人说道,“我的钱囊来了。你们如果胆怯,就快些投降!”

      与他对赌的三人,两个粗衣青年,一个儒服少年。

      三人齐齐转目屋外。

      坐在戏志才对面,正在与他博戏的儒服少年似是想要起身行礼,被戏志才一把拽住,催促:“局战正酣,枭棋将成,将军岂能离席?快些掷茕!”

      茕即骰也。“枭棋”是棋子的一种。博戏的玩法是棋局分十二道,对博双方各有六个横放的方形棋子,名为“散棋”,当棋子行至规定的位置,即可竖起,名为“枭”。又有圆形棋子二枚,一黑一白,名为“鱼”,置於棋局两头当中的“水”中。棋若成“枭”,即可入水食“鱼”。吃掉的对方的“鱼”名为“牵鱼”。每牵鱼一次,获得博筹两根,牵鱼两次,获得博筹三根。先获博筹多者为胜。博筹共有六根,若全部赢到手,则是为大胜。

      荀贞入屋,与那三人微笑示意。坐在棋盘左侧的粗衣青年往边儿上挪了挪,给他空出了点位置。荀贞也学他们一样,盘腿坐下,探首观看。

      儒服少年拿起【创建和谐家园】,在手里握了一握,念念有词,也不知嘟哝了几句什么,把【创建和谐家园】投出。戏志才按住腿,倾起身子,睁大了眼,盯着转动的【创建和谐家园】,叫道:“不二!不二!”

      荀贞往棋盘上看,儒服少年这边的棋子中,走在最前的那个只差两步就能竖起为枭了。他再看戏志才和儒服少年身边的竹筹,戏志才身边两根,儒服少年身边三根。这个【创建和谐家园】若转为二,儒服少年就能竖棋为“枭”,戏志才这局便就输了。

      儒服少年紧张地握紧拳头,也叫了起来:“二,二,二!”他的口音不似本地人。因当时说话的发音与后世不同,荀贞也听不出他来自哪里。【创建和谐家园】滴溜溜转了几圈,停落下来,却正是个二。

      儒服少年大喜,将剩下的最后一根博筹抢在手里,手舞足蹈:“戏君,你输了。”

      戏志才坐下身子,唉声叹息。他的赌资都在身边摆着,不多了,只剩四五个钱,拿了两个递给了儒服少年,对荀贞说道:“一局两钱。所存不多矣!卿可取钱囊与我。”

      荀贞很干脆,取下了腰带上的玉佩,说道:“我刚回舍中换掉官袍,没带钱。这个玉佩不好,只值钱两千,先押上充数,我现在就回去拿钱。”

      儒服少年问道:“足下才回舍中换掉官袍?请问,可是在县里为吏么?”

      戏志才也奇怪,他这会儿才想起来问:“对了,贞之,你何时来的阳翟?不会是上次来没走吧?”荀贞任北部督邮一事,知者不多,戏志才以为他还在西乡当有秩蔷夫。

      荀贞答道:“承蒙府君厚爱,贞已离任西乡,现为北部督邮。”[]三国之最风流12

      儒服少年、两个麻衣青年闻言惊讶,又想要起来行礼。荀贞忙将他们拦住,笑道:“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志气相投便是兄弟。我亦好博戏,与诸君正是志气相投。万莫多礼。”戏志才也是一愣,说道:“是你上次来找我时任的督邮么?”

      “然也,只是随后就出城了,昨天傍晚才回来。”

      戏志才心道:“刚就任就出城?一去二十天?”结合荀贞在西乡诛灭豪强、赈抚贫民的一贯务实作风,猜出了他出城的目的,“必是行县去了。”也没多问,随口说道,“原来昨天才回!”

      “可不是么?本想回来后就再来找你的,只是公务要紧,所以先去觐见了太守,今儿个又去了下督邮院,见了见院中属吏,耽搁到此时才有空来你家。”说着,荀贞站起身,整了整衣襟,笑道,“督邮舍离你家不是太远,我去去就回。”

      戏志才也没拦他,更没因他现在是督邮而就改变了对他的态度,只说道:“快去快回!”

      那两个麻衣青年适才虽欲行礼,但更多的只是礼节,此时闻戏志才指示郡督邮去拿钱,都安坐不动,似是觉得这没甚奇怪的。儒服少年略有不安,不过也只是目送了荀贞出门,也没阻止戏志才。唯有戏志才的妻子非常不安。她就在门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戏志才漫不为意的姿态,把荀贞送出院门外,局促地解释说道:“拙夫任诞狂放,督邮幸勿怪之!”

      “何怪之有?若要怪,也只能是怪我这次来的匆忙,忘了拿钱。哈哈。”

      ……

      荀贞拿了钱回来,放在戏志才身边,陪坐在侧,观看他们博戏。

      直到快要入夜,屋内昏暗,看不清【创建和谐家园】上的数字了,那三人才弃棋辞别。

      戏志才的妻子颇是奇怪,她心道:“往日若在家中博戏,至夜,他们定会由胜家出钱,沽酒买肉,畅饮达旦。今夜有贵客在此,却怎么都走了,不留下相陪?夫君也不阻拦?”

      戏志才抓了一把剩下的钱,对他妻子说道:“我与贞之久未相见,今夜要月下畅谈,不可无酒肉助兴。劳驾辛苦,去买些酒肉菜肴。”说完,对他妻子端端正正作了一揖,双手将钱奉上。——他一向不为礼,对妻子却这么尊重,荀贞啧啧称奇,不过因戏妻在场,不好调笑。

      他妻子恍然大悟,想道:“是啦,夫君与荀君久未相见,今晚必会畅谈,故此没留他的那几个朋友。他的那几个朋友想来也是因不欲打扰夫君与荀君叙谈,才没有留下。”

      戏志才的赌本早输光了,给他妻子的钱是荀贞带来的。拿荀贞的钱请荀贞吃饭,他妻子虽想明白了戏志才友人辞别不留的缘故,挺感谢他们的善解人意,可在面对荀贞时,仍难免觉得尴尬难堪,接过钱,没就走,先取出不多几根的薪烛,给他们点亮取明,这才出门去了。

      见她离开,荀贞笑道:“卿果有大志,终必能伸展於万夫之上。”

      “此话怎讲?”

      “卿傲慢少礼,我为北部督邮,位在朝右,卿命我取钱,如呼僮仆,而刚才在令妻前,卿却低眉顺眼,气不敢出,阿谀谄媚之态如鼠事猫。莫非是卿有专诸之疾?”专诸,春秋之刺客也,有万夫莫当之气,然却惧内,当街欲与人斗殴,闻妻一呼,即回。人问何故?他答道:能屈服於一个女人手下的,必能伸展在万人之上。——荀贞这是在嘲笑戏志才惧内。

      戏志才正『色』答道:“卿为朝臣,我为草莽,位不及君,志不让君。卿纵两千石,於我眼中,一同道友也。吾妻年十五嫁我,到现在八年了。自结发至今,我放浪形骸,日以博戏饮酒为业,县人多以为我轻狂,非议轻视,吾妻不改恭顺。有时大输,连着一两天吃不上饭,她也从无怨言,不仅不埋怨我,反而还会千方百计地给我找吃食。寻来点吃的就给我,自己饿着肚子,却还瞒我说她吃过了。吾妻爱我至是,我不能以富贵养之,已深怀愧疚,又怎么能以无礼相待?”

      荀贞以前只看到了他轻世傲物的一面,今夜方知他还有柔情缠绵的一面,叹道:“如君者,可谓琴心剑胆,侠骨柔情。”跪拜道歉。

      ……

      过了挺长时间,戏志才的妻子才回来,回来就奔厨房,生火做饭。

      荀贞和戏志才在屋内说话,互叙自上次别后的经历作为。坐得久了,薪烛烟味呛人。[]三国之最风流12

      戏志才说道:“月朗无云,夏风暖人,不若移座院中。”

      荀贞自无不可。

      坐下跃下,又叙谈多时。两人一个潇洒不羁,一个晏然从容,脾气不同,话却越说越投机,宾主皆欢。戏妻将饭菜做好,没出厨房,唤戏志才进去,把酒菜一一端出。因有了戏志才方才之语,荀贞虽诧异他在他妻子面前的温柔顺『色』,也没再出言调戏了。

      酒菜齐备,戏妻仍不出厨房。当世礼俗,若是通家之好,妻子固然可与客人同席吃饭,但依照礼节,不出来也是应该。荀贞是客人,不好说什么。戏志才也不提,频频劝酒。

      两人酒足饭饱,把案几搬到一边儿,重新落座。

      戏志才说道:“酒已足,饭已饱,别后之情也已叙毕。贞之,我有一言想要问你。”

      “请问。”

      “卿何日要再出城行县?”

      “此话何意?”

      “卿不是欲治郡北么?”

      荀贞大吃一惊,“欲治郡北”之事除了昨夜太守府堂上的几个人知道,荀贞连唐儿、宣康、李博都没有说,戏志才从何知道的?

      13 志才出山

      荀贞大吃一惊,“欲治郡北”之事除了昨夜太守府堂上的几个人知道,荀贞连唐儿、宣康、李博都没有说,戏志才从何知道的?

      他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戏志才笑道:“卿方就任便就出城,此必是行县去了。既已行县,以君在西乡的雷厉风行,接下来肯定不会没有举动。闻卿言,你已见过太守,今又见君与我畅谈,虽谈笑晏晏,却时常不自觉地展目远顾,如有所思,若非太守即将要整治郡北,并且是派卿前去整治,卿又怎会如此呢?

      荀贞佩服,说道:“君见微知著,被你这么一说,我倒像是一个藏不住心事的人了。”见他既然猜出,也不隐瞒,叹了口气,说道,“志才,你猜得一点没错,府君的确是准备派我前去治理郡北。郡北的吏治很不乐观啊。我老实告诉你吧,我此番行县,本也只是想采采郡北风谣,熟悉一下地方情况,却实在没有想到郡北的民生如此艰难!我在郡北走了一圈后,如今是真的想把郡北澄清,还百姓一个朗朗青天了。只是我能力有限,深恐不能办好此事,故此心忧。”因问计於他,“……,卿之才胜我十倍,可以教教我么?”

      戏志才摇了摇头,说道:“卿之忧,恐非在己,而在太守。”[]三国之最风流13

      “这话怎么说?”

      “卿在西乡,仁足以惠下,威足以讨『奸』。西乡虽小,足见卿才,区区郡北,何足道哉?今所以不能展眉,如有心事者,必非在己,而在太守。”戏志才调整了下坐姿,背靠院中的大树,拿手指点荀贞,笑道,“你肯定是在担忧太守不能狠下心来,不能下辣手惩『奸』除恶。”

      荀贞叹服,说道:“知我者,君也。……,志才所料不错,太守确实犹豫。今府君虽已决定遣我治郡北,我也已下定决心为民除害,可若无府君的支持,正有一比:我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再问计,“卿为奇才,必有妙计教我。贞愿闻之。”

      “太守能进善,不能诛恶,这说明他想得贤名,又不愿招祸。”戏志才对阴修的分析与荀彧一模一样,他说道,“当今之计,要想彻底整治郡北,唯有两策,一为上策,一为下策。”

      “愿闻之。”

      “上策,说服太守。下策,先斩后奏。”

      荀贞心道:“‘先斩后奏’?”顿时想起了昨夜在太守府堂上被郭图提起过的两个人:岑晊和赵都。这两个人,一个不奉诏书杀人,一个不守法杀人,最终一个亡命江湖,一个获罪身死。若是“先斩后奏”,岂不就和他俩一样了?他说道:“愿闻上策。”

      戏志才笑了起来,说道:“所谓上策者,完美之策也。人世间事,岂有完美者?不如意常十之【创建和谐家园】。关系到身家『性』命的事儿,太守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以卿北部督邮之尊,尚且无计可施,我一个乡野鄙人,又怎么会有办法说动他呢?此策难行。”

      荀贞哑然,不过回忆自己前世看过的那些书,也的确如戏志才所言:但凡谋士之策,若有上中下三策者,上策基本上都是实现不了的,埋怨似的说道:“既然难行,卿又何必言之!”

      戏志才哈哈大笑,说道:“聊以备数耳。”他这个回答很诚实,荀贞也无话可说。以戏志才的智谋才干,尚对阴修无计可施,再加上荀彧也是如此,对“说服阴修”这个上策,荀贞也就死了心,不再去想了。既然无法说服阴修,那剩下来的,似也只有“先斩后奏”一途了?他沉默了片刻后,不再说此事,岔开话题,提点精神,转而说起了在郡北的见闻,也不谈民生疾苦,只说自家游览凭吊过的那些山川林泽和古战场遗迹。

      戏志才见他转开了话题,也就不再提此事。他对兵事是非常感兴趣的,每当荀贞提起一处古战场或一处山川林泽,往往不等荀贞再往下说,他就已把发生在该处的古代战事如数家珍地一一道来,并对之详加评点,议论风生。荀贞有前世的见闻,穿越后对兵事也下过很大的功夫,别的不说,至少熟读兵法,也能“纸上谈兵”。两人谈论的越发对味投机。

      直到月上中天,庭如积水,荀贞才恍然发觉,已然夜深。

      “哎呀,不知觉间,夜已深了。志才兄,我这就告辞罢。”

      戏志才知他现为北部督邮,必有办法应付宵禁,也不挽留,送他出院。戏志才的妻子一直待在厨房里,这时见他要走,再不出来就要失礼了,方才出门来送。荀贞走出院外,长揖辞别,起身站定,不经意掠过戏志才妻子的头上,惊觉她的头发少了大半。

      “这?你,……。”

      戏志才笑道:“吾妻之发,已成卿之腹中酒食矣。”

      “这,这,……。”这个变故大出荀贞意料,他心道,“我说她怎么藏在厨房里一直不出来!原来是因把头发剪了,为我换了酒食,故不愿示人於前。”不知说什么好,最终说道,“唉,这又是何必?不是还有钱么?钱若不够,我这里还有,何必把头发剪了呢?”

      戏志才的妻子说道:“拙夫不辞君钱,那是因为你们是朋友。今君在我家用饭,我为东道主,亦不能不尽地主谊,怎么能用君的钱请君吃饭呢?”她双颊绯红,似颇为剪去头发这事儿感到难为情,但话却说得很坚决。

      荀贞感慨万千,说道:“志才,你有佳『妇』!也唯有此等佳『妇』才能配得上你的才学啊!”复又对戏志才的妻子说道,“也唯有志才兄这样的奇士,才能配得上你啊。”戏志才家甚是寒酸贫苦,然於此时再从院外看他们家的穷苦景象,给荀贞的却是另一番温馨暖人的感觉了。[]三国之最风流13

      他心道:“计算时日,我仲兄也应已去过陈家、纳过采了,或许不日就有信来,也不知那陈群的从姊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他没指望陈群的从姊会貌比天仙,也从没指望她能尽合己意,如果纳采、占卜都顺利,两人可以成婚,在婚后是否能情投意合更是想都没想过,世家大族之间的联姻本也不是为了这些,事实上,他自穿越以来,满门心思都在保全『性』命上,对婚事本也不太看重,然而此时此刻,他却真的是有点羡慕戏志才了。

      ……

      送走了荀贞,戏志才和他的妻子闭上院门,回到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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