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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邳离徐州也不远,而且随时可以率军南下。
联合吕布攻伐袁术,不过是早晚的事。
依着曹铄的法子,不久之后淮南还真有可能落到他们手里。
曹铄给他出这个主意,可不是为了像杨奉想的那样发展。
如果历史没有改变,刘备此时应该驻扎在小沛,不久的将来,杨奉、韩暹会被刘备摆上一刀,自那以后退出历史舞台。
然而现在刘备在许都,这些就不会发生。
把杨奉、韩暹留在下邳,以俩人性格绝对不会甘愿做吕布的手下。
将来曹家和吕布要是真的翻了脸,他们绝对是个极大的助力。
至于杨奉、韩暹,到时能用就留下,不能用,再顺带给灭了就了!
俩人各自怀着心思,又聊了片刻,帐篷已经搭好。
杨奉说道:“明天还要赶路,我先告辞,不耽误公子休息。”
“杨将军慢走!”曹铄拱手回礼,目送他离开。
杨奉刚走,陈伍就走了过来:“公子,听说杨奉、韩暹反复无常,和他们接触还得小心!”
“反复无常怎么了?”曹铄笑道:“只要他们是向我这边反复,我管他们有常没常。能用的时候不用,那就是资源浪费!等到不能用的时候,再想办法解决就是了!”
陈伍无言。
曹铄的很多想法,他都看【创建和谐家园】也摸不透。
然而每次曹铄都能用事实说明他的想法是正确的。
“你去把我的戟拿来。”曹铄向陈伍吩咐。
“这么晚了,公子要戟做什么?”陈伍问道。
“习练武艺哪有早晚之分?”曹铄说道:“能擒住纪灵完全是靠运气,如果不是我下马的时候先一肘把他撞的懵了,我肯定弄不过他!”
从没见曹铄这么谦虚过,陈伍有些茫然。
“愣着做什么?”曹铄冲他一瞪眼:“难道你不想本公子纵横沙场无敌手?”
“我这就去!”回过神的陈伍连忙应道。
没一会,他为曹铄取了戟过来。
接过戟,曹铄掂了掂:“比温侯的轻太多……”
陈伍没吭声。
吕布体格健硕,方天画戟沉重,他也能舞的虎虎生风。
曹铄以前体弱多病,虽然这几个月一直在锻炼体魄,然而和夏侯惇等猛将还不可同日而语,更不用说赶上当今第一猛将吕布!
“你在想什么?”从陈伍脸上看出怪异,曹铄问道。
“没想什么。”陈伍说道:“我只是在想,公子只要勤加习练,早晚能赶上吕温侯,也不用太心急……”
“赶上温候?”曹铄笑道:“虽然我比他年轻,也更俊朗飘逸,然而天下第一猛将又哪是浪得虚名?我不求别的,只要沙场之上遇见谁都不怂,就可以了!”
“公子今天很谦虚……”陈伍低下头,忐忑的偷眼看着曹铄。
“我什么时候不谦虚?”端着长戟摆出起手式,曹铄说道:“记住了,谦虚是美德!你们要像我一样谦虚才行!别人认为我不自谦,那是只因为我太优秀。我在说实话,他们却会认为是自吹自擂!”
陈伍满头黑线……
公子还真是不能夸!
才说了一句他今天谦虚,这位爷马上就把画风给变了,再一次自己夸起自己……
陈伍心里还在嘀咕,曹铄已经挥舞长戟练起吕布教他的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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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市井老太太我都能骂哭
曹铄跟随大军一路往南。
不一日来到钟离。
袁术已经得到溃败的消息。
得知吕布和杨奉、韩暹联军来到淮南,他连忙召集五千兵马,在淮水南岸观望。
淮水北岸,联军战旗飘扬,从水路赶来的将士正在陆续登岸。
吕布骑着赤兔,手提方天画戟遥望南岸。
南岸的淮南军战旗稀稀拉拉,和联军形成鲜明的对比。
抬起画戟指向南岸,吕布向身旁的曹铄问道:“子熔认为怎样才能渡河击破袁术?”
“我认为不必渡河!”曹铄说道:“如今正值六月,已经快到淮水汛期,不宜渡河。”
“那我们来做什么?”吕布一愣。
“来骂袁术。”曹铄贱兮兮的一笑。
“数万大军消耗粮草无数,就为了来骂他?”吕布满脸懵逼。
“不仅是骂他,还要羞辱他,”曹铄说道:“将军看我的!”
策马走到淮水岸边,曹铄双手扩成喇叭状,向对岸喊道:“袁公路听着,你猴子不知道脸瘦,骚猪不自知臀大,得了个传国玉玺,真当自己是真命天子了?我呸!你就是一坨屎,还是一坨狗屎,做废料都能把庄稼给熏蔫了!”
淮水虽然不是特别宽阔,一个人的喊声还是很容易湮没在浪涛翻卷声中。
感觉对岸可能听不见,曹铄向身后的联军喊道:“都跟着我喊,我喊一句,你们喊一句!”
曹铄的举动让吕布和杨奉、韩暹等人都是满头雾水。
在徐州击溃淮南军之后,吕布军中都在盛传,如果不是曹家二公子,徐州必定保不住。
曹铄让将士们跟着喊,许多人都扯着嗓门嚎了起来。
可能是觉着有趣,也可能是先嚎的将士们带动了氛围,越来越多的联军将士加入到叫骂中。
有曹铄带头骂,他们骂的十分齐整、骂的震彻云霄……
吕布都被骂声吵的捂住了耳朵。
曹铄带着骂了一会,向一旁的陈伍吩咐:“我骂的有点累,你接着带他们骂。不用想着创新,就把我骂的那些话翻来覆去的喊就行。”
陈伍应了一声,向将士们喊道:“将士们,跟我一起骂!袁公路,你就是袁家的耻辱,当年袁司空就该把你射墙上让狗舔,省得生出来丢人现眼!知不知道本初公为什么能做三公,你就只能占个淮南连个屁都不是?因为你压根连屁都不如!”
陈伍骂一句,将士们跟着骂一句。
数万人站在淮水北岸开骂,盛况一时空前。
曹铄来到吕布面前,拱了拱手笑着问道:“将军看我骂的行不行?”
“我只知道子熔能耐不小,没想到骂人也这么刻薄。”吕布说道:“袁公路毕竟是三公后人,这么骂他,他非气的吐三斗血。”
“将军只管让将士们骂。”曹铄恬不知耻的说道:“我今天本事还没用出来,要是真使出本事,连市井老太太我都能把她们骂哭。”
市井是鱼龙混杂的地方,要说骂人,常年在市井中生活的老太太有许多都是个中好手。
她们骂人不局限于姿势也不局限于环境,可以跳起来骂,也可以躺着骂、坐着骂。
曹铄居然说他能把她们骂哭,吕布一阵无语,暗暗也下了个决心,依旧可不能得罪他,否则说不准会被骂的祖坟头上冒青烟……
淮水对岸,观望联军动向的袁术听着震彻天地的骂声。
他很想让将士们骂回去。
可五千人,怎么能骂得过三四万人……
“陛下,还是别听了。”看出袁术脸色不好,一旁的李丰劝道。
脸色像猪肝一样酱紫,袁术被骂的胸口憋着一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对岸袁军骂的实在刻薄。
别说养尊处优的袁术,就算是习惯了市井混乱的人,恐怕也听不下去几句。
尤其是对岸的联军,居然还拿他和袁绍相比。
袁绍本来是庶出,因为袁成死的早,没有留下后人被过继给他继承香火。
过继之后,袁绍由庶生成为嫡子,可袁术却始终看不上他。
正是因此,袁绍和袁术虽然是兄弟,关系却一直不好,双方甚至还发生过摩擦。
在联军口中,袁绍忠贞为国备受推崇,而他却成了天人共弃、狗屎不如!
“噗”胸口那股怨气无法宣泄,袁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李丰和左右卫士连忙上前把摇摇欲坠的他扶住。
“陛下,回去吧!”李丰劝道:“我们没他们人多,骂也骂不过,不如不听!”
嘴角和胸前的衣襟上留着血渍,袁术脸色煞白摆了摆手。
李丰向卫士吩咐:“扶陛下找个清净的地方休息。”
卫士应了一声,扶着袁术下去。
淮水北岸,吕布和曹铄并骑而立。
望着对岸,吕布很不甘心的问道:“子熔真认为我军不宜渡河?”
“淮水和其他的地方不同。”曹铄说道:“它没有入海口,到了下游要汇入长江才能入海。这里一旦进入汛期,水势汹汹两岸也会遭到波及。淮南军严阵以待,将军要渡河,必定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袁术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在岸边骂他几天,他就算不被气死,顶多也就只剩下半条命!”
“公台,你认为呢?”吕布向身后的陈宫问道。
陈宫对曹铄始终怀有敌意,如果曹铄怂恿大军渡河,他必定会出言反驳。
曹铄却没有提出那样的建议,反倒请吕布不要进攻,只在岸边叫骂。
他就没有理由再反驳。
心里虽然不爽,陈宫还是说道:“我也赞同子熔公子的意思。”
“我还以为能杀过淮水,把袁公路擒了送到许都。”吕布说道:“没想到,跑了这么远,居然只是让将士们过过嘴瘾。”
“将军!”曹铄并没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而是说道:“已经到了钟离,我也该走了。”
“子熔去荆州,只带十几个卫士,会不会太冒险?”吕布说道:“不如我派些人护送子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