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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安排好了。”司马懿说道：“孔公那里怎么办？”
“我一会去找他。”曹铄说道：“先见见张南。”
“公子请跟我来。”司马懿带着曹铄进了后院。
这座宅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
后院有几间比较隐秘的房间，平时根本没人过去。
几间房的外面栽种着一些灌木。
丛生的灌木遮挡住房屋，屋子常年不见阳光，白天都显得阴森森的。
曹铄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
来到这几间房外，最后一抹霞光也在天边散尽。
“这里怎么这么阴森？”站到门外，曹铄就感觉一股冷飕飕的风迎面扑过来。
“建造在角落，又常年没人住。”司马懿说道：“不过幸亏有这种地方，否则还真不知道该把张南藏到哪。”
“留人把守没有？”曹铄问道。
“已经布下了眼线。”司马懿回道。
“我怎么没看见？”曹铄又问。
司马懿微微一笑。
曹铄拍了下额头：“瞧我这脑子，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事给闹糊涂了。要是被我看见，你们布下的眼线也就白安排了。”
“公子，张南已经在里面了。”司马懿说道。
在司马懿的引领下，曹铄进了一间屋。
房间的窗子上蒙着黑布，屋里点着一盏油灯。
油灯的四周也用黑布蒙上，光线极其昏暗，如果不是特别留意，从外面根本不可能发现这里有人。
房间里除了四个卫士，还有一个被捆成粽子蜷缩在地上的人。
来到这个人身边，曹铄蹲了下去。
被捆着的人也看向他。
五花大绑蜷缩在地上的果然是张南！
曹铄咧嘴一笑：“张将军，又见面了。”
张南嘴里塞着布团。
见到曹铄，他扭动身体发出“呜呜”的声音。
冲着张南一乐，曹铄问道：“是不是想让我把布拿出来，你有话说？”
张南点了点头，瞪圆眼睛看着他。
“别梦了。”曹铄咧嘴一笑：“我又不傻。布团拿出来，你再大喊大叫惹来人。知道这件事的越多，我的麻烦越大。”
听出曹铄话里带着不好的意思，张南扭动的更加厉害。
“别挣扎了，认命吧。”曹铄撇了撇嘴：“招惹我不算什么，我这人大度，也不会太计较。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我的人严刑逼供。伤了他们，你还想活？让你活着，我以后还怎么带着手下混？”
曹铄点明了要杀他，张南又发出唔唔的声音。
他的眸子里满是恐惧，瞪着曹铄，就像是在看着一个随时能把他吞噬的恶魔！
“其实我一点都不想杀你。”曹铄站了起来：“至少在你招惹我之前，我没想过要杀你。可惜，你触犯了我的底线。这个世界有几种人最好不要碰。我的亲人、我的女人、我的兄弟！”
张南还在瞪着他，曹铄转身就走，给卫士丢下一句：“动手吧！”
一个卫士拔出短剑来到张南身边。
蹲到张南身边，卫士揪住他的发髻，短剑搁在他的脖子上，熟练的一抹。
可怜张南，只因听从逢纪指派招惹了曹铄，就窝窝囊囊的死了！
离开房间，司马懿向曹铄问道：“公子，接下来怎么办？”
“我还想玩玩逢纪。”曹铄冲他咧嘴一笑。
“逢纪是袁绍身边红人，他可杀不得。”司马懿吃了一惊。
“杀他还不是早晚的事，我又不急。”曹铄说道：“我们杀了张南，越躲着他，他越怀疑张南失踪和我们有关。”
“公子要怎样？”司马懿问道。
“明天陈伍他们出发后，你去请逢纪。”曹铄说道：“杀不了他，让他丢个人还是可以的。”
司马懿应了。
只要不再杀人，曹铄怎么闹都可以。
身在邺城，还是少招惹是非为妙！
“后事你料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曹铄对司马懿说道：“我先去见孔公。”
“甄小姐这次险象环生，公子不去看看她？”司马懿问道。
“急什么？”曹铄说道：“夫妻俩的事，晚上被窝里说也是一样。我先去劝孔公离开邺城。”
“我觉得公子没必要劝孔公先走。”司马懿说道：“袁绍已经被册封为大将军，在邺城该办的事都办完了。公子只要找个机会向袁绍辞行就可以。”
“袁绍不会怀疑张南是我杀的？”曹铄问道。
司马懿回道：“陈伍他们把尸体带出城处理掉，即使怀疑，他也不能把公子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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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该辞行了
曹铄回道住处，发现屋里亮着灯。
看向跟在身后的卫士，他问道：“屋里是什么人？”
“我俩一直跟着公子，并不知道是什么人。”卫士回道。
来到门口，曹铄轻轻把门推开。
灯影摇曳下，迎着他走过来的正是甄宓。
盈盈一礼，甄宓招呼道：“公子回来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房间？”曹铄问道。
“回到这里就在。”为曹铄脱去外衣，甄宓给他倒了杯水：“公子在外劳顿，不知道奴家在这里罢了。”
“张南把你们抓去，有没有为难你？”曹铄问道。
“他审讯了每个人。”甄宓说道：“被拦住的时候，我从地上弄了灰土抹在脸上，混在妇人之中，并没被他留意。”
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曹铄说道：“我见有两个妇人也受到刑讯，今天始终在担心你。”
“我没事。”甄宓说道：“他们抓人审讯的时候，我被挡在后面。”
“妇人们把你挡在后面？”曹铄一愣。
“她们虽然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却知道我是公子的女人。”甄宓红着脸说道：“感念公子从山贼手中救下她们，所以才挡住了我。”
“我欠她们个人情。”曹铄说道：“回到许都，我会为她们选择疼女人的军士，至少让她们后半生衣食无忧。”
“军士出征百死一生。”甄宓说道：“也不知会有多少人成了寡妇。”
“死了男人可以再嫁，都交给我就是。”曹铄说道：“天下已经乱了，嫁给平民和嫁给军士有什么区别？吃人的世道，我们都是砧板上的肉罢了。”
来到这个时代已经有段时间。
曹铄对这里也越来越熟悉。
他知道在东汉末年，儒家思想还没被统治阶层大篇幅的修改。
女人虽然毫无地位被当做物品赠送，死了男人却不用守着贞洁。
死了丈夫之后，只要女人愿意，很快就可以改嫁。
所以才会说出死了男人再嫁的话。
“公子说的是。”曹铄的说法让甄宓无言辩驳，她低着头应了一声。
“你叫我什么？”曹铄笑着问道。
甄宓脸更加红了，羞涩的唤了声：“夫君！”
“这才乖。”曹铄张开手臂说道：“来，到夫君怀里。受了两天委屈，我看看有没有瘦。”
“才两天，能瘦多少。”甄宓说道：“夫君不要胡闹！”
“做夫君的抱抱夫人天经地义。”曹铄说道：“快点过来！既然没走成，今晚我得好好揉揉。”
“夫君别这样。”甄宓说话的声音比蚊子哼哼还小：“等到歇下，我好生伺候就是。”
“才分开两天，怎么一点都不听话。”曹铄上前两步，抱住甄宓：“你不给我抱，我来抱你。”
被他抱在怀里，甄宓的脸颊贴在他肩头上。
自从和曹铄有了夫妻之实，她就认定了这个男人。
他的怀抱很温暖。
依偎在他的怀里，甄宓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曹铄的手贴着她的后背游走。
当他的手掌按在甄宓腰部以下的时候，她浑身微微颤了一下。
甄宓以为他会有进一步的动作，没想到他居然贴在耳边小声说了句：“我唱歌给你听吧。”
“夫君要……唱歌？”甄宓愕然问道。
曹铄微微一笑，搂着她腰部以下轻声唱道：“双手轻轻捧着你的脸……”
他唱的虽然很好听，曲调也是甄宓从来没听过的。
可歌词……
“夫君好没个正经。”俏脸通红，甄宓低声说道。
“天已不早，甄姬，我们睡吧。”搂着甄宓，曹铄说道。
“嗯！”甄宓羞涩的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