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公子,使不得。”曹铄亲自搀扶他,刘双慌了神。
“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使不得?”曹铄说道:“别说话,我们走。”
在袁家军营,曹铄并没有理会甄宓。
从他身边经过,甄宓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随着妇人们往营外去了。
早就有士兵把刘双等人先前护送的马车赶到了军营外。
妇人和受伤的卫士被扶上了马车。
“公子,这……”跟着来到军营外,郭图面露尴尬的说道。
“郭公不用在意。”曹铄微微一笑:“他们回来就好。”
“我陪公子去袁公那里。”郭图说道:“必定请袁公给公子个说法!”
“只要人回来,其实有没有说法都不重要。”曹铄说道:“我想亲自护送他们回去,还有些事情要安排。还请郭公先向袁公复命,我稍后就到。”
“公子放心,我会如实向袁公禀报。”郭图拱了拱手。
曹铄带领众人离开。
“公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刘双等人遭受严刑拷打,张南却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陈伍不忿,向曹铄问道。
“算了?”曹铄冷冷一笑:“打了老子的人,能这么算了?”
“公子有什么打算?”司马懿问道。
“我们是在邺城,张南是袁军将领。”曹铄说道:“就算袁绍替我出头,也不过是面上的事。我得亲自下手!”
“张南这会出事,谁都知道是公子干的。”司马懿说道:“公子三思!”
“我想杀人!”曹铄说道:“但不能随便杀,要杀的让人看起来像是畏罪潜逃。”
“公子的意思是……”司马懿问道。
“仲达。”曹铄小声说道:“你带几个人埋伏在袁家往军营的必经之路上。我和郭图见了袁绍,张南必定会被叫去回话。等他从袁家离开,把他截了!”
司马懿点了点头。
曹铄又对陈伍说道:“刘双等人今天必须出城,弄死张南,把尸体塞在马车里。袁家觉得亏欠,我们的人出城必定不会盘问。到了城外,走远一些找个地方把尸体埋了。”
“这么做风险是不是太大了点?”司马懿问道。
“那又怎么样?”曹铄说道:“谁敢动我的人,我就弄死他!”
“张南出门,肯定会有卫士。”司马懿说道:“公子要杀他,也只好连同卫士一起干掉!”
“我的人,命比什么都金贵。”曹铄说道:“至于他们,死几百上千,和我也没关系。何况几个卫士!除了张南,不留活口!”
“明白了!”司马懿应道。
“回去准备一下,这次你护送他们返回许都。”曹铄又向陈伍吩咐。
“我和刘双都走了,公子身边就只剩下仲达一人。”陈伍说道:“我有些不放心!”
“我可是两进宛城毫发无伤的曹家二公子。”曹铄说道:“老天既然安排像我这样翩翩风流又聪明绝顶的人来到世上,我必定是苍天的宠儿,他怎么舍得让我受挫?何况邺城又不是许都,只要事情不败露,没人会拿我怎么样。”
“仲达快去准备。”曹铄对司马懿说道。
司马懿应声,带着几个陪同曹铄来到军营的卫士离开。
曹铄又对陈伍说道:“你护送刘双他们返回住处,把详细经过告诉孔公,就说我还要在邺城玩几天,请他和你们先回去。”
“孔公也走了,邺城不就只剩下公子一人?”陈伍连忙说道:“如果曹公知道……”
“父亲要是问起,就说我在邺城还有重要的事没做。”曹铄说道:“张南失踪,我再离开,袁绍不想怀疑也会怀疑!”
“可是公子……”陈伍还是觉得不妥。
“没什么可是。”曹铄说道:“袁绍把女儿许配给我,我和她却只见过两次。接受完全没有感情的婚姻,还不如把我杀了。我得留在邺城,至少等到和袁家小姐把感情培养起来再返回许都。”
“万一袁绍把公子留下当人质……”陈伍担忧的说道。
“跟了我这么久,还不知道我的本事?”曹铄说道:“别说袁家对我没有防备,即使有了防备,只要我想走,还有谁能拦得住?”
“公子只身一人留在邺城,万事还得小心。”陈伍说道。
“放心吧。”曹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护送他们回去,我去袁家。”
陈伍应了,目送曹铄带着两名卫士离开。
等到曹铄走远,他快走到坐在马车上的刘双旁边。
“公子去袁家了?”刘双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陈伍说道:“依着公子的脾气,你们被严刑拷打,他能一点作为没有?”
“这里是邺城,你有没有劝公子别冲动?”刘双问道。
“公子什么时候冲动过?”陈伍说道:“他决定的事都是深思熟虑的,虽然有时看起来很冒险,却特别有用!”
“是我无能。”刘双叹了一声说道:“幸亏张南拦截的时候,甄小姐下了车,用灰抹脏了脸。否则这关不是那么容易过。”
“知道无能就好。”陈伍咧嘴一笑:“以后跟我学着点,不懂的我教你,别再给公子添麻烦!”
“滚!”刘双瞪了他一眼:“公子自夸那是他真有本事。你算个鸟毛,也跟我丫丫扎扎的?”
------------
第169章 曹子熔说情
曹铄来到袁家,郭图已经把事情经过说给袁绍听了。
张南还没有到。
袁绍脸色很不好,对曹铄说道:“子熔,出了这样的事你也别恼,等张南来了,我让他给你陪个不是。”
“袁公不用放在心上。”曹铄说道:“在邺城我本来就是客人,别人惹了我,也不敢怎样。袁公真的追究张将军,我还担心他以后会和我为难。为免麻烦,这件事还是算了。”
曹铄话说的委屈,袁绍反倒老脸挂不住。
他向坐在屋里的逢纪、审配问道:“张南怎么还不来?难不成也不把我看在眼里?”
“袁公息怒。”逢纪说道:“已经派人去催了。”
“张南好大的谱!”袁绍怒道:“我叫他过来,还需要三番五次去催?”
逢纪和审配都没敢说话。
郭图在一旁说道:“袁公,张南目无尊上,依我看不惩治是绝对不行。”
“你认为怎样惩治合适?”袁绍问道。
“杖责三十,降为校尉。”郭图说道:“看他以后表现怎样。”
袁绍点头。
逢纪连忙说道:“袁公,绝对不可!”
“怎么不可?”袁绍脸色很不好的问道。
“张南是带兵将领。”逢纪说道:“袁公正是用人之时,三十脊杖他已经吃不起,再贬为校尉,讨伐公孙瓒时也少了个助力。”
才下决心要惩治张南,逢纪这么一说,袁绍反倒有些举棋不定。
张南毕竟是带兵的将军。
他的武艺再差,也不会打不过几个卫士。
成功擒获张南,能让他受点伤再好不过。
曹铄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他苦着脸说道:“袁公不用为难,我是外来人,在邺城谁都不敢得罪。张将军毕竟带兵,今天得罪了他,以后再来找些晦气,我可承受不起!”
刚有些犹豫,曹铄这么一说,袁绍怒意又涌了上来。
他对逢纪说道:“张南胆大妄为,要是不惩治他,我该怎样向孟德交代?你不必再说,此事依着公则。”
袁绍真的动怒,逢纪没敢多说。
曹铄却说道:“袁公不可!”
“子熔还要怎样?”袁绍问道:“莫非这样处置,你还是不满?”
“不是!”曹铄说道:“我只是觉得袁公罚的太重。”
曹铄像是要给张南求情,袁绍脸色好了不少:“子熔什么意思?”
没想到曹铄会说罚的太重,逢纪看他的时候,也是一脸诧异。
“逢公说的没错。”曹铄说道:“袁家与公孙瓒交战,正是用人之时。张将军虽然犯有过错,杖责也就可以了,至于贬为校尉,实在没有必要!将军统兵、校尉杀敌,因为我的事而使袁公少了个带兵上阵的将军,我岂不是罪过大了。”
“你们看见没有?什么叫男儿气概、丈夫风范?”袁绍对逢纪等人说道:“子熔虽然年少,却比很多人心胸宽广太多。他能为我袁家考虑到上阵杀敌需要用人不仅没打算追责张南,还为他说情。仅仅这份胸襟,就不是谁都有的。”
“子熔公子气量过人,实在是我等的楷模。”郭图附和着拍了袁绍一句马屁。
曹铄连上露出一抹尴尬:“袁公,其实我并非不想追责,只是不想追的那么重。”
“子熔认为怎样合适?”袁绍问道。
“杖责二十,休养几天也就好了。”曹铄说道:“太轻,我无法向被张南严刑拷打的手下交代。太重,又令袁公手下少了个可用之人。”
“你们以为怎样?”袁绍向逢纪等人问道。
张南官职保留不变,三十脊杖改为二十。
逢纪再不情愿,也没办法多说。
毕竟不是菜市场买菜,还带讨价还价的!
没过一会,外面传来卫士的禀报:“启禀袁公,张南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袁绍说道。
张南进入屋内。
他早就知道曹铄必定会在这里。
向袁绍和逢纪等人见了礼,张南理都没理曹铄。
“文进,怎么不见过子熔?”袁绍问道。
“在军营已经见过。”张南回道。
“你为什么拦截子熔随从?”袁绍冷着脸再问。
“末将只是觉着他们才到邺城就派人返回,其中必定有猫腻。”张南说道:“因此把他们截住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