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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僧真在帐中走了几步,难下决断,纪僧猛向纪僧真拜了一拜:“兄长,不要再犹豫了!机不可失啊!”
“僧猛,那人虽然的确是个人才,可是却一直对陛下有很深的成见,决计不肯为我等效命,否则我怎么可能一直让他关在牢中!若是劫营,那我便亲自出城,成败,在此一举!”
纪僧真最终下定决心:既然如此,那我就拼上一回。
纪僧猛点了点头,向着纪僧真抱拳说道:“祝兄长大败吴铭,凯旋而回!”
夜晚,静悄悄的,只有漫天的繁星还在一闪一闪。纪僧真和桥蕤分别领一万大军从全椒城悄悄出来,向着吴立仁大营直扑而去。此时吴立仁大营之中灯火通明,营帐之中,仿佛有人影在闪动。
纪僧真一声令下大军便入潮水一般呐喊着涌向了吴立仁大营。然而,纪僧真的担心终于发生了,营帐之中空无一人,帐中许多稻草扎成的草人,还放着硝石火油硫磺等引火之物。纪僧真大喊一声,“快撤!”
这时,大营四周忽然响起了大军的喊杀声,接着一支支火箭向着营帐射了过去,火矢遇到营帐,立刻燃烧了起来,接着又引燃了帐中的引火物,瞬时间,漫天的火光,夹杂着惊慌的【创建和谐家园】和哀嚎,充斥着整个夜晚。
吴立仁站在远处,花荣紧紧跟随左右,眼看着纪僧真大军此时已经毫无战意,只顾逃窜,他便大喊一声:“冲啊!”一马当先,冲向了四处逃窜的袁军。
厮杀了半个时辰,逃出生天的袁军开始庆幸,而约有六七千人很不幸地死在火海之中和吴立仁大军之中的围杀之中。
硝烟散去,跟着吴立仁身旁贴身保护他的花荣感叹道:“军师果然料事如神!此战大胜之后,恐怕以后纪伸再也不敢出城了!”
吴立仁骑在马上,望着还没有熄灭的大火,吴立仁感慨万分,“军师之谋,确实非我等可以匹及!只不过,营帐辎重皆毁,我等速速退回阜陵,等待军师消息,不知道军师是否能凯旋而归!”(未完待续。)
149、王守仁计烧葬乌峰 冉天王决战曲亭山(为左晴、生日加更)
夜色深深,王守仁率大军路上边行边休息,直到夜幕降临依然还没有赶到阜陵。く .√1く√く.正在这时,骑从阜陵城方向疾行而至,见到王守仁后,翻身下马,大声说道:“报军师!现主公驻军大营火起,属下奉命立即来报!”
王守仁点了点头,眉头依然还在紧锁着,望着张勋大军追来的方向。
“准备迎敌!”
王守仁声令下,三军将士立刻摆好阵势,神威军和丹阳兵在前,弓箭手在后,虎视眈眈地等着猎物的出现。
随着张勋大军进入到视线之中,王守仁再次下令:“弓箭手,准备放箭!”
命令层层传达到每个将士的耳中,只见王守仁挥手,【创建和谐家园】手万箭齐,射向了刚刚追过来的袁军先头部队。张勋哪想到王守仁忽然停下,慌乱之中,他忙下令大军暂时后撤,整顿阵形,让盾牌兵再次顶在前面,弓箭手也调了过来,小心向王守仁大军移动着。
就在张勋小心调兵之时,王守仁已经命令神威军悄悄逼近,当张勋大军离她们还有数十步的时候,神威军忽然爆出惊人的气势,齐声喊着“神威神威,无坚不摧!”冲向了袁军。而后面的丹阳姐也随着王守仁声令下,急向着袁军冲锋过去。
“滴!检测到丹阳兵兵种技能同仇触,王守仁麾下所有丹阳兵武力+2.”
听到系统的提示,吴立仁心中暗暗祈祷:系统啊系统啊,你定要保佑王守仁和冉闵!毕竟也是你召唤出来的。
“对不起宿主,本系统召唤过无数次的历史人物,最终还是回归历史人才数据库,对本系统而言,没有任何差别。”
吴立仁顿时觉得自己很二,和系统说这些,简直是对牛弹琴。
随着神威军突袭,瞬间打乱了张勋大军阵型,接着会合丹阳兵,两支精锐之师起冲杀,张勋刚刚组织起来的进攻阵型再次被打乱。
张勋顿时恼怒不已,此处地形他不了解,王守仁占据这地利,再次让自己吃了个哑巴亏。张勋下令后军快跟进,决心等大军【创建和谐家园】,以绝对的兵力优势再行决战。
正在这时,从后军飞驰而来的传令兵,滚【创建和谐家园】下,口中大喊着:“大司马,大事不好了!”
张勋立刻掣剑在手,指着那名传令兵,“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在此妖言惑众,乱我军心!”
那传令兵连忙跪下哀求,“大司马饶命,大司马饶命!小的确实有急事禀告,刚刚从后军传来消息,曲亭山旁的葬乌峰起了大火,火光冲天而起,几十里外都能看到。”
听到此话,张勋手中的佩剑几乎拿捏不稳,整个人差点也要摔倒在地。葬乌峰是张勋近十万大军的辎重粮草暂放之处,如今起火,必是被人偷袭所致。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若是没有粮草,十万大军也是弹指间就土崩瓦解。
“请大司马定计,否则旦消息传出,我军军心必乱!”那传令兵脸焦急地看着张勋。
张勋只手紧握着拳头,另只手抓住剑柄,最终叹了口气,无奈说道:“传我将令,令后军变前军,度撤退,中军也要小心撤退,前军殿后,拖住王守仁大军,如有不听将令者,杀无赦!”
张勋悄悄的撤走了中军和后军,而前军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下达了死命令,他们无奈之下,只能死死挡住王守仁神威军和丹阳兵的冲锋。王守仁这时终于注意到袁军的不对劲之处,他连忙让神威军和丹阳兵暂缓进攻,心中琢磨,便想通了:定是冉闵突袭葬乌峰成功了。
穷寇勿追,王守仁并没有想过要将张勋留下,只是眼前这支被当做弃卒的袁军殿后部队,王守仁起了心思。经过拼杀,剩余的袁军士兵约有五六千人,急切进攻下,反倒会让他们同仇敌忾,造成不必要的伤亡。王守仁让神威军和丹阳兵分别绕到两侧,而【创建和谐家园】手更是将箭在弦上,对准着心有余悸的袁军。
王守仁上前,令人喊话:“尔等听好了!张勋小儿率十万大军来犯,粮草已经被我家军师用计烧了。张勋无奈之下,率军仓皇逃跑,只留下你们为他们的逃跑争取时间,你们甘心吗?跟着这样个将军,又有什么前途?我家主公仁义遍布四海,或许你们都听过,如今尔等已经无路可逃,何必为了如此无情之人卖命?只要你们肯放下武器投降,主公定会视你们为亲信,为兄弟!”
番话,原本还是没有多少人相信,但是看着张勋真的丢下他们不管,越来越多的人咒骂起来,怨愤起来,这种情绪旦蔓延开,便瞬间影响了所有人。
“我们实在没有必要为袁家朝廷卖命,还背负着个逆贼的罪名!他们无情,也不能怪我们不忠,降了!”
有个人率先喊了出来,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丢下武器,大声喊道:“我等愿降!我等愿降!”
稍微有几个反抗分子,瞬间就被投降之人就地斩杀,当做表示忠心的凭证。
王守仁此时终于忍不住哈哈笑,所有的压抑和自责此时扫而空,虽然害的冉闵大军几乎全军覆没,可是最终仍然打退了张勋的进攻,而且在冉闵和王守仁的共同努力下,烧毁了张勋近十万人的粮草,消灭了张勋三万多人,收降了五千多人,而且,吴立仁在全椒的把火,也将纪僧真烧了个痛快。怕是从此之后很长段时间,袁术再也没能力再派大军支援全椒,全椒城已是囊中之物。
王守仁派出丹阳兵和【创建和谐家园】手押解降卒赶到阜陵,和吴立仁回合,自己则率领神威军继续向曲亭山方向前行,准备迎接冉闵等人的归来。
而此时,冉闵和蒋将,还有剩下的约有四十骑铁血军,正在条小河边休息。
刚刚冉闵带着蒋将还有五十骑起趁夜冲向了葬乌峰屯粮之地,守卫的袁军哪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来劫营烧粮,等反应过来,刚刚组织起来些抵抗,却现冉闵和蒋将竟然如此的勇不可当,这让葬乌峰的千守卫顿时失去了所有抵抗的信心,最终,在斩杀了近五百人的情况下,而己方仅仅随时十骑的情况下,将葬乌峰的粮草悉数烧光。
“冉将军,此战真是大快人心!这莫非就是军师之计?”
蒋将还是脸兴奋,刚刚战,让他体会到了种无比的满足感。
冉闵哈哈笑,点了点头,“此计真是大妙!先是让张勋以为我等是故意诱敌牵制,等他现军师主力,必然会主动寻求正面决战的机会,其实军师大军才是真正的牵制张勋。再经过这条崎岖的山道,偷过曲亭山,奇袭葬乌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终于出了我这心中的口恶气!”
“冉将军,既然已经大胜,何不立刻赶回,与军师会合?”
冉闵叹了口气,望着身边仅余的四十骑,叹息道:“主公将铁血军仅有的五千骑兵尽皆交给我统领,这战,竟然几乎全军覆没,我虽有功,却不能弥补我之大过。我欲在此埋伏,等到张勋大军溃逃到此,我必再次冲入敌阵,即使不能诛杀张勋,也要让他,让他们,永远记住我冉闵!”(未完待续。)
150、蒋功成飞矛断左耳 冉天王铁血铸神骑(二合一)
番话,让蒋将再次热血沸腾起来,“此战若能无论成功与否,天王将军威名皆回遍传天下,能与天王将军并肩作战,实在是蒋将之福!”
“有蒋功成相助,必定马到功成!难不成将功成是上天派给主公的福将不成?”
冉闵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反倒让蒋将有些不好意思,“将军过誉了!”
冉闵不再多言,起身喊道:“兄弟们,上马,张勋小儿此时已经败退,我等埋伏起来,只等他路过,定要再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为失去的兄弟们报仇,你们愿意吗?”
“誓死追随将军!”
众人起翻身上马,跟着冉闵,再次来到曲亭山附近,悄悄在找到处林子埋伏起来,专等张勋大军从这路过。
过了大约个时辰,终于看到张勋大军的踪迹,然而张勋并不在其中,冉闵示意众人放过,继续等待。又过了大半个时辰,终于看到惊慌失措,仓皇逃窜的袁军中军,张勋正是在大军中央。
此时天已微亮,奔跑了夜的袁军此时已经累的气喘吁吁,这时,只听得冉闵声令下,四十二骑齐出,起喊杀着冲向了张勋。冉闵的英勇早在袁军中形成了种恐惧,只要看到冉闵,袁军不由自主地产生着本能的逃跑念头,张勋看到冉闵忽然杀出,更是连连叹息道:“怎么又遇到这个煞神了!”
虽然冉闵只有四十二骑,可是他哪里敢继续纠缠下去,后面王守仁的大军不知道追到哪里,若是被缠住,恐怕真的会全军覆没;况且,冉闵的战斗力,不知道多少人才能将其拿下,他此时哪里还敢有丝这样的想法。张勋立刻下令,再次分出个千人小队,拦截冉闵,其余兵马继续加快度向寿春逃离。
乱军之中,蒋将看到正在向前逃跑的张勋,蒋将大声喊道:“张勋在前面!”
冉闵大吼声,将挡在身前的袁军将士尽皆挑飞,张勋大骇,大声喊着,“给我挡住,挡住!”
此时又有许多命苦的袁军又被挤到了命运的巨轮之下,挡在了冉闵面前。冉闵却没有丝心慈手软,将他们无情的碾压在自己的武器之下。可是他杀的再快,却也没有张勋快马跑得快,眼看着张勋就要逃出自己的视线,冉闵向天声大吼:“张勋匹夫,他日我攻破寿春之日,定要斩汝级!”
蒋将手中大刀刚刚劈飞了个手持长矛的袁兵,他手中的长矛也跟着飞起,蒋将心下动,大刀挑,那长矛转,蒋将趁机抓在手中,紧接着,他用力掷,那长矛便径直向着张勋飞了过去,张勋听着背后阵破空之声,心下紧,连忙侧身,身子才堪堪避过了长矛,然而他的左耳却不幸和长矛做了次最亲密接触,度极快的飞矛蹭了下张勋的左耳,张勋只觉得阵吃痛,大吼声:“痛杀我也!”随即再用手摸,现耳朵竟然少了半截。
他的心里痛苦万分: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这样拼命要追杀我!我杀了你个谋士,你们斩了我几员大将,还有个前大将军!我杀了你们几千将士,你们前前后后不也杀了几万人马,还不知足!
哎!他已经顾不得太多,双腿夹马腹,更加用力逃起来。
蒋将虽然没有矛将张勋射杀,但是看到他捂着半边耳朵逃命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冉闵此时心中也仿佛出了口恶气,心情也舒畅很多,他再次斩杀了几个挡路的袁兵,与蒋将会合,对着蒋将哈哈笑道:“汝这招飞矛射耳果然非同般,令某大开眼界。既然要了张勋半边耳朵,那我等便可撤退,回去覆命,不然再战下去,只会徒增伤亡。”
蒋将点了点头,“冉将军所言极是!主公和军师必定等着将军回去,此战将军居功至伟,主公定然不会怪罪于你!”
冉闵大喝声,吓得周围的有些胆小的袁兵手中兵器都拿不稳,纷纷不敢再上前。“兄弟们,我们撤!”
声呼啸,四十二骑而来,四十二骑又起回转,竟然不曾折损人。袁兵此时看到冉闵等人策马狂奔,撤离以后,不由得纷纷舒了口气,总算不用送命。
冉闵等人向着阜陵而去,行到半途,便遇到了王守仁带领神威军在路上狂奔。冉闵心中欣喜,远远地就翻身下马,奔跑着向王守仁而去。他来到王守仁面前,弯腰便拜,行了个大礼,王守仁不明就里,哪里敢受,便也向着冉闵拜了拜。
“军师何必如此,若不是军师妙计,此番冉闵再无颜面见主公!军师大恩,闵心中感激,故而相拜。”
看到王守仁和自己如此客套,冉闵不由得有些不解,他不知道,王守仁也是有着同样的心思。
“我因判断失误,让天王将军身陷险地,险些损失主公员绝世猛将。若不是天王将军英勇无双,怎么会面对着二十倍的敌人时,还能取得如此惊人战绩。若是将军因此而有任何闪失,我有何面目去见主公!”
冉闵听完王守仁的话,两人对视笑,“此战皆赖主公洪福,众将士用力,才能于险中取胜。对了,我还要给军师引荐位英雄,若不是他,闵可能就要遭到敌人暗箭偷袭。”
王守仁听完,不由得叹道:“是哪位英雄,当受我拜!”
这时,蒋将从后面走了过来,对着王守仁拜了拜,略微有些羞涩地说道:“草民蒋将,拜见王先生!王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实在三生有幸!”
王守仁看到他英姿飒爽,气度不凡,连连叹息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蒋壮士于万险之中仗义相助,请受某拜!”
冉闵哈哈笑,“我们这样拜来拜去,何时是个头!蒋将是东莱人士,和太史子义将军本是师兄弟,今番受邀来投主公,未曾想,恰巧碰到我与张勋大战,立下了如此大功。”
蒋将,起初听到这个名字,王守仁未做他想,可是当冉闵再次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王守仁心中动,忽然想到前段时间,吴立仁下令寻找的蒋钦之弟。
莫非正是此人?
“冒昧问句:蒋英雄是世代祖居东莱还是从别处迁居过去?”
蒋将有些不解地看着王守仁,“王先生何处此言?将从小便是孤儿,不知父母为谁,只记得被人在东莱收养,儿时的记忆确实十分模糊。”
“如此看来,那我可能会有件喜事要告诉蒋英雄了!”
蒋将听,面露喜色,连忙问道:“不知喜从何来?莫非是王先生知道吾父母的消息?请先生赐教!”
“蒋英雄莫要着急!主公最近收大将名唤蒋钦,他曾和主公言道:有兄弟,幼时失散,至今未能寻回,而这名兄弟正是名唤蒋将。”
王守仁还没说完,蒋将不由得呼吸加快,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果然如此?某确实记得,儿时有兄长,只不过什么特征都不曾记得,所以这些年,也不知如何寻找。真没想到,会因为吴使君而使我兄弟二人相逢,实在令人唏嘘不已。”
冉闵听到这个消息,也打心眼里为蒋将感到高兴,可是忽然想到件事,不由得又有些忧心忡忡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们还是赶紧赶回阜陵,军师将大军都带了出来,我怕主公会有危险。”
“冉将军放心,昨晚全椒纪伸已中计,主公大胜场,他必不敢再轻易出城。我又令除这五千神威军以外的所有兵马赶回阜陵,主公不会有事。”王守仁微微笑,继续说道,“不过大军此时都已疲惫,确实应该早些赶回阜陵休息。”
王守仁下令大军回城,整个神威军也不由得群情激昂,路上不知谁开头,唱起了军歌。
“狼烟起,江山北望!”
开头,便迅让气氛活跃起来,歌声便如同波浪般,迅在整个神威军中蔓延开来。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骑在马上的冉闵和王守仁也不由自主地轻轻哼了起来,这让跟在身后的蒋将不由得也有些热血澎湃,想跟着节奏起哼,可是只是哼了句,便被自己的嗓音给吓得不敢再出声。
曲歌罢,整个大军兴致高昂,行军度不由得也加快了几分。冉闵看了看蒋将,呵呵笑,“不知功成以为此歌如何?”
蒋将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某虽不通音律,但是此歌唱起来令人热血沸腾,仿佛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确实是好,不知出于哪位音律大家之手?”
冉闵摇了摇头,“汝绝对猜不到!”
蒋将嘿嘿笑,“某不通音律,对音律大家自然不甚关心,故而确实难以猜到。”
“其实,这军歌是主公亲自填词教授的!”
蒋将听完,下巴险些都要惊掉,“什么?是吴使君?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只听说吴使君仁义遍于四海,未曾听过,原来竟然还对填词作曲也有涉猎,实在令人感慨!”
“主公令人吃惊的地方,岂止这些!日后时间久了,你便知道了。”
大军到了傍晚,便回到了阜陵,而此时,早有探子报告了吴立仁,吴立仁带着花荣,在十几里外远远迎接了过去。
冉闵和王守仁看到吴立仁竟然迎了出来,两人起翻身下马,向吴立仁跑过去,接着起拜了下去:“我等不辱使命,回军覆命!”
吴立仁哈哈笑,将两人扶了起来,“阳明,永曾,辛苦你们了!此战我已知晓,有军师之智,天王之勇,天下何愁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