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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鬼万仙 》-第 291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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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酒动作奇快,转眼又至庆仲身侧,秋风公主冷笑一声,突然从庆仲肋骨间蹿出数道披罗线,正是此门功夫的护体法门‘天衣无缝’,此招来势突然,快如闪电,敌人又是主动来攻,万万难以闪开。

      岂料索酒身子一顿,忽然到了庆仲上方,一脚横踢,将庆仲打翻。秋风公主怒喊:“你这....小贼,怎地知我披罗线底细?”

      索酒所使心法,正是古时一门杀生剑诀中的“凤凰裂序”功,身外真气缠绕,一遇敌招,顷刻间身子应变,远超常理。这丝线虽快虽密,又如何能奈何得了他?

      秋风公主见索酒不答,脸色阴沉,庆仲身子如木偶般扭动几下,陡然旋转起来,无数丝线倾泻而出,终于现出形状,漫天黑线,如瓢泼大雨,朝众人席卷而来,众人大骇,想道:“正是这招撞倒塔楼!”可避让已然不及。索酒面露慌张,飞身跳上高处,秋风公主本就是等他救人时露出破绽,哈哈一笑,令丝线转向,朝索酒奔去。

      庆美、庆虹只看得面无人色,旁人也焦急万分。这时,盘蜒扔出索酒木杖,恰至索酒手中,索酒心头一喜,使出斗神杖法,瞬间真气扩散,抵挡攻势,空中轰隆巨响,众丝线如洪水击山,不知何时休止。

      ------------

      六十二 挪移真气贪狼食

      震荡许久,庆仲攻势消停,索酒终于落下,只见他满身是血,伤势更重了几分。万仙众人与联军将士无不担忧,急忙喊道:“索酒小兄弟,你莫管咱们。”

      秋风公主尝到甜头,故技重施,喝道:“再来!”庆仲转如旋风,万千丝线如一个巨浪朝众人涌来。危机关头,索酒闪身拦前,再转木杖,霎时杖影层层,好似一面大盾牌。那浪头与盾牌一碰,众人耳中嗡嗡作响,险些聋了。索酒支持片刻,巨浪退开,索酒已成了个血人,衣衫残破,伤口触目惊心。

      众人心中伤痛,都有以死维护索酒之意,不少人愤愤喊道:“咱们冲上去与这妖女拼了!”

      秋风公主冷笑道:“那可正好,我手下士兵也闲得慌了。”

      索酒忽然低声发笑,神色苦楚,却有笑容划过唇边,显然由衷喜悦。众人不明所以,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索酒心想:“敌人又奸又强,这才像样,若一本正经,堂而皇之的拼斗,那未免乐趣大减。”这念头一闪而过,他吐出一口血水,慢慢朝庆仲走去。

      秋风公主道:“强弩之末,瞧你还能笑到何时?”手一指,庆仲周身黑线如潮,再度云涌而出,仍是打向索酒身后众人。

      索酒站立不动,似是精力已衰,再救不了旁人,忽然间,那一众丝线重重落地,砰地一声,一通摇晃。庆仲双臂拉扯,咬紧牙关,脸上青筋暴起,却始终拖拽不起。

      秋风公主尖叫道:“混账,你怎地这般不中用?连线都举不起了?”这披罗线在庆仲体内开枝散叶,数目无尽,激发庆仲潜能,按理绝不会内力不继,可此刻任凭庆仲催动真气,那披罗线不过懒洋洋、慢吞吞的挪动,全无半分起色。

      盘蜒肃然起敬,道:“好‘炼化挪移’功夫。”

      秋风公主怒道:“老畜生,什么‘炼化挪移’?”

      盘蜒笑道:“你以这丝线攻打索酒老弟,老弟在抵挡之余,将自身内力挪在丝线之上,你每一根丝线皆重了百倍,任凭手下这小子如何了得,也是指使不动。”

      围观众人听他一说,这才恍然大悟,暗赞这老书生学识渊博,可想象索酒这般手段,更是不胜震惊:那丝线来势这般凶猛,可谓摧枯拉朽,毫无间隙,可索酒竟在抵挡之余,以自身内劲缠绕这黑线,根根不漏。他非但内力绝顶,手法也出神入化,叫人做梦也想不到。

      秋风公主骂道:“放屁!放屁!哪有人有这般能耐?”嘴里喝骂,手上不停,庆仲双手一合,众黑线霎时崩断,脱离其身,霎时间,他身上隐隐约约,又有丝线长出。秋风公主暗暗得意:“我这披罗线永无止境,你内力再强,功夫再妙,总有累死的时候。”

      庆仲凝力片刻,朝索酒冲来,临近时陡然双掌推出,数道纤细披罗线刺向庆美、庆虹等人,索酒立时警觉,身形一转,出手阻拦,庆仲一声低哼,一挥手,那丝线又刺入索酒胸口。庆美等人这才惊觉,急道:“师弟,小心!”

      秋风公主笑道:“快把这小子撕碎了!”

      索酒哈哈大笑,内力流转,庆仲蓦然脸色剧变,身子剧烈抖动,再听喀喀声响,他双膝松动,扑倒在地,一张嘴,大团大团丝线从口中呕出,混杂血液,场面极为可怖。不久丝线吐尽,根根消解融化,庆仲已然昏迷过去。

      众人一见,无不欢天喜地,秋风公主吓得魂不附体,喊道:“见鬼了,见鬼了!”

      盘蜒鼓掌笑道:“好一招“贪狼内劲”!”

      庆美见索酒胜了强敌,大伙儿逃过一劫,有心起哄,喊道:“前辈,什么是贪狼内劲?”

      盘蜒指着秋风说道:“这女子法宝虽强,却半点不通上乘武学道理,须知功敌七成,留守三成,刚而不尽,柔而不弱,才是世间武学正道。她逼迫庆仲尽出全力,自身全不设防。而索酒将这贪狼内力顺着敌人丝线反传过去,一入体内,如饿狼捕猎,无所不吃,那丝线纵然刚强,然则未及成形,立时便被摧毁,这庆仲由此一败涂地。”

      索酒笑道:“吴奇大哥,真的甚么都瞒不过你。”身躯一振,将体内丝线抖散。

      秋风公主咬牙切齿,号令道:“给我齐上!将这些残兵败将统统收拾了!”

      众金银国将士见索酒武功如妖,如何能够匹敌?一时面面相觑,心中都打起退堂鼓来。此时,只听身后一通脚步急响,江苑喊道:“万仙援军已至!贼人还不投降?”

      秋风公主等人回头一瞧,无不大喊不妙,只见远处墙头上旌旗张扬,宛如大片云彩,可见敌人强援众多。大半将士本就心怯,当此局面,登时抛了兵刃,跪倒在地,喊道:“投降了,投降了,投降不杀!”

      秋风公主急掏口袋,摸出一枚小车轮,正要扔出,盘蜒扔出一物,铛地一声,将那小车轮击落。秋风公主一看,正是无寐王子脖子上金链,她吓得喊道:“你杀了我哥哥?”

      盘蜒飞速一跃,已到秋风公主身后,秋风公主武功不弱,反手打出,但盘蜒在她脖子天柱穴上一点,秋风立时身躯麻痹,僵在当场。她心中暗骂:“这老狗好生走运!”她衣衫上自然有诸般机关,可这书生偏偏不碰,只点她肌肤上穴道。

      盘蜒不答,飞速游走一圈,点中每个金银国士兵穴道,身法神速,手法又快又准,叫人眼花缭乱,只一会儿功夫,已将这数百人制住。庆美、苏修阳都想:“这书生武功可比咱们强的多了,虽不通仙法,凡间之中,已是头一等的大高手,原来他也一直深藏不露。”

      这时局面已定,城墙上那支“大军”赶了过来,众人一瞧,又是一惊,原来不过只有江苑等十多人。只是每人肩上扛着四、五面大旗,扮作旗帜遮天,大军压城的景象,乃是一招“虚张声势”之计,众金银国将士一瞧,皆大为懊悔,秋风公主更是痛骂不断。盘蜒喊道:“江苑姑娘,果然妙计!”

      江苑笑道:“咱们不过是锦上添花,还是师兄功夫把他们吓怕了。”

      盘蜒道:“索酒老弟,咱们该如何处置这些敌人?”

      索酒哪敢擅专?忙道:“我乃晚辈后进,还请前辈主持局面。”

      盘蜒摇头道:“这儿谁说了算,自当问问大伙儿愿听谁的话。”高声道:“大伙儿愿听索酒小兄弟的号令么?”

      顷刻之间,联军众将与神海剑派【创建和谐家园】一齐朝索酒跪倒,接连呼喊道:“多谢索酒少侠救命之恩!我等愿听你指挥!”“索酒师弟,从今往后,你这恩情永记心中,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索酒虽受重伤,但体力出奇充沛,浑不以伤势为意,听闻众人之言,却心下一凛,头脑晕眩,正想拒绝,但盘蜒低声道:“眼下当大局为重,稳住军心。”

      索酒沉吟片刻,朗声道:“那好,多谢大伙儿抬爱。我无需大伙儿报恩,只是大伙儿暂听我指挥行事吧!”

      众人已对他奉若神明,当真是令出如山,无人不服。索酒命伤势轻微之人扶着伤重者退至安全之处,修养伤势,又命人找来绳索,将金银国俘虏绑的严严实实,关入大牢。城堡中仍有零星敌人,却群龙无首,再无高手在内,也已不成气候。索酒、盘蜒、盘秀、江苑等搜救城中守将,重整人手,四处讨伐,不久敌人溃败,危机已解。

      过了半天,那马将军返回城堡,玛珥湖镇上众将也已归来。马将军听闻城中攻防之事,颜面无光,垂头丧气说道:“原来多亏索酒仙家力挽狂澜,我着实无能,这隼堡城主之位,自当交由索酒小兄弟担当。”

      索酒苦笑道:“大人,你这是什么话?我索酒不过是万仙一无名小辈,岂能当什么城主?此事名不正言不顺,传了出去,徒惹人笑话。”

      庆美嚷道:“师弟,你这般高功夫,谁若不服,就叫他来与你比划比划。咱们大伙儿可只服你一人。”

      苏修阳一贯对索酒颇有怨言,这时却已彻底服帖,喊道:“正是,咱们万仙门中,在各国当侯爵的可也不少。咱们神海剑派自当由你....与江苑师妹共同执掌才是。”

      索酒甚是坚定,说道:“我自当与大伙儿共同进退,不分彼此,只是我年纪太轻,才德不足,更不得朝廷册封,绝不可自封高位。”

      马将军叹道:“索酒少侠所言甚是有理,既然如此,马某人仍暂摄这城主之位,然则今后大小事宜,皆定与索酒少侠商议而定。”

      索酒笑着摆手道:“我这人自顾不暇,若事务太多,我可非得逃之夭夭不可。”

      众将士与仙家皆想:“他为救咱们大伙儿,不惜豁出性命,与强敌奋战到底,这等武功胸怀,世间能有几人?总而言之,今后大伙儿都愿跟从他,他要往东,咱们绝不往西,自也不必多劝。”

      马将军虽然兵败一场,损失惨重,可终究擒获秋风公主与庆仲,守住城池,功绩极大,便上报功劳,静候罗芳林回应。朝中向来有法则,他多半能凭此永封城主之位,他想到此节,自也欢喜不尽。

      又过数日,盘蜒正在屋中翻书,忽见索酒来访,盘蜒问道:“小老弟找我何事?可是要与我喝酒?”

      索酒连忙道:“大哥若要喝酒,我自当奉陪,可眼下那秋风公主非要见我不可,说有重大隐秘告知。我想请大哥陪同,帮忙出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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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三 古人风流今无知

      盘蜒寻思:“这婆娘有什么话要说?”答应一声,随索酒出了屋子,来到牢房,见秋风公主身穿囚服,形貌憔悴,眼泪汪汪的缩在墙角,模样加倍凄凉。

      她一见两人到来,喜道:“快,快放我出去,替我换上干净衣物,这肮脏地方,晚上有老鼠,吃的是猪食,我一刻也住不下去了。”

      盘蜒喝道:“你害死这许多人,难不成还想咱们将你供着么?”

      秋风公主流泪道:“我哪里害死过人?都是.....都是我哥哥与庆仲指使,与我全无干系,我不过是一毫无主见的小女孩儿.....”

      索酒摇头道:“你少装可怜,当世之中,说起心思狡诈、不择手段,首推公主殿下。什么‘毫无主见’,简直荒谬至极。”

      秋风公主道:“好,你既然知道我是一国公主,这可好办了。你写封信去金银国,就说擒住了我,定有厚重赎金。”

      索酒望向盘蜒,低声道:“这女子本领极大,咱们该如何处置?总不见得真杀了她?”

      盘蜒想了想,问道:“你答应还庆仲神智,咱们还可商量商量,让你搬入干净屋中,好酒好菜伺候。”

      秋风公主苦巴巴的说道:“他身子已长满披罗线,那玩意儿可厉害得紧,若非如此,他早就死了。我一释放丝线,他身子四分五裂,可不见得好。”

      盘蜒道:“但他眼下是行尸走肉,岂不更加糟糕?”

      秋风公主道:“你当我舍不得这....这无能之人么?可我着实没法子。”

      索酒犹豫片刻,道:“听说你攻城之时,约束下属,不伤百姓,这可是真的?”

      秋风公主并非心慈手软之人,只是嫌杀戮百姓,徒劳无益,又急于攻打隼堡,这才手下容情。但她听索酒语气松动,喜道:“是啊,是啊,我心肠最好,只....只是寻仇来着,眼下敌不过你,向你认错。咱们双方各有死伤,我愿付足金银,补偿不敬之罪....”

      索酒嘱咐狱卒道:“念在她一丝善念,替她换一间干净牢房,每日饮食衣物,不得亏欠。”

      狱卒开了牢房,将她带出,秋风公主喜滋滋的贴在索酒身上,腻声道:“小公子,我什么衣衫也【创建和谐家园】,在你房中做你奴仆如何?待得十天八天的,我怀上孩儿,你便是我金银国驸马了。”

      索酒冷冷道:“既然如此,还请公主留在原处,一切照旧。”秋风公主吓得不轻,登时不敢再说。两旁狱卒都想:“这女子又骚又美,若这般对我说话,我万万把持不住。”

      隼堡后山有一间开阔山林,林中有一小屋,据传乃是昔日某高人隐居之处。索酒、盘蜒将她送至此地,秋风公主见周遭景致甚美,连声叫好,但脑中急思脱身之策:“那几个狱卒色眯眯的盯着我,哼哼,定然有机可趁。待哪天我稍稍勾引,立时便能逃脱,这隼堡中满是密道,除我之外,谁也不知周全,要就此逃走,易如反掌。”

      盘蜒道:“这女子极为放荡,若换男狱卒,非被她算计不可。”

      秋风公主闷哼一声,叫苦不迭,果然索酒又道:“我让庆虹师姐看住她,师姐心细沉稳,定安然无事。”

      秋风公主急道:“我....我与那婆娘有仇,她定变着法儿虐待我。”见索酒不为所动,忽然又道:“我有两件....两件天大隐秘,可以告知两位,将功赎罪,求两位行个好,放我一马....”

      索酒皱眉道:“什么天大隐秘?”

      秋风公主道:“其中一件,乃是....万仙菩提祖师身世来历。”

      盘蜒心中一动,但想起自己身份,不便发问,索酒摇头道:“胡说八道,菩提祖师隐秘,我如何够格得知?”

      秋风公主又道:“另一件事嘛,则是重中之重,事关天下气运,你们不听,真是愚蠢至极,身在福中不知福....”

      就在这时,江苑赶来说道:“师兄,马大人有关城中法令纷争,需与你好好商议。”说罢瞪视秋风公主,神色不善,秋风公主装作楚楚可怜模样,靠的离盘蜒近了些。

      盘蜒哈哈笑道:“小兄弟尽管去吧,这婆娘交由我来看守。”

      江苑忙道:“吴奇前辈,小心这...这婆娘使美人计。”她见盘蜒为人轻浮,嬉笑随心,委实不敢疏忽。

      盘蜒正色道:“时至今日,姑娘对我仍放心不下么?”

      索酒虽不知盘蜒身份,却对盘蜒信赖至极,真当他如可靠的老大哥一般,点头道:“吴奇大哥,这婆娘交给你了。”

      秋风公主朝盘蜒白了一眼,心想:“这老色鬼与我独处,若不上来摸手摸脚,那可有鬼了。”微觉厌恶,但此事正合心意,微笑道:“这位老先生知书达理,为人儒雅,我与他谈天说地,便不会烦闷寂寞。”

      索酒与江苑并肩而去,盘蜒一推秋风公主,道:“进屋去!”秋风公主手链脚链铛铛作响,走入屋中,屋内倒也整洁干净。

      两人相对无言,过了许久,秋风公主幽幽叹气,在床上躺下,神色忧愁,秀眉微蹙,双眸望向窗外,无意间肩头囚衣滑落,露出光洁肩膀来。她道:“山上好冷,吴奇哥哥,你....你取件衣物给我好么?”

      盘蜒走了过来,捏住她手掌,秋风公主格格一笑,身子如暖呼呼的泉水般流了过来,顺势吻上盘蜒脸颊,笑道:“我....还冷,吴奇哥哥,你光捏我小手,又有何用?”

      盘蜒道:“你要我捏你何处?”

      秋风公主指指胸口,道:“这儿。”又指指双腿间,道:“还有此处。我这人最喜欢那些....那些成熟稳重,年高德勋之人了。”

      盘蜒笑道:“我可不见得‘成熟稳重,年高德勋’。”

      秋风公主媚眼如丝,呼吸急促,啐道:“原来你是‘轻薄好色,老不正经’之人。哎呦,我落入你手里,眼下可....可没奈何了。”

      盘蜒在她耳畔道:“我对你全没半分兴趣,只是你来此究竟意欲如何,我倒想问个明白。”

      秋风公主道:“我来这...只是想....找一位如意郎君,替他养儿育女,眼下那人....就在眼前....”说罢仰起脑袋,等盘蜒来吻她。盘蜒似乎情动,朝她贴近。

      突然间,她头上一缕秀发垂落,那秀发中藏着一根披罗线,骤然刺向盘蜒额头,此线悄无声息,无影无踪,去势飞快,威力之强,却不逊于金铁强弩。两人几乎脑袋相贴,如此之近,只怕连索酒也难抵挡。

      谁知那披罗线一碰盘蜒,瞬间不知去向,秋风公主吓得险些咬了舌头,盘蜒退开半步,左手双指捏紧,掌中有一根透明细线,他点头道:“这便是披罗线么?”

      秋风公主颤声道:“你....你怎地....怎地看穿的?误会,误会,我....我昏头昏脑,是这披罗线自行...要害你。”

      盘蜒叹道:“你先前说有两件大秘密,实则共有三件,第一件,你当说出菩提祖师身世来历。第二件,你当说出那事关天下气运之事。第三件,你对这隼堡志在必得,念念不忘,究竟有何目的?”

      秋风公主计谋落空,最近屡屡受挫,受气不小,恼道:“老贼,我不说,你能奈我何?最多杀了我吧,我瞧你定然不敢。哼,你想动我身子,占我便宜?信不信我向索酒告状!”她为人虽荒唐风流,但贵为公主,只爱英俊少年,对盘蜒这‘又老又丑’的酸儒,其实厌恶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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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6/30 10:27: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