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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消瘦苍老的人影，在大道之上，缓缓走来。
随着他慢慢接近，周围甲士的头颅深深低垂。
苏牧看到，心头颤动。
这是何等恭敬，这般态度，哪怕是此间宫殿的帝王，也不过如此吧？
但是随着那人接近，苏牧的眼神，却更加震颤。
慢慢的，苏牧像是见了鬼一般！
凡人！
真正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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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稀之年，近暮之岁。
他……
灵肉期都不是！
那暮色之气绝对做不得假！
这就是一个古稀岁数，时日无多的老人！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彻彻底底的凡人老朽，数千天人，恭拜埋首。
那其中的尊崇，苏牧都能感受到。
情真意切。
但是……
苏牧喉结震动，震撼的无与伦比。
修士以实力为尊，这一个凡人老朽，凭什么折服一众天人？！
而随着他缓缓走近玉阶，一道雄浑低沉的声音，道：“迎，衡相入殿！”
“迎，衡相入殿！”
“迎，衡相入殿！”
低沉的声音回荡，那玉阶上的猩红浮雕，八爪之龙突然睁眼，颤动。
缓缓的，鳞片鲜活，爬动起来！
苏牧站在一旁，动都不敢动。
他呼吸都不畅了，看不见我！
最好看不见我……
而那老人，突然转头，朝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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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看到自己！
“你身上，有我院里大黄的气息。”
“？”
饶是在这种情况下，苏牧还是呆了呆。
有你大黄的气息？
这个名字……
怎么听起来这么像狗啊？
此刻，那老者满慢吞吞道：“它……还活着啊……”
老者轻轻一笑，脸上是坦荡和一丝欣喜之色。
他的眼睛看着苏牧，明明只是凡人，苏牧却仿佛被他看穿了内心。
看穿了自己背后的一方天地。
“老夫这一丝余灵倒也无用，既然你和大黄有一丝因果，这点余灵，便送你。”
“给你那法器喂了，倒是能恢复一些。”
此刻，那八足之龙垂首，龙须如梯。
老人缓缓踩踏，顺着走上龙首。
巨龙浮空，拖着老者直奔大殿。
“见到大黄，替伊某问问，我种的帝休树，如今可好。”
老人长笑一声，整片宫殿震动，一切模糊虚无。
苏牧微微眩晕，睁开眼睛，一切消弥。
仿佛什么都未发生。
哪怕是劫灵老祖都没有发现自己的问题。
唯独此刻的犼山，红光万丈！
一声嘶吼，在红芒之中传来！
连同苏牧身上的魂力，都瞬间充盈！
生死境中期！
就在这一刻，苏牧受到犼山的影响，直接从生死境前期巅峰，踏入中期境界！
第三百零七章 修炼烛天观
但是此刻，苏牧依然还在之前的震撼之中。
凡人……
那老人，绝对是凡人！
修士和凡人的差距，还是非常大的！
普通修士，就算是老死的时候，身上只会有一丝虚弱感而已。
天人之上修士，老死之时，天人五衰，更是明显。
而那老人，却没有这些特征。
他是真正的凡人。
身上带着俗尘的杂气暮色。
苏牧看着手中的玉佩，神色惶然。
一个凡人，脚踏八足盘龙，背后数千天人俯首。
腾宵而起，直上青铜大殿。
“元圣……”
苏牧心头喃喃，他无法想象，那是一个怎么样的时代，凡人尊圣！
中古，还是上古？
“他说的大黄，又是谁？”
“和自己有因果？”
“这个名字……怎么越想越像是一条狗的名字啊……院里的大黄……”
“怎么听都不像是说一个人……”
苏牧想不明白，但是他看着手心，两根毫无反应的白色毫毛，他心里明白，这个老人余下的幻境，要比黑色念灵恐怖的多。
黑色念灵的幻境，那白色毫毛可破。
而这个老人留下的幻境，白色毫毛，连察觉都做不到。
这……
真的是凡人能够做到的吗？
而此刻，劫灵老祖也是眉头紧锁。
犼山……它的灵突然变强了！
“刚才那玉佩中，有个残灵？”
突然，劫灵老祖开口，苏牧听到不由点头道：“嗯，被犼山吃了。”
“原来如此。”
苏牧眼中稍稍带着一丝复杂。
他没有说实话。
但是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说出来，对两人都好。
他现在比较信任劫灵老祖姜河尽。
但是他从小生活在侯府，后来更是在苏府废了三年。
不敢说看尽人情冷暖，但是也明白世态炎凉。
人心可畏。
有些事，自己知道就好。
而此刻，犼山依然红光闪烁，一股淡淡的威压缓缓加剧。
劫灵老组缓缓道：“你……该给我找一个容身之所了。”
他苦笑：“这次犼山加强，在你识海中，一旦有变，就会伤了吾之魂体，不安全。”
“嗯。”
苏牧答应下来，准备去异宝阁看看。
此刻，李灵儿也已经吸收了金提果，笑嘻嘻的蹦起来道：“苏牧大哥！我感觉魂力好像更轻快了！”
“当然，那金提果，本身就可以滋补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