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富蕴即便是专心致志也会出现气冲气散等情况,而阎罗却同时对两枚丹药富蕴,这不是等着出问题吗。
但上午看过阎罗炼器的人们又改变了想法,阎罗在炼器的时候就展现了许多未曾见过的手法,那么炼丹或许也有特殊的手法,而同时对两枚丹药蕴气或许就是他的手法。
陆林和罗嫣也看见了公子和的动作,陆林的脸色当场就有些铁青,“简直胡闹!同时对两枚丹药富蕴就算是会长也不敢轻易尝试,这小子怎么这么鲁莽!”
“凭什么说人家鲁莽,说不定人家就是天赋高,比我爹天赋还高!”罗嫣噘着嘴气呼呼地瞪着陆林。
陆林苦笑一声,忍不住道:“嫣儿你和陆叔叔说,这小子对你做什么了?”
“他没对我做什么,人家女朋友比我漂亮多了。”罗嫣撇撇嘴。
陆林眉头一挑,罗嫣的话满是醋意,看来是真的喜欢上这小子了。
可在他看来这小子太过鲁莽,性格不够沉稳,而且挡住了面容,连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不过气质倒是不错,与嫣儿很是般配。
陆林想着若是少年有些本事,他倒是可以帮忙说道说道,嫣儿性格太傲,很少有人能降的住,可面对这少年嫣儿倒是没了傲气。
此时,公子和的蕴气开始,同时对两枚丹药蕴气,速度却异常迅速,而且丹药的状态相当稳定。
两团蕴气靠的太近必然会引起周边的气流波动。
有些刚开始蕴气的【创建和谐家园】察觉到这波动便是有些不满,转头去看,恰好看见了阎罗竟然同时对两枚丹药蕴气。
当即便是蕴气出现了失误,气散丹裂。
也有不少【创建和谐家园】出现了气郁,但毫无例外分心去看阎罗的【创建和谐家园】全都蕴气失败。
他们的脸上带着遗憾,可更多的却是好奇与惊讶。
越来越多的【创建和谐家园】们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了阎罗。
另一边,不知是不是魔咒,千山鹊和李传承竟然同时出现了气冲的情况。
李传承脸色大变,直接将丹药扔出数十米,只见那丹药瞬间炸裂,差点伤到最近的一个【创建和谐家园】,但剧烈的波动影响了一片【创建和谐家园】,令的周边不少人都以失败告终。
而千山鹊还在苦苦挣扎,他在尝试之前想到的方法,等丹药蕴气散尽的瞬间重新富蕴。
可这时才发现,一面要分神关注丹药,另一边还要重新凝聚蕴气,想要抓住时机根本不可能。
最终,等气散之后千山鹊还是没能抓住机会,丹药咔嚓一声碎裂了。
至此,全场近乎九成的【创建和谐家园】都炼丹失败。
这一幕着实是有些过于惨烈,最主要是李传承的那枚丹药炸裂影响了许多人,继而他们又影响了更多人,连锁反应。
此刻的炼丹场显得异常狼狈,但也有极少数人并未受到影响,那面具少年阎罗便是其中之一。
千山鹊与李传承下意识瞥了阎罗的方向,这一看就收不回来,阎罗竟同时对两枚丹药富蕴,就在不久前他们还以为阎罗是连凝丹都不会的蠢材。
二人下意识的向前挪动脚步,可前方已经有不少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之前为了躲开阎罗而特意更改的位置此刻却成了限制他们行动的最大障碍。
而堵死他们的正好就是那些之前疯狂奉承他们的狗腿子,现在却一个比一个快的冲到前面,占了最好的位置,将他们排除在外,气的二人欲要发火。
此刻,绝大多数丹师已经放弃了修炼,完全的凑到了阎罗的身边。
千山鹊和李传承勉强找了一个能看见阎罗的位置。此刻,公子和双手连连煽动,蕴气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看的四周的丹师一个个心惊胆战,如此下去很容易引起气冲,一旦气冲,这么多人围在一起必然会引起不小的伤害
。
不少丹师都向后退去,生怕气冲丹药炸裂。
有句话叫想什么来什么,就在他们正要动的时候,阎罗手中的两枚丹药竟然同时发生了气冲!一枚丹药发生气冲所产生的bào zhà便会影响数十米范围内的【创建和谐家园】,严重甚至能够重伤【创建和谐家园】,越是高级的丹药所产生的bào zhà就越强,阎罗炼制的乃是三品宝丹,一旦bào zhà所产
生的威力足以将星师强者炸成重伤。
而且还是两枚丹药,如此产生的bào zhà,就算是九阶星师也难以抵抗。
丹师们纷纷都疯了一般的往外挤去,生怕这丹药炸伤自己,场面一时间变得混乱不堪。
李传承和千山鹊也长舒了一口气,似乎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但,就在这时,阎罗忽然抬起头,看向了他们二人,紧接着,说出了一句话。
“看好了,气冲该怎么解决。”
一句话,让所有逃跑的丹师愣在原地。阎罗是,故意气冲的?
第三百三十三章 先天宝丹
在场丹师全都懵逼了,炼丹者最怕的就是气冲,宁愿减寿十年也愿意换炼丹永远不气冲,可阎罗竟然故意气冲!
阎罗这么做就是为了给千山鹊和李传承看,气冲该如何解决,正如他之前所说的那样。
陆林也停下了前往救援的脚步,眼里闪过了一丝惊鸿。
难怪从一开始阎罗就异常镇定,哪怕两枚丹药都气冲了也不怕,原来竟是他故意所为,只为了给别人看如何解决气冲。
不少【创建和谐家园】都是知道这其中的缘由,此刻也是不由得心中暗自惊叹,竟然为了一句话而故意气冲,这是真的吗?
李传承和千山鹊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心中刚刚放下的石头又提了起来,如果这是真的,那少年的天赋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恐怖。
下一秒,阎罗就给出了答案。
两枚丹药的蕴气瞬间停止,气流在丹药的周身开始旋转,自行调节。
很快,那不断闪烁的光芒渐渐趋于稳定,气冲消失了,但此刻却不能继续蕴气,否则就会跳过气冲的过程而直接bào zhà。
可阎罗却根本不管,直接开始蕴气,而且速度并不慢。
四周的丹师心头一震,差点没忍住转身就跑,但鉴于阎罗之前的手段和丹药极为稳定的光芒让他们没有移动。
蕴气成功接上,丹药用一种极为稳定的状态继续蕴气。
这一幕进入了众人的眼中,令的人们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坏了,不等气散就直接蕴气,丹药竟然没有炸裂,相反,丹药的光芒在稳定攀升,甚至连丹药的品级都没掉!
远处,陆林已经呆住了,他有些难以置信,阎罗所展现的炼丹技艺是他前所未见过的,这般的能力就算也就只有会长才能相提并论。
“嫣儿,你之前说,他多大来着?”
“十七。”
咕噜~
陆林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眼睛看直了,这一刻他才觉得之前的自己简直就是井底之蛙,凭借着有限的目光去断定无限的可能。
阎罗的天赋绝对不能用他这么多年的经验来断定。
如果千山城只有一个人可以称为天才,如果有阎罗,绝对没有第二个人有资格称为天才。
不,是整个桑叶皇朝乃至,玄武!
“嫣儿,陆叔支持你,一定要追到他!”陆林的眼睛直冒光,若是这样的人才加入了丹门,桑叶的丹门实力必然会大涨!
罗嫣虽然同样震惊,但因为上午的缓冲此刻已经能够接受,听到陆林的话脸一红,旋即神色变得黯淡下来。
可是,他有那样的女友,我可能有机会吗?场上,在阎罗极为强大的操纵下,两枚丹药顺利的进入了最后的蕴气阶段,人们再次惊愕的发现,从阎罗开始结印到现在才刚刚过了一刻钟而已,一刻钟的时间不仅完成
了蕴气,解决了气冲,品质达到极品成色,还是百分百成功,并且是同时炼制两枚丹药。
即便是这其中的任何一件事拿出来都足以让一个普通丹师成为万人敬仰的天才丹师,而这些阎罗全部做到了!
嗡!
嗡!
就在这时,两声嗡鸣响起,两枚闪烁着华光,溢散着浓香的丹药赫然出现,静静的躺在阎罗的掌心之中。
三品宝丹,极品成色!
丹师们全都长大了嘴巴,就连李传承和千山鹊也是微微的长大了嘴巴,眼睛直直地看着阎罗手中的两枚丹药。
炼丹比炼器工艺复杂,所以成功率要更低一些,就连他们也选择了二品宝丹,可公子和却是成功炼制三品宝丹,如此对比,高下立判!
这一刻二人深深的明白,他们的天赋在阎罗面前不值一提。
而他们最为后悔的便是比赛前自己曾有机会和阎罗成为朋友,却因为自大而错过。
咻!
突然,两枚丹药破空而来,李传承和千山鹊眉眼一抬,接下了两枚丹药,正是公子和炼制出的两枚三品宝丹。
“这是!”千山鹊抬头一脸诧异地问道。
“丹药蕴气还未停止,你们仔细观想,我要开始炼制比赛用的丹药了。”阎罗传来一句话。
“比赛丹药?那这丹——”李传承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阎罗抬头瞥了他一眼,“专门练出来给你们看如何解决气冲的问题。”
随即便是低头开始重新化药,凝丹。
现场,一片死寂,不仅是丹师,就连在会场之外观战的人们也是愕然的无法开口说话。
阎罗此前的行为竟都不是炼制丹药,而只是单单为了给李传承和千山鹊演示如何解决气冲,在丹门比赛这么重要的场所。不仅是他们,陆林感觉更为奇妙,对阎罗来说,这比赛似乎没有什么难度,即便是李传承和千山鹊依旧不能让他产生任何的紧张感,他甚至没有炼制自己的丹药,而是教
导二人。
陆林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对于阎罗来说,或许在参赛前就已经知道想要拿冠军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此刻,阎罗的动作慢了许多,化药,凝丹,蕴气,都比之前慢了许多。
蕴气的时候,在那气团之中还有着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能量,这股力量有着令人心悸的寒冷,仿佛看上一眼就刺痛骨髓。
阎罗继续炼丹,而此刻赛场上已经没有第二个人炼丹,因为没有意义。
在那气团之中有着一丝咒术的力量,而后天地自然能量被勾引,渐渐的进入气团之中,将气团照映的五光十色,与原本的白雾形成了完全不同的感觉。
丹师们就像是看见了新世界一样,一个个像是从未接触过炼丹一般,李传承和千山鹊也是如此。
可陆林却是眼睛如铜铃一般,这一幕他曾见过,在会长炼制丹药的时候。
“难道……”
“陆叔叔,阎罗早上炼器的时候炼制出来的三品宝器也有这种感觉。”
“他还会炼器?”陆林的声音瞬间像是被踩脚的猫一样尖,随后陆林察觉到自己失态立马捂住嘴巴,好在人们的注意早就被公子和手中的五彩气团吸引。
对于沟通天地自然能量,公子和已经是第三次,熟能生巧,炼丹的过程也异常顺利,约莫半个小时后。
嗡!
一声嗡鸣,宝丹出世,这枚丹药拥有着数种颜色,就好像气团一样,丹药之上仿佛有着一片星辰大海,甚至还能够看见宝丹上流转的气韵。“三品,先天宝丹!”
第三百三十四章 消失的阎罗
当炼丹炼器达到宝丹与宝器的层次后,便有先天宝丹、先天宝器与后天宝丹、后天宝器之分。
所谓后天是用自身的能量构建气团并打入宝丹或宝器,这样的宝丹、宝器与丹药、法器并无太大的区别,只是更加强悍。
而先天则是用特殊的能量沟通天地自然能量,并将其打入丹药与法器之中,但想要做到是极为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