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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没有真正能够服众的领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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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旦真的动起刀兵，那他们毫无疑问的就是国贼。不仅是自己，关内的家人也要跟着倒霉。
王霄自然也不会主动出战，现在他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已经不再需要去冒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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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万岁！”
为朱棣牵马的樊忠心情很复杂，因为他离的近所以知道皇帝这是在死撑。
马背上的皇帝一直在微微颤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摔下来。
皇帝的身体，不行了。
看着不远处身躯笔直，英气勃发的王霄。樊忠心头突然涌起一抹古怪的念头。
“大明的天，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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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霄没有丝毫惶恐，目光清净的与皇帝对视。
“当着全军将士的面，当着皇天后土的面，当着你爷爷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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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霄缓缓摇头。
“不是我。”
“好！！！”
朱棣突然爆喝一声，调转马头看向三千营那边“汉王之死与太孙无关！尔等是要背叛大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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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人马陷入了寂静之中。
片刻之后，有人扔下了手中的兵刃翻身下马。随即就像是波浪一样，所有人都下马向着皇帝行礼。
“皇帝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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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皇帝，不是好孙子，也不是好侄子。
王霄缓缓摇头。
“我没有。”
明军中军大帐的气氛有些古怪。
地上是裹着马革的汉王，一侧是红着眼睛的朱高燧与汉王旧部。他们的对面则是王霄与其他明军将领。
至于朱棣，之前的行动耗干了他所剩不多的生命力，不得不回到后帐去休息。
“我的好侄子。”
朱高燧咬牙切齿的瞪着王霄“你可真是够狠毒的，就连你的亲叔叔都不放过。这还有一个亲叔叔呢，快点来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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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
王霄的动作很轻，擦拭的非常仔细。就连汉王头发里的枯草都给清理干净。
一旁朱高燧的面容从愤怒转为疑惑，从疑惑转为不安，又从不安转为一脸惨然。
“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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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的不冤，咱们败的也不冤！”
“这是什么人呐，遍数上下几千年，如此心性的人物哪一个不是绝世枭雄。咱们兄弟败在他的手里，不冤。你走好，做兄弟的等会就下去陪你。”
“三叔会活的很好的。”
王霄轻声细语的说“你会长命百岁，子孙绕膝。”
朱高燧沉默了，坐在冰冷的地上目光出神的看着王霄，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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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在他实力最雄厚的五军营里面，他也做不到一言九鼎的程度。
之前王霄与三千营对峙的时候，朱高燧就想过调动五军营加入其中。可几乎没几个人响应他的号召。
在军中的威望不高，朝野之中就更不用提了，那都是太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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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朱高煦一死，他们兄弟俩的联盟直接就崩溃掉，而不是被他接手继承自己二哥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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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椅子上，默默的看着王霄为朱高煦整理遗容。整个中军大帐的气氛都是非常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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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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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追究王霄，除了不能追究之外，也是没有脸面追究。
朱高煦毒害太子，还准备兵变除掉王霄。这种情况下王霄为了活下去奋起反击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朱棣没有办法去追究他的责任。
“皇上，请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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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已经为汉王爷准备好了棺木。送进棺木之中，钉上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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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
之前一直愣愣发呆的朱高燧这个时候情绪失控，扑到棺木上用力拍打放声大哭。
哭声凄惨，让人闻之落泪。
很快整个明军营地里都响起了哭泣之声，数十万明军用这种方式为汉王朱高煦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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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他睁开了眼睛，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无尽的杀意。
“把马哈木带上来！”
第六十三章 一个时代的结束
马哈木没有死，因为朱高煦死后围攻他的明军就陷入了大混乱之中。
只是他也没能乘此机会逃出生天，而是在突围的时候被明军打垮，本人也是负伤被俘。
马哈木不是不想死战，只是他老了，已经没有办法死战到底。
全身都被铁链捆着，身上明显有被好好招待痕迹的马哈木被拖进了大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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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动王霄，可这件事情与心头的怒火总要有宣泄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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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朱棣将自己的怒火对准了马哈木，以及马哈木所代表的那些蒙古人的身上。
“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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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很能打的吗，继续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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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些人的错！
“哈哈哈哈”
面容憔悴，满嘴鲜血的马哈木躺在地上放声大笑。
“听说朱高煦死了？真是可惜，我本来还想和他平分天下的。长城之内冠带之国，长城之外引弓之国。”
“老子输的不冤枉，找了个废物做盟友，不输才真是活见鬼。”
马哈木是故意在这里爆料。
他知道自己绝无活下去的机会，也不想被当做祭品送去【创建和谐家园】们的太庙祭祀祖先。
所以，他这是在求死。顺便再给大明添点乱。
同时也是在报复朱高煦这个废物，那么重要的情报不知道早点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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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霄反手抽出了身旁樊忠的佩刀，上前来到马哈木的身边一刀就捅进了他的嘴里。
刀刃翻转，大股血水当即就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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