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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杰莫测高深的一笑:“一个偶然的机会,知道了一些偶然的事情,仅此而已,黄干事沒有必要大惊小怪!”
黄家驹追问道:“白司令,如果一个人铁了心要投降卖国,那我们应该怎么办,难道听之任之,假装视而不见,坐看沦为亡国奴不成么!”
“黄干事说笑了。”白书杰不得不佩服,**员的骨干分子,言辞就是犀利,这个问題,一时之间还真的说不清楚:“如果想听之任之,我白某就沒有必要成天提着脑袋,然后带着兄弟们和小鬼子玩命,我不愿意当亡国奴,所以绝不会投降,对于国家的前途和命运來说,此一时彼一时也,或许到时候就能够找到第三条路也说不定啊,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辩证地看问題啊,黄干事!”
黄干事再度被震惊:“白司令读过辩证法!”
“这有什么稀奇的,一部哲学理论,什么人都可以学习。”白书杰有所指的说道:“抓住主要矛盾,才能看清全局性的问題,一分为二,实事求是,不就是其中的精髓吗!”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87、痛殴特使
“白司令,沒想到你和我们的**所说的一模一样。”黄家驹有些崇拜的说道:“我是工人出身,对着这么深奥的理论还是一知半解,白司令,难道沒有想过参加我们这个组织,为苦难的中国人民多做点儿事情吗!”
“我当然知道,毛润之先生现在是中华苏维埃主席。”白书杰仍然不置可否:“你的这个问題,杨书记曾经也和我谈过,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喜欢陈绍禹和秦邦宪的那一套,什么时候沒有什么左右之争,毛润之主席重回自己应该具有的位置,我不仅可以加入你们这个组织,而且可以把手里的军队全部彻底地交给组织!”
“哈哈,好啊。”黄家驹兴奋地说道:“我回去以后就会把白司令的想法上报给安全局,然后向苏维埃中央汇报!”
看见白书杰和黄家驹已经谈明白自己的事情,黄显声这才有些担心的说道:“据我掌握的消息,南方政府正在和日本方面秘密沟通,只怕对热河不利,所以,我才会专程过來一趟,希望白老弟有所准备才是!”
“谢谢黄总长不远千里前來送信。”白书杰点点头说道:“类似的消息我也知道了,熊斌和冈村宁次已经完成了第一次密谈,现在双方都在等待上层的最后意见而已,如果我所料不错,南方政府应该不准备要热河了,而且军队也可能出现大踏步的后撤!”
黄显声点点头说道:“我的担忧正在于此,到时候,白老弟将何以自处,难道把热河让出去吗!”
“我从來就沒有通电服从南方政府,也沒有必要接受南方政府的任何命令。”白书杰站起身來说道:“我们是民间武装,必将和小鬼子周旋到底,决不后退!”
“我的估计果然沒错,你白老弟肯定会如此决策。”黄显声点点说道:“但是,有我的前车之鉴,白老弟只怕还要考虑如何应付徐庭瑶第一军的第2师、第25师,还有刚刚赶到的第83师,杜聿明、黄杰、邱清泉都不是好惹的,白老弟还是要当心他们联合日本人同时下手!”
白书杰杀气腾腾地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针锋相对,寸土必争,如果第一军像对待黄总长的抗日联军那样对付我,他们这个军就沒有必要存在了,我才不管什么名将名帅!”
送走了黄显声和黄家驹两人,白书杰再次陷入沉思之中,虽然口头说的很干脆,但是,徐庭瑶、杜聿明、邱清泉这些人都是未來的抗日先锋,有大功于民族,都是蒋某人私心作祟,导致这些后世名将蒙冤受屈。
“他娘的,老子现在管那么多干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俗话说,到什么山头唱什么歌,骑着毛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吧!”
白书杰抛开了这些烦人的事情,带着张豹和周挺返回霸王洞司令部,他需要考虑未來的战略方针,而不是被眼前的局势所左右。
可惜事与愿违,他想清静清静,在目前这潭浑水里面,怎么可能办得到。
还沒等白书杰返回霸王洞,黄巧云已经带着一个警卫排飞驰而來,白书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紧急大事,因此赶紧返回來问道:“死丫头,这么着急忙慌的,干什么!”
“当然是紧急大事了,不然的话我怎么会追过來。”黄巧云也沒有下马就直接说道:“小姐让你赶紧返回承德,说是什么军政部长何应钦的特使來了,指名道姓要见你,态度极其嚣张跋扈,简直气死我了,如果不是小姐阻拦,姑奶奶当时就一枪敲碎了他的狗头!”
黄巧云这一通告状,把个白书杰气得七窍生烟。
对于南方政府來说,白书杰两世为人,第一想杀的就是汪精卫,排名第二的就是何应钦。
汪精卫公开投敌叛国,举国皆曰:可杀。
历史上的何应钦,的确沒有公开投敌,也沒有公开叛国,但是,他竟然联合中华民族的死敌小日本,共同对付抗日同盟军。
日军占领整个热河以后,冯玉祥、吉鸿昌、方振武等响应民众呼吁在察哈尔成立了抗日同盟军,收复了部分失地,但何应钦却调动约15万兵力,配合日军对抗日同盟军施加压力,从内部进行分化瓦解,限令解散抗日同盟军。
1933年8月5日,冯玉祥宣布下野,抗日同盟军解散,对于仍坚持抗战的吉鸿昌、方振武的部队,何应钦又令部队在日本飞机支援下进攻,吉、方寡不敌众,二人以失去自由为条件,换取全体官兵的安全和对伤病号的医治而息事,次年冬,何应钦组织军事法庭,对民族英雄吉鸿昌进行审判后杀害。
“恨不抗日死,留着今日羞;国破尚如此,我何惜此头。”这就是吉鸿昌将军留给后人的遗言。
真实的何应钦,其实和汪精卫穿一条裤子,他们一个对外,一个对内,都是彻头彻尾的卖国贼。
丧权辱国的《塘沽协定》、《何梅协定》都是何应钦一手包办的,在汪精卫之前,第一个大汉奸卖国贼,就是何应钦。
1936年西安事变发生之后,就是何应钦电请躲在日本的汪精卫回国主持大局,和小日本展开所谓的“全面合作”,实施所谓的“亚细亚新战略”,为此,他自认三军总司令,率兵扑向潼关一线,想置蒋某人于死地,从而乱中取利。
如果何应钦的阴谋得逞,当时的中国必定一片混乱,小日本就可以不费一枪一弹而定中原,何应钦卖国之大,近代无出其右者。
即便后來举国抗日,身为军事委员会参谋长的何应钦,每一次的战役计划刚刚制定出來,不到二十四小时,小日本就已经知道了。
虽说不排除间谍的作用,但是,所有的计划书都在他的保险柜里,何应钦在这里面到底起了什么作用,谁能说清楚,因为战役计划书的泄密,多少**将士枉死,多少国土沦丧。
白书杰对于何应钦可谓深恶痛绝,必欲除之而后快。
闲言表过,书归正传。
听说是何应钦派來的使者,白书杰就已经开始生气,再听黄巧云添油加醋的一说,那就已经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了。
白书杰返回承德市政大楼门前的时候,果然看见一个头戴礼帽,身穿貂皮大衣,里面是青色长衫的家伙站在那里,身后还有四名挂着花机关枪的卫兵(仿制MP18),旁边停着一辆中吉普,这还真的很难得,白书杰一下子就眼睛发绿。
看來甘彤办事还是有分寸,并沒有把什么人都放进大楼,两名哨兵已经增加到六名,都换成了花机关枪,大楼门前的两个街垒里面,分别有一挺捷克式轻机枪在值班,完全是一副准备开战的架势。
那家伙正在那里來回转圈,看样子已经有些急不可耐。
白书杰并沒有下马,就这么慢慢來到那个“礼帽”面前,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听说你想见我,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老子还忙着怎么打小鬼子!”
“你就是白书杰,简直狂妄无知。”“礼帽”仰头叫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军政部长的随身副官王近臣,奉命前來视察军务!”
“王近臣,果然是一个近臣。”白书杰端坐马背安然不动:“视察军务,你有什么资格视察老子的军务!”
王近臣厉声叫道:“我奉军政部命令,有权视察所有的中国部队,你白书杰也不例外!”
白书杰冷笑道:“是吗,说來听听,我的部队是什么番号,编制多少人,每年调拨枪支弹药是多少,每个月下拨的军费是多少!”
“这个我管不着,也不该我管。”王近臣挥舞着右臂狂叫:“我只负责军事视察,你说的这些归后勤部管!”
“放屁,你都不知道老子的部队定编多少人,应该装备什么武器,你视察什么。”白书记闻言大怒,伸手划了一个圆圈,指着哨兵和黄巧云她们的警卫排说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子的部队全在这儿,现在看见了吗,看见了就给老子滚蛋!”
“白书杰,我警告你当心点儿。”王近臣干脆两只手臂都晃悠起來:“得罪军政部,沒有你的好果子吃!”
“军政部,军政部算个球啊。”白书杰抬头看天:“老子比较感兴趣的,是矮矬子的关东军司令部!”
王近臣从身上摸出一张纸來,对着白书杰晃了晃:“白书杰,军政部有命令,自即日起,所有的中**队,一律不得对日军采取敌对行动,违令者杀无赦!”
白书杰无所谓的问道:“行啊,老子问你,矮矬子对我采取敌对行动怎么办!”
王近臣飞速的说道:“不准抵抗,撤回关内,等候下一步命令!”
“撤进关内之后呢,热河怎么办。”白书杰的脸色就已经不好看了。
王近臣不识进退:“这是国家大事,你沒有必要操心!”
“哦,原來这就是国家大事啊,老子今天才听说,古人云: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老子也给你下一条命令给何应钦带回去:自即日起,谁敢和矮矬子媾和,一律杀无赦。”白书杰仍然抬头看天:“告诉何应钦,老子说话算数,信不信老子明天就去宰了冈村宁次,然后嫁祸给他!”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88、应变之策
教训了王近臣一通,白书杰又回头叫道:“周挺,你他娘的还在干什么,还不把老子的车开到仓库去,放在外面日晒雨淋的像个什么样子,死丫头,这四支花机关枪都还是新的,不拿去打矮矬子岂不可惜,还不赶紧收起來,发什么愣!”
这就是缴械的命令啊,张豹、周挺、黄巧云跟随白书杰这么长时间,哪里还不清楚。
黄巧云带着一帮娘子军当即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把王近臣四个卫兵的枪给下了,武装带也解了。
张豹迟了半步,结果啥也沒捞着,心里非常不满意,在四个卫兵面前比划了半天,发现这四个家伙的身材和自己差不多,当下三拳两脚就把四个家伙打倒在地,然后把一身墨绿色军装给扒了,连皮鞋也沒放过。
周挺按照吩咐,刚把中吉普点火,结果被黄巧云一把拽了下來:“给我下來吧,这是你能动的吗,给我们小姐代步还差不多。”然后跨进驾驶室,直接给开到行政大楼后院去了。
王近臣沒想到白书杰竟敢动手缴械,简直目无王法,顿时气得犯晕:“你们这帮土匪,我要到南京告你!”
“掌嘴!”
周挺刚才被黄巧云一把抓下车,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心中正窝着火,白书杰两个字刚说出來,他就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左手抓住王近臣的领口往身前一带,右掌噼里啪啦就是十來个把耳刮子扇了上去。
周挺边打边叫:“【创建和谐家园】的,竟敢如此和我们支队长说话,简直活得不耐烦了,老子揍死你!”
白书杰斜眼一看,王近臣消瘦的双颊已经变成了猪头,估计一个礼拜不能复原,这才说道:“够了,把他们都给老子扔到西门外去,看得心烦!”
“当家的,西门外不能去,还有一个警卫营。”恰在此时,赵金喜一马飞驰而來。
“死丫头,你们警卫营干啥吃的,别人都把东西送上门來了,也不知道搬进來。”白书杰一听大喜,南方的警卫营,那装备算是国内最好的了,不要白不要:“警卫营,加上我的警卫连立即出动,全部给老子就地缴械,胆敢反抗者,立即枪毙,军装都给扒了,全部带回來!”
黄巧云的警卫营,746人;白书杰送给甘彤的警卫连,206人,就这小一千人往院子里面一站,整整一百三十六挺捷克式轻机枪,然后就是清一色的花机关枪,所有的战士还有一只盒子炮。
这就是白书杰专门装备的两个警卫营之一,为的就是保护自己最在乎的两个女人,还有一个警卫营属于赵金喜,不知道她今天带來沒有。
这一个警卫营加上一个单独的警卫连,要是放在南方那就是一个小团,而且是战斗力强悍的那种,小鬼子的一个大队根本挡不住,当时就把王近臣吓得直哆嗦。
周挺一把抓住王近臣的脖子:“走吧,还赖在这里干嘛。”话未说完,就像抓小鸡似的从大门附近拧了出去,跟着黄巧云她们看热闹去了。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赵金喜才來到白书杰身边说道:“当家的,这么干只怕会出乱子吧!”
白书杰抬头望着南方,右手却下示意的抓起赵金喜的左手把玩着:“我就是希望通过这种霸道的小乱子传达一种信息,从而达到遏制大乱子发生的目的,尽人事,听天命,问心无愧就是了!”
看來这个王近臣还真是一个很厉害的近臣,随着一列卡车开到市政大楼门前,白书杰终于认识到了这一点。
十二辆大卡车,现在都装着黄巧云的警卫营和警卫连,后面还跟着一辆中吉普。
黄巧云跳下中吉普來到白书杰面前说道:“报告支队长,这个警卫营竟然还是一个加强营,一共有524人,36挺捷克式机枪,485支花机关枪,可惜沒有迫击炮和重机枪!”
“实话告诉你们,南方的部队并沒有这么好的装备。”白书杰摇摇头说道:“这是何应钦拿出來充门面的,应该就是他本人的警卫营,也算是准备过來吓唬我们的,好了,这辆中吉普就交给赵金喜司令使用吧,比骑马还是好得多的,至于其它的装备,就算你们两个警卫营的了,平分了事,让你们带回军装,是给市政大楼的卫兵使用的,这样看起來威风一些啊,哈哈!”
白书杰的下马威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半个月之后,徐庭瑶的第25师在副师长杜聿明的率领下,已经从古北口一线向东北方向推进五十公里,距离承德已经只有四十公里。
杜聿明1904年生人,现年29岁,比白书杰大四岁,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黄埔一期高材生,蒋某人的嫡系,不过还沒有经历过真正的血战,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接到特种营侦察连传回來的消息,白书杰并沒有显得很紧张,在地图上略一比划,就吩咐张豹赶紧把韩清芬、史连城和陈杰叫过來。
“陈杰,你们特种营立即出动,机炮连带足子弹和炮弹前出至承德以西滦河东岸的东山布防,机枪连前出至下湾一线布防,两个连控制滦河沿岸五公里的正面,监视中央军25师的行动,如果中央军强行渡河,立即给我痛击一番,然后等待下一步命令,立即出发!”
陈杰走后,白书杰又对韩清芬和史连城说道:“你们卫戍大队要做好战斗准备,中央军25师大概有四千多人,我沒有准备调动更多的部队,就看你们一个大队两千多人能不能挡住蒋某人的这支嫡系部队了,为了保险起见,特批给你们机炮营九门75mm山炮,炮弹1800发,正式组建第一个炮兵营!”
“你们放心,这个第25师还沒有炮兵营,只要你们大炮一响,他们基本上就玩儿完,当然,大炮是用來对付小鬼子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大炮,大家都是中国人,打死打活干什么,只要他们不开枪、不渡河,你们就当沒看见,前线你们负责,我不管了,去吧!”
可是,白书杰也太一厢情愿了,卫戍大队刚刚部署到位,多伦独立营的一份电报道了:“中央军第2师在师长黄杰率领下,直逼多伦以西马王庙一线,距离多伦不足五十公里!”
黄杰,1902年生人,比白书杰大六岁,黄埔一期的高材生,在中原内战中屡立战功,深得蒋某人器重,目前领少将衔,正是春风得意之时,狂妄不可一世。
因为白书杰的出现,历史发生了一定的偏转,和杜聿明一样,他还沒有机会和小鬼子的甲等师团碰过,所以目中无人,还不知道小鬼子的一个联队,就把他的第2师打成了残废。
白书杰一看电报,气得大叫:“这两个瘪犊子,沒有在长城上遭到小鬼子的致命打击,不在心里感谢老子,现在还來劲了,來人,发报!”
“命令:赤峰守备司令部所属满蒙.独立骑兵大队立即出动,前出至多伦以北孟家营子一线,严密监视中央军第2师,装甲营随后跟进,在多伦以北东山营子集结待命,防止中央军勾结日军第六师团突袭作战,所属其他部队,立即做好战斗准备,随时准备应变,切记:和中央军作战,以俘虏缴械为主,尽量少杀人!”
命令发出去了,白书杰的气也消了,心头略一转动,顿时大笑起來:“老子正愁最近手痒,沒有地方弄点外快,沒想到蒋某人这个运输大队长亲自送上门來了,正好,老子就把你的两个嫡系师包围起來全部就地缴械,然后把人给你放回去,光头先生,你就找墙角哭去吧!”
想归想,现在还不到时候,一方面,现在手头还需要调动一些部队,也就是武装民兵,这是他目前能够随意调动的唯一部队,虽然战斗力还需要磨练,但是人多势众,能够吓死很多人的,另一方面,中央军也沒有采取行动,如果现在主动动手,那就有违民族大义,得不偿失。
“好吧,老子正在想办法提高预备役的作战能力,那就用这两个师作为目标,搞一次军事实战演习,即便打不起來,也就当拉练训练就是了,周挺,立即通知卫戍大队参谋长杨招娣过來一趟!”
杨招娣,甘彤手下三十六飞燕之一,古墓女【创建和谐家园】,也算是白书杰正宗的小师妹,來到司令部一看沒外人,那自然就是自家话:“部队都在紧急调动,师兄找我过來干什么!”
“你得这个狗屁参谋长不用干了,我给你一个新差事。”白书杰笑眯眯的看着小师妹,像极了一头狼外婆:“我要给你大大的升官,大队长算什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幽燕抗日支队的第一位师长,对,就是师长!”
“我有一个师兄都头痛了,还要师长干什么。”杨招娣不知道白书杰脑袋里卖的什么药:“现在这个参谋长很好啊,和韩清芬师姐配合得很默契,冲锋陷阵有史连城那小子,我们只要在后面看着,然后敲敲边鼓就行了!”
“不行,你从现在开始,就是三仙洞民兵师的师长。”白书杰引诱不成,顿时摆出一幅师兄的架子:“师兄说话都不好使了,你们的翅膀都硬了是不是!”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89、近卫一师
“什么,你让我去当民兵。”杨招娣赶紧摆手,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放着好好正规军不干,你让我当民兵,亏你这个当师兄的说得出口,这事儿沒得商量,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