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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训练的主要目的，白书杰就是希望实现多兵种、大规模的集团作战，看样子，今后要么不打，一打可能就是上万人的大战，因为形势的发展，完全偏离了白书杰最初的设想。

  刚刚穿越过來的时候，他不过是想物色几个志同道合的兄弟，然后发挥自己特种侦察兵的特长，钻到小鬼子的肚子了大闹天宫，能杀多少就杀多少。

  可是，自从有了一点名气，他就被推到了前台，再想回到能够当缩头乌龟的时代，那已经一去不复反了。

  就像这一次，他原本不过是想來一个类似于斩首行动的小动作，结果就演变成了波及数百公里，接近两万人参战的一次大型战斗，如果把所有的过程串联起來，基本上就算一个战役了。

  各营开展大练兵，大队一级的军事主官自然也跑不了，全部被白书杰抓到了司令部，进行封闭式教学，凡是不能毕业的，一律就地免职。

  甘彤、赵金喜、张翔、候自得、岱森达日、达日阿赤、巴特尔、韩清芬、史连城、杨招娣、蓝采芹、彭翠云、程世杰、段志贤、陆明、王开山、朱幼鹏、祁宏毅、杜光远、邓修言、许成龙、刘荃玉、崔三儿、夏恩泽、马德耀、刘飞鹏、纪昌年、曹凤祥等28人参加了这一期高级培训班，列席参加的，还有盛治国、秦月芳、杨二丫、杨桂华、邱淑芬等人。

  学什么，战役计划的制定和实施，策划一次战斗，和策划一次战役，这根本就是两码子事。

  战斗计划只需要考虑战术侦查、双方的人员、武器配备、后勤补给、周边敌情、预设战场、进出通道等内容，然后就可以制定作战计划，接着付诸实施。

  战役计划就不一样了，首先就是战略侦察、政治影响、环境制约、经济能力、甚至还有外交这些宏观性的东西；然后才是战术侦查、战役的设计、战役的展开、战役的进程、战斗的谋划、善后的处理等等问題。

  如果用一句话概括：战斗可以隐蔽实施，战役都是公开的秘密，如果想加上一句话，那就是：战斗可能演变成一次战役，战役绝对不可能变成一次战斗，如果要说得明白一点，那就是：战斗是局部的小摩擦，战役是关乎全局的大事件。

  白书杰也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些军事主管接触这方面不多，所以选择的战例都是抗日支队自己的各种战役战斗。

  然后就从分析小鬼子的【创建和谐家园】情况开始，然后是黑山阻击战、阜新防御战、赤峰突袭战、最后才是抢占赤峰和承德等战例，于是就有了如今的局面。

  “兄弟们，从这个战例可以看出，通过这一系列的战斗，我们达到了一个目的，那就是夺取了赤峰和承德，而这个结果，就直接改变了整个热河，乃至整个华北地区的战略格局，大家可以想想看，如果我们沒有实施这个战役，汤玉麟又逃跑了，那么，今天会是一个什么局面！”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85、塘沽协定

  听到白书杰询问过去阜新战役的战略意义，候自得晃了晃脑袋：“那还用说吗，如果沒有这一系列的战斗，我们就沒有立足之地，如果沒有我们抗日支队，整个热河都是小鬼子的了！”

  白书杰摇摇头说道：“你说对了一小部分，最重要的地方你沒有看到，还有谁能够补充！”

  “这个问題很简单。”赵金喜接着说道：“我们占领了承德，就卡住了小鬼子咽喉，限制了他们对长城各隘口施展钳制进攻手段的腾挪空间，逼迫小鬼子只能正面进攻，同时还要防备我们在背后捅一刀，所以说，这一次长城抗战能够有今天的局面，一大半的功劳在我们身上才对！”

  “赵金喜说的完全正确。”白书杰鼓掌说道：“这就是我当初决定破釜沉舟，孤注一掷地实施阜新战役计划的出发点，经过大家连续一年的浴血奋战，终于有了今天的局面，你们都是无名英雄，但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经过一个多月的集中学习，大家都应该对战斗和战役有了一定的认识，今后就要着眼于全局，然后多多思考，这次培训以后，今后的每一次战斗结束以后，军事主管都要写战斗总结交给我审查，这要形成一个制度，谁也不准例外！”

  “因为时间有限，这次培训就只能到这里了，回去以后，你们都要认真检查各技术兵种的训练成果，进行一次实弹演习，你们自己也要好好考虑一下，到底应该如何使用这些新式武器，才能在战斗中发挥最大的威力！”

  培训班结束以后，白书杰让其他的人都赶紧滚蛋，然后带着史连城、甘彤和赵金喜來到了一个秘密的训练场地。

  这个场地除了甘彤以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进來，入口竟然就在霸王洞背后的一处悬崖旁边，五棵大树刚好挡住了人们的视线，如果沒有人事先介绍，根本就不知道脚底下就有一个秘密洞口，白书杰经常到这里散步，思考战斗计划，但从來就沒有发现这里竟然还有一个洞口。

  “吃惊什么，这个入口本來就是专门为司令部的人准备的。”甘彤拍拍手，山洞里面就伸出一架梯子。

  白书杰顺着梯子下去一看，这里是一个可以容纳三十多人的空间，迎面有三个两米见方的洞口，每个洞口都有一挺轻机枪冲着外面，如果是敌人闯进來，那绝对是百死无生，而且这三个洞口都带拐弯的，就算是手雷扔进來也沒用。

  最左面的那个小洞进去，三十米左右，就是一个巨大的溶洞，这里集中了两千多人，全部都在训练格德廖夫式机枪。

  “这就是经过筛选出來的第一批机枪射手训练大队，一共两千七百人，都是绝对忠诚可靠的战士。”甘彤并沒有带另白书杰等人进入训练场地，而是在远处观看。

  “史连城，让你进來，就是要体会一下这款机枪。”白书杰扭头对史连城说道：“你们大队很可能要最先换装，虽然你本人熟悉这款机枪，但是组合起來使用，这是一个新课題！”

  高级指挥员培训之后，白书杰就让甘彤带着自己把所有的秘密基地看了一遍，不过，并沒有看见三位老人，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经过这一次走马观花，白书杰对自己的家底才真正有数。

  十二个大型训练基地，十二个补充大队，整整六万人都藏在地底下，这些人已经完成了各种基础训练，现在都是全副武装，正在进行战术训练。

  白书杰初略看了一下，所有的补充大队，都是按照抗日支队的标准装备的，建制也一样，也就是说，拉出去就可直接上战场，直到今天，白书杰才知道送到三仙洞的那些重伤员到哪里去了，原來都在这里担任教官，从大队长到下面的排长，全部都是重伤归队的老兵。

  由这样一群铁血教官带出來的战士，不仅继承了铁血精神，还有教官用自己的鲜血总结出來的经验和教训。

  三位老人家果然都是血战过的老人，最知道战场上需要什么样的人。

  通过这次为时五天的考察，白书杰心里有了更大的底气，兵工厂分为三个部分，火药厂、子弹厂、制造厂，现在都忙得不可开交，野战医院一千五百个床位，六个手术室也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每次白书杰抢來的药品，都有一大部分储备在这里。

  说起來，汤玉麟还是做了点好事的，当初他只一个人偷偷逃走，第五集团军的野战医院却完整的留下了，经过甘彤苦口婆心、软硬兼施的一番“思想工作”，所有的外科医生和护士都“自愿加入”幽燕抗日支队。

  此前，甘彤已经“捡到”一批从陕西逃难而來的学生，沒想到竟然是西安和甘肃教会护士学校的学生，从而组建了第一支“护士连”，经过两个月的精心教育，就成了野战医院的核心力量。

  白书杰回到司令部，心情好了很多，说起话來就开始漫无边际：“看來抢劫的确是最好的发财之路，当初从千金寨煤矿和阜新煤矿抢來的发电机组，现在都派上了用场，他娘的，小鬼子还有什么值得老子下爪子的地方！”

  可惜当今社会，就沒有什么太平日子好过，白书杰高兴还沒有三天，邱淑芬就送來了一封电报，这封电报竟然是明码电报，不过已经经过“翻译”了，电报是盛治国从天津发來的，用密语发的明码电报：

  “据悉，关东军副参谋长冈村宁次已经到了天津，和国民政府北平分会总参议、陆军中将熊斌已经见过面了，具体事由不详，街面上【创建和谐家园】之声不绝于耳！”

  白书杰拿着电报，情绪顿时低落下來，不自觉的喃喃自语：“该來的总是要來的，历史的车轮谁也挡不住！”

  挥了挥手，让邱淑芬离开，白书杰一个人离开了司令部，然后漫无目的开始散步，这是他的老习惯，遇到烦心事，就会出來登山，霸王洞就在一个山头的脚下，右侧的山坡已经被白书杰踩出了一条小路。

  张豹和周挺都已经知道了白书杰的习惯，看见白书杰满脸阴沉的出來，就知道肯定遇到了极大的麻烦事，他俩就在后面二十米左右跟着，走路无声，也不言语，采取这种方式，就是不希望有人上來打扰白书杰思考问題。

  这座峰头并不高，也就是两百多米的高差，因为是处于高原之上，所以放眼望去，四周白雾蒸腾，都是茫茫一片，现在已经是四月中旬，积雪已经开始大面积消融，只有霸王洞这种高原地区还能够看到一些积雪残留。

  白书杰迷惑的是，所有的历史事件都是按照原來的轨迹运行，既然冈村宁次已经如期和熊斌会面密谈，那就说明《塘沽协定》肯定会如期产生。

  可是，承德和赤峰却已经改变了原來的历史面貌，那么接下來的《塘沽协定》还会是原來的那一个吗。

  如果历史不发生偏转，而是原來的那一个《塘沽协定》，那些具体内容应该就是：

  一、中**队一律迅速撤退至延庆、昌平、高丽营、顺义、通县、香河、宝坻、林亭口、宁河、芦台所连之线以西、以南地区，尔后，不得越过该线，又不作一切挑战扰乱之行为。

  二、日本军为证实第一项的实行情形，随时用飞机及其他方法进行监察，中国方面对此应加保护，并给予各种便利。

  三、日本军如证实中**业已遵守第一项规定时，不再越过上述中**的撤退线继续进行追击，并自动回到大致长城一线。

  四、长城线以南，及第一项所示之线以北、以东地区内的治安维持，由中国方面警察机关担任之，上述警察机关，不可利用【创建和谐家园】日军感情的武力团体。

  五、本协定盖印后，即发生效力。

  昭和八年五月三十一日

  关东军代表冈村宁次华北中**代表熊斌

  这个协定等于中国国民政府默认伪满洲国和日本占领热河合法，也丧失了部分华北【创建和谐家园】，所以协定签字后，南京国民政府不敢公开。

  协议中规定：中国的军队不能在自己的国土上活动，反倒是敌人的飞机、武装检察人员可以自由进入“侦察和检查”，还规定中国人“应加保护”，不能有挑战扰乱之行为，但却沒有规定小鬼子一方有什么责任和义务，这是典型的卖国条款。

  就和现在一样：“【创建和谐家园】问題留给后人解决。”小鬼子都已经收归国有了，戚某人竟然代表中**方向全世界承诺“留给后人解决”，这不就是另外一份《塘沽协定》吗，当年一心卖国的何应钦是军政部长，如今的戚某人是副总参谋长，难道是历史的巧合吗。

  闲言表过，书归正传。

  说白了，《塘沽协定》就一个意思：国民政府承认“伪满洲国”合法，双方以长城为界分而治之，小鬼子可以进入长城“核查中**队是否撤离、是否有反日情绪”，而且中国人还要为日本人提供便利，确保安全，但中**队却不能越过规定界线。

  姑且不说这个协定已经卖国卖到什么程度了，仅就协定本身而言，这就是一个霸王条款，蒋某人竟然甘之如饴，不，蒋某人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86、各方来人

  白书杰清楚地知道，1933年7月20日，蒋某人论述其对日政策为“对倭以不使其扩大范围为第一目的，……此时惟有以时间为基础，与敌相持，在久而不在一时也。”28日，蒋某人还说，“御侮抗日，绝非以武力可与之竞胜，亦非以外力可以牵制。”(《蒋中正总统档案：事略稿本》，21，第182-183页，)

  如果“御侮抗日，绝非以武力可与之竞胜”，那么就只能割地赔款，真是这样的话，敌我双方又会如何处理热河的问題呢，这才是白书杰感到茫然的地方。

  因为这两处地方都在自己手里，并沒有变成“东四省”的一部分，而自己还有少帅口头加封的“热河代理省主席”和前敌总司令的名头，所以现在的热河应该属于国民政府才对，退一万步來说，热河现在应该属于小六子少帅。

  如果南京的蒋某人仍然把热河划给“伪满洲国”，到那时，幽燕抗日支队及其所在的地盘，就不属于南京国民政府，而是属于“伪满洲国”了，那就是彻头彻尾的卖国啊，蒋某人究竟会是个什么态度呢。

  白书杰为难的是，真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应该如何应付。

  和小鬼子为敌，而且是不死不休，这是一定的，不承认“伪满洲国”，而且要尽可能诛灭一切汉奸卖国贼，也是一定的，难道也不承认南京的国民政府，举起诛灭蒋某人的大旗吗，因为蒋某人才是最大的卖国贼。

  这是一个涉及到未來战略方针的问題，放在任何人头上都是一个极大的麻烦。

  放弃热河，撤回长城以内吗，这是小鬼子最喜欢的结果，对于白书杰來说，只要是矮矬子喜欢的事情，他就必定反其道而行之。

  “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反对，反对沒有效果的，老子就破坏，破坏不能成功的，老子就杀人，小鬼子想要热河，老子坚决不走，不管你姓蒋还是姓汪，现在的热河姓白！”

  白书杰终于下定了决心，心情也就开朗了许多，从口袋里摸出一只派克钢笔，又掏出一个记事本，然后飞快地写下一道电文：“当前主要任务，就是随时关注熊斌的动向，一旦启程南返，立即报告！”

  “张豹，赶紧送给邱处长发出去！”

  回到司令部，白书杰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各级指战员，不能因为当前暂时的平静，就忘记了巨大的危险，因此又拟定了一份电文：

  “赤峰、承德守备司令部，及所属各级指战员：据可靠消息，南方政府正与日寇沟通，随时有投降卖国的危险，热河地处要冲，乃兵家必争之地，一旦双方媾和，热河必将四面受敌，烽烟再起，热河图存，势必枕戈待旦，提高警惕，准备打仗！”

  完成了思想上的准备，白书杰又开始盯着地图，在他的记忆中，如今在华北的长城沿线的“中央军”，应该就是第25师，这支部队是从张治中的“教2师”扩编而來，后來归属于关征麟的52军，是蒋某人的嫡系部队，也是最坚定的“不抵抗政策”执行者。

  前不久，黄显声重组抗日联军出关抗日，还给白书杰发來电报请求协同作战，因为白书杰知道是个什么结果，所以并沒有同意黄显声的作战方案，事实上也是如此，结果抗日联军还沒有完全实施战役展开，就被第25师勾结小鬼子两个方向同时施加压力，把黄显声的抗日联军押回了关内，然后就地遣散。

  一连五天，白书杰都在考虑接下來热河的走向问題，掐指一算，东北凌乱的抗日义勇军，已经奋战了三个年头，接下來，热河的幽燕抗日支队也必将成为孤军奋战的义勇军一员。

  如何才能度过最艰难的抗日岁月，白书杰在心中开始盘算自己所掌握的各种资源，以及未來的斗争策略问題。

  “报告：甘司令从承德打來电话，请支队长赶紧到承德一趟，黄显声总长來了！”

  张豹的大嗓门彻底打断了白书杰的思路，也让白书杰奇怪起來：“黄总长怎么会跑到承德，他的抗日联军怎么样了！”

  來到甘彤办公室，白书杰发现黄显声和另外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人在座，甘彤作陪。

  “黄总长啊，真是幸会。”白书杰抢步上前施礼：“奉天城一别，眨眼之间就是两年，沒想到在这里见面了！”

  黄显声深有感触地说道：“白老弟一冲飞天，一鸣惊人，据守热河半年，独当日军三个师团，迭经血战，确保不失寸土，实在是我辈军人的楷模！”

  “黄总长在奉天率先举起抗日大旗，发中华抗日之先声，那才是名震寰宇，壮我国威，而后锦州御敌，血战大凌河，有大功于国，我白某不过一介平民，死中求活而已，当不起黄总长的赞誉，惭愧惭愧！”

  黄显声拉着白书杰坐下，这才说道：“上次邀请白老弟共同打击日寇，还是白老弟看得深远，南方政府果然不会真心抗日，而且也不准别人抗日，出师未捷，真是令人扼腕，可悲可叹！”

  白书杰看着黄显声说道：“我这两天正在想这件事情，不知道黄总长的抗日联军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中央军第25师一路监视，最后到保定勒令就地解散了，我现在是孤家寡人，赋闲保定。”黄显声摇摇头说道：“我是身不由己，报国无门，所以举止失措，不像白老弟起于草莽，可以不受约束！”

  “黄总长，我最近总在想一个问題，难道一人卖国，就要全民卖国吗。”白书杰恨声说道：“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岂能由一人说了就算的，投降卖国，那就是数典忘宗，不过民贼独夫而已，我为什么要听他的！”

  坐在黄显声左侧的那个年轻人，突然鼓掌大叫：“白司令果然是大英雄，大豪杰，说得好，骂得痛快！”

  “哎呀，看见黄总长我光顾着高兴了。”白书杰就坡下驴：“不敢动问，这位先生是何方高人，怠慢之处还请原谅！”

  “这是我的一个小老乡，而且和我同姓。”黄显声眨眨眼睛说道：“因为久闻白老弟大名，这次听说我要过來看望故人，所以就一同前來拜访！”

  介绍自己的老乡，还要特别眨两下眼睛，这其中必有古怪。

  白书杰玲珑剔透，自然随口答话：“哪里谈得上什么拜访不拜访，白某可领受不起哦，热河四战之地，遍地狼烟，黄先生大驾光临，实在是蓬荜生辉，不过，在我这一亩三分地上，倒也不必担心隔墙有耳，有话就请明言！”

  “既然白司令如此说，我也不藏着掖着。”青年人一抱拳，微笑着说道：“我叫黄家驹，从天津來，也属于南方的人，但和委员长并不是一家人！”

  “呵呵，原來是黄家驹先生，幸会幸会。”白书杰立即明白，对方來自湖南兴国，因此笑着说道：“在奉天之时，我和骥生先生相交莫逆，倒也不算外人！”

  黄家驹吃惊地问道：“白司令认识杨靖宇！”

  “何止认识，杨书记每次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白书杰微笑着说道：“第一次上门，就弄走了我一个加强连的装备，第二次更好，不仅拿走了一个加强营的装备，害得我还送给他一个警卫连保护他的安全，算起來，杨书记的身边，现在也应该有数千人了吧，哈哈哈！”

  “哈哈，既然如此，那我们还真的就是一家人。”黄家驹点点头：“我是**华北保卫局的军事干事，不知道白司令有沒有想过一些其他的问題！”

  白书杰沉声说道：“黄干事，我赞成贵党的政治主张，但不赞成陈绍禹和秦邦宪等人的作法，如果贵党不能尽快遏制这两个人无限膨胀的权力**，改变目前的战略方针，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看來白司令对我党了解很深很详细，这真是令人佩服。”黄家驹有些吃惊：“陈绍禹、秦邦宪这两个名字，国内并沒有几个人知道，沒想到白司令竟然了如指掌，白司令果然一代人杰，外界所言不虚！”

  白书杰莫测高深的一笑：“一个偶然的机会，知道了一些偶然的事情，仅此而已，黄干事沒有必要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