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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玉姝脸色微微一红，倒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反而将了白书杰一军：“大柱说过，他要和自己的老大同一天办婚事。我都等不及了，你到底啥时候办喜事呢？”

  “还早，不急！”声音还在，白书杰早跑没影儿了，留下张玉姝在那里呵呵大笑。

  白书杰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副总参谋长陆明就跑过来了：“师兄，有个问题要征求你的意见！”

  “你能不能让老子歇会儿啊？”白书杰端起茶缸灌了一口，这才说道：“说吧，究竟是啥事儿？”

  陆明笑了笑：“还不是这一次回来的7艘货轮啊。彩芹师姐不是给每条船都换了崭新的蒸汽轮机啊，而且还是我们订货的战列舰，将来准备使用的蒸汽轮机。每条船都是6台锅炉，4台蒸汽轮机啊。”

  “后来船厂派技术人员下到轮机舱一看，原来彩芹师姐哄外人。实际上发挥作用的只有4台锅炉和2台蒸汽轮机，还有2台锅炉、2台蒸汽轮机根本没用。”

  “根据你的要求，船厂已经把所有的锅炉和蒸汽轮机全部给拆下来了，一共是42台燃油锅炉，24台蒸汽轮机。每一台都是18000轴马力，4台就是72000马力，已经赶上战列舰了。”

  “现在的问题是，造船厂上一次根据你的命令，拆掉了2艘三万吨级的远洋货轮，然后七拼八揍，竟然被他们弄出一艘标准排水量达到3万吨的战列舰外壳，现在连装甲都已经到位了。”

  “六天前这艘完全是我们自己制造的战列舰就已经下水，从昨天开始，这个项目的总工程师找到我，要领出去8台燃油锅炉和4台蒸汽轮机开始舾装。我不敢轻易答应，所以要你拿主意。”

  “你找我有个屁用啊？”白书杰苦笑着说道：“你回去告诉他们，如果能够回答我三个问题，把所有的蒸汽轮机都给他们也没问题。”

  “第一个问题，传动轴从哪里来，传动齿轮从哪里来，能够保证那么高的转速长期运转吗？第二个问题，我记得没有加工的地方，螺旋桨和主舵操纵杆从哪里来？能够保证快速变速，快速变向行驶吗？”

  “最关键的第三个问题，这直接关系到热效率值和战舰的速度，也就是蒸汽轮机的‘串-并联’方案确定没有？减速箱是如何制作的？搞科研，最忌讳头脑发热！”

  陆明递给白书杰一份材料，然后笑着说道：“看看吧，这是船厂轮机动力部提交的配置方案设计书。他们为了功效和速度，进行过大量计算，制定了这个方案。不过我是个外行，只能过来让你决策。”

  “至于你说的那几个核心部件，都是货轮运过来的，看来彩芹师姐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了。传动轴、主舵、螺旋桨都是崭新的，全部和蒸汽轮机匹配，搞得不好就是那艘战列舰的东西。我现在担心的是，如何让这7艘货轮返回美国啊，那可是一两万里的水路！”

  “如果真是这样，那真是太好了！”白书杰听完解释，顿时拍板：“把我们这里的所有3000吨级以下的货轮，全部拆了。然后尽量恢复那7艘货轮，只要能够对付到美国，篮彩芹继续买新的吧！”

  “你回去告诉船厂的兄弟们，小鬼子正在生产的新式战列舰和驱逐舰，航速超过了39节。如果我们弄出来的东西赶不上小鬼子，最后就会被击沉，那还不如不造。既然好做实验，就一次做到位，哪怕全部返工也没事。”

  “我的要求是，安装8台锅炉，4台减速齿轮传动蒸汽轮机，4轴传动，航速要超过39节！对于轮机舱的布局，需要携带27节航行5000海里的燃料。老子倒要看看，美国人的工艺水平到底怎么样，这对未来接收新军舰也是一个变相的考察！”

  “不要害怕失败，只要有理论依据，就可以大胆去实验。蒸汽轮机最根本的一条，就是要充分发挥燃油的热力值，尽可能提高热能转化为动能的效率，级数设定和合理运用。”

  说到这里，白书杰才翻开《仓云舰轮机布局设定书》仔细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他的眉头就开始皱了起来，旁边的陆明脸上的神情也在不断变化。

  作为一个老资格的参谋长，也是和白书杰一起从血雨腥风杀出来的核心人员，陆明是多么希望自己的能够生产威力强大的武器装备啊！

  自从来到朝鲜半岛，一看到四面环水，陆明才真正领会到“坚船利炮”的威力所在。

  自从白书杰安排他负责造船厂这边的协调工作，一方面要给一线的研究人员鼓劲，一方要想办法提高技术工人的创造性，同时还要到处张罗各种紧缺物资，陆明可以说是付出了极大的心血。

  陆明是一个技术外行，但是他有一个高级军事指挥员敏锐的洞察力。所以他主抓造船厂的工作以后，在千头万绪之中，很快就发现了轮机、装甲才是核心，船体设计还在其次。

  正是在他的推动下，仓云里船厂才先后组建了“轮机动力研究室”、“船体设计研究室”、“装甲材料热处理研究室”，开始整合原来的乌合之众，贯彻白书杰的《船舶制造系统工程实施意见》。

  这一次仿制3万吨级的战列舰，也是路明一手促成的。最开始的时候，船厂技术部核定的有三个方案：5000吨级、8000吨级和15000吨级。

  此后很快就铺设龙骨，完成了一艘5000吨级的驱逐舰船体。下水之后，经过了两次台风袭击也没有倾覆，一次就通过了水中抗风浪的平稳性和抗风浪测试。

  840、开国旗舰

  仓云里造船厂完成新船体的平衡性能测试，陆明恰好被白书杰安排过来分管船舶研发制造。

  他心里清楚得很，飞龙远征军的资源少得可怜。如果这样按部就班分级实验上来，浪费实在是太大了。

  3000吨级以下的船只，国内还在军阀混战时期，江南造船厂、大连造船厂就已经能够设计制造。

  伪满洲国的所谓海军，包括小鬼子侵略长江流域的内河舰艇，他们的舰船都是在大连生产的，全部都是300吨——2000吨。

  前不久缴获的“亲仁号”、“顺天号”、“抚民号”浅水重炮舰，都是大连造船厂生产的。小鬼子拿出了自己的图纸和蒸汽轮机，其它的全部都在船厂制造出来。

  不过这种级别的船只，现在这根本没用。因为小鬼子本土的佐世保船厂、吴港造船厂，现在弄出来的战舰，吨位都是在2万吨以上。尤其是大和号、武藏号，吨位已经到了6万吨级。

  要想和小鬼子抗衡，那就绝对不能在原地踏步。5000吨级碰到小鬼子的6万吨级，那还能干啥？

  因此，陆明立即调整了研究方向，把原定的第三级1.5万吨标准排水量，直接翻了一番，起步就从3万吨级开始。

  既然要白手起家，那就一步到位。就算失败了，也能够积累建造大型舰船的经验。

  在此期间，从锦州、营口、大连、旅顺抓回来的小鬼子工程师，一共30多人，他们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虽然是在武装监督下进行工作，但是每一个设计环节，都做到了严谨细致，一丝不苟。

  可以说，在连续不断地改造旧舰的过程中，这些小鬼子的工程师，都是最好的老师和教授。我们自己的工程技术人员，从中学到了很多核心技术，尤其是蒸汽轮机的制造。

  可惜现在没有生产传动轴、高强度齿轮组、大推力螺旋桨的能力，不然的话，仓云里造船厂还准备研制蒸汽轮机。

  现在，白书杰直皱眉头，陆明心里开始七上八下，他倒不是担心师兄把自己臭骂一顿。

  如果臭骂自己一顿，就能够换来一艘大吨位的战舰，陆明巴不得师兄天天骂他。而是担心一旦彻底失败，对士气的打击太严重。

  白书杰平时除了开玩笑，就很少骂人，在对待核心技术上，他更不可能骂人。

  很快把方案看完，白书杰坐到办公桌边抓起笔来奋笔疾书，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才停下笔。

  “陆明，这艘战列巡洋舰整体的指导思想并没有错，船体的基本方案也是可行的。但是，我们的设计人员没有把蒸汽轮机的核心技术吃透，所以生搬硬套的东西太多，这不利于他们今后的发展。”

  白书杰晃了晃手中的三张纸，继续说道：“蒸汽轮机主要由锅炉和轮机两大部分组成。锅炉叫做蒸汽发生器，就是用燃料生产数量足够、温度足够、压力足够的蒸汽。”

  “如何才能让水蒸气满足这个要求呢？这就涉及到蒸气的膨胀系数问题。就拿炮弹来说，如果要威力大，那就必须让火药燃烧的一瞬间，爆炸气体急速膨胀，从而达到杀伤敌人的目的。”

  “对于蒸汽轮机来说，首先要考虑的，就是让水蒸气尽可能大的膨胀。但是，锅炉里面的空间是一定的，所以膨胀系数越高，蒸汽的压力就越大，爆发力就越强。”

  “要让蒸汽膨胀起来，就需要温度的保证。我们使用重油作燃料，它的燃烧热力值是一定的，产生的蒸汽温度和压力也是一定的。”

  “要想在锅炉温度不变的情况下，让蒸汽不断膨胀增压，这就涉及到如何设计蒸汽流动的方式问题。这个方式就叫做涡扇逐级加压法。从理论上说，增加的级数越多，等量蒸汽产生的压力就越大，可以提供的动力就越强劲。”

  “但是，增压级数越多，轮机的体积就越大。你应该知道，我们设计的船体是一定的，矛盾就出来了。你要更大的动力，就需要更大的轮机。更大的轮机，就需要更大的船体来放。船体不能无限放大，所以就需要找到一个最佳的契合点。”

  “这个契合点，就是设定的速度。我要求超过39节，这就是我们轮机组需要研究的课题。串联分级当然会让轮机越来越长，重量也会变得无比庞大。这样生产出来的舰船，根本没法装东西。这个问题需要解决，不然还是不能使用。”

  “既然把级数串联起来太长了，所以，我们应该在有限的空间和重量以内想办法。可以把轮机分成三组或者四组，采用串联和并联交叉使用的模式，同样能够让蒸汽循环的级数增加，然后喷射出去，带动我们的传动轴。”

  “为了让螺旋桨具有较高的推进效率，它的转速是不能太高的。因为急速旋转的螺旋桨表面，会与水之间产生强大的摩擦力，导致接触部的水发生汽化，产生空泡，消耗大量的能量。推进力不仅不会提升，反而会下降。”

  “这一下子又产生了新的问题，既要强大的推进力，螺旋桨的转速又不能太高，这就是另外一个矛盾。也就是说，蒸汽轮机不能直接带动螺旋桨的传动轴，而是需要一个能量传递装置，可以控制螺旋桨的转速。”

  “寻找一个能量传递设备，然后把蒸汽轮机的强大推动力，用一个最佳的螺旋桨转速传递出去，从而给战舰提供最大的推力，产生最大的速度。所以我们就需要关注另外一个核心部件，那就是减速箱。”

  “减速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那就是我最开始所说的轴承和齿轮，进行科学组合以后，形成一个可以随意调节螺旋桨转速的操纵装置。”

  “根据3万吨到6万吨的标准排水量，你回去告诉他们，战舰高速行驶的状态下，螺旋桨转速一般为150～250转／分，绝对不要超过每分钟360转。”

  “现在美国人蒸汽轮机的单轴推进力，已经超过了1.8万匹马力，那么采用四轴推动的方案是合理的，我同意这个并联方案。”

  “我像听天书一样，好复杂的感觉。”陆明拍了拍额头：“谢天谢地，你没有全盘否定这个方案，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我们已经完成了船体稳定性和抗风浪测试，接下来就是舾装。如果你一口否决了，大家心里肯定很难过。”

  白书杰严肃地说道：“对待科学技术，既需要严谨的态度和脚踏实地的作风，也需要藐视一切，大胆试验的勇气，更需要具有打破传统观念的创新精神。让他们放手去干，成功之后全部重奖。”

  “为了鼓励他们奋勇创新，这第一艘战列巡洋舰，就叫做‘开国级’，第一艘就叫做‘始皇号’。希望他们拿出开天辟地的勇气，克服一切困难，制造出我们自己的战列巡洋舰。”

  “不管结果如何，‘始皇号’今后就是我们司令部的旗舰，也是白书杰今后的座舰。只要他们不让老子一上船就沉到海里，那就放手去干吧。”

  恰在此时，甘彤进来说道：“刚好你们两个都在，还有一件事情要说一下。我们虽然拆了不少，但是上一次缴获的船只超过七百艘。目前还有11艘3万吨级的货轮，加上这7艘，一共18艘。”

  “前天我到市里参加党政军联席会议，今年的土改虽然进展势头很好，但是这里的耕地太少了，产业结构调整也刚刚开始，粮食仍然是个大问题。最好是利用美国国旗跑一趟南洋，购一批红糖和粮食回来。”

  “同时，也可以让平壤市工商局派人出去，把我们生产的农副产品带过去，看看能不能交换一些生活物资。我们的储备粮已经要到警戒线了，需要提前预防不测。”

  白书杰点头同意：“一趟不够就两趟，反正这都是我们自己的船，在哪里都可以用。彩芹那边随时可以租赁，不是什么大问题。”

  “粮食暂时不用了。”萧腊梅急匆匆进来说道：“卡彭他们不是出去了吗？一出手就抢了小鬼子的7条万吨级货轮，其中5条船都是粮食，2条船是石油。”

  “天呐，怎么可能？”白书杰吃惊地说道：“他们到海军基地培训才一个月，就出去了吗？简直乱弹琴，张冰洋和葛友贵在搞什么名堂。卡彭这支力量，老子今后还有大用途。一旦提前报废，老子的一番设计全废了。”

  “是啊，这件事情没有告诉你。”萧腊梅笑着说道：“那个卡彭说，把船停在码头上，根本啥都学不会。所以他让张司令派了两艘驱逐舰各岗位的全部指挥官，采用一带一的方式直接出海了。”

  “昨天晚上在赤尾岛伏击一个插着太阳旗的船队，没想到一举成功。现在已经越过济州岛，正在回来的路上。好像有个家伙要发SOS遇难信号，结果被打死了，船队被劫的消息应该没有走漏风声。”

  “命令：出动两个战斗机三机编队立即巡航，看看他们到了什么地方。”白书杰点点头：“甘彤的方案继续执行，5船粮食不能解决根本问题。未来的形势会越来越复杂，我们需要准备两年的储备粮食，这也是最低警戒线。”

  事情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变化，因为卡彭他们按照白书杰的吩咐，这一次快打快撤，根本没有让别人反应过来。

  1938年7月22号凌晨五点，船队已经被牵引进入仓云里造船厂。白书杰开车过去一看，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顿时有些古怪起来。

  841、困死潜艇

  原来，萧腊梅把电报内容搞错了。她小嘴巴里面的“两艘都装的石油”，其实有一艘是邮轮，并不是“油轮”！

  也就是说，卡彭一出手，就抢了小鬼子的一艘“客轮”！

  “怎么会这样啊？”白书杰看见副司令葛友贵迎上来，顿时苦笑着问道：“劫持客轮，这会受到全世界共同打击的，你不知道吗？”

  “总司令别着急，听我慢慢说。”葛友贵低声说道：“我把第三护卫编队带出去，也算是教学任务，同时也想看看小鬼子对我们究竟是个什么态度。没想到一路南行，竟然没有碰到小鬼子的飞机和舰队。”

  “前天下午三点左右，我留下307号驱逐舰停在赤尾岛隐蔽，然后带着203号巡洋舰和308号驱逐舰继续南下，停在北小岛和南小岛之间隐蔽，然后打开雷达对附近进行扫描。”

  “结果在下午六点多钟，看见了从台湾岛开过来的一支船队。我们放出两艘快艇迂回上去抵近观察，没想到这艘邮轮竟然率先开枪！”

  “因此我命令307号驱逐舰离开赤尾岛，从正面进行拦截；同时命令208驱逐舰从此后追上去，挡住船队的退路。经过密集阵的猛烈火力压制，靠帮成功。”

  “原来，这艘邮轮上根本没有游客，全部都是化装成水手的小鬼子！经过初步审讯，6艘货轮全部都是荷兰国际货运公司的货轮，根本不是小鬼子的东西。原来船上的荷兰人、马来人都被弄到台湾去了。”

  “总司令你看，最后面的就是两艘油轮，比小鬼子的大多了，都是两万吨级，合计装载了27000吨燃油。其中柴油5600吨，重油21400。另外2艘是大米，好像是今年刚出来的大米3万吨。还有1艘是精选铁矿粉14200吨，1艘农副产品。”

  “我把他们带回来，就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游轮上除了了129人是水兵，另外竟然有一个中队的小鬼子海军陆战队。因为我们出现的太突然，而且又挂着美国国旗，小鬼子压不住我们的火力，只好放下武器。”

  “卡彭的人都是正宗美国人，所以打交道都是他们出面，我带过去的教官都没有露面。本来小鬼子并没有准备反抗，后来听说整个船队被没收，有个家伙想跑进指挥塔发报，结果被打死了。”

  “到目前为止，那些小鬼子都认为被美国人抓了。我已经命令码头警备部队把那些小鬼子蒙上眼睛，压到一个山洞里面关起来了。总司令，现在我们怎么办？”

  白书杰盯着眼前的这艘邮轮，心里早就像开了锅一样。

  原来，这就是小鬼子最引人自豪的“冰川丸邮轮”。

  1929年9月30日下水，1930年5月13日服役，长163.3米，宽20.12米，吃水9.2米。

  这是一艘总吨位17000吨，柴油轮机组驱动的先进邮轮。双作用四行程循环8汽缸柴油引擎2座2轴，11000匹（5,500匹×2），18.21节。

  （总吨位，就是测量货轮内部尺寸得出来的一个数据。现如今的国际通用标准是：船体内空2.83立方米为一吨位，去掉不能运送物资的空间，就是净吨位。也就是说，去掉轮机舱、燃料舱、人员活动舱等等，这一艘冰川丸邮轮的净吨位，应该在15000吨左右。）

  小鬼子从1930年开始，修建了很多邮轮满世界跑，好多国家都热烈欢迎！什么温哥华、西雅图、旧金山，都是数万人围观。

  殊不知，小鬼子别有用心！

  他们利用这些名正言顺的身份，其实就是在测绘海图。就像派出数百个三人小组，在我国大陆上到处“旅游”一样，绘制的都是军用地图！

  正因为如此，太平洋战争爆发以后，小鬼子的“特别舰队”在南太平洋的广大岛屿之间神出鬼没，把盟军的运输线打得乱七八糟。

  白书杰逐一查看了几艘船，原来装铁燃油的货轮，根本不是外籍货轮，而是小鬼子日东矿业的宝洋丸级油轮：宝洋丸、帝洋丸！

  标准排水量9850吨，满载13960吨；长154.83米，宽19.5米，吃水8.77米；2台三菱MAN式柴油机，7826马力；最高航速17.53节。

  白书杰心里很疑惑：小鬼子把自己的邮轮、油轮全部挂着别人的旗帜，这是要防备谁呢？

  历史记载，小鬼子的海军第二十四特种巡洋舰队，拥有一批潜水舰，活跃在印度洋，干出了许多惊天动地的大事。

  1941年12月13日，太平洋开战不久，爱国丸就击沉了第一个猎物——美国运输船文森特号。

  1942年新年那天，击沉美国货轮麻拉马号。1942年3月，第8潜水战队一口气干掉了10万吨的盟军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