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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什么玩意儿都是,两个家伙狼狈为奸,专门欺负我这样的老实人。”看了看身边的58名战士,鲍海涛恨声说道:“看什么看,赶紧给老子换衣服,准备行动!”
其实,二排长殷猛鹫说得沒错,鲍海涛的特点就是性情火爆,言辞便捷,关键是他的日语非常地道,一口东京口音让人分不出真假,兄弟们给他取的外号,就叫“东京鬼子”。
现在按照殷猛鹫的鬼主意,鲍海涛从自己的马鞍桥旁边的枪套里,抽出一把指挥刀往腰里一挂,然后又摸出一个王八盒子套在武装带上,眨眼间摇身一变,鲍海涛就成为一个货真价实的“东京鬼子”,而且还是一个小队长。
把身上一切收拾停当,鲍海涛翻身上马,然后哐啷一声拔出指挥刀,对着战士们嚎叫一声:“さっと,戦闘準備を整えている,すぐ出発検索敵。”(快快的,做好战斗准备,马上出发搜索敌人,)
“哈伊!”
战士们并沒有发笑,而是按照原來的训练要求,一丝不苟地回答长官的命令,一下子全部变成了标准的鬼子兵,不过,因为双子山山洞里面,就只有刚才缴获的8支三八式步枪,2挺歪把子机枪,58人的一个小队要进行编组还很困难。
不过鲍海涛有办法,让战士们把4门迫击炮全部亮出來,再加上两挺机枪和步枪,其他的战士弄个弹药箱在显眼的地方,现在可以说是一个炮兵小队,在深更半夜也能对付一下。
其实殷猛鹫的设想很简单,鲍海涛带领“一个小队的鬼子”搜山,捉拿攻打方正县和吉兴村的“反满抗日分子”,正符合目前的敌我态势。
按照殷猛鹫的解释,这一招就叫做“打草惊蛇”,主要是搞清楚象鼻岭方向到底是敌是友。
北满这地界儿,两个陌生走了一个面对面,你还真的搞不清楚对面的家伙到底是人是鬼,不要说什么维持会、侦缉队和其它的势力,仅仅吉兴、于琛澄这两个王八犊子,手下就有两万多人,全都不是什么好种。
只要你一个不小心,就会把自己送进狼窝里去,后來绝大部分的抗日联军,就是栽在这两个王八犊子手中了。
白书杰训练特战大队的时候,就专门强调过北满抗日形势的复杂性和严重性,所以孟凯华、殷猛鹫他们才不敢随便暴露自己的身份。
因为自己现在是“大日本皇军”,在北满这地界儿属于“太上皇”级别的存在,走到哪里都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所以鲍海涛也沒有藏着掖着,而是趾高气扬,目中无人,所以他手中的指挥刀向前一指,然后一声怪叫:“目標として,象の鼻の先嶺,杀叽叽!!”(目标,象鼻岭,出发,)
一个歪把子机枪小组三个人三匹马打头阵,另外一个机枪小组殿后,两个步枪组保护左右侧翼,“鲍海涛的鬼子骑兵小队”就杀奔象鼻岭。
当尖兵的三人组,就是一班长和另外两名战士,每当跑出几十米,三个家伙就会大吼一声:“あなたを見つけたよ,出てきた。”(看见你们了,出來,)
偶尔还要对着密林深处,打出一个短点射进行火力侦察,生怕别人不知道“大日本皇军正在搜山”。
当然,现在敌情不明,枪口稍微抬高一些,总是打在四五米左右的高度放空枪,虽然现在战士们的表现比小鬼子还正宗,但毕竟不是正宗的小鬼子,如果打伤了自己人,那就麻烦了。
接近象鼻岭一公里左右,鲍海涛一声令下,战士们立即散开,成散兵线组成一个半包围圈进行拉网式搜索,8名步枪兵对着四处不停地开枪,好像子弹不要钱似的。
搜索不到四百米,左侧传來几声枪响,随即就是一名战士的吼叫声:“わ,本当に悪くなくて,死亡は兎,明日に美味しいました。”(哇,真不错,打死一只兔子,明天有好吃的了,)
鲍海涛本來举着望远镜边走边观察情况,突然听见战士们竟然打死一只兔子,气得他差点儿从马背上摔下去:这都啥兵啊,换了一身小鬼子的装束,就变成真鬼子了,简直不成体统。
兵分三路同时行动,其实就是鲍海涛这一路最危险,万一被自己人给打死了,那都沒地方伸冤去,纯粹就是“死了也白死”。
鲍海涛一直把注意力提到最高境界,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所有动静,在这种漆黑一团的密林中,自己要实现打草惊蛇的战术目的固然重要,但万一前面是抗日队伍的人,再给自己來一个埋伏,搞一次突然袭击,那就糟了。
别看战士们四处搞怪,还就真的见到了效果。
搜索到七百多米距离的时候,鲍海涛突然听见前方的密林之中突然传來剧烈的打斗声,随后就是一阵拉动枪栓的声音,战士们的大喝声也传來过來:“どこの人ですか,出てきた,さもなくばすぐ発砲した。”(什么人,出來,不然就开枪了,)
战士们连续叫喊两次都沒有听到有人回答的声音,但是打斗仍然沒有停止。
哒哒哒,。
歪把子机枪长点射的声音传过來,鲍海涛催马來到机【创建和谐家园】旁边喝道:“ここはどういうことですか。”(这里怎么回事儿,)
抱着机枪的战士策马躲在一颗大树后面,并沒有回答鲍海涛的问话,而是默默摇了摇头,又伸手指了指前面,那是一处看起來像凹陷地带的一处丛林,打斗声就在那里面。
鲍海涛向凹陷坑四周看了看,自己的战士正在往那边迂回,看样子已经形成了一个大包围圈,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谁也不敢进入那一片丛林,因为沒有人能够搞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状况。
鲍海涛对着空旷地带大吼一声,随即伸出双手在空中做了两个手势,意思很明白:“包围起來,不要擅自行动,一切等天亮以后再说!”
恰在此时,从对面密林中冲出几个高举双手的家伙:“太君,太君,我们是牡丹江侦缉队的,跟踪一批土匪过來,你们赶紧过去帮忙!”
鲍海涛闻声一惊,手中的指挥刀仿佛闪电一般画了一个半圆弧,带起一片寒光,刷的一声,就已经架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伙脖子上:“纳尼,土匪的有,你们的,什么的干活,不说实话的,死啦死啦的有!”
扑通一声,那家伙已经跪在地上:“太君饶命,我说的都是大实话,真是牡丹江侦缉队的,那边真的有土匪,我的弟兄们已经把他们包围了,他们一直隐藏在这里,看见太君围过來,所以就想逃跑,我们逼得沒办法,只好提前动手阻拦,现在双方都混在一起,大家都不敢开枪!”
就这个功夫,附近的另外四名拿步枪的战士从四周聚拢过來,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的枪给下了,对方一共有7个人,都挂着一色的驳壳枪,到也和一般的侦缉队差不多打扮,战士们沒有客气,把几个家伙集中统一看押起來。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01、活擒座山雕
鲍海涛的指挥刀并沒有离开地上那家伙的脖子,原本是想拖延时间,但一想大部队在自己手中,拖下去未必就是好事。
同时,如果里面有抗日志士和侦缉队战斗,而自己沒有及时出手相救,万一被扭打致死,那就是犯罪。
想到这里,鲍海涛随即改变初衷大声喝道:“快快的扎火把,你们的前头带路,把土匪的通通的抓起來,否则死啦死啦的有!”
四个步【创建和谐家园】看见副排长发话,把早就准备好的火把点燃,交给那7个家伙在前面做挡箭牌,四名战士紧贴在那几个家伙的身后跟进,这几个战士现在可以大摇大摆地使用收缴驳壳枪,这在密林里面威力大多了。
不过战士们沒有使用现场搜缴來的枪支,而是趁被看押的家伙不注意,一个接着一个从自己的马背上拿出了【创建和谐家园】,反正现在啥也看不太清楚,也沒有人会留心他们更换了【创建和谐家园】。
在战斗中,如果不到万不得已,特战排的战士们不会临时使用别人的武器,毕竟敌人的武器性能如何,心中沒有底。
有了几个人在前面带路,而且还是可以移动的人肉盾牌,加上7支火把照明,战士们前进的速度可就快多了,对前面的情况也看得更加清楚。
这里的确就是一个直径三十多米的凹坑,边沿上面长满了灌木杂草,但是凹坑里面却啥都沒有,地上全部都是枯萎掉落的松针,二三十个人把枪扔在一边,还在闷声扭打,对于已经过來的火把和大部队似乎沒有反应。
鲍海涛也分不清里面到底是些啥人,也不敢用正宗的国语说话,更不敢让战士们进去冒险,只能大声叫道:“你们的通通的住手,否则全部的死啦死啦的有,机枪的准备!”
两名机【创建和谐家园】应声往地上一趴,哗啦一声,就已经把歪把子机枪架在坑沿上,随时准备给里面的人一个教训,或者是一个警告。
其实战士们心中也很生气,都已经被包围了,那些人还在里面打个不休,简直把豆包不当干粮。
机枪的威力还是能够震慑许多人的,尤其是两挺机枪交叉射击,而且距离仅仅二三十米,世界上大概沒有几个人能够逃脱,所以坑里面的三十几个人终于全部住手。
鲍海涛把指挥刀一抖:“一个一个的双手抱头走上來,快快的!”
除了两名机【创建和谐家园】和七名拿着驳壳枪的战士监视战场,其他的战士手脚麻利得很,上來一个,他们把对方的腰带解下來绑住双手,交给另外的四名步【创建和谐家园】看押起來,最后终于整明白了,凹坑里面一共上來37人。
鲍海涛其实也看明白了,这里面应该沒有正规军的部队,因为凹坑里面的枪支都是乱七八糟的。
二十几支驳壳枪,初步扫了一眼都可以看出好几个样式,步枪竟然分为四种:有三八式步枪、辽十三式步枪、水连珠步枪(早期莫辛纳甘步枪)、毛瑟步枪。
鲍海涛沉声喝道:“你们的都是什么人的干活,不说实话的,统统的枪毙!”
一个被绑着双手的小个子抬头说道:“报告太君,我叫胡守山,牡丹江警务署侦缉小队的队长,这些人看见皇军离开牡丹江,他们竟然跑到梅林镇中闹事抢劫,还杀害了三名站岗的太君!”
“警务署接到海林镇的电话以后,警务署长筑谷太君命令我们一定要找到他们的老巢,然后一网打尽,所以我们一直跟踪到这里,沒想到太君突然到來,他们想分开逃走,我们只好提前动手!”
“哟西,你的良民大大的,良心大大的好。”鲍海涛终于听出了一点儿眉目,随即点点头:“你的把侦缉队的通通的指出來,然后到那边的休息休息,太郎君,你的把侦缉队带走,好好的休息休息!”
太郎,就是一班长,这都是老早就确定的称呼,一班长按照胡守山的指认,把侦缉队员都集中起來,一共25人,随即就带了五名战士把他们押走,绑着的双手自然也沒有解开。
杀小鬼子的不一定就是好人,对小鬼子点头哈腰的不一定就是坏人,这两条原则,白书杰给特战大队讲过多次。
鲍海涛的一双鹰眼在剩下的19人身上扫來扫去,始终觉着有些不正常,这些家伙站沒有站相,坐沒有坐相,软不啦叽的,一看就沒有经过训练,沒有军人的气势,当然,在北满这地界儿,也不能说他们就完全不是军人,或许也是自卫军啥的。
“你们的良心大大地坏了,竟敢屠杀帝国勇士。”鲍海涛仍然沒有假以辞色,更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你们的到底是什么人,不说实话,通通的死啦死啦的,老实交代的,皇军大大的有赏!”
沒反应,既沒有害怕,也沒有反抗,19个人好像啥都沒有听见一样。
鲍海涛用指挥刀指着个子最高的一个家伙说道:“次郎君,这个人良心大大的坏了,拉出去,死啦死啦的干活!”
二班长一挥手,两名战士冲上前把那个家伙拉出來,然后往山坡下面拖去,不久就是一声枪响,两名战士提着驳壳枪回來了,枪口还在冒烟儿。
一共拉出去7个人枪毙,剩下的12个人终于忍不住了,其中一个家伙看起來三十來岁年纪,扬起脑袋说道:“要杀就一起杀,何必这么麻烦,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老子二十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
鲍海涛一听,顿时來神了:“纳尼,你的胡子的干活!”
那家伙脖子一梗:“老子就是胡子,江湖报号座山雕就是我!”
“座山雕是什么的干活。”鲍海涛沒听明白,随即大声喝道:“你的姓名!”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就叫张乐山。”座山雕大声说道:“杀日本人都是老子一个人干的,和我的兄弟们沒关系!”
“要杀你就杀我好了,剩下的这几个兄弟啥都沒干,你放过他们就行了,老子本來想把那帮王八犊子引到避嫌的地方一锅端,沒想到被你们坏了好事,结果把老子也陷进去了!”
鲍海涛这下子为难了,他并不知道这个自称张乐山的家伙到底说的是不是真话,沉思片刻之后,他才叫道:“次郎君,把侦缉队带一个过來,快快的!”
十多分钟,胡守山被带过來。
鲍海涛在马背上冲着胡守山俯身问道:“胡桑儿,他的说自己座山雕的有,叫张乐山的有,你的知道!”
胡守山仍然被绑着双手,也沒有立即回答鲍海涛的问话,而是走到张乐山身前仔细看了半天,这才说道:“太君,座山雕是这一带顶顶有名的山匪,而且是三代为匪,他不到18岁就是土匪头子,杀人不眨眼!”
“当年张作霖抓了他好多次,最后都被他逃掉了,牡丹江、永吉警务署也发过通缉令,沒想今天被太君抓住了,真是大功一件,可惜的是,几乎沒有人见过他,不能确定真假!”
“据说他有三大绝技傍身:第一个就是枪法绝,枪法如神,指哪儿打哪儿,百发百中;眼绝,据说看人认路都很准,从不犯错儿;腿绝,登山跨河如履平地,沒有人能够追上他!”
“如果他真的就是座山雕,那就是这里的山匪,老巢应该就在附近,只要太君用刑拷问,就可以查出他们的老巢,然后一锅端掉,免得今后继续为非作歹,残害社会!”
鲍海涛接口问道:“山匪的什么的干活!”
“报告太君:罪大恶极的惯匪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流匪,就是居无定所,四处流窜作案,这些流匪因为沒有属于自己的地盘,也不害怕别人认出來,所以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给社会治安造成极大危害,无论官府还是老百姓,都是切齿痛恨!”
“另一种就是山匪,他们有固定的地盘,因为需要附近的村民通风报信,所以他们作案是有选择的,不会对20里以内的人家下手,但是离开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后,他们一旦下手就会斩尽杀绝,担心被别人认出來,然后断掉老巢!”
“座山雕就属于山匪,从张作霖那时候开始,而且十几二十年以來,被他灭掉的屯子至少有五个,被全家灭绝的,那就说不清楚了,所以张作霖曾经下了死命令,一旦抓住座山雕,务必立即处决,不准留后患,可惜抓了十來年,最后都沒有抓到!”
“哟西,哟西!”
鲍海涛冷笑一声,手中的指挥刀指着座山雕喝问道:“你的,杀人不眨眼的有,屠家灭屯的有!”
“这个王八犊子说得不错,那些事儿老子都干过,老子是土匪,打家劫舍,杀人放火那是本行。”座山雕毫不在意:“老子本來就不是良民,不杀人,不放火,不抢劫,那还是土匪吗,老子吃啥穿啥!”
鲍海涛点点头,然后对二班长说道:“次郎君,你的带胡桑儿的下去休息,我的今天要处理座山雕的干活!”
二班长知道副排长这是准备表露身份了,胡守山这个杂碎在一旁的确不合适,因此把头一摇,一名战士就带走了胡守山。
“张乐平是吧。”鲍海涛翻身下马,走到座山雕身边这才低声说道:“好叫你死个明白,老子就是热河方面军的,并不是小鬼子,但是,热河方面军的军人就是要除掉三大害:第一自然就是杀光小鬼子,第二就是处决狗汉奸和恶霸地主,第三就是灭掉无恶不作的土匪!”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02、敌情很严重
既然要处决罪大恶极的土匪,那也沒有必要藏着掖着,先前被带出枪毙的七个人,已经被战士们重新带回來。
原來,当时害怕误伤好人,凡是被带走的家伙,都被塞住了嘴巴,然后绑在大树上朝空地开了一枪,现在带回來,是因为热河方面军特殊的“思想工作”还沒做。
总司令白书杰再三强调:尽可能不冤枉一个好人,但绝对不能放过一个坏人,杀几个小鬼子,并不能洗刷他们身上的血迹和罪恶,因为他们给老百姓造成的伤害更严重。
按照总司令白书杰的说法:那些无恶不作的土匪,今天杀掉一个小鬼子,明天祸害****老百姓,还振振有词说什么自己是抗日的队伍,热河方面军不需要在这方面沽名钓誉,我们就恶人做到底,坏人都杀绝。
找到土匪的老巢,这个问題很关键。
座山雕出來了,并不代表老巢里面沒人,尤其是大当家的离开,留下的必然是他最信任的人,反之,敌人最信任的人,那就属于必须尽快灭杀的对象。
“要问的就一句话:老巢在什么地方,对于这帮悍匪,互相揭发是沒用。”鲍海涛阴声说道:“直接开始削人棍,不说就全部削成人棍,丢在这里喂狼!”
战士们刚刚把刺刀拔出來,座山雕张乐山就已经接口说道:“原來你们是热河方面军的,那就沒有必要费事,只要你答应给我们一个痛快,那就一句话的事儿!”
包括鲍海涛在内,所有的战士都沒吱声儿,全都冷冷的看着座山雕张乐山,意思很明白:不想吃零碎的苦头,你就老老实实的说出來,老子沒功夫听你磨牙。
座山雕张乐山一看这架势,才知道碰到了真正的对手,今天自己算是活到头了,其他的什么指望也别想,最后只好一五一十交代清楚,希望得到一个痛快的死法,那就是一枪毙命。
原來,这世界上并沒有什么威虎山,更沒有什么狗屁威虎厅,张乐平是因为他的性格阴沉,诡计多端,加上他从來不相信任何人,基本上就是怀疑一切,所以道上的人给他一个绰号“座山雕”,久而久之,张乐平也就对外报号“座山雕”。
座山雕:也就是秃鹫,俗称狗头鹫,性格多疑,很难抓捕,属于大型猛禽,身长1米多,翼展近三米,身体羽毛为黑褐色,头和颈部【创建和谐家园】的皮肤呈铅蓝色,头顶披污褐色羽绒,因为它的喙沿很软,不能生撕活物,只能吃那些大型动物的腐烂尸体,所以民间就沒有人喜欢座山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