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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棱刺格斗,是所有特种兵最拿手的一门“手艺”,因为这是总司令白书杰亲自传授的格斗技巧,也是特种兵们的第一课,沒有一个战士敢在这方面掉以轻心,此前还沒有机会找对手练两下子,今天机会终于來了。
战士们满怀着强烈的战斗**,把自己平时训练的技能发挥到极致,很快就接近到战场边沿,结果现场的场景让大家大失所望。
36个长毛子或者是拼命地揉眼睛,或者是伸出手指头在掏嗓子眼儿,或者是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唯一的相同点,那就是都在地上不停地翻滚,枪支弹药撒了一地。
大家满腔热情冲过來,沒想到头一盆冷水,这怎么能叫格斗呢,接下來分明就是杀猪,呃,不对,应该叫屠熊,胜之不武,胜之不武啊。
向朝阳带领二班赶过來的时候,看见战士们握着三棱刺在看稀奇,顿时气不打一处來:“你们***愣着干啥,还不赶紧结束战斗,抚远镇才是我们的战斗目标知不知道,再说了,万一这些个长毛子反应过來,你们一个个麻烦就大了!”
既然能够被白书杰选定为热河方面军第一批特战队员,那基本上都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之辈,至于屠熊之类的活计,战士们并沒有觉得有什么心理障碍,按照总司令的说法,这样更安全不是吗。
36个长毛子的确沒有翻出什么浪花,或者说他们到现在都还稀里糊涂,根本就沒有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既不知道谁袭击了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秘密武器让他们生不如死。
三班和四班战士一拥而上,亚光三棱刺连续挥动之下,36个长毛子的脖子被削断,眨眼之间就全部见鬼去了,虽然其中有两个家伙忍无可忍,摸出手榴弹想玩自爆,结果被战士们手疾眼快掐灭了他们的企图。
向朝阳拧着三棱刺把整个战场巡视了两遍,又把尸体仔细清查一遍,确定36具沒有错误,这才低声叫道:“二班,坑挖好沒有,其他的人都快着点儿,把军装都给扒下來,尸体拖到坑里去埋了,记住啊,填土以后要种上草皮!”
莫怀山捡起一支冲锋枪端详了一番:“排长,这种冲锋枪和我们的不一样啊,形状差不多,但是口径和我们的不一样,而且,他们的弹鼓比我们的做的还要扎实!”
“你知道个屁。”向朝阳瘪瘪嘴:“沒听总司令说吗,我们是为了弹药补给方便,也不想另外设置子弹生产线,所以采用的是7.63mm的手【创建和谐家园】,长毛子的这款冲锋枪,采用的是7.62mm的手【创建和谐家园】,比我们的稍微细了那么一丁点儿,我们的标尺射程1000米,他们这一款才500米,我们能够当轻机枪使唤,他们的就不行!”
“我比较喜欢他们的靴子,可惜太少了,暂时不够分配,只能搜集起來留着。”向朝阳捡起一双长筒靴比划了一下:“这比小鬼子的翻毛皮鞋好多了,让战士们赶紧打扫战场,然后到抚远镇去看看!”
副排长莫怀山带领二班在前面开路,两个小时以后和留守南山看守马匹,并且承担警戒任务的一班汇合,然后留下二班看守马匹休息一下,然后跟上來。
莫怀山可沒有时间休息,又带领一班悄悄摸进抚远镇附近进行最后侦察,发现这里和临江镇一样,也沒有居民了。
看样子,长毛子占领这个地方以后,同样把渔民赶走了,原本兴旺的中俄边境贸易也全部中断,并由此带來的各类服务行业全部沒了踪影,唯一能够想象当初繁华情景的东西,就是那些残留下來的各种匾额和招牌。
小镇子里面的一些建筑都是东倒西歪,有很多残破的房屋,很明显就是被炮弹给炸塌了,更多残破的墙壁都黑黑乎乎的,仿佛诉说着当初曾经经历过大火焚烧的悲惨经历。
连续看了两座小镇,莫怀山心中仿佛有一股气沒有发作出來,但他已经彻底明白:侵略者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屠杀和掠夺就是他们共同的本质,无论是东洋矮矬子,还是长毛子,都是一丘之貉。
哨卡,江边上有一个哨卡。
莫怀山从西面南山一路向北摸到江边附近,终于看见了五百米开外的一处长毛子的哨卡,这是江边上一处独立的混凝土碉堡建筑,分为上下两层。
“副排长,看这个样子,哨卡还是新建的呢。”一班长趴在莫怀山身边低声说道:“现在才五点多钟,根本无法接近!”
“给张景福大队长发报,就说今天晚上才能拿下长毛子的哨卡。”莫怀山微微点了点头:“我带几个战士从草丛中摸到山下去看看情况,其他人继续休息,另外告诉大队长他们,这里最大的困难就是无法就地筹集粮食,让他们赶紧想办法!”
莫怀山慢慢离开山头,带领五个战士从山梁西面溜下去,然后对浓江口一带进行侦察。
“嘘,!”
刚从山坡上下了一半,莫怀山赶紧向身后一摆手,然后把身子蹲下來。
这里距离浓江和黑龙江的汇合处还有差不多一公里,一艘小艇就停靠在浓江边,看样子刚才被宰掉的那些人,就是乘坐这艘小艇进來的。
“去两个人看看情况,不要轻易开枪!”
莫怀山话音未落,两个战士已经悄无声息溜出去,眨眼之间消失不见,这里是荒山野岭,杂草丛生,藏几十人在里面,还真的很难发现。
半个小时以后,两名战士已经返回來:“排长,小艇里面好像沒人,有三个长毛子在岸上,两个人在聊天,一个家伙似乎在站岗,不过几乎沒有什么警觉性,靠上去并不困难!”
“你们一班里面有沒有会弄这个玩意儿的。”莫怀山伸手指了指江边的小艇:“如果能够开回去的话,对我们今后可大有帮助啊,这个鬼地方到处都是河流,战马的行动受到了极大限制!”
“我们班长好像会这个。”一个战士点点头说道:“当初在滦河,总司令带领我们训练充气艇的时候,他好像和总司令还讨论过这些东西!”
莫怀山挥挥手:“你到山梁上去,让班长留下三名战士警戒,把其他的人带下來!”
一班长果然了解情况,从山上一下來,就对莫怀山说道:“这是一艘柴油艇,速度非常快,大概需要四十多人才能发挥威力,排长你看,船头和船尾都有2门50倍口径75毫米炮、2门47毫米高射炮、还有2门64毫米榴弹炮,指挥塔顶上还有一座双联高射机枪,船舱里面应该还有其它武器,火力还是比较猛的!”
莫怀山不耐烦地说道:“老子关心的是你能不能把它开走,至于技术性能和武器装备,老子现在沒时间也沒心情了解!”
“当然能开走了。”一班长低声笑道:“你知道我是从哪里來的吗,沧州,长毛子和小鬼子的这种小艇我都玩过,当年直奉大战,他们都有这玩意儿,和汽车差不多少,忒简单!”
“那【创建和谐家园】还给老子废话,赶紧带人下去沒收小艇,消除隐患,这天儿说黑就黑了,我们要到那边解决哨卡!”
“不行,我刚才派人到大江那边去侦察了,一定等他们回來才行,如果有大型军舰停在外面,我们在这里动手那不是找死吗!”
一班长摇摇头:“这种小艇跑不了多远的,如果不带备用油桶的话,加满一次柴油,也就能够跑两三百里路,这附近应该有大型舰艇给它提供油料,或者是哨卡里面有柴油储备,再说了,我们最好是两边一起动手,和哨卡一起拿下!”
“你***真是个榆木脑袋。”莫怀山摇摇头说道:“既然这艘小艇是先前那些长毛子的东西,现在天马上就要黑了,如果下面的这几个家伙看见同伴不回來,你说他们会干什么!”
“排长说的对,我把这茬给忘了!”
一班长闻言一惊,当下不再犹豫,朝后面密林中招了招手就向山下摸去。
莫怀山沒有关心一班长他们具体如何战斗,而是举着望远镜盯着四周的动静,防止其它的变故发生。
他才沒有心情担心这帮家伙下去之后,到底能不能解决三个长毛子,就像总司令白书杰所说的那样,如果一对一还搞不定对手,那不过是豆腐兵,还算个屁的特种兵。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91、无线步话机
下去了十个特种兵,三对一还不能拿下敌人的话,干脆自己撒泡尿淹死得了,免得让别人看见了恶心,所以副排长莫怀山跟本就沒当回事儿,果然不错,不到五分钟就从下面传來噼里啪啦的打斗声,随后就沒了动静。
莫怀山这才长身而起,带着另外两名担任警戒的战士下山,沒想到刚到河滩上,小艇上就传來几声低沉的枪声,顿时让他大吃一惊,不过一瞬间就稳住了神,因为刚才是驳壳枪的射击声,那就说明是自己人开枪。
“怎么回事儿啊,你们。”莫怀山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小艇附近喝问道:“这么点儿事都办不好,看你们今后如何向总司令交代!”
“这事都怪我。”一班长从小艇上跳下來说道:“原來这艘小艇上面一共还有七个人,岸上3个哨兵,船舱里面的驾驶室里和艇长室还有4个人,我们上去以后才发现,好在舰艇上面的人沒有搞清楚状况,我们直接冲进去了,根本來不及反应!”
莫怀山这才点点头:“今天这件事情一定要和战士们说清楚,长毛子的警惕性很高,今后千万要注意,免得一不小心就阴沟翻船,怎么样,舰艇上的情况如何!”
一班长低声说道:“这是一艘战斗炮艇,刚才在山上看错了,全长54.5米,宽8.2米,吃水0.61米;排水量193吨,马力250-270匹,最大航速11节,续航力1100海里/10节,有12mm的装甲,人员编制40人!”
“武备:有2门50倍口径75mm加榴炮、2门47mm高射炮、还有2门64mm榴弹炮,4挺7.62mm机关枪,可以搭载100來人,弹药库还沒有仔细检查!”
“武器装备暂时不理它。”莫怀山看见天色越來越晚,已经有些急迫:“我关心的是,这么大一个家伙你能开走吗!”
“刚才在山上我看错了,这不是一般的内河巡逻艇,而是战斗艇。”一班长点点头说道:“我们班有三个人可以操作,勉强开走是沒问題,也就只能当成渡船使用,但是不能投入战斗!”
“那就行了。”莫怀山微笑着说道:“让战士们把那些尸体都拖上來,战利品也都搬上船,等到我们拿下了哨卡,然后用來运输战利品撤退,至于今后怎么处理,到时候大队长他们过來了,就会有另外的安排!”
向朝阳带领另外三班和四班扛着战利品返回南山的时候,夺取战斗艇的战斗已经结束,听到莫怀山的战斗回报,向朝阳也是吓了一身冷汗。
先前大家來到山上,竟然沒有注意到西面山脚下的浓江,更沒有发现敌人还有一艘战斗艇停靠在岸边。
“这一次我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如果被大队长知道的话,肯定要糟糕。”向朝阳抹了一把额头:“作为特战队员,我们今后都要注意,在任何情况下都要首先把附近的敌情摸清楚,如果不是阴差阳错,我们这些人搞得不好就万劫不复了!”
莫怀山点点头:“我刚才也是吓坏了,说实话,我们死了无所谓,但如果因为我们的疏忽,造成整个战术行动失败,别说对不起总司令对我们的信任,那直接就成了方面军的罪人!”
“这个事情和你沒有关系,责任在我身上,部队赶到这里的时候,是我下令原地休息五个小时的。”向朝阳摇摇头说道:“这个责任由我承担,到时候我亲自和大队长说清楚,现在天色已经黑下來了,你和几个班长碰下头,看看接下來如何才能无声无息把下面的哨卡拿下來!”
和两位排长不同,战士们的情绪倒是高涨得很,因为他们都是第一次灭掉了一批长毛子,而且大家伙儿都知道,就是这些长毛子当年把小六子少帅打得溃不成军,今天算是报了一个小仇,不能不稍微兴奋一下。
召开战前“诸葛亮会议”,这是白书杰对下面指战员的要求,只要不是遭遇战,各级指战员在战斗爆发前,都要召开一到两次“诸葛亮会议”。
一方面是汇总侦察情报,分析敌人的薄弱环节,确定攻击的方向,另一方面是让所有参战部队明白自己的战斗任务,弄清楚战斗进行的层次和细节,第三就是听一听一线战斗员对于具体战术动作的分析,确定各部队之间的协调配合问題。
几个班长一边啃着干粮,一边低声商量接下來到底应该怎么办,因为莫怀山已经说过,在敌人的势力范围内,今天晚上的战斗不能开枪。
二班长率先发言:“一班过去夺取战斗艇的过程中,我们二班已经派出两个小组重新抵近侦察过,要想不惊动对方进入碉堡,难度还是比较大的,关键是我们都不懂长毛子的话,一定要引开敌人的注意力,这样才能给偷袭人员制造机会!”
“你这不废话吗。”四班长接口说道:“又不能开枪,这里又沒有老百姓,我们只要一冒头,敌人肯定先开枪了,他们才沒有顾忌!”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看。”一班长好整以暇的说道:“你们三个班里面有沒有玩过船的家伙,只要能够给我几个人,我就有办法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而且能够制造很大动静掩护偷袭部队的行动!”
“我们三班有七个人是在绥中参军的,从小就在渔船上长大。”三班长接口说道:“七八岁的时候就跟着他们的爸爸出海打鱼,应该可以试试看,我们的副班长,当年就开过机帆船,都是到几十百把公里以外的海面打鱼,听他说一个來回都得几个月时间呢!”
一班长顿时说道:“能开机帆船,那就行了,你赶紧把那些人交给我,至于你们如何偷袭哨卡老子就不管了,行动的信号,就是哨卡北面的江面上突然來了一艘巡逻艇,告诉你们,晚上的时候,巡逻艇发动机突突突的声音大得很,只要你们不用迫击炮,敌人应该听不见你们的脚步声!”
莫怀山带着四个班长召开诸葛亮会议,向朝阳却带着两名报务员到了战斗艇上面。
因为先前缴获了一个设备,还带着一根像弹簧一样的天线,向朝阳不认识是个啥玩意儿,报务员说是步话机啥的,应该还有另外的一套才有用,后來听说夺取了敌人的战斗艇,报务员就想赶紧找到步话机。
向朝阳听说还有一种电台不用按键,可以直接和对方说话,顿时大感惊奇,因此丢下莫怀山他们在这里扯皮,他自己带着两名报务员和电台赶到了战斗艇上。
报务员一进入艇长室,就看见一部电台:“排长你看,就是这个东西了,这比我们的电台多了一个送话器,所以就能够听到声音,你让船上值班的战士好好搜查一下各个舱室,里面应该还有送话器或者耳机,只要找过來把电台频率调整好,我们的这部电台就可以互相通话了!”
“哎呀,这真是个好东西。”向朝阳兴奋地说道:“如果战斗小组之间能够直接说话,那今后就方便多了,特别是呼叫炮火支援,那简直太棒了!”
“排长你别高兴得太早。”报务员一边调整两部电台频率,一边低声说道:“你刚才也看见了,被我们打死的敌人里面,就有一个人背着电台,因为这电台有十多斤,因此这个人就不能携带重武器,你就减少了一个战斗人员!”
向朝阳摇摇头:“少一个人参加战斗有什么关系,关键时刻的通信联络才是最重要的,再说了,我们特战大队每个排都有两名报务员,并沒有影响我们的战斗力发挥啊,你说是不是,在特殊的战斗中,如果能够安排一名战士担任通信员,而且不需要进行收发报训练,那有多大好处你明白吗!”
“好了,排长。”报务员把船上的电台抱起來交给向朝阳,又给他带上耳机,这才说道:“你背上电台,拿着这个送话器,看见沒有,你要说话的时候就摁下这个按钮,现在到船头去,看看你能不能和我的电台说话!”
步话机就是说话的,向朝阳走到船头,很快就听到了船舱里面报务员的声音:“排长能听见吗,听到请回答!”
“能听见啊,太清楚了,果然是好东西。”向朝阳像个小孩子得到了一件玩具,在船头跑來跑去,差点儿被堆在那里的几具尸体绊了一跤,他也不在意:“这玩意儿能够管多远啊,距离太近了就沒用!”
“排长,我已经看过了,敌人的这部电台是5W的,按照我的估计可以在30到70公里的平原上通话,如果和我们的电台功率15W一样的话,应该可以达到100公里到120公里的通话距离,具体到底如何,还需要今后慢慢标定!”
向朝阳正玩得高兴,看见一班长带着二十多个人过來,顿时就有些奇怪:“你们不研究如何夺取敌人碉堡的战斗计划,跑到这里來干什么!”
一班长根本沒有和排长讲究,而是吊儿郎当的说道:“啥计划啊,你就擎好吧,我们过來就是计划,不过來就沒计划,你们几个看见沒有,把尸体上衣服扒下來换上,机长、大副和领航员跟我來检查设备,半个小时以后出发!”
刚准备进船舱,一班长又回头对向朝阳说了句:“排长,外面等会儿风大,你还是到里面來玩吧!”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92、长毛子哨卡
随着夜幕降临,莫怀山刚准备命令战士展开行动,山下面的俄军哨卡突然传來一阵突突突的声音,随后就大放光明,整座哨卡仿佛黑暗中的一盏明灯,要多清楚就多清楚。
原來,俄军哨卡里面备有发电机,白天用來带动烤箱烤面包,晚上可以用來照明,既然发电机启动,那动静自然小不了。
因为三班会开船的7个人被一班长带走了,所以按照作战计划,这一次打头阵的就是二班,四班随后接应,三班在原地看守马匹。
二班长一看敌人的哨卡开始发电,顿时后悔莫及:“**,早知如此,要什么战斗艇配合呀,发电机这么大的动静,长毛子怎么可能听见脚步声,反倒让一班的那些家伙嘚瑟半天!”
恰在此时,江面上一艘快艇从西面开过來,探照灯把江面照得通明,快艇的柴油马达声、哨卡里面的发电机声音混成一团,战士们连说话都开始费劲,否则就听不清了。
二班长一看行动信号已经出现,顿时叫了一声:“二班的全体都有,跟我來!”
攻击路线已经看过不下十遍,战士们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所以班长一声令下,二班17个人脚下生风,直扑江边的哨卡。
因为一直沒有办法靠近哨卡,哨卡里面的人也沒有怎么出來活动,所以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敌人,参加偷袭的战士们心里都沒有数,现在只能按照敌人哨卡的大小,推断里面应该有一个班左右。
二班长他们距离敌人哨卡还有一百多米的时候,江面上的快艇终于显露了自己的身影,可惜船上的探照灯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竟然对着岸边扫个不停,最后干脆对着哨卡照过來。
被探照灯照着,就算是神仙,这个时候那也啥都看不见了。
哨卡门口的哨兵不是神仙,所以他并不知道战斗艇上到底是谁,还以为自己的战友和自己开玩笑,因此扯开嗓子大声叫道:“Hi,Ситуацияоткрытиянеимеет。”(嗨,发现什么情况沒有,)
二班长定神仔细一看,突然发现一班长他们嘚瑟还是有些作用的,尤其像现在,敌人被探照灯罩住,根本就变成了一根木头桩子。
如此好机会就在眼前,那还等什么。
二班长右手伸出两根手指头向前一指,两名战士贴着探照灯留下的死角猛冲上去,很快就到了哨卡墙根上,其中一个战士原地蹲下,手里捏着一枚手雷。
哨兵用左手遮挡着刺眼的探照灯的灯光,还在对着战斗艇上面大声吼叫,并沒有发现身后出现了古怪。
另一名战士一个闪身,就已经到了那个哨兵身后,可惜敌人的身高超出战士许多,想从敌人身后锁喉抹脖子,就必须跳起來,要想不惊动其他人,这个难度还很大。
突然遇到这种变故,不仅偷袭的战士着急,后面的莫怀山和战士们更着急,对于长毛子长得这么人高马大,战士们现在已经把他们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