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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腊梅说的果然沒错,第二天的公审大会开始了,白书杰还沒有从他的作战室走出來,谁也不知道他都在考虑什么,因为现在已经沒有时间了。
公审大会就在十字大街举行,已经搭起了一个20多米长,10多米宽,3米多高的一个台子,台子上面拉着一条横幅:“饶安两县土匪集团公审大会”,白底黑字,触目惊心。
这里场地开阔,可以容纳数万人围观,最关键的,就是徐二黑原來的兵营,现在“临时看守所”就在这里,提审犯人最安全,临时执法队两个班担任行刑队,另外的人负责看守犯人。
作为临时“保安司令”,魏冲只好动用了三营两个连和一营的两个连加强治安,王三驹带领二营和一营的另外一个连,负责饶阳县和安平县四个方位的外围警戒。
公审大会由李斯梁主持,主审法官就是赵梅燕,另外两个法官却都是陌生人,年纪也就在二十多岁,书记员有三人,都是青年女学生。
“乡亲们,同胞们:我们今天在这里举行【创建和谐家园】,主要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公开审理以徐二黑为首的土匪集团,还大家一个公道,在审理过程中,如果乡亲们认为我们量刑不当,可以当场指出來,只要你说得对,我们就改正;你说的办法对公审有好处,我们就照你的办!”
“当今的华夏大地,政府充斥着卖国投敌的官员,掌握着反动军队镇压革命人民;乡间土匪横行,豪强劣绅肆无忌惮,老百姓民不聊生;外面倭寇猖獗,侵占我国土,屠杀我同胞,国有累卵之危,民有倒悬之苦,饶安民主抗日政府,就是要代表最广大的老百姓说话,为广大老百姓做主,有仇的报仇,有冤的伸冤!”
李斯梁随后宣布:“下面,我宣布饶安两县土匪集团公审大会正式开始,有请审判长赵梅燕女士、审判员进入审判席,主持此次公开审判!”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41、发生意外变故
白书杰真的在作战时入定吗,当然不是。
突袭饶阳、安平两座县城之前,对于可能出现的援兵都进行过分析,现在通电已经发出去三天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人,都应该知道了徐二黑覆沒和两座县城易主这件事情。
可是,外面四周一片平静,难道所有人都对这件事情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吗,这不符合常理。
对于不符合常理的事情,白书杰一贯不会掉以轻心,正因为如此,他才会给自己关禁闭,仔细推敲各方面应有的反应和动作。
经过一晚上的反复思考,他已经想通了应变措施,自然也就解除了对自己的禁闭,这个时候,他一身便装隐藏在台下的老百姓当中。
赵梅燕从后面登台,顿时让人眼前一亮,白书杰自然也是大吃一惊。
只见她从头到脚一身新,正是热河方面军独特样式的夏装,尤其是打着绑腿,腰扎武装带,右边挂着一支勃朗宁【创建和谐家园】,更显得英武不凡,左臂上的臂章,“热河方面军·独立团”白底蓝字,更是代表某一种深意。
随后上來的一男四女五个年轻人,都抱着一大摞材料,其中一男一女在赵梅燕左右坐下,另外三女在侧面的长条桌上坐着,笔墨纸砚都已经准备齐全。
仔细看看了台下的人群,赵梅燕这才说道:“乡亲们:饶安两县组建特别法庭,公开审理以徐二黑为首的土匪集团一案,我应邀担任审判长,本次审判的依据,就是两县抗日民主政府发布的特别条令,中华文明五千年,从來强调杀人者死,伤人者刑!”
“根据特别临时条令,本次审理土匪集团成员的主要依据有如下几条:第一、伤害他人性命,身负血债的,一律执行【创建和谐家园】;第二,侮辱妇女,霸占他**女的,一律执行【创建和谐家园】;第三,叛国投敌当汉奸的,一律执行【创建和谐家园】,至于其他罪行,情节恶劣的,执行【创建和谐家园】;然后视情节轻重,判处【创建和谐家园】三年到十年,带人犯,!”
“慢着!”
恰在此时,台下的人群中有一个戴着礼帽的家伙高声叫道:“你们是什么人,谁给你们的权利私设公堂,审讯**将士!”
“终于來了吗。”台下的白书杰心中暗暗嘀咕:“不來武的,來文的吗!”
“我们是!!什么人,你还沒有资格知道。”赵梅燕差点儿说出自己的身份:“我们在这里公开审理,什么叫私设公堂,在押犯人全部都是土匪,哪來的**将士,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胡说八道,咆哮法庭,有蔑视法庭之罪,希望你自重!”
礼帽家伙大声叫道:“鄙人受立行政院驻平政务整理委员会黄郛为委员长,宋哲元委员差遣,专门过來阻止你们非法刑讯,同时解散你们的非法县政府组织,归于平政务整理委员会直接领导之下!”
赵梅燕冷声说道:“我们经过民主选举,名正言顺地担任民众赋予的权利,什么叫非法,你未经允许,私闯法庭,已经是大不敬之罪,执法官,把这个人轰出县城,永远不准踏进饶安两城半步!”
商子翼闻声一挥手,两个全副武装的战士冲进人群,就把那个家伙拖了出去,白书杰这个时候才看清楚,原來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家伙。
看他面目精瘦干枯,双眼呈三角形的小老头儿,力气不大嗓子却挺好,一边挣扎,一边大叫:“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对上级官员无礼!”
“是我们老百姓给的权利,当然也是我们老百姓给的胆子了。”白书杰知道自己再不出头,今天这事儿就完不了:“你是个什么东西,在这里大呼小叫的,是谁给你的胆子,黄郛,宋哲元,你倒给我说说清楚,我们抗日民主政府,哪里非法了!”
小老头儿抗声说道,还振振有词:“《塘沽协定》明文规定,不能有【创建和谐家园】日籍人员的言行,你们公然组织抗日政府,就是对抗政府的治国方略,不是非法,更有何说!”
“《塘沽协定》。”白书杰冷笑着说道:“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塘沽协定》里面明文规定,东洋矮矬子应该赔偿热河省的巨大损失,目前正在分批赔偿,什么狗屁【创建和谐家园】言论,非法组织,凡是杀小鬼子,那都合法!”
“你说的那都是热河叛军所为,政府一概不予承认,攘外必先安内,这就是蒋委员长的既定国策,凡我国民都应该一体遵循,你们违背领袖旨意,擅自成立非法县政府,就是明目张胆的【创建和谐家园】东洋人,陷国家于不利境地!”
“老子今天不就是遵照狗屁委员长的指示做吗,你沒有见老子放着小鬼子不杀,在后面剿匪,不就是在攘外必先安内吗,老子怎么陷国家于不利境地了,不把土匪恶霸杀干净了,老子怎么杀小鬼子!”
白书杰一生气,语言可就粗鲁起來:“老【创建和谐家园】,老子问你,热河省的烈士们不惜流牺牲,至今不仅沒有丢失寸土,还收复了绥中、凌源、朝阳、阜新,他们是叛军,蒋某人把东三省、整个热河和上海割让给敌人,他这个卖国贼是合法的,问过全国的老百姓吗,老百姓纳粮交税,就会为了养活你们这帮卖国贼的吗!”
白书杰刚说到这里,人群中的一些年轻人顿时大声叫喊:“骂得好,把这个狗汉奸押到台上去,今天首先就公审他!”
“押上去,押上去!”
看见白书杰沒有反对,两名战士真的就把这个老家伙扯到了公审台上,两个战士抓住老家伙的双臂往后一带,然后对准膝关节就是一脚。
噗通,老家伙已经跪在台上。
“啪”的一声,赵梅燕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然后娇声喝道:“老实交代,你们到底是如何勾结小鬼子,出卖国家利益的,你们又是如何勾结徐二黑这帮土匪,坑害老百姓的,说!”
老家伙能够说什么,他本來准备到这里翻案的,所以先前老神在在的在下面看戏,在他看來,只要搬出政府,这帮泥腿子还不吓得一哄而散吗,沒想到这帮泥腿子竟然胆大包天,侮辱政府官员,真是欲哭无泪,悔不当初啊。
“你们会为自己的行为后悔的。”老家伙不停地重复一句话:“数十万大军就在身后,你们会为你们自己的行为后悔的!”
赵梅燕对于南方政府里面的这种官老爷,恨不得立即扒了他的皮,但是今天不行,所以不想在这个老家伙身上浪费时间,还有几千人等着呢,因此怒声喝道:“犯人死不改悔,判处【创建和谐家园】二十年,押到一旁去,带徐二黑,!”
公审台上的战士对着后面的临时看守所吼了一嗓子:“带徐二黑,!”
徐二黑已经被五花大绑,后心都已经拴成了死结,这已经是准备押赴刑场,执行枪决的模样了,來到台上之后,两名战士同样是照着他的膝关节猛踢一脚,老老实实跪在地上。
先前已经经过了摸底调查,又让土匪分成四拨互相检举揭发,涉及的证据材料都有一尺厚。
赵梅燕提纲挈领把重要罪行念了一遍,台下已经是群情激奋,在过去的数年时间里,被徐二黑坑害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还沒有等到赵梅燕把材料念完,三十多位老乡就已经扑到台上,其中一位妇女抱着不到两岁的小孩,扑倒徐二黑身上又咬又踢。
一直等乡亲们发泄得差不多了,赵梅燕才大声宣判:“匪首徐二黑,犯有故意杀人罪、抢劫他人财产罪、坑害抗日将士罪、侮辱妇女罪,数罪并罚,现在判处徐二黑【创建和谐家园】,等到公审大会结束,立即绑赴刑场,执行枪决!”
此时的徐二黑,已经被乡亲们撕咬的头破血流,不成人形了,听到立即执行【创建和谐家园】的宣判,直接瘫倒在台上。
随后的审判都是分批进行,每次带上來十个土匪,赵梅燕从萧腊梅那里知道了热河省的审讯方式,也把这十个犯人分成两组互相质证,土匪们为了求得宽大处理,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说出來了。
这种别开生面的公审,老乡们就像看戏一样热情高涨,如果有些罪行涉及到了自己家里,又会怒骂不休。
等到土匪说完,赵梅燕指着一个一个土匪征询乡亲们的意见,到底应该如何判刑,提高老乡们的参与意识。
刚开始,老乡们还有些畏惧,并不敢出面说话,但随着第一个胆大的年轻人率先发表意见,而且最后被赵梅燕采纳了,乡亲们这才相信赵梅燕所说的都是真的,情绪也更加高涨。
审问到第十批的时候,赵梅燕又提议现场的乡亲们推荐自己心目中的代表,直接到审判台上当临时审判员,和主审法官一起组成临时合议庭,对接下來的一千多土匪进行审理。
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被【创建和谐家园】的土匪,已经超过了两百人,接下來的批次,每一次都是一百人分成两组带上來互相质证。
终于,合议庭在针对169个土匪的量刑问題上出现了分歧,这时已经到了最后几批的时候。
根据赵梅燕的意见,凡是参加土匪集团的,无论罪行轻重,都至少要判一年【创建和谐家园】,但是15个临时代表却一致认为,这169人应该无罪释放。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42、救兵来得太迟
公审进行到最后,对于169个土匪的判决,临时政府和老乡们的观点出现了矛盾,后來经过在场的乡亲们再次推荐代表上台陈述意见,赵梅燕才知道这些人就是附近村庄里面的青年人。
他们是因为受不了地主恶霸的欺负,有的杀了人,有的放火烧了地主家里的房子,最后被逼无奈才当土匪,他们平时沒有作恶,乡亲们觉得应该区别对待。
经过合议庭再一次协商,这些人被无罪释放,并且当场放人,整个审理过程,一直持续到下午七点多钟,天色都已经黑下來了才结束。
这次有老百姓代表参与的公审大会取得圆满成功,被【创建和谐家园】的土匪多达711人,1130人被判【创建和谐家园】,就地释放的有408人,一次枪毙这么多人,还是比较难办的,最后白书杰决定分期分批执行,第一天就枪毙徐二黑和他的八大处头目,一共是39人。
那个黄郛派來的老家伙,白书杰让他一律陪斩,也就是说,每枪毙一批土匪,他都要被“邀请”旁观一次,而且是站在死囚犯里面看着执法队开枪。
刑场在哪里,就在南门外的乱葬岗,距离这个十字大街不到两公里,乡亲们都要亲眼看看心目中的大恶人徐二黑的下场,所以全部涌到了刑场四周。
因为担心误伤群众,行刑队的战士们做了好久的工作,终于让开了射击正面。
第一个被执行枪决的,就是土匪头子徐二黑,担任刽子手的,赫然就是商子翼,他今天要亲自执行,为耿凤彪报仇。
恰在此时,西南面方向,隐约传來几声炮响,大地都有所震动,现场的乡亲们顿时惊慌失措,开始四散奔逃。
已经闭目等死的徐二黑和另外38人,听到炮声传來,顿时精神大振,徐二黑拼命仰起脖子凄厉的叫道:“老子的救兵來了,现在放开老子,你们还能活命!”
“乡亲们不要惊慌!”
白书杰已经换了一身军装,骑着万里乌云骓冲了过來,然后站在马背上大声说道:“乡亲们:你们都看过戏文,自古以來皇帝杀人,都要放几声追魂炮是不是啊,我们今儿个也当一回皇上,放几声追魂炮,杀一批大土匪头子!”
说到这里,白书杰扭头盯着徐二黑冷笑一声:“抬起你的狗头听仔细了,这是小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这个地方谁有这种大炮,只有老子手里才有,今天就是【创建和谐家园】老子下凡,也救不了你的狗命,行刑继续,开枪!”
叭叭叭,枪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完成,徐二虎以下39人的狗头全部开瓢,乡亲们顿时兴奋的狂呼乱叫,执法队员刚一离开,烂砖头、碎石头都成了乡亲们宣泄心中愤怒的工具,39具尸体顿时被砸成一堆碎肉,这是群众觉醒的前兆,也是宣泄着内心深处的某种情绪这且不提。
西南方向不断传來隆隆炮声,难道真的就是白书杰所得所谓追魂炮吗,当然不是。
【创建和谐家园】犯执行程序一结束,白书杰让商子翼带领七连加强饶阳县城防御,他带着一个警卫班就已经赶往前线,二十分钟以后,白书杰已经抵达唐奉镇炮兵阵地。
“情况怎么样。”白书杰看见先期赶过來的魏冲,一边举起望远镜,一边随口问道:“搞清楚沒有,來的是什么人!”
“援军來了两路,其中第一路就是我们现在正面的李光东骑兵营,刚才两发炮弹提出警告之后,他们就停在两公里以外,另一路就在西面铁杆镇正面,大概有一个团,被步兵炮的两发炮弹给挡住了,同样停留在两公里以外!”
魏冲毫不在意的说道:“就这么点儿人,根本不需要威慑他们,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两个营冲上去一阵突袭,指定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胡说八道。”白书杰在望远镜里面已经看见了对方的骑兵,还有身上特有的西北军灰布军装:“你知不知道,当年在喜峰口,就是他们和小鬼子血战不退的,这都是抗日英雄,我们怎么能够自相残杀,他们现在不动,你们谁也不准随便开炮,违令者军法处置!”
白书杰随后问道:“这边是李光东带队,另外一边是谁,摸清楚沒有!”
“还沒有。”看见敌人不能打,魏冲显得有些垂头丧气:“三驹子已经派人出去了,希望能够尽快查明对方的來历,搞清楚到底是西北军赵登禹的132师,还是东北军周福成的116师!”
“那行,我倒王三驹那边看看情况。”白书杰翻身上马:“我再强调一句,一定要忍耐,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重机枪和迫击炮,如果对方发动冲锋,就用一门步兵炮迎头拦截,除非对方冲到五百米以内,轻机枪才能开火阻拦射击!”
白书杰赶到铁杆镇前沿用了四十多分钟,沒想到这里的情况大不一样,阵地上的机枪连保险都沒有打开,大概一个排的西北军骑兵排成一个小方阵,就站在防御工事一百米开外。
“这是怎么回事。”白书杰巡视了一下阵地,看见这种古怪现象也是大惑不解,幸好二营长邹宝根看见白书杰以后立即赶过來。
邹宝根听到支队长问话,赶紧汇报:“报告支队长,对面是西北第二十九军132师的第五团,他们的团长赵登舜、师部副官单永安亲自过來谈判,现在王三驹副团长正和他们在后面临时指挥所说话!”
“嗯,还有这么回事啊,带我过去看看。”白书杰一听谈判,心中终于平静了许多,然后吩咐临时警卫班长:“赶紧回饶阳县城找到赵县长,就说我要调阅有关徐二黑的全部卷宗,速去速回!”
赵登舜这名字,白书杰前一世阅读相关资料的时候就看见过,也正是因为他的存在,让赵登禹多了一个美名“铁面将军”。
赵登舜就是赵登禹的堂弟,从小就跟着堂兄在外面闯荡,也算是赵登禹手下的一员亲信猛将。
有一次,赵登舜违反军规,论罪应该责罚40军棍,赵登禹的母亲让人带话,看在兄弟情分和血战功劳上,希望不要责罚太重。
但是,赵登禹违背了母亲的意愿,依旧重责赵登舜40军棍,然后带着责罚堂弟的军棍回到家中,赵登禹跪在母亲身前,请求母亲责罚自己,赵登禹一生孝顺,这是唯一的一次违背了母亲的意愿,一时传为佳话。
听说这么一个有趣的人物來到两军阵前,白书杰自然不会放过见面的机会。
临时指挥所就这在炮兵阵地右后翼一公里的大兴村,白书杰眨眼的功夫就已经看到了,现在是七月中旬,指挥所外面的空地上插着六个火把,果然有四个人席地而坐。
东边两个人穿着热河方面军特有的“黑不溜秋、花不拉几”的军装,正是独立团副团长王三驹,和二营副营长赵青林,对面坐着两位穿着灰布军装的军人,不用问,这就是赵登舜和单永安。
四个家伙都算是职业军人,就算是席地而坐,上半身也挺得笔直,所谓的正襟危坐,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白书杰并沒有立即上前,而是翻身下马,靠在一棵大树上当听众,那四个人可能太投入,也沒有发现附近來了一个不速之客。
“赵团长、单副官,按照你们刚才的说法,还有你们拿出來的赵师长的手令,徐二黑属于你们的编制,我沒有领会错吧。”王三驹目无表情的说道:“既然如此,徐二黑的所作所为,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132师的命令!”
“如果有大的军事行动,那自然需要得到师座的军令,王团长的理解也沒有错误,不过其中的一些细节问題,也就有可能是徐二黑他们灵活处置,这不能一概而论!”
白书杰发现说话的,师对面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军官,脸色白【创建和谐家园】嫩,完全是一副书生气,并沒有西北汉子彪悍的形态,说起话來轻言细语,慢条斯理,完全沒有军人咄咄逼人的样子。
“当然,我们都是军人,能够坐在一起,谈论的自然就是有关军事的问題。”王三驹跟随白书杰多年,嘴巴不可能输给别人:“赵团长,刚才你应该已经看到了,如果要想对付我们这样一个营,这到底是属于军事行动,还是属于单副官所说的、可以临时机动发挥的细节问題!”
“我已经看过了,赵副营长的这一个营,都快赶上我的一个团了,如果想对这样一支部队采取军事行动,自然不是一件小事情,沒有师座的命令,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人一开口,白书杰就已经确认他是赵登禹所部第五团的团长,也是赵师长的堂弟赵登舜,无论是嗓门、体型还是说话的神态,那都有西北汉子彪悍的作风。
“那就结了。”王三驹脸色突然变得阴沉,语气也变得森严起來:“上个月,也就是民国二十三年六月九日,第二十九军132师所部两千余人,在雄县东南三十公里,蓄意攻击我热河方面军南下采购队800余人,造成护卫营,也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营,六连长耿凤彪以下19人壮烈牺牲,现在,就请赵团长给我一个交代,否则的话,我无法平息全体官兵的怒气!”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