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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陶宝问,“秋姨还在,她都不知道我出门了……”
“上来。”司冥寒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不可违抗的命令。
她的担忧,他当没有听到。
陶宝的呼吸略沉了下,爬上车,在座位上坐下。
随后她就发现车上只有司冥寒一个人,司机和前面本应坐在副驾驶的保镖都不在。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想做什么……
陶宝按捺住紧张的心情,脸色有些不好,“能不能不要这么为难我?”
司冥寒深不可测地扫过她身上的衣服,“你穿这样睡觉?”
陶宝低头看了眼身上刚换的衣服说,“难道我要穿着睡衣出门么?”
司冥寒淡淡的眼神看着她,直接说,“穿成这样,我就不能扒了你衣服?嗯?”
很显然,陶宝的理由被司冥寒给犀利地拆穿了。
陶宝神经绷紧,每一个细胞都处于防备状态。
然而,越是防备,侵略就越防不胜防!
手腕一紧,接着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拽了过去——
“啊!”陶宝栽进司冥寒的怀里,再一个翻身,将她抵在了座椅上,被司冥寒强悍的身体给密密实实地笼罩住了!
陶宝受惊得连双瞳都被覆盖了一层黑影。
长长的睫毛轻颤些许。
反应过来的她就要起身,奈何司冥寒的力量太强,在他身下完全就是手无缚鸡之力。
强弱过于分明!犹如天壤之别!
“司先生,我等下要回去的,你不要这样!”陶宝清丽的眉头紧张地皱着。
司冥寒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地抬起来,将她的脖子暴露出来,“颜色淡了许多。”
陶宝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没想到他会专注这个。
“司先生,请你不要这样……”
“怎么,司家的公司保了下来,不开心?”
陶宝微愣,无辜,“没有收购么?我并不知道!”
“我不会计较你昨晚是不是演戏,总之,我现在,很不高兴!”司冥寒发狠地看着她。
“你……”陶宝惶恐地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你想怎么样?”
司冥寒如魔鬼似的逼近,“在车上做,是我早就想做的事了。”
“……”陶宝身体颤了颤,随即明白过来,错愕地望着上方极具危险的男人,不由愤怒挣扎,“你开什么玩笑!”
司冥寒只用一只手就将陶宝压得死死的,“还是你准备跟我去别处?”
陶宝的身体僵住,去别的地方?那就更不行了!
六小只在家里,她一旦离开,那就不是几个小时了,而是一夜!
如果在车上,结束了她就可以直接回家了吧……
陶宝不得不放松身体,问,“我们这样的关系什么时候可以结束?有过一次还不够么?”
“想结束,那得我说了算。”
陶宝知道自己被他掌控,没有选择的余地。视线偏在一边,脸色不自然,“那你快点。”
司冥寒的手上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掰正对着他,“快点?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嗯?”
“现在是在车上,难道你还想在这里一夜……唔!”陶宝轻喘一声,司冥寒的脸压过来时她的呼吸几乎停止,黑影更浓烈地笼罩着她,正张着说话的小嘴被司冥寒给堵住了,“唔……”
掠夺的吻侵占起来使她毫无反抗的余地。
陶宝被司冥寒抵在座椅上强吻,除了承受没有别的办法。
三个小时后。
陶宝身体一软,即将瘫在座椅里的时候,被司冥寒搂住腰,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陶宝便倒在了司冥寒的胸口,无力而急促地喘息。
浑身都是汗水,包括她的头发都打湿了,脸上晕染着胭脂般诱人的红。
短暂的晕厥之后,陶宝才清醒过来,直接从司冥寒身上下去,顺手捡起地上的衣服遮盖自己,靠坐在车门边,开始穿衣服。
司冥寒就那么坐在那里,坦然地欣赏她身上留下来的痕迹,黑眸暗沉而危险。
陶宝忍着羞耻,快速地将衣服穿好后,没什么表情地问,“我可以回去了吧?”
“能走?”
陶宝不想和他争论这个问题,直接推开车门下去。
在双脚落地的那一瞬间,腿发软,差点倒下。
陶宝什么表示都没有,往小区里走了。
司冥寒靠在座椅上,黑眸锐利而深沉地看着远处,没走出多远,察觉到纤细的身体猛地一僵,脚步顿住,两秒后继续走。
司冥寒的唇角微勾,黑眸闪过恶魔般的光泽。
陶宝僵着身体不自然地往所在单元走去,一步不敢停留,一直回到家,进了浴室,立刻将衣服脱下来,站在淋浴下冲洗。
洗干净了,陶宝实在是站不住了,撑着墙壁坐下来,任热水在身上淋着。
司冥寒这只野兽,什么措施都没有,那么放肆而疯狂地要着她。
算起来,上次吃的药已经过了七十二小时,也就是说她还要去买药吃!
紧急避孕药是伤身体的,要是每次司冥寒这样,她还不得吃出问题么?
第136章 别的不可触碰的男人
可是如何能阻止司冥寒的侵犯?
是她自己说终生不孕的,怎么否认?
陶宝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被图纹掩盖的刀疤,很是头疼……
隔天中午还是去买了紧急避孕药。
按道理,只要不超过七十二小时便可以,可是陶宝总觉得司冥寒和别人不一样,似乎晚一秒钟都是一份危险,肚子里随时又会蹦出六个来!
吓死她算了!
陶宝明白,司冥寒绝对不可能就这么一次的,以后如果他要无数次,难道每次她都这么吃么?
所以在药店里的时候——
“请问,有没有那种吃了对身体伤害小一点的?”陶宝问。
“那就吃长期的,对身体没那么大影响。”药剂师说。
“那我要长期的。”
“可以。”药剂师给她拿了一盒长期服用的避孕药。
陶宝将药装进包包里,准备出店门的时候,想到什么,回过去,看着玻璃柜里摆放的瓶装保健品,说,“这个是维生素么?”
“是。”
“给我拿一瓶。”
陶宝买了维生素和避孕药回去后,秋姨和六小只都在午睡,还没有醒,她便去了洗手间,将维生素倒出来放在一边,再将避孕药剥出来装进维生素瓶子里。
就算旁人看到这药瓶子也当是维生素,而不会被怀疑是避孕药的。
尤其是司冥寒。
所以,放在哪里都是安全的。
差不多一个星期的样子,陶宝月经来了。
大早晨的走进部门,春风得意走出来的张敏看到她吓一跳,“吓我一跳!你是鬼啊脸这么惨白?”
陶宝抬起煞白的脸,两眼无神,嘴唇颤抖,额头冒冷汗,病态十足。能走到电视台已经是极限了。
“我……身体不舒服。”
张敏真想说她两句,不过看她这样子懒得说了,“准你假,赶紧去医院看看吧!不是,你哪里不舒服?看起来很严重啊!”
“痛经。”
“……”张敏。“你还是处吧?”
“……”陶宝。
“这是少女病。经验之谈,经常和男人磨合磨合,痛经就会消失的。”张敏说完,就走了。
磨合……这个词用的很是微妙的样子……
就是因为这种事才会变成这样的啊!!
陶宝简直是想拿块豆腐撞墙,她的痛经真的是只有少女时期才有的,一直到生了孩子就不痛了。
现在,又痛了。
她心里清楚,这是吃避孕药造成的,副作用就这么显现出来了!
陶宝本来还想坚持在岗位上的,可身体实在是不行了。
站着不是,坐着不是,蹲着也不是,煞白着脸,病态地在同事之间游走,和幽灵差不多。
遂,她请假了!
不过请假后她依然留在电视台,在茶水间抱着水杯不停的喝热水,这样稍微缓解了肚子的疼痛感。
陶宝不傻,她如果在上班的时间回去,那么司冥寒就会发现她的路线不对,到时候打电话是小事,万一突然骤降出租屋内,她怕是要不能应付了!
第一次是运气,第二次呢?侥幸?
在司冥寒面前,最好不要有侥幸的心理……
就在陶宝怀里抱着水杯眯着眼睛蜷缩在软凳上时,不期然的低沉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