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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昞!这老小子不在天上好好做神仙,跑到凡间做什么!”杨素缓缓站起身:“见一见倒也无妨。”
“见过大人”李昞对着杨素一礼。
“见过唐仁公”杨素对着李昞不紧不慢的行了一礼。
“哈哈哈,好久不曾拜访将军了,不想将军已经拜为尚书令”李昞轻轻一叹。
“仁公请进吧”杨素无奈,总归是不能将人往外赶,而且李阀实力貌似并不弱,能不得罪的人还是不得罪的好。
双方落座,杨素道:“不知仁公今日来此,有何贵干?”
“唉,尚书大人武道通玄,前些日子本座为贼人所伤,落下了病根,听闻尚书令武道通天彻底,看看是否能助本座一臂之力”李昞瞧着杨素。
“哦,大人在天宫中也是强者,阳神真人也未必能胜得过大人,谁能叫大人落下暗疾?”杨素一愣。
“你来看看就知道了”李昞瞧着杨素,体内诛仙剑气流转。
瞧着李昞体内熟悉的剑意,诛尽众生的意志,杨素顿时一愣:“伤了大人的是何人?”
“唉,也不瞒你说,居然是一个小娃娃,这回本座脸可是丢到姥姥家了”李昞颜面无光。
“张百仁?”杨素脑海中闪过张百仁的样子。
仔细打量着那一道剑意,许久之后杨素才道:“好可怕的剑意,眼下虽然弱小,但却是万劫不灭,大人若不能将剑意拔除,要么魂飞魄散,要么只能转世投胎!只是这剑气仿佛如印记,大人若是转世投胎,必然为剑气主人感应,到时候死期到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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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绝仙剑气
带着这道剑意转世投胎,被剑意主人感知,然后被其斩杀是死。,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张百仁转换坐起身,男子面色严肃,戒备的盯着张百仁:“你是什么人?”
“军机秘府督尉,屠龙!”张百仁抱着长剑,站起身向着男子走来:“阁下在我面前杀了人,还需给本官个交代,你虽然是易骨大成强者,但在我面前杀人未免太不将我放在眼中。”
瞧着张百仁,男子不敢大意,道家就是不缺返老还童的道人。
“你身为道人,居然离我这么近,即便你是阳神真人,今日也死定了”男子冷冷一笑。
说着话男子带着滚滚音爆,长刀出鞘化为白色匹练,在空中划出了气浪,向着张百仁斩来。
“哐”
长剑出鞘,犹若惊雷,剑意迸射。
这回不是诛仙剑意,而是绝仙剑意。
绝仙一出,了无生机!
诛尽、灭绝斩杀一切,霸道无匹!
这是张百仁第一次运转绝仙剑气,绝仙剑意对别人来说是死亡之剑,但对于张百仁来说,却是求生之剑。
锋锐无匹的绝仙剑意瞬间扭曲虚空,改变了力场,破开了男子的气血防护,直接向着对方的灵魂诛杀而去。
绝杀!
绝仙一出,生机了无。
面对着易骨大成的武者,张百仁不敢托大。
不过易骨强者确实是不凡,尤其是易骨大成的武者,肉身仿佛有了灵性,居然下意识的出手荡开张百仁刺来长剑。
张百仁冷冷一笑,纵身跃起,第二剑带着璀璨光华,向着男子在次斩来。
“好锋锐的剑意,好厉害的人!”斗笠下男子面孔扭曲,露出骇然之色。
拳在意先,男子出拳速度极快,虽然张百仁绝仙剑意震动自己的灵魂,但是男子毫不畏惧,肉身到了这种境界,已经开始衍生第二意识,居然凭借着本能一次次打破张百仁的攻击。
“有些意思!”绝仙剑意虽然能破开对方躯壳守护,镇压影响对方的灵魂,但若是说想要斩杀对方的灵魂,却是做不到。
“诛仙!”张百仁剑意转换自如,瞬间绝仙之中藏匿着诛仙剑意,一剑镇压向了对方的灵魂,一剑镇压向了肉身。
“噗嗤”血液飞溅,张百仁倒飞而出,撞击在墙壁上,口中一口鲜血喷出。
“好厉害的剑仙”斗笠男子看着手臂上的血痕,二话不说立即逃窜。
“咳咳”张百仁想要说什么,身子骨却仿佛散了架,一句话也说不出话来,口中喷血。
“修行的时间太短,要不是诛仙剑意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待我体力耗尽,死的便是我!”张百仁心有余悸,易骨大成武者确实不是自己能对付的。
自己虽然可以伤到对方,但对方的拳头落到自己身上,自己也绝对不会好受。
好在关键时刻自己长剑回防,男子一剑打在了张百仁的长剑上,将张百仁震飞,若是落在身体上,今日死的便是张百仁。
“待我将四道剑胎彻底吸收,或许可以斩杀易骨强者”张百仁苦笑,听着外面的叫喊,苦笑着摸了摸下巴,擦了擦血渍:“这混账中了我绝仙剑气,绝对不好受,待我追上去找到运河图纸的下落,便是其死期。”
剑气就是剑气,及不上真正的长剑厉害,可惜张百仁四把法剑距离练成还有不小的距离,需要大量的血液、杀戮来浇灌孕育。
“看来还是不够,我要努力修行啊”张百仁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深吸一口气。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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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诏狱之乱
张百仁再次喷了一口血,面对着易骨大成的武者,即便是叫自家那两千军机秘卫来都没用,这种武者已经超凡脱俗,除非是用强弩将其堵住射死。
张百仁慢悠悠的走出门口,此时诏狱大乱,无数妖兽跑出来作乱,甚至于有些犯人也趁机逃出了诏狱,龙归大海不知所踪。
尚书府。
杨素忽然眉毛一挑,听着远处传来的喊杀声就要站起身,却被李昞拽住:“大人哪里去,替我看看身体,这剑气可有办法磨掉?”
瞧着李昞,杨素一双眼睛仿佛是利刃:“此事莫非与李家有关?”
李昞愕然:“什么事?”
瞧着李昞的眼神不似作假,杨素无奈道:“有人去劫掠诏狱,诏狱之中虽然有墨家机关,更有高手镇守,但本官还是不放心,只能失陪了。”
“你呀,胆小如鼠,什么时候越老越回去了,诏狱之中高手无数,你怕什么啊”李昞摇摇头。
这话说得倒也在理,诏狱若是那么好劫掠,那就不是诏狱了。
诏狱究竟隐藏多少力量,杨素也不知道。
听闻此言,瞧着李昞拉扯自己不放手,也不好翻脸,只能苦笑坐下,陪着李昞拉扯家长,讨论着诛仙剑气之事。
诏狱确实是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力量,光是易骨大成武者居然有十多位,而且还有阳神真人坐镇,但这伙偷袭之人下手太快,等众人反应过来时,诏狱已经乱了,到处都是妖兽、凡人乱窜,牢门被破开,诏狱里掀起了腥风血雨,乱成一锅粥。【】
“杀!”张百仁手中长剑纵横,脚步不缓不急的迈出,所过之处尸体遍地。
一只狼妖口中黑烟滚滚向着张百仁席卷而来,但见一道璀璨剑意犹若是九天朝阳,所过之处破灭万法,一剑诛尽鬼神。
狼妖瞬间枭首,血腥味更加【创建和谐家园】了场中的疯狂。
诏狱乱了!
阳神真人不断到处镇压那些强大的妖王,十大易骨强者关押收拢着妖兽,诛杀叛党。
张百仁手中长剑化作了一抹血色光华,所过之处伏尸无数。
脚下踩着血色的尸体,阵阵血腥味扑天盖地,张百仁眉头紧锁。一道黑影扑过,一名侍卫已经化作了尸体,张百仁手中剑意散射而出,加快了收割的速度。
洛阳皇城。
萧皇后不紧不慢的站在那里,瞧着下方大乱的街头,无数妖魔、罪人咆哮着冲击城门,逃了出去,顿时变了颜色:“立即派遣阳神真人前去追杀!杨素呢?杨素怎么不出手。”
“此剑气精纯至极,已经介于虚实之间,莫说是我,便是陛下亲自出手,也绝对奈何不得,想要化解剑气,非需解铃还须系铃人不可”琢磨着李昞体内的剑意,杨素无奈一叹:“这剑气当真是厉害至极,若论精纯天下第一。”
“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李昞心有不甘。
“唉……”杨素正要开口,忽然一声兽吼惊动洛阳,滚滚妖气冲天而起。
听到外界大街上传来阵阵兽吼,望着冲天而起的滚滚妖气,杨素顿时骇然变色:“出大乱子了,唐仁公误我!”
说着话只见杨素突破音爆,向着诏狱方向而去。
此时洛阳城大街上一片慌乱,血流滚滚尸体遍地,哀嚎声络绎不绝。
瞧着那满地残尸,杨素顿时面色铁青,皇城之中、天子脚下出现这么大篓子,他杨素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见到诏狱不断涌出来的妖兽、罪犯,杨素一拳挥出,空气化为了液态,无数妖兽、罪人成为了肉泥。
“军机秘府速速镇压外面的妖兽,本官去平定诏狱之乱”杨素一声怒喝,仿若惊雷,进入了诏狱之中,冲入乱如一锅粥的诏狱,眼中杀机缭绕,下手毫不留情,开始大肆杀戮。
面对着见神不坏强者,这些诏狱里的妖兽显得太弱,根本就不堪一击,见到杨素到来,妖兽一阵慌乱,居然各自窜入了牢狱之中,不敢动作,诏狱居然再次恢复了安宁。
“还好!还好!诏狱深处的老魔没有放出来,不然本官也未必能镇压的住,早就知道有人要对诏狱下手,但我却偏偏没有做足防备,这回少不得一顿板子”杨素看着满地尸体,有侍卫的、有罪犯的、还有妖兽的。
“屠龙呢?屠龙呢!”没有见到张百仁,杨素顿时慌了,这小子绝对不能死,更不能死在自己地盘。这小子和鱼俱罗关系莫逆,若是死在自己地盘,鱼俱罗非要和自己拼命不可。
“大人,下官在这里”张百仁步履蹒跚,周身染血。
“如何了?”瞧着张百仁,杨素赶紧上前。
张百仁点点头:“给我给三五日养好内伤,到时候便可动手,倒要看看是谁盗取了阵图。”
说着话张百仁又是一阵咳嗽,口中点点血渍喷了出来。
“来人,护送屠龙回去休息”杨素连忙道。
张百仁走出诏狱,看着染血的洛阳大街,满地的残肢,顿时无奈一叹,眼中点点杀机流转:“安敢如此!简直是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噗”张百仁又是一口逆血喷出。
骁龙骁虎此时赶来,瞧着摇摇欲坠的张百仁,连忙上前扶住:“大人,咱们兄弟担心你安危,特意赶了过来。”
张百仁看了二人一眼,瞬间昏厥了过去。
“唉”瞧着张百仁,二人将张百仁抱上马车,向皇宫而去:“洛阳这么乱,还是皇宫安全些,娘娘要见小先生询问诏狱之事,此事不可再拖。”
等张百仁醒来时,自己已经到了帷帐之中,大床松软,粉红色的床榻,格外刺眼。
“小先生醒了”巧燕一笑,低头瞧着张百仁。
“我怎么会在这里?”张百仁一愣。
“小先生受伤,是骁龙骁虎将你送进来的”一边说着巧燕拿出拇指大小的丸子塞入张百仁口中:“这是皇宫秘制的丹药。”
“有劳姐姐”张百仁苦笑,检查了一【创建和谐家园】内经脉,好在有溺水真气护体,消减了大部分力道,不然那日张百仁估计要去了半条命,能不能醒过来还要两说。
“小先生醒了”萧皇后听到动静走过来,一双眼睛妩媚的看着张百仁,看的张百仁有些发直,随即瞬间收回目光:“娘娘,诏狱如何了?”
“诏狱深处有墨家机关看守,倒是没惹出大乱子,不然可麻烦了!不过即便如此,洛阳城中百姓死伤无数,不知多少穷凶恶极之辈冲出了洛阳,为害民间,杨素已经连夜前往江都请罪了”萧皇后道。
张百仁默然,过了一会才开口:“当时若是大将军能早到一刻钟,也不会乱成那样,打乱了咱们的部署。”
说到这里,张百仁道:“他们的动作怎么这么快,似乎对诏狱很熟悉?莫非诏狱中有内奸?”
萧皇后闻言沉默,过了一会才道:“所有见过乱党的人,都已经死了!没有人知道来了多少人!更没有人知道来了多少强者,你是唯一的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