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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中烫金色的文书,张母一愣,上面有淮水二字,不知道是何人所留。
看着黑袍人瞬间消失,张母撇撇嘴:“方外之人,装神弄鬼。”
说完后将手中的书信随手扔在了大门旁的石头堆里。
“砰”
大门关上,白云道士才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弯腰拿出石头堆里的请帖,瞳孔一缩:“居然是淮水水神的请帖,却被张母扔在了门外,还需想个办法交给小先生才好,若是能叫小先生带我去赴宴,那是再好不过了,早就听闻淮水水神厉害无比,如今有机会一见,机缘难得啊。”
一边说着,道士左右打量,瞬间一步迈出,居然纵身一跃,落入了张家院子里,透过窗子低低呼喝:“小先生!小先生!”
“你大清早不去做早课,来我家做什么”张百仁爬着窗子低着头看向下方的道士。
道士得意的摆了摆手中的请帖:“淮水水神请你去做客。”
张百仁点点头:“你先放在哪里吧,我稍后下去取。”
“你带上我啊”白云谄媚一笑:“你若是带上我,日后必然有你受不尽的好处。”
张百仁嗤笑,此时张丽华已经起床,去了后院帮张母做早饭。
去楼下拿了请帖,张百仁缓缓打开,心中明了,淮水水神请自己今夜入府一述。
“不知我这便宜大哥又有什么事情”张百仁心中思量,没有多想,将请帖收入怀中,他记得这村子不远处确实是有一条大河。
“此地接近黄河、沁水,还有隋朝的永济渠,也不知道开辟出来了没有,淮水处于中土腹部,距离此地虽然说没有十万八千里,但却也水路迢迢,自己怎么去呢?也不知道便宜大哥有什么办法”张百仁道看着书信,过了一会才道:“看来又要出门了。”
早晨是油饼,豆浆是没有的,油饼和菜汤,张百仁很满足。
“娘,我要出去几日,大将军要我前去学艺,大概要四五日的功夫”张百仁吃完最后一口饭,看着张母。
张母一双眼睛看着张百仁不语,瞧得张百仁有些毛骨悚然,过了一会才听张母道:“去吧!”
张百仁若是知道自家母亲看过水神的请帖,不知道还会不会撒谎,会不会将白云给一剑劈了。
张百仁看着张丽华道:“我出去,母亲就有劳你照顾了。”
“我又不是七老八十,哪里用得着人照顾,你年纪小,出门不宜,将丽华带上,也好有个人照应,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你出门要带上丽华”张母说完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看着张母的表情,张百仁果断没有在反驳,他总是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吃好早饭,收拾了行囊,张百仁背负剑囊,张丽华打着伞,跟在张百仁身后,门外白云道士堆满了笑容凑过来:“小先生!你就带我去嘛,我对淮水水神仰慕已久。”
“我大哥不喜欢你们这些道士”张百仁打着油纸伞,张丽华跟在后面,道士苦笑:“你看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请帖今早被你母亲扔到了门外,要不是我送进去,你能得到消息?”
走在前面的张百仁一愣,顿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白云道士:“你说什么?”
“怎么了?”白云看着张百仁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
张百仁揉了揉下巴:“坏菜了!这回可真是坏菜了。”
说完之后瞪了白云一眼:“这回可被你害惨了,我说今早母亲神情有些不对劲。”
说完后看着白云:“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吧!你要是不怕被水神宰了,也可以跟着我。”
“不怕!不怕!”白云嘿嘿一笑,凑了过去。
三个人冒着细雨,来到河岸边,却见那水中河流翻滚,一只顶着螃蟹脑袋的蟹将冒了出来,看着眼前的三人,打量一番对着张百仁恭敬一礼:“见过小先生。”
“此地距离淮水怕不是有近乎千里路程,本座如何赴约?”张百仁道。
“无妨,水神早有准备”蟹将一笑,却见河水裂开,一只小船显露出来:“还请小先生上船。”
“这是墨家的宝物”白云眼睛一亮。
张丽华紧随其后,张百仁登了小船,蟹将却是拦住了张丽华与道士:“水神只请小先生,二位还请留步。”
“那女子乃是我贴身侍女,放过来无妨”张百仁道。
蟹将放开张丽华,白云哀嚎:“我呢?小先生我呢?”
“你若是能说服蟹将,让你去又有何妨?”张百仁笑着道。
“哗”蟹将根本就不给白云开口的机会,瞬间复合了河水,只留下白云在岸边跺脚:“真是岂有此理,居然将我一个人扔下。”
这小船的速度确实是快,不比后世的潜艇慢。
仅仅一日的功夫,小船已经悄悄的穿过各大复杂的水域,来到了淮水之地。
淮水,可真是中原腹地了,淮水水神能在中原腹部执掌一条河流,可见其权威。
“哈哈哈,盼星星盼月亮,可是终于将贤弟给盼来了”河水中远远的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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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一剑破封
淮水水神亲自迎接,惹得无数水神麾下修士侧目,多少年了,值得淮水水神亲自迎接之人,屈指可数,但无一不是活了几十年的老怪物,名震一方的主。
此时淮水水神身后有宫娥排开队伍,翩翩起舞,虾兵蟹将在一边弹唱。
张百仁笑着行了一礼:“好些日子不见,大哥风采依旧。”
看着船上的两道人影,水神一愣,自己不是只请了一人吗?怎么如今多了一个人?
待看清那女子容貌之后,淮水水神瞳孔一缩,不动声色的上前将张百仁扶住,二人走入了水晶宫大殿。
不错,确实是水晶宫,神话非是空穴来风。
双方上座,张丽华坐在张百仁身边,看着那无数的虾兵蟹将,再看看眼前器宇轩昂的男子,居然是淮水水神,顿时心惊不已,不晓得自家公子究竟有何等身份,居然叫淮水水神都奉为座上宾。
酒过三巡,淮水水神对着一边的宫娥道:“带这位姑娘去休息,本尊与贤弟有私密事情商议。”
有宫娥闻言来到张丽华身前,张百仁点点头,示意张丽华离去,淮水水神摆摆手,所有的侍卫宫娥都退下后,手中一抛水晶网,将二人罩住。
张百仁一愣,没想到淮水水神做的居然这般严密。
“不瞒贤弟,今日请贤弟不远千里来此,是有事相求”淮水水神道。
“有什么事情大哥尽管开口,咱们兄弟有什么客套的”张百仁道。
淮水水神苦笑,自袖子里掏出了一个盒子,盒子看起来颇为眼熟,岂不是那日淮水水神在覆海大阵中得来的盒子。
“也不怕贤弟笑话,这上古水神的封印,为兄回来尝试了无数种办法,都无法打开,于是忽然想到贤弟剑道锋锐无匹,欲要借助贤弟之手,破开封印。”
“此事好说,小弟有若是能力,绝不推辞”张百仁接过匣子,仔细的打量了一阵之后,剑意缭绕,诛仙剑意酝酿,伴随着一丝丝诛仙剑气,张百仁腰间长剑出鞘,化作了一道匹练,划过了匣子。
一阵电光闪烁,张百仁收了长剑,此时盒子宝光冲天而却,却被那水晶网挡住。
淮水水神大喜,拿过盒子后轻轻一用力,啪嗒一声打开,值见一道蓝色符诏在其中悬浮,散发着水蓝色波光。
“贤弟剑气果真厉害,一剑破万法,便是上古水神的封印,在贤弟的剑气下也要被斩断”淮水水神收了匣子,一双眼睛中满是狂喜之色:“有了这符诏,为兄日后大道可期,就算是再大的劫数,我也能度过。日后为兄若有所成,全赖贤弟所赐。”
说着话,淮水水神收了水晶网,脸上满是真诚:“如今大隋又要乱了,按照为兄的测算,大隋帝国还有几十年的国运,贤弟可曾想好何去何从?”
张百仁闻言笑了:“大哥说大隋国运还有几十年,我却是不信,我说大隋国运千秋万代。”
“这世上哪里有千秋万代的朝廷”水神轻轻一叹:“天下大乱啊。”
“本来是没有的,但我来了就有了”张百仁缓缓站起身,端着酒杯在大殿中行走:“小弟见这关内百姓凄苦,比之塞外还有之不如,倒要改一改这命数。”
“你要逆改天数?”淮水水神一愣。
张百仁默然不语。
淮水水神一双眼睛看着张百仁:“贤弟还是莫要有如此念头的好,任何违逆天数之人,都要被天数化为齑粉。”
看着淮水水神,张百仁道:“不谈这个,咱们兄弟好不容易相见,还是多喝一点的好,稍后那金银财宝,小弟要取回去一些,来到中原后才知日子艰难,没钱寸步难行。”
“好,一醉方休”
张百仁在水神宫游玩了一日,然后随着水神来到宝库,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宝物,张百仁终于明白为什么淮水水神对于金钱看不上眼了。
铺开包裹,张百仁二话不说,真金白银大肆搜刮,淮水水神只是笑吟吟的看着。
“真想把这些金银财宝都搬走”张百仁道。
“贤弟若是想要,尽数搬走也无妨,这等凡俗之物,为兄要之又有何用?”淮水水神毫不在乎。
张百仁摇摇头,背上黄金:“出来也有些两日了,不敢继续耽搁,小弟思家心切,还请兄长莫要笑话。”
“我倒是羡慕你有个家,而我孤身孜然一人”淮水水神苦笑。
张百仁嘿嘿一笑,扛着宝物往外走,张丽华自水晶宫中走出来,跟在张百仁身后。
看着张丽华,淮水水神喊了一声:“贤弟。”
“怎么了?”张百仁道。
淮水水神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了叹息:“没事,快走吧,人世百年,要孝敬父母,莫留遗憾。”
“小弟醒得”张百仁笑着道。
来是何时来,去时何时去!
看着卷起的波浪,张百仁牵着张丽华自水中走出,白云道士阴沉着脸:“我说小先生,你可太不仗义了。”
张百仁瞥了白云一眼:“你若是去了水神宫,只怕没你好果子吃。”
说完后牵着张丽华往家中走去,白云凑了过来,瞬间多云转晴:“不知道小先生在水神宫中可获得什么好处?”
“除了黄白俗物之外,还能有什么好处”张百仁翻了个白眼。
“小先生,我发现菖蒲草了”白云道士看着张百仁。
张百仁脚步一顿:“哪里?”
“就在这附近”白云嘿嘿一笑,他之所以找菖蒲草,纯粹是对菖蒲灵丹的炼制感兴趣,或者说非常感兴趣。
张百仁脚步一顿:“走,咱们去看菖蒲草。”
张百仁与张丽华跟着白云道士,一路上走走停停,遥遥的看着远处一个水池子,里面长满了菖蒲草,顿时讶然:“这么多?”
那白云道:“小先生,这回炼制菖蒲灵药可是有了,就要看小先生大展手段。”
看着成片的菖蒲草,张百仁脑海中回忆起前世关于菖蒲草的概述:采摘菖蒲草,需以三月三日,四月四日,五月五日,六月六日,七月七日,八月八日,九月九日,十月十日,采之时,须是清静石上水中生者,仍须南流水者,北流水者不堪。
“今日正合良辰吉日,恰好采摘菖蒲草”张百仁看着张丽华与白云:“你们在岸上看着包裹,我去采菖蒲草。”
说着话,张百仁将细软白银扔在岸边,也不换鞋子,直接迈步走入了水池之中,水池里漩泥游动,但张百仁却毫不受力,行走自如。
采摘菖蒲草,需当日除去根上的毛,然后将其理顺,清洗干净,把坚硬的头部薄薄切开,挑选好的日子暴晒,晒干。
说的太远,张百仁抽出长剑,不断收割着菖蒲草,一边的白云脱了鞋袜,就要下水,却被张百仁止住:“菖蒲草生长之处,有漩泥流转,我有辟水之术,入水无碍,你若是下来,不精通遁术,只怕是死路一条,唯有被漩泥吞噬的下场。”
白云闻言果真不敢下水,只是在一边看着,张百仁将菖蒲草收割之后抱到岸边:“你替我除去根须,好生的理顺便可。”
白云闻言连连点头,开始动手。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眼见着天色不早了,张百仁走上岸边,瞧得白云眼睛都直了,张百仁居然身上滴点水渍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