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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等什么,拖出去!我相府决不许出现这种脏事!”只听到连母厉喝一声,宋嬷嬷便走了过来,要拉开连诗雅的手。
“老贱妇,拿着鸡毛当令箭的狗东西,你敢动我!”连诗雅已然失去了理智,她扬起手一个耳光扇在宋嬷嬷的脸上!
这宋嬷嬷被突然扇了一个耳光,身子踉跄了几下,黄岑连忙上前扶住了。
“砰!”又听到猛地一声响,连母顺手抓起桌面上的令一个瓷碗,狠狠地朝连诗雅扔了过去,“好个目中无人的小畜生,居然敢动我的人,宋嬷嬷在我身边四十年,就算你们的父亲见了也要多几分尊敬。你现在居然当着我的面赏她耳光!看来你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啊”只听见连诗雅叫了一声,整个人倒在地上,额头上便开始流下鲜血。
“雅儿!雅儿”萧姨娘见状,尖叫着连滚带爬到连诗雅身边,急忙伸手捂住了她的额头。
“啊,我的脸,我的脸出血了,我是不是毁容了,是不是?”连诗雅看着手上的鲜血,急着问道。
“拖出去!”连母再次厉声下令,只听几个家奴走了进来,将连诗雅和萧姨娘两人分开,拖了出去。
第一二八章 加倍给你
第一二八章 加倍给你
“啊,我的脸,我的脸出血了,我是不是毁容了,是不是?”连诗雅看着满手的鲜血,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来,她最在乎的就是她这张号称花容月貌、倾国倾城的脸,平素就算蚊子叮咬一下都要心疼的,还要四处找药涂抹,唯恐留下一点点印记。
“娘,我的脸还好吗?我的脸有没有毁容?”
“三小姐,三小姐”看到连诗雅脸上流下这么多的血,萧姨娘也吓坏了,连忙伸手去摸,可是一摸就是一手的血,看不到伤口在哪里。
若是连诗雅的脸毁了,那就完蛋了,这可是她们最重要的武器!
“拖出去!”连母已经不胜心烦,不想听到这些聒噪的声音,再次下令。
只见几个奴才弓着腰走了进来,奉命将连诗雅和萧姨娘两人分开,各自拖了出去。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连诗雅一边挣扎着一边被拖着往外走。
“三小姐,三小姐!你是冤枉的啊。”萧姨娘被拖着往外走,但还是频频回过头来喊冤。
两母女都乱了衣襟,散了发髻,乱发披在身后,头饰掉了一地,模样狼狈极了。
她们一向光鲜,何曾如此落魄过!
“啊,啊!”不一会,外面便传来啪啪啪打板子的声音,伴随着连诗雅一声接一声的哀嚎声。
屋内所有的人,均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个个噤若寒蝉。
萧姨娘自进门之日便为贵妾,受尽丞相恩宠,连诗雅虽为庶女,却从未受过半点委屈,今日这样的场面来的这么快,真是任谁也想不到。
大夫人突然脚下一软,周嬷嬷连忙上前搀扶着,担忧地道,“夫人。”
只见,她脸色有些苍白,神色间风僝雨僽,丝毫没有因为萧姨娘和连诗雅受到了应有的处罚而感到喜悦,反而流露出一丝疲累。
她走到连延庆的面前,尽力地掩饰着脸上的情愫,朝他稍屈膝,道,“老爷,我有点累了,先回福安院了。”她的声音依旧是恭顺的,但是却多了几分淡漠和疏离。
她今日当众发威,斥责萧氏母女,重新树立了威信,以后要管理后宅便要方便许多了,但是,她却无法打从心底高兴起来,只觉得心灰意冷,意若止水。
“慧芝大夫人姓容,名雪,字慧芝”连延庆顿了顿,唤道
但是,大夫人已不再多做停留,低头从他的身边匆匆走了过去,仿佛多与他多呆一刻。
连母深深地闭上了眼睛,眼角流露出心痛和疲惫,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嘴里喃喃地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母亲”连延庆见连母如此,便走上前搀扶,愧疚地道,“儿子不孝,后宅不得安宁,让您受累了,我扶您回去歇着吧。”
连母深叹了口气,转过身,由连延庆扶着慢慢地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她道,“宠妾灭妻的后果,你现在可见到了?你那夫人啊,是真对你死心了。”
连母说着,摇了摇头,转身离去了。
“啊!啊!”板子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连诗雅的惨叫也一声接一声。
她被迫趴在了一条长木凳子上,几个奴才按住了她的手脚,手臂粗的木棍一棍一棍地抽打着她的身体,每打一下,她的身体就颤抖一次,那背上和臀上的衣裳渗出鲜红色的血迹来
“啊”连诗雅疼的表情扭曲,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大颗大颗的汗液流下来和血水混合在一起,脸和唇都苍白如纸,那双美丽的凤眼瞪大了,眼珠子像是要鼓出来一样,往日的光鲜靓丽,此刻已全然不见。
见此情景,有的人露出害怕的神情,也有的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情。
不管如何,所有的人都知道,如今,这位国色天香,曾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三小姐大势已去了,现在正得势的是大小姐。
不知道打了多久,四十大板才终于打完了,连诗雅觉得已经去掉了大半条命,整个人像是死了一般趴在长凳上,比身体更痛的是心理的屈辱!
她连诗雅素来骄傲,今日却被当众鞭打,将她的一身傲骨打落了。
所有的人都走了,连诗雅一个人趴在长凳上,无人理睬。
连似月一步一步地到连诗雅的面前,静静的看着她:
“痛吗?这就无法忍受了吗?你知不知道,比起当初你和凤千越加诸在我身上的,你现在承受的,不过是江河里的一粒泥沙而已啊”
连诗雅恍惚间觉得耳边传来了那个令她憎恨的声音,她缓缓地抬起头来,吃力地睁开双眼,迷迷糊糊间,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进入她的眼中,好可怕的一张脸啊,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要将她一口吞灭,她吓了一跳
“你,你在说什么”她嘴巴颤抖着,艰难地发出声音来。
连似月仿佛又看到了前世那个不可一世,趾高气昂,将她视如草芥的的女人!
她紧紧握着拳头,目光中
“【创建和谐家园】你们利用我的信任,勾引我的丈夫,挖我双眼,割我舌头,断我手脚,拔我牙齿!
你们害我未出世的孩儿,你们那我的乐颜送给匈奴王!
你们把连诀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们杀害九殿下!
”
连诗雅听到连似月所说的,眼中流露出不解的目光来,她何曾对她做过这种事?
“连似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她当连似月在说梦话!
不过,她突然笑了,将口中的血水啐了一口出来,冷哼了一声,眼中流露出一丝阴寒之气,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听你说着你承受的这些,真是解气啊!
挖双眼,割舌头,断手脚,拔牙齿!这些哪里够消解我的你的恨意啊!如果有机会,我恨不得,恨不得挖你的心,喝你的血,抽你的筋骨,若你有了孩儿,不等他生出来我就要杀死他!我不止百次想过要用这种方式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轰!”这时候,一道可怕的闪电过后,雷声轰然而至,整个丞相府一震,院中的一棵百年大树被雷击中,轰然倒塌下来,猛然间倒在了连诗雅的旁边。
“
第一二九章 早就忘了
第一二九章 早就忘了
“啊!”连诗雅失声尖叫,那雪白的闪电映照着她那张表情恐怖的脸。
好在,那棵树没有倒在她的身上!否则,要被压死了!
她长长地松了口气,背脊冒出了一身冷汗。
“哈哈,哈哈哈”连似月突然仰天大笑,笑的她心脏缩紧了的疼!
连诗雅啊,重生也并没有改变什么
“你,你笑什么?”连诗雅被她的笑声笑的毛骨悚然,心里感到一震恐惧。
“哈哈哈哈”连似月真是,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呢!
她笑的时候,样子好像嗜血的魔鬼一般。
为了掩饰内心的心虚连诗雅尖声骂着:
“连似月,是你害我的,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你会下地狱的!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她再也没了那端庄贤淑的三小姐模样,叫骂的声音越来越难听,越来越刺耳。
“那么,我就等着你来,拆我的骨、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我等着你狠狠地折磨我,再无情地杀了我!”
连诗雅浑身一震,只觉得心里一阵彻骨的冷意!
连似月果断地转身走了出去,雷声再一次轰然响起!
“【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连诗雅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歇斯底里的尖叫着。
连母正要上塌歇息,听到这一声一声难听的骂声,又动了气,怒声对宋嬷嬷道,“多给他十板子!”
连似月走出倾安院,她轻轻地吁了口气,一抬眼,便发现先行离去的连诀还等在那里,手中撑着一把油纸伞。
“诀儿”她朝他露出一丝笑意,这笑容里却有着一丝心酸和勉强。
谁也不知道,她曾经经历过多么惨痛的事,而如今的复仇,一步一步走来,虽打的仇人特别痛快,可内心深处却总有一种深深的孤独感。
“我扶你下来。”连诀朝她伸出手,他的手,不知不觉已经长大了,拥有了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连似月感到些许的安慰,便将手交到了他的手中,从台阶上走了下来,却恰好与胡氏和连念心迎面碰上,胡氏刚去伺候了连母一回。
胡氏站在他们姐弟的面前,看着连似月,道,”我这次与你联手,是因为恨极了萧姨娘,而不是因为我接受了你。”
连似月脸上露出她那标志性的浅浅的笑意,不急不恼,道,“二婶高兴就好。”
胡氏倒没想到连似月会是这种平淡的反应,她以为自己看透了她,结果,还是没能看透。
“你虽是相府嫡女,可终究也是个后宅女子,你今日虽赢了萧姨娘母女,但你最终还是赢不了。你别忘了,萧姨娘身后还有一个萧振海,只要有萧振海一天,萧姨娘就不会真正倒下,你看到了吧,若是苏姨娘,姚姨娘犯了这种罪责,早就打断了腿赶出府去了,而萧姨娘还能留在府里。
我听你二叔说,萧振海在大辽连战连胜,很快就会凯旋而归。
你今天出了口气,而他回来之日,将会是你下地狱之时!”
“谢谢二婶的提醒,若萧振海果真要我下地狱,我也只能静等着了。”连似月没有胡氏想象中的害怕和惊慌,而是有着一种超乎年龄的冷静和淡然。
胡氏顿觉无趣,拉着连念心匆匆地走了。
“姐姐,若那萧振海果真要对付你,我绝不会让他得逞的,我和六殿下关系好,我到时候去请他帮忙。”
诀儿始终还是太年轻啊,萧振海功成名就后,哪里会把区区一个六殿下放在眼里。
但是,连似月没有点破,只道,“好啊,有诀儿,姐姐便不会害怕了。”
阳光很好,映照在少年和少女的身上,他们的影子在风中轻微晃动着。
似乎一切复仇和血腥都离他们而去了。
“对了,姐姐,我今日观察连诗雅,她似乎根本就不会医术。”
连似月听了,嘴角噙着淡淡的浅笑,道,“诀儿怎么会这么说呢?”
“我看她,惺惺作态的,根本就没有一个大夫应有的样子,恐怕那免费在家门口给人看诊的事,其中也有猫腻。”
“诀儿既然看穿了她的阴谋诡计,为什么不当场揭穿呢?”连似月转头看着连诀问道。
“当场拆穿?我才不会那么傻呢,虽然她们这次受到了严厉的责罚,可二婶其实说得对,她们一时半会还倒不了,这种事就算拆穿了,为了相府的颜面,祖母和父亲最终也只会替她掩盖,最多痛骂一顿罢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慢慢等时机吧。”连诀唇角邪魅一撇,如玉的脸上浮现一抹冷凝的笑意,眉眼间不知不觉褪去了少年的稚气。
听到连诀这一番话,连似月眼中流露出一丝诧异,她的诀儿居然是这么腹黑的一个人?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这么看来,也是很好的
“诀儿真是绝顶的聪明,我今天之所以没有拆穿她这件事,也是这么想的,来日方长,再好生筹谋吧。”她不急,慢慢玩,才能慢慢消解她内心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