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连似月微怔了一下,坐直身子,睁开了眼睛,她以为连诀还小,还没有想过男女之事,却不知这个少年的心思已经不知不觉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耐心地解释道:
“诀儿,你长大了自然会有喜爱的人,每个人都是如此,你也一样,到时候你会向她提亲,然后你们成婚,成婚后诀儿还会有孩子,那时候我就是姑姑了,想一想,也是很美好啊。”
说到孩子的时候,连似月的手轻颤了一下,前一世,连诀没有把自己心爱的姑娘带给她看过,没有成过婚,也没有孩子,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过,反而被她给狠狠地抛弃了
连诀静静地看着连似月在畅想他的未来时脸上那快乐的样子,这令他既感到伤心,可是又感到很欣慰,他轻叹了口气,道:
“是啊,将来我会有心爱的姑娘,会和她成婚,我们还会有孩子”
“是的,诀儿,什么都不有的,不会再失去了,绝不会了。”连似月喃喃地说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马车继续前行,连似月轻浅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起来,她睡着了
连诀低头看着面前的人,马车帘轻轻飘起,落日的浅浅余晖覆盖在她的脸上,眉目如画的脸染上了一层暖暖的橘色光芒,透出一种返璞归真的美好。
连诀唇角不禁微微上扬,这就够了,不是吗?
马车一路赶回了相府,在府邸门口停下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门口点上了灯笼。
连诀轻唤醒了连似月,她走下马车看到相府这一重深重的大门,顿时,所有的慵懒立刻收了起来,回到了府里,那么每一刻都是争斗。
“我猜想三妹肯定想不通,会来找姐姐麻烦的。”连诀未卜先知,脸上露出一丝讥讽。
连似月面色冷冽,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遇神杀神,遇鬼杀鬼,我倒还怕她不来找我,诀儿,已经晚了,你与祖母问安后便回去吧。”
“那好吧,我去祖母那里了。”连诀早就知道连似月的厉害,连诗雅又刚受了打击,就算她找麻烦,也不过是个丧家之犬,没什么好忌惮的,于是便和四九安心地走了。
“大小姐,这边走。”有家丁打了灯笼在前面引路,青黛和降香陪侍在侧,绿枝安静地走在最后面,众人穿过数道回廊和抄手游廊,径直回了仙荷院。
“连似月,都是你搞的鬼,都是你搞的鬼!”刚走到仙荷院门口,一个身影便猛地从暗处窜了出来,如厉鬼一般站在她的面前,双眼发红,眼神恐怖,指着她责骂道。
连似月抬眸,懒洋洋地上下打量了连诗雅一眼,声音清雅如夜莺,道,“三妹是在说公主府的事吗?明明是你讨巧不成惹怒了公主,与我何干?你那要送给心上人的玉坠子,也不是我让你掉出来的。”
“你还在装!我刚在回了府,哪里都没有去,就站在这里死死地等你,我一边等,一边想,终于想通了所有的事!我的鹦鹉前几天不见了,今天临去公主府的时候又突然出现了,接着原本乖乖的鹦鹉却突然发狂,咬破了公主的脸,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你偷走了我的鹦鹉,对它做了手脚。还有玉坠子,你,你肯定有妖法,你施了妖法才让她恰好在这个时候掉出来。”连诗雅越说越激动,一张本就肮脏的脸显得像鬼一样扭曲。
第一O八章 绿枝爆发
第一o八章 绿枝爆发
“噗嗤妖法?”连似月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原本觉得连诗雅能看透鹦鹉的事还不算糊涂,没想到居然想到“妖法”上去。
见连似月还笑得出来,连诗雅觉得再一次受到了侮辱,更加怒不可遏,便扬起巴掌朝她扑了过来
“当她的手就要朝连似月脸上扇过去的时候,突然,旁边一道绿影如疾风般而来,迅速地捏住了她的手腕,顿时,她“啊”的一声叫唤,痛的手腕都几乎要掉了,她再一个用力,将连诗雅往后一推猛地两个踉跄,重重地摔倒在地。
她抬头,定睛一看,那对她动手的人,竟然是一个绿衫的丫鬟!
什么?区区一个丫鬟,竟然也敢对她动手了。
“贱婢,你是什么东西,敢对三小姐动手,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萧姨娘得知了消息匆匆地赶到了仙荷院,结果看到连似月的一个丫鬟对连诗雅动起手来了,顿时火冒三丈,顾不上和连似月周旋,立即命令道。
“是!”几个婆子和丫鬟听令,同时走了过来,那秦嬷嬷脸上的横肉颤了两颤,道,“抓住这个小【创建和谐家园】,给我往死里打!”
“你们”青黛见这些人竟不顾大小姐在场就要【创建和谐家园】,顿时往前一步,但是,却被连似月阻止了。
只见,几个丫鬟包围住了绿枝,而秦嬷嬷就伸手去掐绿枝的腰。
绿枝冷哼一声,脸上面无表情,眼中流露出一丝轻蔑不屑之意,就在秦嬷嬷要碰到她的身体之前,她身形灵活的一转,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捉住了秦嬷嬷的手臂,再往下一个用力拉扯
只听见咔嚓一声响,骨头断了,秦嬷嬷顿时身体一歪,倒在地上,手耷拉着,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
其余人眼见这看来普通的丫鬟居然这么好的身手,顿时都愣住了,绿枝脸色更加冰冷,这些奴才不禁都后退了两步。
而连似月淡定地站在门口,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还站着干什么?一起上去,给我好好教训这个贱婢,去啊!”连诗雅几乎要气糊涂了,尖声地命令道。
几个婆子和丫鬟不敢不从,便豁出去了似的一起冲了过去,但是!
“啊!”
“啊!”
“啊!”
几声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后,六个丫鬟婆子便被绿枝一个一个地丢出门去,像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个个都被摔的半天起不来。
绿枝冷眼看着这些不断口申口今着的人,道,“滚!别脏了大小姐的地方!”
“你,你”萧姨娘没有想到,连似月身边这个沉默寡言的丫鬟,居然是个身手这么好的人!
她挡在连似月的前面,这些人根本连连似月的身都近不了。
“我们走!”萧姨娘自知再待下去不但讨不到便宜,反而说不定又惊动了老夫人,于是扶起连诗雅急急忙忙地走了。
走了几步,她回过头来,望着连似月那张冷艳的脸,道,“大小姐,真是好毒啊。”
“毒?”连似月哂笑,随后眼神微眯,溢出一丝彻骨的寒冷,“没错,这辈子我就要做个冷血无情的毒女,所以萧姨娘一定要强打起精神来,否则被我怎么毒死的都不知道我会觉得很无趣的。”
“”萧姨娘只觉得一股沁骨的冷意从脚底缓缓升起,她浑身一个颤抖,道,“大小姐,我随时恭候。”如今,表面上的恭顺萧姨娘也不愿做了,看来是被连似月击溃的乱了章法。
“走!”萧姨娘搀扶着连诗雅走出院子门,对地上的丫鬟婆子们道,“还不快起来,在这里丢人现眼。”
青黛和降香和院子里的其他婆子丫鬟们,再一次对绿枝佩服地五体投地,甚至鼓起掌来。
“大小姐,人已经走了。”绿枝走到连似月的面前,垂首,道。
连似月扬起唇角,道,“下次下手轻一点。”
“欺负大小姐的人,没想过要手软!”绿枝道。
“这也是你主子说的?”连似月问。
绿枝的脸红了,道,“是奴婢自己说的。”顿了顿,她又说道,“但是,主子应该也是这个意思。”
连似月笑了,道,“我是怕你自己手疼,这群弱不禁风的人,你用一成的力气就够了。”
“是,往后奴婢会注意的。”她忠诚到令人无比放心。
“都进屋吧。”连似月对众人说道。
“大小姐”近了曲子,连似月正要走近闺房里去的时候,绿枝在她的身后喊道。
“还有何事?”
“主子说了,谁欺负大小姐,大小姐只管狠狠欺负回去,往后他就是大小姐的靠山,大小姐什么都不用怕。”绿枝将主人交代的话说给连似月听。
靠山?连似月重活一世,就没期望过有什么靠山,同时,她也不需要靠山,不需要!
这是一条血路,她将赤着脚从刀尖上走过,筋骨尽断,血流成河也在所不惜。
“先歇着吧,能歇多久是多久,今晚也是个不平静的夜。”萧姨娘和连诗雅在这里吃了大亏,岂会善罢甘休?
她走进房间里,关上了门,留下绿枝站在外面守着。
清泉院,此刻一片混乱。
大半的丫鬟婆子都受了伤,连伺候连诗雅的人都没有几个,只好都由萧姨娘自己亲自动手,给她擦脸,换衣裳。
今天在公主府挨了好几个巴掌,她的脸都肿了。
她躺在床上,抚摸着滚烫红肿的脸一直在啜泣着,哭诉着连似月今天的种种恶行,又猛地坐起来,尖声道:
“娘,我今天在公主府受尽了侮辱,往后,往后还有什么人会愿意理睬我?这一切都是连似月做的,是她的阴谋诡计,我才”
“啪!”突然,萧姨娘扬起手,再一个巴掌扇在了连诗雅的脸上,她那张一直喋喋不休的嘴巴终于闭上了,她错愕地看着萧姨娘,“娘”
“你舅舅和我从小就是怎么教导你的?要你保持着矜贵,要你在皇子们面前表现地比连似月还要高贵神秘,可是你居然做劳什子定情信物,还君心似我心,我都为你臊得慌!现在好了,东西没有送出去,反惹得人尽皆知,安国公主发了怒,往后,别说皇上不会同意你嫁给他的儿子,就是那些王爷自己不会想要你了。这件事你舅舅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做,他就算放弃你也是有可能的,他不会要一个没有用的人!
你想想看!如果你舅舅放弃了你,那我们娘俩还有什么?以后就只能永远被连似月母女骑在头上作威作福了,你怎么就想不到呢!”萧姨娘一边说,一边气的浑身发抖。
“娘,是你从小就对我说,我是庶出的,我要去争,去抢才能得到想要的,否则我什么都没有,稚嫩看着连似月春风得意。”连诗雅捂着脸,流着眼泪,哭着说。
“去争去抢也不是这样做!我三番五次地和你说要沉住气,沉住气可你呢,你还是这么不争气!”萧姨娘叹了口气,只觉得头疼欲裂。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连诗雅慌了,她紧紧捉住萧姨娘的手,“娘,求求你,让舅舅不要放弃我。”
“为今之计也只有”
“三小姐,萧姨娘,丞相丞相大人来了,好像,好像很生气的样子。”百合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急匆匆地道。
“怎么办?娘,父亲一定是来惩罚我的,我惹怒了安国公主,他”连诗雅一听连延庆赶过来了,顿时整个人吓得瑟瑟发抖,脆弱的脸上一片苍白。
“别急,别急,会有办法的。”萧姨娘也有些慌了,顿时站起来又坐下去,坐下去又站起来,惹恼安国公主这件事实在是件大事,一不小心还会影响仕途,连延庆定会非常重视。
“砰!”这时候,只听到门一声巨响,连延庆满脸怒容地出现在了门口,那神情几乎要把人给吃了!
吓得连诗雅猛地从床边滑到在地上
“父,父亲”她说话的时候舌头几乎在打着卷了。
“老爷”萧姨娘从未见过连延庆这样对她们生气的样子,也吓得脸色苍白,如风中凋零的落叶般,弱不禁风。
“啪!”连延庆几步走过来,扬起手,一个耳光扇在萧姨娘的脸上,怒骂道,“看看你,教出来一个什么女儿,居然作妖作到安国公主的面前去了!真是不知死活!不知所谓!”
萧姨娘呆住了,她与连延庆这么多年,连延庆对她倍加疼惜,重话也没有说过几回,而现在居然扇了她巴掌
足见,此事对连延庆的影响有多大,也足见连诗雅是闯下了一个多么大的祸。
是的,连延庆本在宫里与同僚商量水患灾民之事,突然听闻连诗雅在公主府闯下大祸之事,便即刻匆匆出宫去了公主府求见安国,可安国正在歇息。
于是,他堂堂一个丞相,为了消除安国公主对相府的不满和成见,足足在安国公主的寝殿外跪了两个时辰,一直跪到她醒来为止,又献上十二颗稀世的罕见夜明珠,再三请罪,才得了安国公主一句:不会再追究了,丞相安心回府。
第一O九章 何错之有
第一o九章 何错之有
“老爷,老爷冤枉啊,这并非三小姐的本意啊。”萧姨娘扬起一张红肿的脸,跪在地上对连延庆哭诉着。
“你还敢对她说话!”连延庆愤怒极了,抓起旁边桌上的水壶狠狠一把砸在地上,“哪个不是她的本意?鹦鹉不是她要带去的,玉坠子不是她的?”
“老爷,老爷你仔细地想一想,你不觉得事情很奇怪吗?”萧姨娘泪水涟涟,道,“原本,三小姐是一片好意,想为老爷在公主的面前讨一个欢心,她人微言轻,什么都没有,不像大小姐一样,能和皇子们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将来能有一门好亲事,为老爷保驾,就只能在一些小事上下一点功夫。她听说安国公主最喜欢的一只鹦鹉死了,便千方百计地去买了一只鹦鹉来。
那只鹦鹉本来好好的,好多人都听过它说吉祥话,可是却在三天前突然不见了,然后今天三小姐临去公主府前又突然出现了,然后鹦鹉就啄了公主的脸。
老爷不觉得这事情很蹊跷吗?为什么鹦鹉会不见了,又为什么会在三小姐最着急的时候出现?”
连延庆听了萧姨娘的说法,怒气慢慢地缓和了一点,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鹦鹉身上做了手脚?”
“是。”萧姨娘点头,再偷偷观察着连延庆的脸色。
“会是谁?”连延庆眼睛微眯起,开始思考萧姨娘所说的话。
“是”连诗雅急切地想说是连似月,但是却被萧姨娘用眼神止住了,她继续说道,“不仅仅是这次,老爷再细细地想一想,这段时间起来,咱们府里总是生出各种事端,就没安静过几天,这难道不奇怪吗?以往,从来没有这样过。”
萧姨娘缓缓地,巧妙地将事情往连似月的身上引,连诗雅察觉了她的意图,也跟着说道,“父亲,我的鹦鹉如果是个不可靠的,我怎么敢拿到公主的面前去”
“那你的玉坠子呢?也是别人陷害你的?”连延庆一声冷哼,脸色更加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