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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贱婢,敢打本人,我绝不会饶了她!”萧夫人颜面尽失,又被打成这样,气的她直吐血,但是奴才才一碰她,她就疼的哇哇直叫。
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萧氏躺在床上,哎哟哎哟地叫着,几个丫鬟忙过来给她换衣裳,她的衣裳被冷眉用鞭子抽的七零八落了。
“不用换!我待会就去找老夫人和老爷,让他们来评评理,这大小姐还有没有将我这个夫人放在眼里,我萧仙敏活了这么多年,居然被一个【创建和谐家园】的丫鬟痛打了一顿!我倒要讨个说法。”
她这么一说,丫鬟们便不敢上前了。
萧氏突然想起了什么,道,“三小姐人呢,甄嬷嬷呢,怎么还没有回来?”
丫鬟白薇上前,道,“三小姐和甄嬷嬷出去后,就没有回来了。”
“还没回来?”萧氏眼中闪过一丝狐疑,身体又是一阵疼痛,“大夫人那边什么情况?”
“那边的泰嬷嬷领着奴才们抓了两个贼,痛打一顿后,丢进了池子里,说是要等老爷回来治罪。至于大夫人,听说,听说胎脉不稳,陆大夫正在想办法。”
“胎脉不稳?”萧氏冷笑一声,道,“这么大年纪怀了孩子,能保得住才怪。”
她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想,刚刚被那可恶的贱婢打了,不如索性装作被打的流掉了孩子,那也不用再装下去了?
第三三一章 极贵之命
第三三一章 极贵之命
想着,萧氏的眼中流露出一抹阴冷的算计,她忍着疼,吩咐道:
“快去叫董嬷嬷过来。”
“是。”不一会,董嬷嬷进来了,萧氏让其他人退了下去,亚低声说道,“董嬷嬷,我打算趁机滑胎,把责任推到绿枝那个贱婢的身上,这样连似月纵容奴才伤人导致我滑胎的罪名一成立,她必定会受到惩罚,往后我也可以拿这件事来挤兑她,你看我应该怎么做才不会被发现破绽。”
董嬷嬷看了看萧氏的肚子,说道,“这倒不难,奴婢准备一下鸡血放在夫人的裙下,夫人说肚子疼即可。”
“那你快去准备鸡血,小心些,别被人发现了。”即便她要滑胎,也不能便宜了连似月和绿枝这个贱婢,她要拉着她们主仆二人给一滩鸡血陪葬!
“是,夫人。”董嬷嬷走到门边,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有问题吗?”萧氏见状,心中一紧,忙问道。
“夫人确定要滑胎吗?”董嬷嬷回过头来,望着萧氏的眼睛,问道
是啊,她真的要滑胎吗?董嬷嬷问到了她的心里,她犹豫了,她看着老夫人赠与的观音玉佩,如果她腹中的胎儿没了,那就又会被打入“冷宫”,她想母凭子贵,可是不可能了。
“夫人”正在这时候,丫鬟白薇匆匆走了进来,汇报道,“夫人,奴婢刚从福安院过来,大夫人的胎保住了,宫里的荣太医亲自上门为大夫人保的胎。”
“什么,荣太医?他们怎么请得到荣太医?”萧氏也听说过荣太医精通保胎,就算宫中的娘娘,若是不受太后和皇上的尊宠,也请不到荣太医的,如今,他怎么亲自上相府来了?
“不是请的,听说是贵妃娘娘特意派荣太医来的。”白薇回答道。
“良贵妃?”萧氏一愣,良贵妃怎么会为了容雪特派荣太医来,还来的这么及时,这是天大的荣宠啊,谁不知道现在良贵妃在宫中的地位!
她脑海中一个激灵连似月!必定是连似月和九殿下勾搭上了!
这两母女的命怎么变得这么好,这一切,不应该是属于她和雅儿的吗?
萧氏突然觉得悲从中来,身子软软地瘫坐在椅子上,道,“老天爷,你为何屡次捉弄于我,如果再让她生下一子,我这辈子还有什么指望!”
这一刻,萧氏觉得分外凄凉,她命中无子,而容雪却开枝散叶,凭什么,她到底凭什么,她现在好后悔,当初下的药不够重,直接将她药死就好了。
董嬷嬷见状,示意白薇下去后,走到萧氏的身旁,问道,“其实,夫人也不是非要滑胎不可,奴婢还有一个办法,只是,需要冒险。”
“还有什么办法?你说,多大的险我都冒。”她颤抖着声音问道,看着容雪怀孕,而自己却无所出,她实在是不甘心!
“夫人”董嬷嬷靠近萧氏的耳旁,说这些什么,萧氏猛地睁大了眼睛,一开始是惊讶,接着有些害怕,问道:
“这,这可行吗?还有半年的时间,这中间如果出了什么问题被发现了,老爷肯定不会放过我。”
董嬷嬷道,“夫人,奴婢只是给您一个建议,主意还是要您自己拿。只是,因为夫人不能生育,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她要滑胎的前提是容氏也滑胎,可如果容氏的胎好好的,她的却没了,就算惩罚了连似月和冷眉,她最终也讨不到其他的好处了。
萧氏捏紧了帕子,眼中害怕的神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一抹坚定,她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如今也只剩下这条路了,就这么办吧,只是这次,便宜连似月和绿枝这个贱婢了!给我换衣裳吧。”
为了继续保着腹中的胎儿,她就不能去连母和连延庆面前吵闹着告连似月和冷眉的状,否则他们要让陆大夫查看她的胎脉,那就要露陷了。
“这次,打落牙齿和血吞了!下次再找机会报这个仇罢了!”
她换上一身新的衣裳,将身上手臂上的鞭痕掩盖了,又在脸上涂抹了脂粉,让那些鞭痕看起来没那么明显。
“走,大夫人受了惊吓,我这做妹妹的,怎么也应该去看看,否则要落人话柄了。”
“怪事,都日中了,雅儿和甄嬷嬷到底去哪里了?你们快去找找看。”萧氏走出清泉院的门,突然想起连诗雅和甄嬷嬷来了,便吩咐道。
*
福安院,
一直到了晌午时分,大夫人的胎脉才稳定了下来,总算摆脱了危险,大夫人喝了药沉沉地睡去了。
荣太医吩咐了房中奴才一些注意事项后才准备离开,连延庆吩咐管家将一个盒子地上,这里面是满满一盒子金子。
他道,“这次多亏了太医,请笑纳本相的一点心意。”
“是啊,荣太医,这回多亏了您了,您对我们连家有恩呐。”连母也是感激涕零,“这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荣太医忙推辞了,道,“老夫人,丞相大人,万万使不得,贵妃娘娘对卑职有天大的恩情,既是娘娘开了金口,卑职自当尽心尽力,这礼是不能收的,否则,卑职无颜见贵妃娘娘了。往后,卑职每个月都会来贵府一次为大夫人看诊,直到腹中孩子平安降生,这也是贵妃娘娘吩咐的。”
尽管连母和连延庆再三推搡,但荣太医始终不肯取分,连延庆没法,便亲自送荣太医出门,到了门口,连延庆道:
“荣太医,借一步说话,您可知贵妃娘娘为何会请您来为我夫人保胎?”
荣太医听罢,脸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意,道,“丞相大人,这就要问您府中那位大小姐了,卑职听说,是九殿下去求贵妃娘娘的。”
“九殿下?”连延庆眼中闪过一抹遐思。
荣太医双手抱拳,道,“卑职要恭喜相爷了。”说着,他笑了三声,上了马车。
连延庆站在原地,脑海中细细地琢磨着荣太医说的话,突然脑海中一个激灵,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来,转身走回前厅
那莫安师太说月儿是极贵之人,看来所言不假!
第三三二章 一高一低
第三三二章 一高一低
福安院。
萧氏拿了好些补品过来看望大夫人,她一走进院子里,便看到双手环胸,守在门外的冷眉,顿时竟吓了一跳,这个贱婢,不过是个奴才,气势却比一个主子还盛,连似月到底从哪里找来的这种人。
“夫人,大夫人请您进去。”这时候,降香走了出来,挑起了帘子,道。
萧氏默默地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抹莫测的微笑,道,“降香姑娘辛苦了,还给本夫人打帘子呢。”
降香忙低下头去,道,“夫人请进。”
萧氏轻哼一声,越过门槛走了进去,降香一转头,便看到冷眉一双冷眸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她,她顿时吓了一跳,忙颔首走了进去,一不小心绊在门槛上,差点摔了一跤。
萧氏一走进去,便见连似月坐在大夫人的床前,喂她喝药,看这样样子,胎儿是真的稳定下来了,她心中涌起一阵不悦,但脸上仍旧保持着笑容,走了过去,道:
“姐姐,我都听说了,还好你没事,妹妹听说你动了胎气,一个晚上都没睡着,本来昨儿晚上就想过来的,谁曾想刚一出门我就滑了一脚,这不,等到现在才来,你不会怪妹妹把。”
大夫人点了点头,道,“你也有孕在身,好好顾着自己的身子才是,不用特意跑来的。”
连似月将碗递给了青黛,看看萧氏的肚子,眼睛憋到她衣袖下手臂上的鞭痕,问道,“夫人滑了一脚啊?不知胎儿可还好,陆大夫还没有走,不如请他过来给你看看。。”
“不不不,不用了,只是轻微地滑一跤,倒是不碍事的。”萧氏心猛地一跳,心想说话可真要百般小心,否则一不小心就要露出破绽了,她马上转移了话题,道,“我昨儿在清泉院,听说是遭了贼,才害的姐姐动了胎气,若是抓着了,非要严惩一番才好。”
“是啊,一定要好好地严惩才行啊。”连似月说道,这声音冷如寒冰,令萧氏听了,心脏一颤。
“大小姐,夫人,老爷请二位去前厅。”这时候,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母亲,你好生歇着,我去去就来。”连似月安顿好大夫人,便让冷眉和泰嬷嬷都在院子里守着,才和萧氏一道往前院去了。
到了前厅才知道,原来,大夫人的事一过,连延庆就开始盘问昨夜发生在府里的事了。
他一脸严肃,问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大夫人为何会受惊?你们给我细细道来。”
周嬷嬷跪了下来,“是,老爷,昨夜府里遭了贼,那贼人到老爷的书房偷东西,大夫人担心老爷重要的公务被偷掉,便匆匆跑出去,结果,府中奴才一片混乱,四处抓贼,也没看着大夫人就往前冲,大夫人才,才受到了惊吓。”
“遭贼?我相府历来戒备森严,何来的贼人?”
“这个,奴婢也不清楚,昨晚大夫人刚要入睡,便听到外面喊抓贼,说是贼人潜入老爷的书房偷了东西,我们一走出福安院就看到奴才们都在往老爷的书房那边跑,幸好连天总护院及时赶到,驱退了众人。”周嬷嬷回答道。
“贼人可有抓住,现在何处?”连似月站在连母的身旁,问道。
“老爷,大小姐,贼人昨儿夜里就已经被抓住了,用麻袋捆了起来,等着老爷回来发落。”那泰嬷嬷说道。
“抓进来!”连延庆冷声命令,道。
几个护卫抬着两个麻袋走了进来,将麻袋丢在地上,里面的人还在做着无力地挣扎。
萧氏冷冷一笑,也不知道是哪两个倒霉鬼,被当做替罪羊抓了起来,因为昨晚根本没有遭贼。
“把麻袋打开。”连延庆紧绷着脸,相府遭贼的消息若是传了出去,真是要笑掉大牙了!
“是!”几个丫鬟上前,将麻袋打开,用力地一掀,那里面的人便滚了出来
当看清楚麻袋里滚出来的人,众人顿时大惊失色,大叫道:
“这,这不是三小姐和甄嬷嬷吗?怎么成了贼了?”
什么?萧氏脸上的笑意还来不及淡去,听了这话,她猛地拨开人群跑过去一看,这地上躺着的两人不是连诗雅和甄嬷嬷是谁?
那甄嬷嬷浑身湿透,一张老脸成乌紫色,像一条濒临死亡的鱼一样,偶尔动弹一下。
而连诗雅也是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黏在又青又肿的脸上,两只眼睛,有一只肿的老高,颧骨下出了血。水中浸泡了一夜后,她脸上的妆容花了,看着像是一只狰狞的女鬼。
“呀,怎么会是三妹妹?你们不是抓贼吗?怎么把三妹妹抓起来了?”连似月一脸惊讶,眨着眼睛问道,眼角却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雅儿!”萧氏惊叫一声,连忙蹲在地上,“你,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弄成这样的?谁?”
连诗雅紧紧握紧萧氏的手,嘴唇不断地颤抖着,她想要站起来,可是浑身都疼,也不知道是浸在水里一夜已经麻木了,还是脚受了伤,她刚刚站起来一点就又滑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这就是你们抓到贼吗?”连延庆见连诗雅这番样子,抑制住内心的怒气,冷声问道。。
“我,我”连诗雅想要开口说话,但是因为浸泡在水中一夜,嘴唇乌紫,哆哆嗦嗦地,冷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来人,快,快拿披风过来!”萧氏命令道,连忙接过披风抱紧了她颤抖的身躯。
连母见状,皱着眉,吩咐道,“去给她沏一杯热茶!”
“是!”很快,热茶端了过来,萧氏连忙端着,喂进了连诗雅的肚子里,过了好一会,连诗雅的舌头才顺了些,刚开口却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呜呜”她昨晚不知道被哪些人装进麻袋里痛打了一顿,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身上,接着又在冰冷的池水里浸泡了一夜,差点死了过去,她真的又惊又怕,她何时遭过这种屈辱,“娘,疼,我脚疼,我站不起来。”
“陆大夫,陆大夫呢,快过来给雅儿看看伤到哪里了,她说她脚疼,站不起来。”萧氏苍白着脸,她看到连诗雅的脚踝流血了,肿的如同馒头那样高,一碰就哭的稀里哗啦。
很快,陆大夫拎着药箱过来了,他蹲在连诗雅的身旁,道,“三小姐得罪了。”他丫鬟脱去连诗雅的鞋靴,手轻轻按在她的脚踝上。
“啊!”连诗雅立即疼的尖叫出声,眼泪噗噗地落下来,“别动,别动,好疼,真的好疼啊。”
“陆大夫,怎么样?怎么会疼成这样?”萧氏的一颗心拎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