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连似月走到芳柚的面前,那目光紧紧地盯着她,道,“四殿下让你做什么?”
芳柚一惊,她潜伏在良贵妃身边四年了,都无人察觉,这个大小姐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第三一四章 东宫异常
第三一四章 东宫异常
“奴婢,奴婢不知道大小姐在说什么,奴婢与四殿下并不相识,奴婢只是一个宫女。”芳柚脑海中迅速地思考着脱身之策,吞吞吐吐地道。
“是吗?”连似月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突然一把捏住芳柚的左手,道,“你手上的伤疤是当年为了救四殿下被刀砍的,我没说错吧。”
芳柚大惊,这么隐秘的事情,这位大小姐又是怎么知道的?
“哼。”连似月冷哼一声,如幽深冰窖的眼睛淡淡看了她一眼,丢开她的手,道,“你不说,我自然有法子让你开口,你不肯走生路,偏要走死路,我成全你便是。”
说着,连似月走到良贵妃的面前,请示道,“娘娘,请求搜芳柚的住处。”
良贵妃点了点头,便立刻派了信任的人去搜查,片刻后,芳柚所有的东西都被丢在了地上。
粗看过去,地上都是些寻常的日用品,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娘娘,大小姐真的冤枉奴婢了,奴婢对娘娘和殿下忠心耿耿,奴婢怎么会”芳柚哭着为自己说话。
而连似月蹲了下来,将一个素色的小袋子里挑了出来,问道,“这是什么?”
芳柚看了一眼,道,“这是,这就是一个寻常的小袋子,奴婢平日用来装东西的。”
“哪儿来的?”连似月再追问,咄咄逼人,毫不放松。
“就是,就是我平常捡了娘娘不要料子随意缝制的。”芳柚说道。
“你撒谎!”连似月将这袋子丢在芳柚的身上,道,“这料子粗糙显然不是娘娘宫里的料子,这针脚随意,也不是你一个在娘娘身边多年的宫女的手臂。”
“芳柚,本宫平素待你不薄,你为何撒谎,你究竟背着本宫做了些什么?”良贵妃也看出芳柚在撒谎了。
“奴婢”芳柚恨,恨极了连似月,她在临华宫,伪装了四年都好好的,怎么偏偏这才见了一面的大小姐就看穿了她呢!
“不必浪费时间了!来人,用刑。”凤云峥已然失去了耐性,并对良贵妃和连似月道:
“母妃,月儿,连诀,你们离席太久恐怕会引起怀疑,先回皇极殿吧,这里交给我。”
“殿下说的有理,娘娘,诀儿,我们先走,这里就交给九殿下了。”连似月点头,道。
三人走出偏厅,分不同的方向,一一回到了皇极殿。
“似月,你和连诀都去哪儿了?快来。”刘喜人左顾右盼终于看到连诀和连似月一块走进来,连忙道。
连似月感受到后脑勺那一道审视的视线,眼角闪过一抹无法察觉的冷意,脸上却露出一点痛苦的表情,道:
“刚才和你喝茶,错把酒饮了下去,现在头昏昏沉沉的。”她的身上,果然散发着一股酒气。
“啊,那再喝杯茶,醒酒吧。”刘喜人连忙搀扶着她,她有些微醺的模样,脚下踉跄了一下,依靠在刘喜人的身上,眼睛微眯着。
凤千越远远看着她,她这般微醺的模样,脸色绯红,眼神迷离,一贯冰冷的脸上也出现了几分娇憨,她好像越来越美了,可惜,这般情态却不能为他所有!
他端起面前的酒,猛地一口灌了下去。
那旁的连母察觉到连似月似有不适,便派了身后伺候的宫女过来询问,连似月请宫女转告,只是些微不适,请祖母放心。
此时,寿宴已经渐渐进入了尾声,皇帝也有些微醺了,有几位娘娘已经与皇上告退,回各自的宫里歇息去了。
“父皇!冤枉!儿臣对父皇忠心耿耿,绝无谋逆之心呐!”
“父皇!救救儿臣!救救儿臣吧!”
“父皇!有人要害儿臣呐父皇!”
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一声声呼救的声音,打破了宫廷里的宁静!且那声音一声比一声凄惨,听起来阴森恐怖,令人心头一阵发慌。
顿时,殿内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全部侧耳倾听声音来自何处
皇宫内苑,谁敢如此喧哗?当真是不要命了么?
“哗”突然,一阵阴风刮进来,那殿中的烛火猛然间熄灭了,殿内竟然突然一片灰暗。
“会,会不会是闹鬼了?”刘喜人紧紧抓着连似月的手,颤抖着声音,问道。
“不会的,别害怕!”连似月敏锐的目光看向凤千越的方向,却发现他那个地方已经没了人影。
这一眨眼的功夫,他去哪儿了?
“父皇!父皇!救救明儿吧,父皇!”这次的声音更加清晰了。
不知道是谁,高喊了一声
“东宫!声音是从东宫传来的!是废太子的声音啊,皇上!”
什么?皇后顿时吓得从凤椅上滑了下来,脸上露出惊惧的表情
明儿,她的明儿,这突然是怎么了?
“父皇!天地为证,日月可鉴!儿臣对父皇忠心耿耿啊父皇!”
皇帝猛地站了起来,用力一把推开面前的酒杯,一脸震怒!太后寿辰,废太子居然敢装神弄鬼!
烛火被重新点燃,殿内又重新明亮了起来,映照着皇帝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只见那萧振海跪于地上,道,“皇上息怒,废太子自囚禁东宫后,一直谨守本分本分,今晚东宫突然异常,恐怕事出有因!”
这边,不明其意的皇后也双膝跪在地上,拉着皇帝的龙袍,道,“皇上,萧将军说得对,明儿突然异常,实在奇怪,请皇上不要动怒!”
连延庆敏锐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萧振海,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破绽来,但是,这张老脸上面却毫无破绽。
“众爱卿随朕前往东宫一探究竟!”皇帝紧绷着脸,快步往东宫的方向走去,皇后急急忙忙跟上,其余人等也纷纷跟在后面。
“诀儿,你不要乱跑,跟在为父身边。”连延庆趁机逮住了连诀,叮嘱道,身为一朝丞相,也已经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今晚,看来是不能按时回府歇着了!
越靠近东宫,那喊冤的声音就越发的清晰,一声一声,好似喑哑的乌鸦叫声似的,听的人心里一颤一颤的。
第三一五章 搜宫行动
第三一五章 搜宫行动
连似月也被刘喜人拖着一同往前走,刘喜人道,“我们也去看看究竟,这大晚上的,突然叫的这么瘆人,我都出冷汗了。”
连似月抿紧双唇,一边跟着走一边冷静地思索着,刚才萧振海和皇后娘娘都说得对,东宫向来平静,今晚突然出现,必有重因。
按照前世的时间推算,太子复立就在这几天的时间内,前一世复立之前也发生过今晚这样的事吗?
正想着的时候,一行人已经到了东宫门口。
连似月抬头看了一眼,在夜色中,整个东宫宫殿好似一个笼罩在夜色中的鬼屋一般,阴森,冰凉的气氛始终围绕着四周。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冤枉啊。”废太子凤明喊着喊着,居然开始痛哭,声音凄厉。
“开门!”皇帝一声令下,宫殿大门被缓缓打开
刚一走进去看到里面的情形,皇后便觉得眼前一黑,若不是死死撑住,差一点就晕倒在了地上。
皇帝抬头一看,只见废太子凤明爬到了树上,双手紧紧地保住树干,正对着荣元殿的方向大声的呼救,一身素衣,头发凌乱,满脸胡茬,脸色又黑又脏,眼神慌乱,充满了恐惧不安。
而那废太子妃楚蓁躺在树下,睁着眼睛,眼神似乎涣散无神,那光倮的手臂上三道血痕,鲜血流出。
整个场面看起来触目惊心,令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父皇,冤枉啊,父皇!”凤明还骑在树干上,抱着树枝大声地喊着,活像一只濒临死亡的野兽。
众人看的心惊肉跳的,心想这废太子是不是魔怔了,是不是疯了?
而与其他人都看着太子不同,连似月的目光则静静地落在了废太子妃楚蓁的身上,她记得这个出自楚国府的太子妃楚蓁,聪慧能干,心机颇深,辅助太子多年,可因为太子自己不争气,依旧没逃过二次被废的结局,楚蓁也因此跟着太子含恨而终了。
“皇上,废太子这是中邪了吧!”萧振海说道。
连似月的目光再次落在凤明的身上,暗夜中,她的目光像是荒野上的孤狼,格外的敏锐!
太子中邪?呵呵,只怕是假疯吧!
“萧国公,皇上乃天子之躯,任何妖魔鬼怪在皇上面前都无所遁形,哪里来的中邪一说!”岂能容萧国公一个人在皇帝面前唱独角戏?连延庆也加入说道。
皇帝抿着唇,眉头紧锁着,道,“来人,将废太子放下来。”
“是!”几个侍卫七手八脚地爬上树,凤明却像是见到了鬼一样,抱紧树干,用脚去踹侍卫,好不容易才被从树上绑了下来。
一见到皇帝,他眼睛先是不敢置信地瞪着自己的父皇,然后急忙拉起地上的楚蓁,站在皇帝的面前,瑟瑟缩缩地道,“父皇,你来了,有鬼怪要吃掉儿臣,救救儿臣,救救儿臣呐。”
皇后见状,心痛地直落泪,她的儿子,昔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如今竟成了这般光景。
“皇上,您看明儿这是怎么了?”
“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发什么疯?”皇帝眼见凤明癫狂,便问尚且清醒的楚蓁。
楚蓁满脸泪痕,她心里非常清楚,这是唯一的机会!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父皇,母后,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殿下一直好好的,天天抄写经书,可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变了个样子,总说能看到鬼怪,能看到害他的人的鬼魂,开始是自言自语,喋喋不休的一直念叨
今天晚上不知道是怎么了,非要爬树,我上前阻止,殿下又伤了我,他说树很高,害他的人和鬼都爬不上去,他要爬上去喊父皇来救他。”
楚蓁仿佛一脸惊恐,流着眼泪将这些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连似月的目光落在楚蓁手臂的血痕上,她注意到地上有一根钗,上面有血迹,显然是划破她手臂的那一根。
“明儿”皇后听了,双膝一软,她紧紧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脸庞滑落。
“皇上,殿下是不是中了巫蛊之术了?这样子像极了!”这时候,萧家的长子萧山突然问道。
其他人中顿时也有附和道,“好像真的是,像是被控制了灵魂一样,做出些奇特之事来。”
皇帝眉心紧皱,巫蛊?这可是宫中的大禁忌,也是周成帝最忌讳的事!所谓的巫蛊之术,便是以桐木制作小偶人,上面写上被诅咒者的名字,生辰八字等,然后施以魔法和诅咒,据传,经过这样的魔法,被诅咒者的灵魂就可以被控制或摄取。
难道,有人在宫里做这种事吗?
“皇上,巫蛊之术害人不浅,实在不可纵容,末将看宁可信其有,不如一一排查?”萧河上前,说道。
楚蓁脸上露出期期艾艾的神色,眼睛却在迅速的打量着现场每一个说话的人,心里也在迅速地盘算着
她原本只是怂恿凤明装疯卖傻看能否逃出生天,但她现在似乎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有人想利用太子和她!
那么她就将计就计!
她一咬牙,头用力地嗑在地上,连磕了三次,道,“父皇,母后!殿下已经知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他深知对不起父皇的栽培,对不起母后的荣恩,所以日日在东宫忏悔,抄写经书为父皇母后祈福。我们本本分分不敢再有任何奢望,奈何有人却不肯放过我们性命,求父皇和母后看在我腹中胎儿的份上,救殿下性命啊。”
“你有身孕了?”皇后听了,心头一跳,问道。
“是,母后。”楚蓁手捂着腹部,点头道,她一身素衣,身上已无半点光彩,那上佳的容颜也被掩映在了晦暗的脸色下。
“皇上,先请太医过来给废太子妃把脉吧。”皇后对皇帝说道,皇帝默许了。
于是,有宫女走过来,搀扶着楚蓁起来。
皇帝冰冷的目光逡巡了一周,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