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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品丹仙》-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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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夋奇道:“虎方旧臣?虎方不都灭亡三年了么?怎么还在查?”

      那伙计道:“谁知道呢?这是左徒府下的令,半个月前刚开始,或许真有虎方余孽吧。”

      吴升压了压斗笠,问了一句:“虎方余孽都有谁?”

      那伙计冲远处城门努了努嘴:“都在上头挂着呢,也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左徒府全都挂出来了。”

      等那伙计又忙着给旁人续水的时候,吴升向庸直和卢夋道:“你们去看看,贴的都是谁。”

      庸直和卢夋去了不久又折返回来:“吴升、纪平、金无幻、班车、莫河五人。”

      吴升将斗笠掀高:“再看看?”

      这两人疑惑着又去了,返回来道:“就是这五人。吴升据说是当年刺杀楚国重臣昭奢的那个刺客,金无幻是虎方国师木道人【创建和谐家园】,班车和纪平均为虎方重臣,前者官拜司马,后者官拜司徒,莫河是虎方军中骁将。”

      吴升将斗笠摘下来,盯着他二人道:“再看看?”

      这两位面面相觑:“果然是这五人,不会有错......吧?哪里错了?”

      吴升笑了:“班车就错了,哪里是什么司马?莫河更非骁将,一车正尔。”

      吴升的笑点这两人无论如何琢磨不透,于是跟在吴升身后,来到城门处。

      凝目望去,自己的画像果然在城墙上挂着,正是第二版画像,也就是去年在项城时见到的那张,当时已经很接近自己的真面目了,但如今看过去,却又差了不少。

      破境之后,洗筋伐髓,自己的体修功夫,对面容的改变着实是不小,精气神都大为不同,单从画像看,相似度直接从七成降为五成。

      面对面的时候,熟人或许能看出来,但从五成相似度的画像上想要分辨出来,就和自己当年逃离郢都时一样,这画像可以扔了!

      轻轻松松进了扬州城,吴升查看街景,没什么可说的,就是比上庸要大气、恢弘、热闹,也更拥挤——城大了四倍,但户数却是上庸的八倍!

      想要打听什么事情,最好的去处当然还是酒肆,寻了个生意兴隆的酒家,点了桌菜肴,饮到午后时分,需要打听的地方便都打听清楚了。

      按照打听的消息,在城里几条街道转了两圈,吴升心里有数了,指着一家较大的宅院,让卢夋去借宿。

      这户主人比较好说话,和当时在项城遇到的那家截然不同,也不讹人,一个偏院,包吃包住,一宿五十个蚁鼻钱。只是指着对面另一处偏院,要求吴升他们三个不要随便乱串门,因为对面租住的客人喜欢清静,不喜吵闹。

      满足这个要求毫无问题,卢夋告诉主人,他们也同样不喜吵闹,不要随意打搅他们,甚至吃饭都免了,他们自己解决。

      到了晚间时分,卢夋和庸直都被派了出去,四处踩点,一个往北、一个往南,吴升则在夜幕中潜行,前往左徒府。

      扬州城的宵禁,其严防程度直追当年的郢都,甚至比彭城盗库的当夜还要厉害,所以行进起来也不容易,时不时就要找地方躲避巡街的军士,也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按理来说,没有大事发生,应该不至于。

      三年前在郢都时,是因自己刺杀了昭奢,后来在彭城,是因为吴升到现在也不知道的原因,如今在扬州又发生了什么呢?

      接连避让过两队巡城军士和寺吏,吴升来到左徒府前。

      按常理,如左徒府之类的官署,通常都会有法阵守护,尤其从扬州城今夜巡查严密的情况看,开启的可能性还比较大,所以吴升准备观想一下。

      府邸之类的防护,阵眼通常都会设置在正面,比如正门。因为阵眼是最核心的部位,灵力的流转、法力的运行,都围绕着阵眼展开,阵眼在哪里,法阵的最大威力就体现在哪里,大门是进出的要道,所以会成为法阵的必守之处。

      左徒府的大门紧闭着,吴升沿着墙根溜达,先是看见了街对面的国人居所,矮墙的后面是茅草堆,他对茅草堆有心理阴影,肯定不会再钻进去了,而且钻进去也没什么用,他是要观想法阵,离远了观想不到。

      他最终选择了左徒府门前的两个镇门石兽,两个石兽后面都是条石彻成的花坛,花坛里栽种着几丛绿植,白天肯定没法藏身,但此刻是夜晚,躲进去猫起来却很难被发现。

      身形一动,吴升就跃入了花坛,猫在条石后头仔细查看这座府门,气海中的太极球飞快运转,门匾、梁柱、门楹、飞檐、灯笼、耳门、石阶,一处处观想过去,寻找着阵眼所在。

      一直观想到身边的镇门石兽,吴升忽然笑了,真是灯下黑啊,原来阵眼就在身边!

      吴升开饭了,一个一个云纹定格出来,观想转化为灵沙,落入气海之中,成为小岛的一部分。

      定格到第五个云纹时,吴升欣喜的等来了期盼中的新云纹,一个从没见过的,会发生变化的云纹。

      第一眼看时,他是密集的波浪,眨眼之后,波浪成为虚影,空空荡荡,消失不见!

      ===第二十七章 交流===

      会自行发生变化的云纹,吴升还是头一次遇见,他充满了好奇,尽量去理解、去猜测,可是观想了良久也没有任何方向。

      吴升不着急,一个云纹花上几天工夫去理解,再正常不过了,最好能打听出这座法阵的名称,如此便能更有的放矢。

      藏身于此已经半个多时辰,不止一对军士巡过此处,待久了怕是会出问题,法阵也吃得差不多了,吴升停止观想,正要打道回府,忽然注意到对面另一座镇门石兽,心中一动,悄无声息纵跃过去,藏身于另一处花坛中,太极球对着石兽再次观想。

      有门儿!

      这里竟然同样是阵眼!

      连续观想之下,吴升发现一个奇特之处,这个阵眼的云纹,竟然和刚才那个一模一样。同样的阵盘在同一位置布置两套,法阵在启动时,牵扯和影响极大,功效甚至会相互抵消,出现一加一小于一的情况,这是不懂阵法的人才会干出来的事,楚人有这么蠢吗?

      楚人的愚蠢对吴升来说没有丝毫影响,同一盘菜,他可以吃两回,带着疑惑,吴升继续大快朵颐,将其转化为灵沙。

      观想到第五个云纹的时候,那个会自行发生变化的云纹又出现了,形状和刚才没有区别,区别在于,它是由虚而向实,和刚才正好相反。

      深思之下,他慢慢琢磨过味儿来了,这不是两套重复布置的阵盘,这是一套阵盘的两个部分,两个阵眼。

      这让吴升隐隐悟到了些什么,但还是那句话,如同窗户纸,也许一点就破,却总是点不上去。

      正思索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相比之前的巡城军士路过时,显得极为凌乱。

      吴升向后一仰,躺了下去,藏得更矮了一些。

      等熬过去这一批搜检,就该回去了,念头刚起,一条黑影就扒着花坛翻了进来,落下来后,正正压在吴升身上。

      一上一下,四目相对,两个人都万分惊愕。

      对方一身束腰的劲装,蒙着黑巾,遮住大半张脸,眼睛很大、睫毛很长……

      两人同时出手,对方去掐吴升咽喉,吴升双臂处于外圈,来不及掐对方咽喉,只得环转上去,控制对方后腰命门。

      环住扣死之后,吴升终于确定,这是个女的,女飞贼,她的腰好有弹性……

      可是,从肢体接触传回来的反馈,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吴升死死环住对方的蛮腰,中指控制了对方的命门穴,而对方则双手掐住了吴升的咽喉。

      吴升炼体功夫深厚,不惧对方锁喉,但这么被掐着,也相当不舒服,最重要的是,对方大半个后背都高出了花坛,很容易被发现,继而连累到自己。

      当下,吴升指尖发力,低声道:“趴下来……别乱动,别出声,否则都死……”

      女飞贼身子一震,缓缓落了下来,这下子彻底趴在吴升身上了。趴下来后,目光中露出震惊之色,狠狠道了句:“是你!”

      声音在耳边一响,吴升立刻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彭城盗库之夜,和自己在茅草堆中打生打死的那个女飞贼么?耳边低语的声音太熟悉了,印象太深刻了,当真是冤家路窄!

      自己因为前车之鉴,吸取了教训,刻意躲着茅草堆,没想到还是和她撞在了一起,找谁说理去?

      追捕的脚步声终于来到近前,两人都屏住呼吸,不敢稍动。凌乱的脚步声停歇片刻,终于慢慢去远,女飞贼长出了一口气,气息吹至吴升脸上,一股馨香之意。

      但吴升可没心情享受这份旖旎,心中大急,目光连连示意——你个傻鸟别出动静!

      女飞贼后知后觉,却也没后到哪里去,立刻感受到危险,以目光回应:“怎么办?”

      吴升嘴角上努,连续努了两下,示意并肩子上。嘴唇碰到女飞贼的脸颊,隔着丝巾,感受着温热。

      但此刻身处危险之中,两人都没顾得上纠缠这些细枝末节。女飞贼露出不信任的目光,微微摇头,表示质疑:“你上回就这么说的,现在还来这一套?”

      吴升神情坚毅的点了点头,那意思:“放心吧,这回真的一起上!”

      女飞贼眨了眨眼:“这可是炼神境,而且是楚国扬州,不是彭城,你想跑也跑不了。”

      吴升伸了伸舌头:“明白,这回我有数,肯定不会跑。”

      女飞贼咬牙:“我先上,你藏在后面偷袭,他不知道还有个你在这里。”

      吴升啪唧嘴:“好,记得把空位闪出来!”

      外间的危险气息逐步逼近,两人以最简单的目光外带努嘴的方式,完成了极其复杂的交流和战术协同预案,体现了相互之间玄之又玄的高度默契。

      两人腰腹同时发力,向上一挺,女飞贼猛然跃起,直扑花坛之外。

      花坛外站着一位白衣秀士,峨冠博带,嘴角含笑,望着扑过来的女飞贼,显然早有准备,大袖轻轻挥舞,卷了上来。

      女飞贼人在空中,自双腿侧各摸出一支峨嵋刺,以迅捷之势疾扎而下。

      白衣秀士袖角翻转,露出白生生的双掌,向上轻轻一推,女飞贼便如同遇到一面无形之墙般,再也刺不下去了。

      不仅刺不下去,整个人被真元构成的浑厚墙壁阻挡,如被定在了空中。

      真元外放不难,但要凝实为墙,以至可以阻敌甚至困敌的地步,这就不是普通炼神修士能做到的了,至少是入了资深炼神境的高手,而且在【创建和谐家园】上有独到修为!

      当然,女飞贼“如被定在空中”,并非“真被定在空中”,她只是被白衣秀士的真元墙所阻,落不下去,却不妨碍向上。

      却见她似乎早有所料,足尖一点,踩在无形的真气墙上,借势翻过真气墙壁的上缘,自白衣秀士头顶再次落下,峨嵋刺直插白衣秀士头上百会。

      白衣秀士赞了句:“不错!”两条大袖向上翻起,无形的真气墙立时筑于头顶,再次将女飞贼“定”在空中。

      要的就是这一刻,花坛中疾射而出一道身影,向着胸前空门大开的白衣秀士撞了上来,眨眼即至,正是吴升。

      ===第二十八章 不信这个邪===

      女飞贼先期击敌的两招,在吴升看来,已经是资深炼气士的顶尖修为,比两年前相遇时强了一大截,就算如此,依旧被白衣秀士轻描淡写应付过去。而以真元为墙,这份修为比之狼山的麻衣道人,也不见半点逊色。可见敌人境界之高,远超想象。

      如此对手,吴升不认为自己苟起来就能幸免,因此,当女飞贼创造了出手良机时,便毫不犹豫出手,以强悍的钢筋铁骨为肉弹,准备来个硬碰硬。在以肉身硬撞时,腕间露出了飞鸿剑,准备阴这白衣秀士一记。

      白衣秀士嘴角微笑不变,就在吴升硬撞上来的一瞬间,胸前轻轻一颤,吴升就如同撞在了两团大棉花上。

      第一团棉花,如在身前,所有力道都被棉花吸了进去,第二团棉花,如在脚下,将刚才自己被吸进去的力道又弹了出来。

      而更诡异之处在于,吴升的飞鸿剑当先刺入了第一团棉花,剑芒却紧接着从脚下的第二团棉花里冒了出来,刺在了自己的脚底板上,若非肉身强横,这一剑就得把自己的脚筋刺断。尽管如此,却也疼得他浑身汗毛孔倒竖,不由呲牙咧嘴。

      白衣秀士胸口轻颤之后,吴升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弹飞了出去,落在前方一处屋檐上,砸飞几块砖瓦,接着继续弹起,又落在另一处屋檐上,刮走了几片茅草,然后又落向下一处屋檐……

      如同打出去的一串水漂。

      吴升在一串水漂之后回身喊了一句:“道友顶住,点子扎手,我去搬救兵!”

      我出手了,没有晃点你,这个是真扎手,真打不过,所以道友自求多福吧!

      女飞贼看得目瞪口呆,真云墙一卸便落了下来,被白衣秀士提在手中。

      “你哪里认识的小友?”

      “有这样的朋友吗?”

      “倒也有趣……”

      “放了我吧……”

      “还是那句话,什么时候逃得掉,什么时候放了你……”

      逃出生天的吴升返回住处,立刻关上房门进入冥思状态,刚才撞入两团棉花般的感觉,捅破了认知上的窗户纸,令他对左徒府法阵上新学的云纹恍然大悟。

      一点都不复杂,却又是最基础的天地至理:相互作用的两个物体之间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总是大小相等,方向相反,作用在同一条直线上。

      将这个云纹打入气海,所构筑的大岛上一阵晃动,如同引发了地震。地震之后,岛屿的面貌更加清晰,更加凝实。

      每一个云纹打入气海,岛屿都会发生一些变化,这个云纹的加入,则变化更明显,令岛屿在从虚向实的道路上,又迈进了一大步。

      而吴升对飞剑的操控,则更加细致而微。

      今夜收获很大,但更让吴升向往的,则是白衣秀士那道真元墙,以及胸前的一颤,这道法,当真是妙到毫巅,也不知自己何时才能到达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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