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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品丹仙》-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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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笋上人笑了:“崔使也将老夫看得太轻了,老夫说两清就两清,绝无二话。”

      崔明大大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如此,崔某敬掌柜的一盏。”

      两人饮罢,冬笋上人道:“崔使不看看礼物么?”

      崔明心头畅快:“掌柜的何须客气,你我毕竟也曾为一家人,哈哈......”说着,打开木匣,却见匣中以锦缎内衬,锦缎上躺着一粒青色灵丹,在烛台下散发着幽幽荧光。

      “这是什么宝贝?”

      “这可是我庸仁堂镇堂灵丹,费尽心血才以重金购得,我家丹师说了,崔使救了我庸仁堂,无以为报,只好以此丹相赠。”

      崔明托起木匣,至鼻间嗅了嗅,脸上忽然变色,问道:“这是......”

      冬笋上人笑吟吟道:“丹名六味地黄丸。”

      崔明是临淄来的豪族子弟,眼界不凡,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他当年就曾费了不少力气,自稷下学宫求得此丹,给祖父所用。若还是当年的崔氏豪门,他狠一狠心也就推拒了,但如今流亡南楚,想要再得此丹,怕是没那么好的运气。

      犹豫片刻,终于将木匣袖入袋中,喃喃道:“好一个六味地黄丸,申某却之不恭,多谢掌柜的厚意。”

      收下之后,心中愈发不安,只觉人情欠得太大,又问:“掌柜的......申丹师赠某灵丹,不知有何所求?”

      冬笋上人摇头笑道:“别无所求......”好似忽然想起什么,道:“若真有所求,也是老夫自己所求,凝香心慕扬州繁华,想要前往一游,不知崔使能否关照一二?”

      崔明很是意外,目瞪口呆之余,脱口而出:“掌柜的这是什么毛病?”

      冬笋上人叹了口气:“老夫就这毛病。”

      崔明眨了眨眼,一股【创建和谐家园】猛然蹿上心头,顿觉嗓子眼儿都干了,给自己斟上一盏,一饮而尽,舔了舔嘴唇,看着眼前的冬掌柜,想起冬掌柜那个在翠林山庄那个美貌娇娘,不由自主道:“崔某自当好生关照......”

      ……

      申斗克离去之日,公子庆予和成双率群臣于五柳亭送别,申斗克对庆予十分冷淡,几乎目中无视,庆予敬酒时也端在手中,久久不饮,却与成双殷勤交谈,临别之意切切。

      楚使先入宫探视国君病情,其后频繁会见两位公子,最后摆出这么个姿态来,他对庸国的承继大统之事,态度已然分明。

      至此,平静了十余年的庸国,立刻掀起汹涌的暗流。

      ===第一章 我们的意思===

      又是几粒暗金色灵沙汇入星空,在西北方星团中点亮了一颗辰星,至此,小岛的夜空中已经闪现星辰八百三十余颗,组成三十多个星团。

      由于缺乏想像力,除了北斗七星外,吴升依旧想像不出其余星团究竟是什么星座,但无论如何,这片夜空终于初步有了星空的模样。

      满天繁星之下,是由五十万灵沙聚合成的小岛,上百座山峰此起彼伏,绵绵密密,围绕着最中央的火山,火山口不停喷涌着热腾腾的真元,在小岛上方画出一道道彩虹。

      大量爰金换来了大量灵材,大量灵材成就了如今气海的规模,吴升的修为在不停吞噬中快速提升。

      将自己炼制囤积的最后一批衰减版乌参丸观想完毕,吴升从丹房中出来,深深吸了口寒冷而直透心脾的清新空气。

      天井中、房檐上,又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积雪,在月光下如同罩着朦胧的银纱,这应该是冬天里的最后一场雪了,南方的积雪向来存留不住,待雪化时,便当迎来似剪刀的二月春风了吧?

      听到了内进院落吴升出门的动静,冬笋上人快步进来,向他道:“居士有暇了?快来,老朽正和董大、丁冉议事。”

      吴升随他来到外进院的一间厢房,房中灯烛通亮,董大和丁冉都起身向吴升行礼:“见过申丹师。”

      楚使离去后的大半个月,这两位受吴升之命,一直关注着市井间的动向,城中各处里坊,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在他二人掌控之内。

      董大又将坊间的消息说了一遍,道:“城中九坊,国人心下是偏向小公子的,我这些弟兄按照丹师所说的方法,一甲抽访一户,都问过了,二十六户对公子继位之事不知,或没想法,十六户以为,大公子接位名正言顺,剩下的三十九户都觉着小公子好。”

      冬掌柜插了一句:“为什么觉得小公子好?”

      董大笑道:“有十多户说,因为庸仁堂说小公子好。”

      庸仁堂的坐诊格局是,冬笋上人接诊于外,主治小伤小病,重症和疑难杂症则交给吴升治疗,这半个月来,两位“医师”在诊治之余,都会念叨两句,说是小公子庆予仁善爱民之类的话。

      丁冉那边也报了这半个月摸出来的结果,铁杆儿的大公子党——司空卢芳、司徒钟固、少傅言丙、典令庸藏、国老庸子夫等,门客从二十人至七、八人不等,加上公子成双的三十余门客,这就上百了。

      吴升皱眉:“司空、司徒、少傅、典令、国老,这可真是满朝重臣都心向成双啊。”

      庸国六位重臣,只有司马元子让是铁杆的庆予党,双方形势对比,的确不利于己方。

      丁冉道:“这还只是重臣上大夫,中下大夫之中,拥戴成双者也占了大多数,如监马尹、工尹、乐尹、卜尹、司仪、左右郎,皆为成双党,咱们这头的,只有门尹庸季、寺尉易朴。”

      说到这里,丁冉苦笑:“总之强弱如此,丁某想问一句,申丹师不打算更换门庭么?”

      吴升知道他是玩笑话,丁家和董家都是国人身份,他们如果想要提升门楣,投成双那边是行不通的,成双治政因循守旧,想要通过那条线跨越阶层难如登天。

      而在庆予这边,刀白凤通过自身努力赢得元司马的认可,被收为门客;申丹师同样如此,为庸国立功后被庆予收为门客。这两位都是成功跃升阶层的活生生案例,就在眼前,因此,只有站在庆予这边,只有跟着吴升,他们才有希望入士。

      可吴升这条船也不是那么好上的,因为楚使的一番操作,庸仁堂已经和君权更迭紧密联系在了一起,成双上位,吴升就得逃亡,庆予上位,庸仁堂将进一步壮大。

      尽管丁冉是玩笑话,吴升也不敢掉以轻心,再次重申:“确实艰难,但所谓宝剑锋从磨砺出......意思就是不停的磨剑,才能将剑刃磨得更加锋利......法器当然不存在磨砺的问题,我说的是普通军卒的剑......普通军卒是不用剑,那矛呢?戈呢?好了,我就说个意思,你们不要抬杠!理解不了的话,我换句话,梅花香自苦寒来,这回懂了?”

      这回,他们三个都懂了,不再纠结于此,继续商议。

      在卿大夫中,只有三人支持庆予,但好消息是,司马掌军、门尹控门、寺尉管治安,都是要紧位置,这也是庆予能和成双斗到现在的原因,否则早就被驱逐流亡了。

      若是放在后世,有这三个职司在手,甭管多少卿大夫支持成双,来一个灭一个,可现在却并非如此,这是一个讲究门客的时代,诸侯之间的军力、国中卿大夫的势力,孰强孰弱,很重要的一项就是看门客。

      譬如元司马去年出征九真部,所带五十名修士,一半都是从各家卿大夫门下征召的,若是作战成军,战车上的士也同样如此,只有普通军卒才从国人中征召,但主力依旧是这些士。

      整个庸国,不计野人,只有三千户,士不到三百,成双一党门客就占了一大半,这就是强弱之势。

      所以,公子庆予他们忙着说服卿大夫来投,而吴升则将重点放在了士这一阶层上——他和卿大夫也攀不上交情,人家或许尊重他这位丹师,却不会在如此重大的问题上和他交流,这是身份和阶层意识所限,吴升也只能徒呼奈何。

      “我们的重点是在这些门客身上,将对方的门客罗列出来,找到他们的家人,咱们做家人的说服工作……”

      丁冉点头:“这个容易,比如他们父子兄弟或者祖孙之辈去寻欢时,尽可能的刁难……赌局上赢他们的钱、找女娘时让他们苦寻而无欢!”

      董大笑道:“再比如,给他们家里添堵,堵着不让出门,夜晚用弹弓崩他们家窗户......”

      丁冉道:“泼粪效果最好。”

      冬笋上人坏笑:“又比如,诊治时,这些门客的家人都往后排,让他们等着,优先给咱们这边的人诊治......反正就是不给他们看病!”

      吴升以手扶额,无语道:“打住,我可不是这意思……”

      三人点头:“这当然不是申丹师的意思,这是我们的意思!”

      ===第二章 国老门下===

      剑士庸老叔回到家中,刚刚端起碗筷扒拉了两口米饭,就被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打断了,回过头来看时,却是自家妻子正在厨下哭泣。

      老父和娘亲都在桌上用饭,这是哭给谁看?

      庸老叔喝道:“哭什么?还让人吃饭么?”

      一声爆喝,将啼哭声制止。哭声断了,桌上的老父却沉下脸来,“啪”的一声,将碗筷墩在桌上:“你凶什么?”

      庸老叔不明所以,挠了挠头:“不是......爹,儿子刚从国老府上回来,多少大事,正闹得头疼,听不得旁人哭,心烦......”

      老妇叹了口气:“别怨你女人,是为娘身子骨不爽利,去庸仁堂求取灵丹,没求来,你女人陪着,受了委屈。”

      庸老叔霍然起身:“庸仁堂给娘气受了?我去找他们!”

      老父喝道:“坐下!你去找他们作甚?斗剑?挑了庸仁堂?”

      庸老叔喘着粗气,极不情愿的坐回来:“挑了他又待怎样?”

      老妇道:“儿啊,说起来也不怪人家庸仁堂,人家也不是不给诊治,是娘听了些闲话,没敢上门......”

      “闲话?”庸老叔再次跳脚了:“我家是庸国百年的士家,他一个外来户,敢对娘亲说什么闲话?我非挑了他们不可!”

      厨下的女人再也忍耐不住,冲了进来:“挑了?挑了以后呢?娘的病谁看?”

      庸老叔道:“上庸不是只有一个丹师......”

      女人叫道:“那三位?要能看,早就看好了!娘的腿疼刚刚缓解,申丹师旬前还说,要每旬去他那里看一次,这下可好,你说怎么办......”

      庸老叔反手一巴掌,扇得女人一个趔趄,捂着嘴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边刚扇完一巴掌,那边老父就给了庸老叔一巴掌:“混账!”

      女人哭道:“你知道街坊怎么说?街坊都说,咱们家要把庸仁堂从城里轰走,要把申丹师送给楚人!这是不是你要做的事?”

      庸老叔叹道:“咱家在国老门下为士,这都多少年了?国老要做的事,咱们能不遵从?”

      老父点头道:“你做的没错,为士该当忠义,这是本分。但也不要怪你女人委屈,更不怪街坊们指着脊梁骨骂咱家,至于你娘,就更没错了,咱们要把人赶走,难道还能厚颜【创建和谐家园】的上门求医问丹?天下没这个道理!”

      庸老叔怔怔良久:“可娘的腿疾......”他可是知道,每逢阴雨,娘亲都会疼得死去活来,本来这个月已经好转得多了,如今求不来丹药,今后不是还得如此?

      老妇道:“儿啊,娘的腿症不打紧,咱不去看了,还是你的大事要紧。”

      女人大哭:“庸仁堂好端端的,国老为什么要把人赶走?他家不缺丹药,不缺高人诊治,可别人呢?今后咱家还怎么见街坊?”

      庸老叔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随国老要做的,是扶保下一位庸国国君的大事,自己并没有赶走庸仁堂的意思。可明白人都清楚,公子成双一旦继位,势必要将申丹师解送楚国军前,这与赶走庸仁堂有什么区别呢?

      一顿没有滋味的饭在愁云惨淡中吃完,庸老叔继续前往国老府,最近风声十分紧张,除了每天晚饭时归家看一看、吃顿饭外,他们这些门客都要在国老府坐守,随时等候国老的命令。

      国老是掌管国人事务的大臣,位列中大夫,有门客十二人,庸老叔只是其中之一。事实上,国老挑选门客是非常严苛的,只有庸氏子弟才有资格入选,他们也被称为国人中的国人。

      进入国老府后,庸老叔直入正堂,见众门客已经到了大半,于是整了整衣襟,将长剑解于膝前,双手摁于膝上,目不斜视,于自己席上就坐。能入国老府正堂就坐,这是庸老叔一直引以自傲之事,这个坐姿刚开始可能觉得枯燥,但习惯了以后,却能调息养神,是个修行的好方法。

      正温养真元时,忽听一阵议论声响起,却是身边的几位门客在窃窃私语。他们讨论的是对面庸直的席位,庸直是国老门客中的第一剑手,原本应当在此,可如今席位上却空空如也。

      “直大郎已经两天没到了。”

      “弟今日听家人说,直大郎带着他闺女上庸仁堂了。”

      “他闺女怎么了?听说修行上挺有天赋......”

      “修炼时岔了经脉。”

      “这不是走火入魔了?”

      “还不到那份地步,但气海受损是无疑的。”

      “庸仁堂能治?气海受损的话,需求到圣手丹师文挚吧?生元丹可补气海......”

      “哪里有门路求到圣手丹师头上?再说路途遥远,远水难救近火。”

      “直大郎也是没办法,申丹师得羡门子高真传,羡门子高是和文挚、桑田无齐名的大丹师,兴许他有办法呢?”

      议论间,旁边席上的庸义忽然开口怒斥:“直大郎受国老大恩多年,如今胆敢背叛国老,等见他之后,我必直斥其非!”

      庸老叔也不知怎的,忽然有些感同身受,忍不住反驳:“你庸义上无老、下无小,站着说话不腰疼,若是你家老娘病痛难忍,若是你家儿孙修行将毁,我看你去还是不去!”

      庸义瞪眼道:“忠义当头,大事为重,别说舍弃家人,就算让义赴死,义也绝不皱眉!”

      庸老叔气道:“我辈何不愿效死?我只告诉你,效死容易,舍弃家人却难!”

      一番争执,在座门客都卷了进来,分作两边,有的支持庸老叔,有的支持庸义,一时间争论不休。

      正在争吵时,一名门客闯了进来,叫道:“三郎被廷寺锁去了!大家取剑,去廷寺救人!”

      庸义大怒:“安敢如此!”从怀中取出丝巾,系于额上。

      众门客停止争吵,纷纷效仿,准备仗剑前往廷寺救人。

      有人问道:“三郎因何被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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