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哈哈,手痒而已......”
“没有其他物件了吧?”
“都在这里了,这几件玉器上,并无名讳标记。”
“还是毁掉稳妥一些。”
“是,老朽回头就去毁了......这......这......居士这是什么道法?”
这几个月来,吴升在突破资深炼气境后修为继续大进,观想的灵沙已经超过四十五万粒,气海小岛上空,不仅构筑了月亮和星辰,还有一丝丝淡淡的浮云。雄厚的真元和多元的构筑方式,反过来提升了太极球的观想效率,过去一刻时才能观想完毕的下品法器,如今不过是盏茶工夫而已,谈笑间飞灰烟灭!
见吴升手指搓动间,几件玉器便成了灰沫碎土,冬笋上人目瞪口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吴升也懒得解释,又取过飞剑开始观想。
“请刀白凤一起出手,是因公子之故,这些事情,咱们自己偷摸着做固然可以,但需要公子背书,不然今后说不清楚。”
“啊......”冬笋上人的目光却盯着吴升的手指,一眨不眨。
“崔明这条线,还是要行怀柔之策,所谓打一巴掌赏个甜枣,能把这条线维持住,还是要维持住的,不要轻易舍弃......”
“哦......”
“另外,也探听一下申斗克的应对......”
“嗯......”
“这回不要那么明目张胆,等申斗克不在馆驿时再去......”
“呃......”
“此事你再叮嘱一遍董大和丁冉,切莫说漏了嘴,要知道上庸不仅有公子庆予,还有一个公子成双......”
“咦.....哎呀,这这这......居士你这是什么神功啊?.”眼见连飞剑也成了飞灰,冬笋上人原地蹦了三蹦。
吴升笑了笑,将掌心中的灰烬拍干净,道:“我刚才说的,不用着急,先去坐诊,为街坊邻居治病,这才是头等大事!”
===第一百五十八章 庸爵===
一连等了多日,申斗克实在等不下去了,他将崔明再次招来,展示了从扬州快马发来的军令:“吴军三千已过桐水,将攻鸠兹。”
崔明惊道:“来得好快,谁在领军?”
申斗克道:“是公子烛庸。”
崔明沉思道:“来者不是公子光?如此,当不惧之。公子光有贤名,临淄传其有包容四海之雅量,勇毅果决而不张扬,下回见了,能避则避……至于这烛庸,临淄也有评论,其人优柔寡断,行事瞻前顾后,难成大事。”
这就是临淄豪族子弟的底蕴和眼光,随时点评天下人物,申斗克对此非常满意,道:“话虽如此,吴军三千剑士,俱为精锐,当者披靡。王上已向扬州下令,从扬州调兵东援鸠兹,州尹说,由我率军出征。”
崔明喜道:“好事啊,战后论功行赏,当可分润军功矣!”
申斗克道:“我不能于此地再耽搁了,已等了三日,为何左搏还不来?”
崔明摇头道:“这却不知。”
申斗克问:“能否将申五强行带走呢?我直接定他或有之罪?”
崔明道:“玉尺验丹已然失败,若是再无人证……如此强为,非智者所取。左徒,须知四国虽小,毕竟为国,当真闹上郢都,安知王上之意?”
申斗克沉思良久,道:“你去放出流言,可行乎?”
崔明苦笑道:“左徒不知,申五于上庸声望极高,流言于他无用,诬他炼制劣丹,谁敢去说这话?恐为上庸国人打死于街巷之中。”
申斗克叹道:“的确是个好丹师,连龙虎金丹都给他炼出来了,可见已得羡门子高真传,此事我一直压着没让州尹和右徒知晓,但他们迟早会知道的……惜乎品性不良,不能为我所用……”
崔明问:“如之奈何?”
申斗克想了想,道:“继续查访左搏下落……你说他为何不来?”
崔明猜测:“不外乎二,要么舍不得那笔售卖伪劣乌参丸的钱财,携金而逃,要么富家子弟,畏惧牢狱之苦……说不定二者兼而有之?”
申斗克叹道:“当真是昏聩之辈,眼光狭隘,就不能考虑长远一些么?四国之人皆若此类,难怪为我大楚所败,辗转至此偏僻之地……再等一日,若他还不来……”
“该当如何?”
“申【创建和谐家园】能为我所用,也不当为四国所用!”
“这……申五乃公子庆予门下士,若是强令公子将其斥退驱逐,恐引天下议论。”
这年月,可以在众,更没有公然要求别家门主不许纳士,或斥逐门客的道理,这不合规矩,今日你做初一,明日别家就做得十五,这是动摇所有卿大夫根基的事情,如果传扬出去,会引发众怒,坏了规矩的申斗克就别想在楚国站住脚跟了。
申斗克当然知道,冷笑道:“我没那么蠢,自然有我的办法!”
申斗克在犹疑之中又等了一天,还是没有等来左搏投案自首,终于下定决心,提出要拜会庸侯。
庸侯已在病榻上躺了好几年,其实已经行将就木,奄奄一息,多赖灵丹支撑。一国国君的死生,哪怕是附庸,于楚国而言也是大事,申斗克的拜会要求自在情理之中。
庸国两位公子——庆予和成双一起现身,共同簇拥着申斗克进入宫中。
申斗克向庸侯行了外臣拜见之礼,挑帘望之,见庸侯面色憔悴,目光散乱,忍不住叹息:“君上,外臣前来探视。”
庸侯眯了眯眼睛,努力道:“有劳左徒了。”
申斗克问:“君上气色尚佳。”
庸侯道:“左徒说笑了,寡人寿元将至,病在不治,已无多日,勉力支撑而已。惟念上国使者未至,恐去之无礼,故此惴惴,不敢先趋。”
申斗克思索着,字斟句酌道:“屈尹曾言,君上为政,度德而处之,量力而行之,可谓知礼矣。”
庸侯默然片刻,咳嗽几声,道:“多谢州牧,多谢左徒,寡人......咳......愧不敢当。”
申斗克微笑道:“君上于大庸社稷之功,天下皆知,如何当不得?只是不知后人可续君上之德乎?”
庸侯问:“左徒有以相教?”
申斗克低头谦辞:“岂敢置喙。今已知君上之情,当禀郢都,还请君上保重。”
言罢告退,自宫中而还。
申斗克以楚使身份探视庸侯,为庸侯作评,且提到后人,其意已明。
当夜,公子成双驾临馆驿,与申斗克饮宴多时。
第二日,公子庆予邀请申斗克行猎,至晚方归。
元司马入公子庆予府邸相询,庆予道:“今日行猎,吾以言语试之,楚使顾左右而言他,却道将领军征吴,说是吴国剑士乃天下强师,担心大战一起,士卒伤病过甚,恐士气大沮。又说若是军中有丹师随行,可励士气。”
元司马道:“他楚军之中又不是没有丹师,据我所知,扬州便有好几个......”猛然醒悟:“他想要咱们出丹师?他想要申丹师?”
公子庆予点头:“就看我等是否识趣了。”
元司马大怒:“强夺他人门客,焉有是理?公子当上书郢都!”
公子庆予道:“他未曾明言,更不曾提及申丹师,要说强夺,却无实证。”
元司马怔了怔,问:“给成双的条件呢?”
公子庆予道:“他对我和兄长所提,都是同样的话。”
元司马道:“不公!”
自然不公,吴升是庆予门客,庆予舍不得给出去,成双却舍得,慷他人之慨的事情,每个人做起来都不会有丝毫为难之处。
果然,第二日,卢司空、钟司徒双双而至,拜会公子庆予,提及楚使要求,希望庆予为国计,满足申斗克之愿,将申丹师送往楚军效力。
元司马在旁斥道:“笑话,尔等门客,我若让你们献来,你们可愿意?”
钟司徒道:“若为国计,我当如其愿。”
元司马气道:“门客门客,门下贵客,你们愿意,门下贵客们是否愿意更换门庭?”
卢司空道:“若此辈不识大体,我将驱之门下。”
元司马大怒,道:“若你们这些说辞传扬出去,今后我庸国上下,再无人敢投效门下!”
钟司徒和卢司马拜倒:“公子,只此一回,下不为例,臣等恳请公子放人。”
公子庆予面色铁青,拂袖而去。
===第一百五十九章 老夫就这毛病(为sisythus盟主加更)===
钟司徒和卢司空劝谏未果,向公子成双复命,成双微笑道:“我那胞弟敦厚仁义,不可胁迫过甚,既如此,便成全他。”
成双即于晚间求见申斗克,将自己苦劝庆予而庆予不允的意思告知,道:“丹师申五,城中素负盛名,吾弟为其盛名所累,不敢相劝,成双苦劝未果,愧对左徒。”
申斗克笑道:“贵国怪事不少,但主家为门客所胁,如此奇闻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也罢,既不愿,也不强求,此事原本就是我随口一说,两位公子随意一听,愿与不愿,由人自选。”
成双道:“是,左徒雅量,成双铭感。吾当竭力寻访丹道名师,一俟所得,成双当亲至军中,为左徒前驱,敢不效死。”
申斗克动容道:“公子对我大楚的衷心,我当报知州尹,报知王上......我观国君垂垂,恐无过春时,公子可静候佳音。”
成双大喜:“若吾得国,当厚报左徒!”
待成双离去后,申斗克召见门客:“收拾行装,明日押送贡车返回扬州,等庸人自己将申五解送鸠兹。”
崔明是打前站的,因身份贵重,在申斗克门下地位较高,与庸国司空府交接的一应琐事用不着他操心,馆驿中一片纷扰,他却乐得清净,只回房清点了这些时日收受的程仪,回味着翠林山庄中那位美貌的凝香。
可惜了,本可接她去扬州,如今嘛,必然是不能了,人家夫君是庸仁堂掌柜,依傍于丹师申五,忍一时之气尚可,真要夺人所爱,必然闹将出来。其实就算闹将出来,原本自己也是不怕的,奈何如今......
正思忖间,有人敲响了房门,崔明开门一看,却是馆中驿吏:“崔使,有人托我传话,请崔使至官驿外一晤。”
崔明皱眉:“何人相请?”
那驿吏恭敬道:“您见了便知。”
崔明心头一跳,沉吟半晌,咬牙道:“带路。”
趁着馆驿混乱,崔明随那驿吏出了馆驿偏门,庸国官署都建在城墙上,此时倒方便了崔明,用不着出到街面上,只在一些墙内通道中钻来钻去,不久便入了一间密室。
果然不出所料,于此等候的,正是庸仁堂冬掌柜。
冬笋上人笑嘻嘻道:“多谢崔使相助,听闻崔使明日将行,老夫特来饯行。请!”
两张案几,各自摆满了酒菜,没有侍者相陪,冬笋上人亲自过来给他斟满,举杯相邀。
既来之,则安之,崔明也不愿和冬笋上人撕破脸,打算借着一席饯行酒宴,双方把话说开,今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各自陌路。要勒索多少财物,尽管开口就是,如果要开什么令人为难的条件,崔某也不是好惹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崔明道:“此来上庸,有这一段奇缘,也算崔某长了回见识,酒菜已然用罢,馆驿中还有诸事料理,不敢耽搁,你我就此别过,就当谁也不认得谁。”
说罢,一脸决然的望着冬笋上人,心中却忐忑不安。
冬笋上人叹道:“崔使何出此言,实在寒了老夫之心,也罢,想必崔使是深思熟虑之举,老夫也不为已甚,崔使说不认得,那就不认得吧。”
说着,取出一个木匣子,送到崔明案头:“临别之际,一点心意,权且留个念想。”
他这么爽快,答应今后不再纠缠,着实出乎崔明预料,呆了呆,下意识问:“两清?”
“两清!”冬笋上人点头:“说到做到,崔使尽可放心......“
崔明瞪着眼再次追问:”果然两清?”
冬笋上人笑了:“崔使也将老夫看得太轻了,老夫说两清就两清,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