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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种好事自是轮不着他,主人崔明已经出手,将女郎巧巧搀了下来,巧巧继续呼痛,胳膊吊着崔明的肩膀,头挨着他的胸口,折腾了好半天,这才步履蹒跚的往院子里挪。
家仆眼望着巧巧靠在崔明身上各处不停蹭来蹭去,下意识咽了唾沫……
冬笋上人和丁冉使出平生修为,纵跃沟壑、翻山越岭,终于赶到了翠林山庄,正好看到崔明扶着巧巧进屋,两人都不由松了口气。
瞧这样子,今晚是可以消停了。
冬笋上人赞道:“你手下的女娘里头,还得数巧巧,多亏了她。”
丁冉笑答:“巧巧是好,就算他不喜巧巧,也有别的,菜娘丰润、素素纤秀,柳姨成熟、真如稚嫩,茗画有文、九歌擅乐,春夏奔放、冬雪冷艳……总有一女适合他!”
冬笋上人眉头一挑:“冬雪也来了?”
丁冉指了指北边一处院落:“就在那……掌柜的有意,可去探访。”
冬笋上人大为意动:“几次求见冬雪,皆为所拒……”
丁冉笑了笑,却没帮腔:“她就是这么个脾气。”
冬笋上人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国事要紧,国事要紧啊……”
天色已晚,一轮明月升上天空,山幽林静、残雪莹莹。丁冉又看了看依旧紧闭的主屋大门,向冬笋上人相邀:“掌柜的,凝香姑娘备了香茗,不如一起过去弈棋?”
冬笋又是一喜,顿时将冬雪抛诸脑后:“走走走,老夫慕凝香小娘子久矣,惜乎难见一面,今日沾了老弟的光,有幸了!快快快……”
离开翠林山庄,至翠林岗下时,见到一处临时搭建的竹棚,棚中放着棋枰,边上一位女娘系着披风,正于棚下烹茶。
冬笋笑眯眯随丁冉入棚,对坐之后弈棋品茗,赏雪赏月赏凝香,当真不亦快哉!
棋子刚落了十手,索老三就急冲冲下来禀告:“丁大档、冬掌柜,巧巧没把人留住!”
丁冉和冬笋上人同时起身:“董老大呢?”
索老三道:“压根儿就没同房,甚至都没进内室,董老大干着急,冲不进去!”
丁冉点头:“再探!”
看不上巧巧?这竖子自视清高到什么地步?冬笋上人顿时为巧巧抱起不平来,又问丁冉:“为之奈何?”
丁冉道:“掌柜勿忧,咱们镇之以静,还是那句话,总有一女适合他!”
正说时,又一人下山禀告:“丁大杠、掌柜的,楚使没能下山,柳姨出手了,端着水将他泼了一身,拉进宅中换衣了!”
丁冉问:“董大准备好了么?”
那人道:“董大已然跟过去了,准备看准时机就冲进去。”
丁冉点头:“再探!”又向冬笋上人道:“掌柜的放心,柳姨的手段,只要他解了衣衫,必不至让他又逃了去,奸夫的身份,定要给他坐实了!”
冬笋上人又重新落座,看了看凝香,见凝香冲他翻了个白眼,心头更是火热,向丁冉道:“就怕他狗急跳墙,董大他们怕留不住人,丁老弟不如一道上去,必要时也好相助一臂之力?”
丁冉大笑:“那行,冬掌柜在这里听我的好消息就是!”
等他走了,冬笋上人连忙去拉凝香的手,被凝香一巴掌拍开:“你个老东西,想要做甚?”
躲躲藏藏间,冬笋上人终于抓住一只素手:“凝香,老夫想死你了……”
凝香嗔道:“这荒郊野外的,别……”
冬笋上人渴慕眼前娇滴滴的佳人已久,哪里忍耐得住,早将国事抛诸脑后,当即拉过来抱在怀中,可着劲的疼爱。
凝香欲推还就,和冬笋上人你侬我侬起来,正情深意切之际,一驾马车忽然自山上疾驰而下,经过竹棚前时,猛然刹车——
停住!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天似穹庐===
正兴高采烈之际,忽然有马车自山上冲下来,而且刚好停在跟前,这是什么情况?冬笋上人哪怕再是花丛老手,也感到颜面难存。
刚要发火,却忽然想起,这不是楚使的车驾么?
楚使崔明不是在山上柳姨那里么?车驾出现在这里是怎么回事?董大呢?丁冉呢?
正在发懵时,就见车帘掀开,有人从车中探出头来,目光炯炯,望向自己,正是这些时日千方百计想要将其留下的楚使崔明,这张脸,沿途可是看过好几回!
冬笋上人心中顿时发慌,可莫要被他认出来,当下一个翻身滚落,不停的滚,滚出竹棚,在夜色中落荒而逃。
凝香则相对而言要镇定许多,将凌乱的衣裙整理妥帖,目视崔明,冷冷道:“你是何人?岂不知非礼勿视么?”
崔明于车轿中笑道:“我目视为非礼,那小娘子于户外野仗,这便是礼了?”
凝香道:“天为穹庐地为床,星月为灯树为帐,我夫妇行敦伦之礼,与尔何干?”
崔明问:“那是你夫君?”
凝香道:“不然呢?”
崔明笑问:“既不为无礼,那他因何落荒而逃?”
凝香道:“我家夫君生性胆小,惧见生客。”
崔明满脸笑容,搓了搓手,从车上下来,向家仆努了努嘴,家仆含笑着赶车离开,到一旁林子边等候。
缓步进了竹棚,俯身查看残棋:“你们夫妇在弈棋?倒是雅人。”
凝香不动声色,收拾整理棋盘和茶具,口中道:“天色已晚,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于荒郊野外,恐有不妥……”
崔明鼻子嗅了嗅,赞道:“好香的茶……夜行口渴,还请娘子借一盏茶,稍平我渴慕之心。”
凝香不给:“茶是小妇人为夫君所烹,恕难从命。”
崔明一把抓住凝香正在收拾棋枰的手,笑道:“崔某也略懂弈棋之道,不如小娘子与我博个彩头,也好解这半夜寂寥?”
凝香将手抽了回来,恚怒道:“你这外乡客,怎的如此轻薄无礼?”
崔明摸出个金钗子,轻轻搁在棋枰上:“我出一题,小娘子若解了,这金钗便输给小娘子,小娘子若解不得,只愿香茶一盏,别无所求。”
这钗子插着珠花,于月光下散着幽幽荧光,是临淄大匠所制,精美无比。凝香看着钗子,又看了看崔明笑吟吟的目光,眼睫毛一眨一眨,终于犹豫着答应了:“只吃茶?”
崔明点头:“只吃茶。”
凝香将棋枰清理干净,道:“贵客请出题。”
崔明当即拈子布局,啪啪啪落下二十余子,姿势潇洒已极:“请娘子解题。”
凝香思忖多时,试着落子,却转眼被崔明反杀,气得咬着嘴唇给崔明斟茶,崔明含笑饮了。
凝香不服气,道:“再来,这回我出题。”
崔明道:“茶已足。”
凝香问:“那你要如何?”
崔明道:“若崔某胜,还望小娘子告知闺名。”
凝香答应了,当即摆了个死活题,崔明信手破之,凝香只得气呼呼说了名讳。
有一有二就有三,第三局却是崔明输了,崔明亲自为凝香戴上金钗,又取出面精致的铜镜让她自己照着看,凝香照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娇羞无比。
崔明道:“这铜镜乃临淄炼器大匠盘师心爱的【创建和谐家园】所炼,崔某观凝香娘子也是修行中人,此物最为合用,不若再来一局?”
凝香当即大为心动:“崔先生想赢什么?小妇人还会吹笛,先生可愿听笛?”
崔明笑道:“凝香小娘子愿意吹笛,固我所愿矣!但崔某更愿赏凝香小娘子的蛮腰,小娘子若是输了,只去了罗裙即可,放心,崔某绝不动手。”
“啊,输了……”
“还请凝香小娘子去了罗裙……”
“啊……又输了……”
“还请凝香小娘子去掉亵衣……”
“不,不要……”
“那这次便饶过小娘子一遭,只去足袜……”
“啊,怎么又输了?”
“这回不能再刷赖了,请小娘子去掉亵衣……”
就这么一局又一局,崔明固然输了金钗、铜镜,凝香却也输去了罗裙、亵衣和足袜,只剩件肚兜吊着,和外头的一件披风,但却是件短披风,更让崔明遐想连篇。
远处山岩下,折返回来的冬笋上人和丁冉、董大正在偷眼观瞧,三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冬笋上人咽了口唾沫:“这回肚兜都输掉了……”
董大若有所思:“原来姓崔的喜好凝香这种?可我一直觉着,巧巧才是最好的!”
丁冉摇头:“不是这么一说,此中定有蹊跷。巧巧和柳姨都是极品,就算不是心头之好,主动送上门的,又怎能把持得住?当时某一度以为,这楚使是个好男风的,可眼下……总之说不通!”
思索间,将后面藏着的手下张小坑叫到跟前:“小坑,去巧巧和柳姨那里打听打听,当时都谈了些什么,一字不落,都给我记下来。”
张小坑答应着去了,董大问:“什么时候我这个夫家出面捉奸?”
丁冉摇头:“再等等,坐实了再出面……不对,掌柜的,楚使刚才可曾看清你的脸?”
冬笋上人苦着脸道:“我哪里知道?总之老夫是尽力了。”
正说时,林子旁的车驾启动,崔明一把将披风中包裹着的凝香抱起,登上马车,马车调了个头,又往翠林山庄去了。
虽说意外频发,但事态的发展终于还沿着原先预定的方向而去,几人连忙跟在后面返回山庄。
等到凝香的房中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呼叫声时,董大还是按照原计划冲了进去,扮作夫家前去捉奸,这一出仙人跳演绎下去,就是要令楚使在毫无疑心的情况下,被羁押在山庄七、八天,为吴升炼丹争取时间。
可董大冲进去没多久就退了出来,苦笑道:“楚使说我不是夫家,让夫家亲自出面再谈。好在凝香聪颖,说我是七舅姥爷……”
当下,丁冉只得催促:“掌柜的,人家认出你了,若想不令他疑心,也只得掌柜的你亲自出面了。”
冬笋上人无奈,心里想着到时候查验丹品时,自己躲得远远的就好,于是硬着头皮进屋。
过了一盏茶时分,冬笋上人和董大从屋里出来了,屋中又重新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两人向丁冉通报刚才的情况:
“他报了自家身份,又给了老夫五金,说是要在这翠林山庄待上几日,所以……”
“我这个七舅姥爷也得了两金,反正他也没打算走,所以董某没动手……”
丁冉正在仔细看张小坑送来的竹简,竹简上记载了崔明在巧巧和柳姨房中的对话,对话很简短,一目了然,两边的对话里唯一相同之处是崔明的一句问话——
娘子可有夫君?
===第一百五十三章 帽子(为小鹿衔枝盟主加更)===
楚使崔明的癖好和毛病,实在令众人很是无语,但人上一百,形形【创建和谐家园】,于冬笋上人、丁冉和董大而言,无非是增广了见识而已,人家喜欢什么,真管不着,只要他乐不思庸就好。
为了满足崔明的嗜好,尽可能让他在翠林山庄多留几日,三人还要时不时在山庄中露面,甚而需要偶尔“回家”,这个时候,崔明总要在“家中”摆宴,和夫家冬笋上人、七舅姥爷董大一起把酒言欢。
丁冉则扮作管家,和崔明的家仆混作一处,从侧面了解这位楚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