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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品丹仙》-第7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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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治疗之后,此人笑道:“多谢申丹师。”

      冬笋上人笑着拱手,没再言语,等他走后,却暂停了诊治,向过来帮忙维持秩序的坊甲道:“甲长,悄悄盯住那人,摸摸底细。”

      坊甲问:“冬掌柜何意?”

      冬笋上人道:“他那伤是自己弄的,却又跑来花钱诊治,回头必来讹人,打听清楚后咱们先下手为强,杀……”

      坊甲顿时了然,抢先道:“好,咱们报官,连他后边的人一起抓了!”

      冬笋上人咂摸咂摸嘴,呵呵笑道:“对啊,咱可以报官!”

      ===第一百四十七章 时日将至(为舒迟不言盟主加更)===

      不知不觉间,吴升大量转化“衰减版”乌参丸,半个月就得了灵沙三万多粒,大多汇入小岛,其中大约五千粒暗金色的灵沙则飘向空中,形成上百颗星辰,在空中聚集成三团。

      正中一团是北斗七星及北极星,东、西两个方向也各自形成数十颗星辰组成的星团。既然出现了北斗,吴升便努力辨认其他两团星辰的构形,想要看看属于什么星座,奈何想象力匮乏,实在看不出什么天秤,什么双鱼,什么天蝎之类,更找不到什么处……嗯。

      或许尚未构筑出来?看来还得继续!

      可当他再取“云济版”乌参丸的时候,却发现都是空瓶,一千枚乌参丸被他嗑完了。他猛然惊醒过来,矛贡楚国的乌参丸还没开始炼制呢!

      算了算时日,距矛贡的正月之期已经只剩一个月了。以自己的正常速度,一天可以炼成十二枚乌参丸,一个月下来也就是三百多枚,如果拼一下命,爆丹的话,或许可以多出五成,但也只能完成一半。

      这真是修行不记岁月啊,一旦进入状态,不知不觉就是半个月、一个月!

      懊恼的拍了拍头,忙将前进院中坐诊的冬笋上人叫来:“赶紧去趟坊市……”

      冬笋上人两手一摊:“老朽哪里有空,居士你自己去不就好了?外面排队求诊的还有许多,都等着老朽医治,这时候可走不开,居士你是没看见,惨得很……”

      吴升道:“那就别排队了,有着急的赶紧开了灵丹,不急的让他明天再来。”

      冬笋上人道:“那他们不是白排了一下午?明天又得重排。”

      吴升道:“挂号不就好了?发竹筹,写上顺序,明天按顺序来。快去,将坊市里的乌参丸——百越丹师逐风的乌参丸都买来,有多少买多少,其他的都不行。钱我放你屋里了,别一次带出去,你有一个月时间。”

      冬笋上人明白过味儿了:“居士,你这些日子就没动手炼丹?”

      吴升惭愧道:“这不是修为大进么,研究一下丹法,以便更好的炼丹。”

      冬笋上人很是担心:“这批茅贡灵丹若是凑不齐怎么办?”

      吴升宽慰道:“最低最低,我也能凑出大半来,你再买些乌参丸回来,应该就差不多。”又笑着补充:“再说了,实在不行,还可以跑路嘛,南方广阔天地,大有可为!”

      最后一句原是说笑,冬笋上人却担了心思,赶紧回到前面打发病人去了,吴升则立刻开工。

      好在冬笋上人之前就按要求凑齐了炼丹所需的灵材,都堆在丹房中,吴升直接取料就可。这些灵材都是替代材料,和原乌参丸丹方中的材料有很大不同,为了降低成本,尽可能的选择最常见、最普通的灵材,否则仅凭冬笋上人之力,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里还真凑不齐。

      吴升也发了狠,每一炉乌参丸炼成,只稍歇个盏茶工夫就接着开下一炉,一炉一炉炼下去,炼到夜半时分,直到自感真元不济,这才收手,直接吃点下品灵材或法器找补。

      趺坐调息一个半时辰后,又再次开炉。

      一旦发狠爆丹,破境的好处就展现得淋漓尽致,真元比原先雄浑,坚持的时间就长,调息恢复的时间就短,控火的稳定性也强出不少,开炉的成功率就高,三天下来,比正常情况下多炼出一倍,足足出了七十二枚。

      这么算下来,矛贡之时,可以完成七百多枚乌参丸,剩下的,就要靠冬笋上人去坊市购买了,也不知他能不能买到三百枚,这可是百越丹师逐风的三百枚乌参丸,预计花费三十多金。

      冬笋上人的确在努力,吴升最后玩笑话真让他上心了,到时候交不出那么多乌参丸来,被惩处是肯定的,说不定真的被庸国驱逐。在上庸待了小半年,他对目前的状况极为满意,能够安安心心的修炼是一桩,被街坊四邻客气尊敬是一桩,和南北往来的修士们打成一片又是一桩,这种生活不要太惬意。

      尤其是别人见了他叫一声“冬掌柜”,可实在是舒爽得紧,若是这一切都没了,他实在是难以接受。因此,在见到自己床榻上那个装了三十镒爰金的小箱子时,他只是失神片刻,动了点小念头,就连忙压制住了。

      咱庸仁堂现在是庸国头一号丹堂,做的是几十上百金的买卖,承接的是一国茅贡,眼界可要放开一些!

      冬笋上人连续跑了半个多月的坊市,又和认识的、不认识的各路修士小心翼翼的磨破嘴皮子,终于到手一百八十余枚乌参丸——由百越丹师逐风炼制,其他丹师出品的都不合格,作为贡品交不上去。

      可也就如此了,好品质的乌参丸本身就不多,消耗量也大,他一下子搜罗上百枚,几乎将庸国的“逐风版”乌参丸全部扫空。

      到了后来,他已经不敢再买了,上庸已经有了传言,说是庸仁堂正大肆搜购高品质乌参丸,很可能是炼不出来。

      冬笋上人把情况跟吴升说了,吴升眼眶都是红的,显得特别憔悴,摇头道:“不够,还要想办法买,上庸买不着就去鱼国买,去夔国、麇国买。”

      冬笋上人本想说,自己买的乌参丸里,一半都是鱼、夔、麇诸国转卖过来的,那三国恐怕也未见得还有多少,毕竟一个逐风又能炼出多少乌参丸?

      但见了吴升这幅模样,他又忍住了,吴升已经很拼了,他也要拼命才是。

      “居士还差多少?”

      “还要再买至少两百枚。”吴升给自己打出富裕。见老头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吴升忙道:“实在买不到也无妨,我再想别的办法。”

      吴升算过,到期前,自己能炼制七百余枚,加上冬笋上人买到的,距茅贡数便只差一百了。实在不行,就忍痛把自家最后剩下的一枚龙虎金丹交上去,公子庆予可是说过,楚使认可,一枚龙虎金丹可抵五十枚乌参丸,所以,矛贡之数实则已经差不多了,说是再要二百,只不过是给冬笋上人加加担子,争取留下最后一枚龙虎金丹。

      “老朽懂了!”冬笋上人恶狠狠的转身离开。

      ------题外话------

      隆重庆祝舒迟不言于12月10日荣升盟主,幽冥恍惚能相见,已是超凡出世人,灵眷永驻,得成仙格,燃香三柱,为道友飞升送行!

      ===第一百四十八章 冬笋的盘算===

      又往来奔波了两天,冬笋上人实在搜购不到百越丹师逐风的乌参丸了,别说是逐风,就连其他品质低劣的乌参丸,坊市中的价格也水涨船高。

      冬笋上人又主动联系了几个往来百越的修士,请他们代为联系逐风,看看能不能直接从逐风那里拿货。

      百越离得不远,没有三天,冬笋上人就得到答复,逐风没在他居住的苦行山,不知去哪儿了,或许是出门采药,或许是走访友朋,总之直接拿货的想法破灭了。

      算了算日子,冬笋上人大急,赶回庸仁堂和吴升商量,又见吴升在丹房中没日没夜的辛苦炼丹,头发蓬乱、胡子拉碴,看得老头一阵唏嘘。

      都是破境闹的!不,都是该死的左搏闹的!他不带来这乌七八糟的低劣乌参丸,居士怎么会分心旁骛?

      正焦急间,坊甲又找上门来凑热闹:“冬掌柜真是让人好找,某来了多次,冬掌柜都外出了,呵呵。”

      冬笋上人问:“甲长何事?”

      坊甲道:“这不是上回冬掌柜说起那个贼子,事情有眉目了,特来报知冬掌柜。”

      自从坊甲拿了庸仁堂的灵丹销售提成后,对庸仁堂的事情尤其上心,无论申丹师还是冬掌柜,两人说出来的话他都尽力去办,相当热情。

      冬笋上人想了想,这才恍然:“那个自残肢体,打算上门讹人的贼子?甲长不是说代为报官么?如何了?”

      坊甲笑道:“某报与廷寺后,易寺尉听闻是庸仁堂的举报,极为看重,严令捕拿,某随廷寺众吏辛苦值守多日,终于摸清贼子行踪,于城外五柳亭处拿获!”

      冬笋上人要事当前,听说人已经拿下,就不再关心,但毕竟是自家的事,坊甲又如此上心,还惊动了廷寺,必然要有所表示,当下回房取了一百多个蚁鼻钱,用方巾包裹了交给坊甲:“一点心意,劳甲长出面,请廷寺的弟兄们吃酒。”

      跟着吴升,经手的都以爰金为主,冬笋上人真正抖起来了,对区区百十来个蚁鼻钱压根儿看不上眼,但坊甲接过来,手上沉甸甸的,脸上喜滋滋的,不用细数就知道差不多是一百五、六十钱,转瞬间就分派好了:

      易寺尉那边五十个,自家二十个,出手的五个寺吏每人十个,剩下的刚好请寺吏们吃顿好的,哪头都不落空。

      欣喜之下便更加殷勤:“冬掌柜猜怎么着,那贼子吃不住刑,已然招了,原非讹人,却比讹人还要凶恶,竟是想趁申丹师出城之际,半路劫道。这几日进城多次,皆为盯梢,就等着申丹师出门。”

      冬笋上人冷笑:“这贼子竟有如此狗胆?想来定有同伙,他自家一个绝没这能耐!请弟兄们多审审。”

      坊甲点头:“明白了,冬掌柜听我的好消息就是!”

      坊甲离开后,冬笋上人摇了摇头,这世道便是如此,自有那见钱眼开之人,看庸仁堂生意红火,就妄想火中取栗,也不顾有没有这份能耐,当真痴心妄想。别说自己和居士都已修为大进,单只论庸仁堂在上庸城风生水起的架势,就不是一般蟊贼能伸得了手的。

      半道而截之?笑话!

      半道而截……半道而截……

      冬笋上人若有所思,沉吟片刻,拔脚就走,赶往司马府,元司马他轻易见不到,但几个负责文书的门客可是他的酒友。

      都说酒肉朋友不靠谱,可没有酒肉,如何维系朋友?不愿坐在一处喝酒吃肉的,那不叫朋友。朋友之间,打探点消息还是很轻松的,冬笋上人很快就拿到了楚国前来清点矛贡的使者名姓、出身背景,以及行走的路线。

      作为楚国附庸,一年一度的矛贡,是四国向楚国臣服的象征,所以有固定的程序。因为贡物送往扬州,所以都由扬州尹主导——实际由他的副手,左徒或者右徒来执行,这几年都是左徒申斗克,也表明申斗克更得扬州尹的信任。

      按往年的常例,申斗克会遣一位门客前来四国,宣布矛贡期开始,同时初步清点各项贡品的品质和数量,然后由四国汇合在一起,押送贡品前往扬州。

      冬笋上人受那打庸仁堂鬼主意的蟊贼启发,打算从这位楚使入手,当然不是半道而劫之,而是打算半道而阻之,将那使者抵达上庸的日子延迟上七、八天,事情不就解决了?

      至于如何阻之,冬笋上人也有思量,他混狼山几十年不是白混的,招法多着呢!

      当下去寻好友董大和丁冉,说话也不隐晦,酒宴一摆,将自己的用意阐明,最后道:“我那东家辛苦啊,为免大庸受那强楚欺压、为保百姓不受兵戈之苦,整日整夜炼丹,旬月以来就没怎么好好调息恢复过,更别提睡个好觉了。二位兄弟皆修行高人,自然知晓其中的难处,东家为了炼丹,已累至吐血,老夫亲眼所见啊!不瞒两位兄弟,他虽是我东家,可却是老夫看着长大的,在老夫眼里,与亲侄儿也没甚区别,老夫实在不知该当如何,特来求二位贤弟出个主意!”

      董大当即表态:“冬掌柜别说了,董某都懂!申丹师于濮台会盟时,力挫诸国豪杰,为我大庸扬眉吐气,兄弟我一向佩服得紧。此为国家大事,我等义士,正当鼎力相助,焉能坐视申丹师独自前行!”

      冬笋上人神情凝重:“我那东家为人方正,只是一心忙于炼丹,于此并不知情,都是老夫的一点小心思……事涉楚使,若是事机泄露,恐有性命之忧……”

      董大笑了:“我等兄弟,讲的就是个义字,冬掌柜素日里待我南城兄弟不薄,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只管道来。义之所在,虽肝脑涂地而不敢辞!”

      一旁丁冉细声细气道:“不过是阻楚使些时日罢了,只需筹谋得当,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他便想破头皮也反应不过来,谈不上多大风险。却不知那楚使修为如何?”

      冬笋上人道:“资深炼气而已,与我等相若,没什么出奇之处,更多还是仗着身份。”

      丁冉点了点头:“只需身手上压不住咱们,那就易办得多了。”

      冬笋上人问:“今番所谋,就是要求个不惹楚使疑心,不知计将安出?”

      丁冉笑道:“我有四策,可保管用。”

      冬笋上人也笑了:“巧了,老夫也有四个字。”

      丁冉道:“掌柜的怕是早有定计了吧?不如你我同时写于掌心之中?”

      让店家取了笔来,二人当即在掌心中简略书写了四个字,同时伸手,继而哈哈大笑,皆道“英雄所见略同”。

      董大在旁边急得抓耳挠腮:“写的什么啊?”

      冬笋上人伸掌过去:“董老弟请看。”

      董大哭丧着脸道:“师父只教我炼气,没教我认字啊……”

      ===第一百四十九章 豪族子弟===

      崔明自扬州出发,乘车南下,不知不觉便走了七日,这是他头一回以使者身份独自出行,车驾在望不到尽头的群山中穿行,一路上赏看峰峦叠嶂的美景,倒也逍遥自在。

      遗憾的是,曾经身为齐国公族子弟的自己,如今却只是一个门下士,虽说有了乘车的资格,却没有竖起旌旃的荣耀,只能单车而行,也不知何时才能得了举荐,出任一方,成为大夫,恢复家声?

      不论如何,这一趟作为前站,南下四国,应该是个极好的征兆——自己在左徒心中,已有大用之意了!

      以前身为齐人时,只觉齐国乃天下霸主,诸侯各国不过尔尔,如今身为楚人,为了远避祸事而投入扬州左徒门下,却觉楚国也异常强盛,或许只比齐国差一点点,难怪能划江而与天下群雄相争。

      这趟出使,更让他发自肺腑的感慨——楚地太大了!

      扬州北距郢都千里之遥(注:此扬州非彼扬州),自己又从扬州南下,再行六百里,离要去的四国之地,依旧还有百里,如此广袤国土,正是霸业之基,他甚至隐隐有些为齐国担心,齐之霸业,不会为楚所代吧?

      正思考这个问题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前面的驭手禀告:“崔子,前面有人挡了去路。”

      崔明皱眉,挑开车帘,就见前方道边有几人围坐于地,挡了道路的一半。这条山道本就狭窄,另一半更是坑坑洼洼,无法通行。

      若是自家车驾上竖有旌旄,当可斥退这帮村野山民,令他们立刻让出通道来,但自己如今只是个门下士,打前站的,连侍从也无,就没这般待遇了,就算亮出申左徒的书信,料这帮山野村夫也看不懂。

      为今之计,只有武力驱赶。

      驭手是随他自齐国流亡而来的家仆,崔氏家学渊源,连他也同样入了修行,只是尚在普通炼气境上厮混。正要吩咐他上前驱散,家仆却兴奋道:“崔子,他们在弈棋。”

      齐国盛行围弈,上至国君、下至国人,乃至野人,闲时常以弈棋为戏,崔明自然也不例外,在临淄时也曾是城中高手,就连这家仆,同样受此熏陶,对弈棋一道很是喜好。

      不意这南楚荒郊野外之地,竟有人中道下棋,颇有中原之风!

      崔明顿时产生了兴趣,吩咐:“下车看看。”

      主仆两个凑到近前,发现摆的是个死活题,旁边插着块木牌,上书“投注百钱,解题者可得二百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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