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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能够理解我的想法,却让我无法把握她的脉动;她能够交给我的身心,却无法让我融入她的感情;她能够纠结我的情绪,却无法让我产生归宿和平静。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有着青春的热情却喜欢在经典故字中寻找机锋;她有着远大的前程却喜欢破坏的力量和【创建和谐家园】的疯狂;她有着姣好的外貌却不屑于身边帅哥俊男的追求;她看似尖刻的话语却透露出对人性的洞察和坦荡。
悄悄进门,坐在床边,细看这个熟睡的人。我能看到什么呢?我看到她堆云的秀发胡乱盘绕在头边,光滑的额头在下午阳光中看得出细细的绒毛,散发着温暖香气的蜷缩的身体如此娇小,呼吸,细微的呼吸,我听到了她的频率,并且我也尽量跟随这个频率,仿佛这气息能够带我到一个神圣的地方。
我的天!我看到了神圣!
一个用全部青春和热情来追求情感巅峰的神圣,忠实于自己的感觉而不顾一切的神圣。
她太娇弱了,尽管她心理自觉强大;她太锋利了,我怕她在现实的石头上卷刃。
我盯着她看,渐渐迷失了自己。相信任何人,在神圣的照耀下,也会主动丢掉自己,融入一遍光,让自己融进去,自己也会进入神圣。
我能给她什么呢?做一个忠实的刀鞘保护利刃?但利刃如果不展露它的寒光、刺杀斩断黑暗,利刃的意义何在?做一个利刃出征的牺牲,用自己的热血让刀锋的功绩变得更加,那我的人生何在?
我看着她,渐渐迷失了她,巨大的光芒和幻想,让一切变得虚无。
“看什么呢?胡思乱想!”她醒了。
“没,没,我走神了,醒了吧,起来吗?”我急忙掩饰到。
“你想了解我吗?庄哥,我脸上有没字,看不出来的,你也不问问我的过去,你不想了解吗?”
“不,我不想了解那么多,我只想感受现在的你”我说的是真的。
“算你聪明,过去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现在心有把握吗?”她调皮地一笑:“你们男人才不管心呢,先占住身再说,不是吗?”
“瞎说,虽然现在心不可得,但我也要试着感受一下,但是,但是,我忍不住了”,扑了上去,尖叫和纠缠随之而来,温度升腾,欲望排山倒海而来。
经过,才知道,表面老练的她其实是笨拙的,这令我大为震惊,难道?“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这句话,是在影射什么吗?
她对自己的身体是认真的,在遇到我之前?
不去想吧,且过今日欢娱;人生苦短,难得两情相悦。
“想不想出去吃饭呢?”我问道。
“再等会,庄哥,陪我说说话,我有点不真实的感觉。”她细声回答,柔顺而低眉,仿佛已经投降。
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当她回头仰望我的那些周易的书籍时,她又犀利起来:“你算过自己的命吗?”
“我不敢”我老实回答。
“意思是,你算得很准?”她反应果然快捷。
我得理智对待她的问题,坦诚而又实在:“话分两头说,如果算得不准,我没有算自己命运的必要。如果算得准,更不能算了。”
“说说你的逻辑”她象一个老师,拷问学生的论文答辩。
“也许你听说过一本了凡四训的书吧,那里面描写了一个叫袁了凡的人,提前就被一个神仙算准了命运,十多年验证,分毫不差,于是,他就安心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心如死灰,不起波澜,盘腿独坐四个小时而不烦,参加科举考试后不去看榜,这样的人生有意义吗?”
“我道是个圣贤,原来是个凡夫”,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太熟悉这本书了,这是一名和尚当时评价袁了凡的一句非常经典的话。
“先生何将处?”我问道。这句是庄子山木篇的话,意思是,请教先生,该怎么办才好。
“周将处乎才与不才之间”,她笑道。她用了这篇文章中庄子的原话,明显属于回避问题。
“说了等于没说”我调侃道。
“你先转文的,不要怪我。想那么多干吗?况且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而已,你我凡夫,从心所欲而已。”
“堕落!自甘堕落!”我刮了刮她的鼻子:“起来吧,我们吃喝玩乐去!”
“不去!你给我带点麦当劳来,我赖床了。”
“不是你说的吗?要出去,现在变卦了?”
“从心所欲,我就变了,在我变心前,麦当劳打发,如果我过会想吃法餐,你可别后悔。”
“我去我去,你等着我。”
等我带着全家桶回来时,她仍然不床上,不过,估计洗漱了一下,头发整齐了些,完全素颜,正在看我的【创建和谐家园】。
看我进来,她惊喜道:“庄哥,你这本书是古版呢,哪里来的?”
“董先生留给我的遗物,也是他老师传给他的,你对它感兴趣?”
“对它的内容不感兴趣,对纸张、文字、装订感兴趣,古人对书花了多少人工?你这书又有多少人翻过?手印和体温记录了多少代的人生?想起了一句古诗: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别乱抒情,吃东西吧,你”我把麦当劳摆在床头柜上,看她狼吞虎咽,坐起来、站起来、拍面包渣、抹嘴上可乐的残渍,粗俗得非常真实,真实得可爱。
“今晚上我要睡你这里,你睡哪里随便,明天送我到学校,不准拒绝!”她就是这样,把请求搞得如此粗暴,模仿出一股江湖气息。
她洗澡,回屋,关门,她再开门时,我看见她穿上了我的睡衣“怎么样,有没有女扮男妆的感觉?COSPLAY?”
我的衣服有点大,她张开双臂,唱道:“带我飞,飞到天上!”
“别飞了,戴你墨镜你就是蝙蝠侠,【创建和谐家园】外穿你就是超人”我走近她准备把她抱起来,结果她双手把我脖子一缠、双腿往我腰上一盘:“我不是超人,我是蜘蛛精”。
正在打闹,听到越来越大的敲门声,赶快拉上了我的房门,出了客厅,打开了大门,小苏回来了。
“你不是还有几天吗?”我问道。
“打扰了,庄哥,本来不准备回来的,所以也没给你提前打电话,回公司拿个东西,在甲方调试时急用,明天一早就走。”他放下包,刚准备换鞋,看见了小池的鞋子,突然想起来:“刚才我听到里面的声音了,什么情况,不是说是班长嫂子吗?还是你有情况?”
“班长嫂子早就走了”我也不想掩饰什么了,“里面有我一个朋友”。
“如果不方便,庄哥,那我在外面去住,反正,明天我还要起早。”小苏很懂事,我一直这么认为。
“别别,既然来了,就认识一下,你先进来。”等小苏在换鞋子,放行李时,我进房间,赶快跟小池说了情况,她本来不想出来见面的,我劝她说:“如果你以后到我这里来,总是要见他的,怎么样?”她连忙换了衣服,然后来到客厅。
“小苏,出来一下”当时小苏已经在他的房间里了,我把他叫了出来。
“这是小池,我的朋友,这是小苏,我的兄弟。”我介绍完毕,看见双方礼貌致意后,小池就回屋子了。小苏扯着我的衣服,低声道:“庄哥,有本事,小弟景仰之情如滔滔江水”
“别瞎说,才刚刚开始”我制止到。
“刚刚开始,就...”小苏欲言又止,“庄哥威武!”
我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去死吧,你!”小苏回屋了。
等我回到房间,看到穿戴整齐的小池:“我要回学校,送我。”
“你不是要留在这里的吗?怎么突然变卦了?”
“我又不是第一次变卦,好像你用周易算命时,每一卦都有变卦吧?”
“不动不占,那确实,那还是占卦的主要依据。别说这个了,是不是小苏来,你觉得不方便?”
“不是不方便,我不管别人方不方便,只是怕你放不开,你不方便,不是吗?”
我正在犹豫,该组织什么评议呢?她又说话了:“别想多了,庄哥,岂不闻乘兴而来、兴尽而归吗?”
我送她出门,小苏又追了出来:“我马上走,庄哥,叫小池别走了。”
“她回学校还有事,我送她,你别管了。”
车上,我俩都坐后排,她用一根指头点了一下我的手心,我牵住了她的指头,看见她偷偷地在笑。
送她入校,我独自走了一段,虽然灯光刺眼,但我依然看见了月亮。
第五十六章 离开舒适区
离开舒适区
虽然我的感情经历都有【创建和谐家园】和奔腾的一面,但不能给我舒适的感觉,我一直在分析造成这方面的原因。
我知道,舒适的爱情,才能成为结婚的依据,而任何澎湃和激动,最多能带我进入神圣的新生或毁灭。想不想赌?我输得起吗?这就是我无法真正沉浸于小池的感情之中的原因吧。
在生活或者事业中,寻找舒适区是自然的冲动,但生活总是在给你找别扭。这种别扭或者说是挑战,是机会还是危险,我们不敢肯定,我们经常宁愿蜷缩在龟壳中,也不愿意抬头看看。
这是不自信吗?我哑然失笑:无产阶级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砸碎的只是锁链!
但是,同样是无产者,小苏为什么可以拼命追求他那可望而不可及的爱情?班长为什么还忍受伤痛去完成他曾经破碎的家庭拼图?假如小苏是因为年轻的话,那么班长却相当成熟了。即使年轻,高妍也还在情感试错,思远也敢于告别依依不舍,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格物致知,区分不同点,可以归类分析,这是古人告诉我们的方法。那么,他们与我有什么不同呢?
家,他们都有完整的家庭,他们曾经有过的舒适感的家,给了他们强大的重建家庭的自信,或者说对家庭的希望和依恋,造成他们愿意付出受伤的代价,去试,去闯。
而我,对家庭,从未抱有希望。没有收益的预期,就没有投资的冲动。这与风险偏好无关,我从未有过舒适区,也就谈不上离开罢了。
但我为什么害怕小池的挑战呢?虽然有时我也非常期待她的热情。是不是我的内心也有一个隐藏的舒适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还是思维定势造成的不适应?
对了,命运确定性原则。当我看到那本【创建和谐家园】时,再因为我长期预测时所感受到的:命运确定性原则。
我的经历给了我世事无常但命中注定的印象,我的经历就像古腊对艺术的定义:崇高、悲剧、喜剧、滑稽。虽然我自认自己的命运是悲剧性的,但估计悲剧离崇高最近,我要找出其崇高的意义。我的生活中很少产生喜剧,如果偶尔遇到喜剧,我也害怕它堕落为某种滑稽。
背负某种自以为是的崇高情结,拒绝生命突然产生的美好,这种性格就是悲剧产生的动机。
我要离开舒适区,该绽放的就让它绽放,也许,我会看到新的自己。
我在QQ签名中备注:来吧,疯狂!
几个小时后,我看到QQ上小池的留言:我要筹划个机会,看看成色!
我是不是有点找别扭?
班长来电话了:“小庄,你知不知道,王小武在北京,就是那个长臂猿,二班的。”
“知道知道,他来北京干什么?”那个安徽战友特点太突出,谁也不可能忘记他。
“他早就在北京了,在中关村那里卖手机,我是去买手机时才碰到的。怎么样,约个时间见一面?”
“好的,时间班长定,我随叫随到。”挂掉电话,我莫明其妙地笑起来了。
王小武是老兵,当时在我们书,新训结束刚下连队时,连队分批安排大家去洗澡,我先洗完,端着脸盆回来,听见楼上有人叫我:“嘿,那个谁,你死了?”我立马石化、不知所措,更清晰的声音传来:“死的人多吗?如果不多,我就去死。”
大惊失色,莫不是我下了个假连队?
“你别误会,我的口音,我说的洗,估计你听错了。”他一解释,我如释重负。
此人留下诸多传奇,其一:此人手臂过长,是其长臂猿绰号来源,身高虽然只有1米75,但在篮球赛中,却是不可多得的奇兵。诸多人高马大的主力往往因身高忽视其存在,谁知篮板球一来,此人则在人缝中,绷身弹出,四肢瘦小如鹤,长臂一伸,往下一挖,捉球如探囊取物,落地如雁落平沙,还未等壮汉们巧取豪夺,其如泥鳅早已钻出人群之外,将球抛向了自己队员。每到此时,他用奸笑扫视观众,双手垂摆拍脚,我的天,几无屈身,拍至小腿。其二:此人的文书生涯虽然短暂,但其模仿官话热情,令人印象深刻。如果在储藏室整理物品时,看见某把折扇,毛笔手书,正面是“加强清凉工作”、反面是“提高防署能力”,一定是此君所为。最为惊奇的是,冬天晒棉鞋垫,发现一双底部写分别写着:“抗冻建设,温暖工程”几个小字,工整楷体,为防止洗掉,圆珠笔多次描摹,可以说是非常敬业了。
星期五的晚上,到了约定的地点,远远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发型向后梳、衣领向上挺,当他向我招手时,突兀的手长显示出极高的辨识度:长臂猿。
“王班长,气度不凡啊!”
“庄娃子,死了没有?”他逗出我俩的哏,我得捧起来:“死的人不多,你去死吧。”
班长倒也见怪不怪,布菜酌酒,然后发出口令:“预备开整!”三手同伸,当然,最先抢到的,依然是他:手长也可以捷足先登。
“在部队防暑搞冻,王班长这几年又搞了些什么工程呢?”既然相声开了头,多做几个包袱。
“他啊”班长抿了一口:“小武同志喜欢折腾。”
王小武翻白眼就表示承认,班长继续说到:“有个日刮刺的故事,不我知我当讲不当讲。”
“当讲,当讲”既然变成了群口相声,不妨闹得更大些。
“你下连队后,他当了两个月文书就调走了,你知道他调到哪里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