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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在我办公室里,在这里说有人欺负你了,要我替你出气。你们吵架了?”朱天佑一边说话,一边把目光投向了司徒兰,司徒兰的脸却红了起来,朱天佑就冲着司徒兰鬼笑,那样子,似乎是猜到他们吵架而得意洋洋。
罗天运没想到司徒兰为他的事去找了朱天佑,他竟生出一阵感动,这个小兰啊,嘴里厉害着,可是最关键的时候,她总在替他着想。可是,他就是对她爱不起来,爱,这个词,太茫茫然了,他可以装这个女人,可他就是无法装另一个女人。他倒是很佩服那些同时爱好几个女人的男人,同时养几十个情人的男人,他们怎么就有闲心闲情,甚至是【创建和谐家园】周旋于这么多女人之间呢?
“书记,田天带着调查组到了吴都,先让政府秘书长去了调查组,接着就是我的秘书也传到了调查组,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呢?有什么事情,可以冲着我来嘛,拿身边的人撒气,算什么事呢?”罗天运还是带着情绪地说。
“什么?调查组去了吴都?谁批的?谁同意调查组去吴都的?”朱天佑生气了,刚刚解决了罗婉之的问题,【创建和谐家园】都没坐热,怎么又调查起罗天运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朱天佑补了一句。
罗天运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对朱天佑讲了一遍,讲完后说:“书记,这样调查来调查去的,还让不让人工作?吴都已经够人心惶惶了,公安局局长至今下落不明,孟成林的秘书还被关押之中,我这个做代理书记的,压力大啊。”罗天运不得不含糊地提示朱天佑,这样纠缠下去,精力全消费掉了。
朱天佑是何等人,他当然清楚罗天运的意思,便对罗天运说:“这事我知道了,你按你的方式先拿到证据,我再问问是什么情况。”说完,就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司徒兰就说:“这还需要问吗?明明路鑫波在背后搞的鬼,他就没安好心,恨不得天运哥哥贪了千万,报仇的。一箱子破银元,值得这么小题大做吗?明显拿你没放在眼里嘛。”
司徒兰越这样说,朱天估的火气也越大,不过他可不愿意当着司徒兰的面失态,努力装作平静地说:“小兰,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会尽快查清楚的。”
司徒兰极不情愿地站了起来,临走还不忘叮嘱了朱天佑一句:“天佑哥哥,这件事,你可一定要管。老是被他们牵着鼻子,我看你们几个大男人也真是可怜死了。”
朱天佑被司徒兰说得很有些尴尬,这明明是在指责自己没用?被人冲上门打了左脸,还得伸出右脸被人打嘛。只是他不想在司徒兰面前表示什么,笑了笑说:“我会让你满意的。”
“那我就等天佑哥哥的好消息。”司徒兰这才肯拉开朱天佑办公室里的门,走了出去。朱天佑没再送司徒兰到大门口,盯着司徒兰的背影,发了好一会呆。
第230章 省长叫板
路鑫波确实是很张狂,事情没一点眉目,单凭一个县委书记的话,就去调查他指定的代理书记,这不明显和他叫板吗?而这种叫板要是恶性循环下去,这工作还能开展吗?他现在就可以给郭邦德打电话,让他马上带人去查田天,田天这人,他也耳闻过,他相信一查一个准,可是这样查来查去,又有什么意思呢?大家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只是问题的多少而已。书迷楼 如果对手都拿着公权去查另一方,让老百姓知道了,不笑话他们这些有着公权的人才怪。
只是这件事,朱天佑不想就此罢手,他一定要给路鑫波一个很好的敲边鼓,收起窝里斗,好好地把江南省的工作抓上去,好好地让各个地市州的工作回到正规上去。
朱天佑想到这里,还是给郭邦德打了一个电话,他在电话中说:“邦德,你去调查一下田天的事情,拿几个有力的证据出来,马上送给我。这件事,任何人都不要说,除了你我知道外,再有人知道,我拿你是问。”
“明白了。朱书记。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郭邦德在电话中表着态,朱天佑便说:“去办吧。”就挂了电话。挂掉电话后的朱天佑,盯着墙上的“清清白白”几个大字看着,那是老爷子亲手写的字,亲手交到他手上说:“谋权在一个“谋”字上,做人在一个“品”字上,你可以谋权,但是做官一样要清清白白。”这几个字,无论朱天佑在哪里为官,他都会带在身边,都会告诉自己,要清清白白为官,不能既想当官,又想发财。
上帝都不会答应让一个人拥有这么多的。朱天佑想着,这一次一定要给路鑫波敲一下响钟了。
这时,马英杰已经回到了秦县,刘枫在水磨方门口等着马英杰,一见马英杰从车上走下来,赶紧迎了上去说:“马县长来了。”
“刘书记辛苦了。”马英杰伸手紧紧握了握刘枫的手,刘枫笑着说:“马县长才辛苦啊,这一段也真是为难马县长了。”显然刘枫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马英杰便直接问:“具体情况怎么样?”
“我就是等马县长回来,我已经联系了当事人。现在我们马上去当事人家里接他一起去梳州。”刘枫说。
“这么快找到了?”马英杰几乎有些不相信。
“其实我们纪委每天要收到很多举报信,只要我们用心留意一下,肯定会收集很多线索的。当然了,上面不说查谁,我们肯定不会主动去查的。”刘枫一边说一边跟着马英杰往车上去。
马英杰开着车,带着刘枫一起赶到了赵家子镇,赵家子镇由于离省城近,当时的商业在秦县是最发达的,所以当地有很多大户人家。有一条叫苏区街,现在完好地保留了民国时期的风范,这条街有药铺,当铺,布店,食油店等等,这一条全是大户人家,可后来大多被抄家了,他们的银元就散落在民间。后来江超群来秦县当县长后,镇上的老镇长马镇长得知江超群喜欢收藏银元,便投其所好,广泛在民间收了大量银元,赵子家镇的银元几乎就是被马镇长收购的,只是他把这些银元送给江超群后,江超群曾承诺帮马镇长的儿子调到水利局任局长一职,可是至今一直没有帮他儿子落实,一气之下,马镇长就实名写了状告江超群收贿。这信落到了刘枫手里,他一直没声张,因为他知道,就那些银元也动不了江超群。那个时候,银元并不值钱,是后来银元值钱起来的。没想到,江超群居然会反咬一口,说是罗天运让他收聚的,江超群绝对想不到刘枫手里会拿着他的证据。
到了马镇长家里时,马英杰和刘枫从车里走了出来,他们找到了马镇长,对他讲明了他们来的目的,马镇长本来见实名也告不了江超群,已经灰心失望,让儿子就那样混着副局长,饿不死人,就行了。现在突然有纪委的人找上门来,他一下子又兴奋起来,说:“我愿意作证,他不帮我办事,就得把银元退给我,这银元现在可值钱了。”
刘枫和马英杰没想到这么顺利,对视地一笑,领着马镇长往车里走去,就在马英杰们正准备上动时,刘枫突然惊叫了一声。
马英杰迎着刘枫的惊叫看了过去,王彻德领着一帮人从警车里走了出来。
“他们来干什么?”马英杰小声音地问刘枫。
“他们难道知道我们要带马镇长作证?”刘枫也不清楚这帮人怎么来了,于是反问了马英杰一句。刘枫知道王彻德是个土匪,只要领导给他一点好颜色,他就会在前面充当打手。这人有勇无谋,刘枫有时候也不明白,很多他根本瞧不上眼的人,怎么就都在实权位置上占着呢?
看看这个王彻德,一身的浑身,走出路如老鸭似的摇着晃着,可他就是被一届又一届的领导重用了,先是任志强提他做了局长,接着是江超群拿他当心腹一般。难道领导就喜欢用这种人吗?刘枫有一段时间郁闷死了,他堂堂一个江南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至今还是纪委的副书记,能起能力来,他是智谋双全,可就是不如人家风光。
“你快带马镇长走,我去缠住他们。”说着,马英杰把车钥匙塞给刘枫,让他快带马镇长走。刘枫心一酸,这是什么世道啊,堂堂一个副县长却怕起了一个公安局长。相比自己而言,他和马英杰算是同病相怜了。
上次,刘枫为了马英杰的事跑了很多路,对马英杰这个人他算是有些了解,作为年轻人做到马英杰这样,已经是很了不得的。至少马英杰就混得比他强啊,他年龄比马英杰,却一直在科级的位置上起不来。马英杰还年轻,却已经是副处级了,前途可畏。不过马英杰为人还算低调,就算是现在,马英杰还是很低调地让他先走,自己去应付他们,而不是拿他的权力去压别人。对马英杰的这一点,刘枫还是挺服的。他太过直接了,这些年得罪人不少,纪委本来就是一个得罪人的地方,再加上他不善于周旋,以至如一直没有得到重用。
刘枫便去发动车子,马镇长被马英杰扶进了车里,可王彻德的人已经赶到了,拦在车子前不肯让步。
马英杰一见这个架式,便明白,王彻德是冲着他们而来,便冷冷地望着王彻德问:“王局长,你这是公干,还是私干呢?”
王彻德接到江超群的电话,让他跟住马英杰的车子。马英杰的车子回秦县后,没进政府大院,而是去了水磨房。这让江超群很不放心,他怀疑马英杰在调查什么,是不是与银元有关系呢?
江超群和梅洁尽管被放了出来,可是银元的事情上面,他和梅洁都说了假话,在这一点上,他很感激梅洁,站在他的立场上,录了一次口供,因为江超群没有看过口供,只是听成所长说梅洁也说是罗天运让收聚和银元,便以为梅洁是在为他而解脱。两个人在回秦县的路上,江超群坐在车子后面,手却一直紧握着梅洁的手。那个时候,他有一种落难见真情之感。倒让梅洁心里翻腾着复杂的滋味,她没想到,一次风波,竟让江超群这么珍惜自己。在车上,她的手被江超群紧紧握着的时候,她真是后悔啊,她真想扑到江超群的怀里,哭一场,然后告诉他,她其实对不住他。可是,她不敢。不仅仅因为司机在前面开车,司机对她和江超群的关系早就清楚,他们也不是一次两次这么亲密地坐着。
第231章 悔恨
说江超群对梅洁没感情,肯定是假话。书迷楼 他就算被带进局子里去了,他也没打算扯梅洁出来,如果梅洁知道江超群对他有这一份真心的话,打死她,她也不会把责任全抛开。
梅洁以为,男人不过就是玩【创建和谐家园】,想睡的时候,就招之,不想睡的时候,就挥之。她没想到,江超群对她还有这份心境,特别是坐在江超群身边,对他如此紧紧握着的时候,她的那份内疚和不自在,让她悔恨到了极点。
梅洁想为江超群做点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她出外办事时,发现马英杰的车拐到了水磨房,她便赶紧张江超群打电话,说马英杰的车子去了水磨房的方向。其实昨晚,马英杰去省城的时候,梅洁看到了马英杰的车,只是她没心情观注这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也就没往心里去。直到白天,发现马英杰的车从省城方向回来,又往水磨房去时,便明白,马英杰肯定接受了罗天运的命令。
梅洁把这个消息告诉江超群后,江超群于是让王彻德赶紧带人跟着,这一路跟来,竟然是到了赵子家镇,当王彻德在电话中对江超群汇报这件事时,江超群指示王彻德,不惜一切代价抢人。他惊住了,马英杰怎么会找到赵子家镇去?而且刘枫跟在一起,难道他们知道了,这些银元是马镇长送给他的。现在他除了铤而走险外,还能怎么办呢?这一步走错,接下来很有可能是步步都错。无论怎么样,他得拼一回。
“马县长这是公干,还是私干呢?”王彻德不阴不阳地问了一句,虽然苏晓阳的那件事处理不好,可江超群现在还是信任地让他办事,他就得尽力去办好。
“我当然是公干。”马英杰说完,指着拦车的人说:“让开。”
拦车的人看着王彻德,王彻德看了一眼马镇长说:“你们可以走,他留下来。”
“我要是不留呢?”马英杰冷冷地望着王彻德问。
“马县长,我是公干,请您配合一下好吗?”王彻德见马英杰这么硬,有些害怕了。
“马镇长犯了什么罪?”马英杰又问。
“有人举报他集中赌博。”王彻德说。
“那好,你带你的人进去搜一下,看看他家有没有集中赌博的场地。”马英杰指着马镇长的家说。
王彻德愣住了,这是马镇长说:“你放狗屁,我什么时候集中赌博了?”
王彻德见马镇长这么骂他,一生气,指挥他的手去拉马镇长,几个干警便冲了过来,马英杰见势头不对,大喊了一声:“王彻德,你是要抢人吗?”
王彻德被马英杰连名带姓的喊声怔住了,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几个干警也停了下来,怔怔地望着王彻德。
情急中,马英杰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罗天运的电话,罗天运还在公室里等待各方面的消息,秘书何先晖被叫走后,一直没回来,秘书长方扬也没回来,罗天运就有些坐不住。一见是马英杰的电话,赶紧接起来问:“怎么样了?”
“罗市长,我们找到了人,可现在被公安局的王局长拦着不让走,他们要抢人。”马英杰故意大声音地说。
王彻德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就算他再强硬了,相比罗市长而言,江超群的指令已经不算指令了。而他这个小小县城公安局局长,罗市长一句话就可以拔掉,就算是江超群,罗市长动他也算不了什么,何况是他呢?不由得呆住了,现在他很有些骑虎难下了。
“你把电话给他。”罗天运指示马英杰,马英杰有些奇怪,罗天运怎么让他把电话给王彻德呢?他打这个电话,不用是吓吓王彻德,他已经看得出来,王彻德很心虚,还是怕他来硬的。
马英杰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电话递给了王彻德。王彻德吓傻了,那可是市长啊,想见一面都难如上青山的大官,而且马上要接任吴都的书记。这样的人亲自给他打电话,王彻德不傻才怪。他赶紧把马英杰的手机拿了起来,喊了一声:“罗市长好。”
“王局长,”罗天运平静地叫了一句,吓得王彻德有尿裤的冲动了,赶紧接话说:“是王彻德,罗市长,不,罗书记有什么吩咐尽管讲。”
“那好,我现在命令你放人。省里的调查组正在吴都调查江超群行贿受贿一案,如果延误了办案,这个责任,王局长怕是背不起吧?”罗天运故意买了一个信息给王彻德,王彻德一听,傻眼了,江超群都立案了,他还在这里傻瓜般地替江超群卖命,这不是典型的二百五吗?
王彻德赶紧对着手机说:“罗,罗书记,既然是这样,我们马上配合马县长把马镇长给送过去。”王彻德的冷汗已经浇湿了他的衬衣,整个人都有些站立不住的样子,马英杰赶紧上前扶了他一把。罗天运又在手机另一头说:“王局长,组织纪律性不要我强调吧,这件事,你要是向江超群走漏了风声,你这个局长怕也要干到头了。好了,放人吧。”罗天运啪地把手机关掉了。
王彻德感激地看了一眼马英杰说:“对不起,马县长,是江书记让我来抢人的,真的对不起,对不起,你大人不记小人的过,原谅我这一次,我带着兄弟送你们到高速路上,一定保护好你们的安全。”
马英杰不知道罗天运到底说了什么,王彻德竟然这么大的改变,不过他没再问,赶紧从刘枫手上接过钥匙,让刘枫扶着马镇长坐在后座上,这才发动车子,加速往吴都开去。果然,王彻德的警车一路护送他们到了高速路口,才调转头往秦县方面开去。
马英杰彻底地松了一口气,把车子提了一下速,尽快把人带到吴都,他的任务才算完成。再说了,现在罗天运需要人证,这个时候,马英杰说什么都得把这件事办好,办圆满。他和司徒兰的那码子事,就算被罗天运知道了,他也会念在自己替他办事这么卖力的份上,原谅他。
唉,马英杰在内心深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以前他装着栾小雪的秘密,现在装着他和司徒兰的秘密,好在是司徒兰,不是栾小雪。如果是动了栾小雪,罗天运哪一关怕是真的过不去。马英杰也知道罗天运不喜欢司徒兰,大约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让马英杰在司徒兰面前无所顾虑吧,才让他借着酒劲干掉了司徒兰。唉,如果司徒兰不喜欢罗天运该多好,有这样的一个姐姐宠着,疼着,其实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马英杰竟然想到了司徒兰的好,睡她的惊恐竟被她如母爱般的疼爱安抚住了。他便知道自己还会和司徒兰纠葛不清,只要这个女人要他,他不会再有那么多的顾虑,至少这个女人现在不是谁的老婆。这么一想,马英杰的心又松开了,是啊,他也是男人,他也需要被人关爱着。可这些,老板给得起吗?除了替老板卖命和照顾栾小雪外,他也需要自己的生活。
马英杰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想这些问题,努力地专注开车,他得赶到吴都去。平时需要近两个小时的路程,这一天,马英杰仅花了一个多小时。当他的路子进入吴都地盘时,罗天运的车子就等在进城路口,这让马英杰惊了一下,也让马英杰感动了一下。看来,老板不仅满意于他的办事效率,也给了他无限大的面子。
罗天运一见马英杰的车子,便伸手挥了挥,马英杰赶紧停车走了过去,罗天运也从车子里走了出来,对着马英杰说:“辛苦了。”
“是我应该做的。”马英杰尽管这么客气了一句,内心却是甜丝丝的。证明老板是真的满意了,于是,他在说完客气话后,领着罗天运走到了他的车边,刘枫和马镇长都是第一次见到罗天运,赶紧从车子里下来,罗天运先握住了刘枫的手,说了一句:“辛苦了。”刘枫没想到罗天运这么平易近人,激动地说:“是我们工作没做好,让罗市长受惊了。”
握完刘枫的手,罗天运又走到马镇长身边握住他的手说:“老人家,让您辛苦了。”
马镇长没想到罗天运这么敬重自己,一边重重地摇着罗天运的手,一边说:“罗市长,江超群这王八蛋不是人,我送了他一整箱银元,当时算不了什么,现在这银元可值钱了。他收了礼后就不认人,说他没收过什么银元,有些银元是我们祖辈留下来了,都有记号,上面打着很小的马记,不相你们去查,有马记的银元,绝对是我家的。”
“还有这等事?”罗天运望着马镇长问了一句,一听马镇长说有马记的标志,罗天运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他相信眼前这位老人的话,绝对不会有错的。
第232章 市长没有官架子
“罗市长,千真万确,我都这么大岁数,不骗人的。书迷楼 ”马镇长赶紧说着,生怕罗天运不相信。
“老人家,不是我不信,是好奇。你们这一路辛苦,天运在这里感激各位,现在先请各位去用餐,用完餐后,我们马上去省城,朱书记等着我们。”罗天运望着大家说着。
两部车便驶进了城里,在一家不起眼的餐馆里,几个人坐了下来,罗天运的司机张罗着点菜,罗天运望着马镇长说:“对不起老人家了,时间太紧了,只能吃个便饭,算是天运的一点心意了。”
罗天运越是这样,刘枫和马镇长越是激动得不行,他们印象中,罗天运是一位严肃的人,因为电视上的罗天运很少笑。他们以为生活中的罗天运肯定比猛虎还凶呢。没想到罗天运不仅没有官架子,反而这么平易。最让他们感动的时,吃完饭,罗天运亲自去结的帐,马英杰也没想到罗天运会亲自去结帐。
结完帐,罗天运望着马镇长说:“这是我私人请你们吃的饭,不是我作秀,而是真实地感激老人家这么老远肯来为我作证。虽然花的钱不多,却是我最开心结的一次帐。”
马镇长实在是意外,也实在是感动。这领导啊,越大越平易近人,越小,越半瓢水似的,荡个不停。
吃完饭后,两部车一前一后地往省城赶。罗天运在车上给温厅长打电话,电话一通,温厅长先说:“朱书记已经过问这件事了,你找到证人没有?”
“温兄,证人在我们车上,他说银元上有马记的字样,如果有的话,这件事就根本不用查了。不过,我还是领着证人赶到省城来了。”罗天运很平静地说着,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什么悬念了,再说了,他这么做,也是想让朱天佑借这个机会,好好打压一下路鑫波的气焰。
“你们多加小心,我马上派人查。”温厅长一挂断电话,就给东城局局长打电话,让他亲自去把银元提出来,他现在怀疑东城派出所所长肯定有问题,他这么早就把人放掉了,肯定是受命于谁了。秦县的问题都没调查清楚,调查组的人居然跑到了吴都,这背后明显就有人在操纵。现在,找到了证人,他们变被动为主动了。如果找不到证人,不就听他们栽赃不成?这些手下人,听到风声就是雨声,以为傍上了大树,就有了靠山。哪里有那么容易就能够找到靠山的呢?
温厅长也不能全怪底下的人,他自己都在寻找靠山,底下的人当然更容易遇到大树,就急着往上爬了。
罗天运他们一行赶到省里时,朱天佑已经通知了相关人员开会,特别强调纪委部门主要负责人都要到场。路鑫波不明白朱天佑突然通知开会是什么意思,田天带着调查去了吴都,可是传来回来的消息不乐观,还是没查罗天运有用的消息,不过有江超群和梅洁的口供,也算是一件明证吧。
路鑫波心里想着,有这样的明证在他手里,他还会怕朱天佑?结果等他走进会场时,整个人怔住了,除罗天运郭邦德还有温厅长在会场上外,其他的人却没有人影。朱天佑坐在主席上,这三人坐在第一排,一见路鑫波进来,朱天佑便说:“老路,坐吧。”
路鑫波不知道是该去主席还是该在第一排坐着,一时很有些尴尬。
“老路,坐到上面来吧。”朱天佑说。
“朱书记,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通知开会,还说纪委的同志都要到场的吗?”路鑫波问了一句。
“邦德同志不是纪委的同志吗?温厅长是公安系统的同志吗?今天的会议就是纪委和公安厅到底该有那些职责和权限,我想听老路重申一下。当然了,天运同志是我特请过来的,你不是派人下去调查他吗?现在我把人带到你面前来了,你就开诚布公地调查一回吧。”
路鑫波傻眼了,这是哪跟哪的事情呢。他确实是说要调查罗天运,也只是口头上说过,不过,他也没想到田天这么快就跑下去调查了,当然去了就去了,调查情况是纪委常有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再说了,如果秦县的江超群说的是真的,他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于是把底气提了提,望着朱天佑说:“朱书记,你这是何苦呢?大家都忙,要开会就正常地开,要私下谈话就去办公室,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大题小作了?我还有一堆的事要处理,我先走了。”说着,还真往外走,朱天佑一下子发怒了,把手往主席台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冲着路鑫波的背影喊一声:“路鑫波,”大约是朱天佑真的发怒了,路鑫波还里很有些心虚。毕竟朱天佑是书记,他不过是省长,真正闹起来,高层也会偏向书记的。便收起了脚,回头望着一脸怒气的朱天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时间,大家都不说话,整个会场空荡而又沉重。
罗天运没想到朱天佑和路鑫波会如针尖对麦芒,还真的闹起来了。看来这一次,朱天佑是动真格的了。他便坐着,默默地看着书记和省长的对抗。这种时候,他们都不说话是最好的,否则很容易让路鑫波把火发到他们身上去。
会场的空气越来越压抑了,朱天佑就那样盯着路鑫波,路鑫波也盯着朱天佑,都不甘示弱。足足盯了两分钟,路鑫波认输了,语气缓和地说:“朱书记,如果是我路鑫波犯了什么错误,请你指出来,不要以这种方式好吗?”
朱天佑见路鑫波终于肯在自己面前低头,便笑了笑说:“坐吧,老路,我让你看看证据。”
路鑫波便不解地坐到了主席台上,不多时,马镇长便走了进来,朱天佑指着后排的椅子说:“坐吧。”
马镇长这次看到了省委书记和省长,心里那个激动和紧张,真是没法形容。反正银元是他祖辈留下来,还有的是他自己收藏的,他又没犯什么错,怕什么。便心安理得地坐在罗天运的后面,这样看书记和省长,就看得更清楚一些了。
“老人家,您说说银元是怎么一回事?”朱天佑很和气地望着马镇长问了一句。
这是会议室啊,马镇长听省委书记喊他,赶紧一下子站了起来了,朱天佑便说:“老人家,你坐着说。”一句“老人家”喊得马镇长热泪盈眶,一个劲地说:“谢谢省委书记,谢谢省委书记。”罗天运见马镇长激动了,赶紧走过去,把他扶在座位上坐好,说:“老人家,慢慢说。”
路鑫波这个时候莫明其妙地看着这几个人,他是听田天说银元是罗天运让人收聚,怎么又有这个老人出现?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马镇长便把他家祖传的银元是怎么留下来的,自己怎么收聚别人家的银元,如何送给江超群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马镇长一讲完,路鑫波才知道,他大意了,他怎么就听信了江超群和那个梅洁的口供呢?口供能算证据吗?他发现他真是失误啊,手下人这么一说,他就认为还真有此事。现在可好,他们直接带着证人送到了他的面前,他这事办得,要多被动就有多被动。只是,他心里怪起了田天,这么急地往吴都跑干什么呢?如果真有问题,还怕人家飞了不成?
这时,马镇长又说:“我家的银元都有马记的字样,你们可以把银元给我看看,我认得我家的银元。”
温厅长已经让东城局局长亲自去把一箱子银元提了过来,这时,他下位,从桌子底下把箱子提到了桌面上,一打开,满箱子银元,发射着闪闪的银光,一如夜明珠一般照亮了会议室。这还真让路鑫波开眼界了,他还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元,便从主席上走了下来,朱天佑也走了下来,几个人围着一箱子银元看着,马镇长激动地抓了一把,拿到眼前辩认着,一看还真是他家的银元,上面都有马记字样,便兴奋地说:“你们看,你们看,我没骗你们,这,这全是我家的银元。”朱天佑,路鑫波罗天运温厅长和郭邦德便传看了马镇长递给过来的银元,果真在边缘上刻着很小的马记,不认真看,还真容易忽略。
大家看完后,马镇长说:“朱书记,你一定要替我作主,我现在不要求替我儿子解决科级问题,我只要求江超群这个王八蛋把这些银元退还给我,我找他要过好多次,他不承认收了我的银元。这是我们马家祖辈传下来的,我不卖了,我不送了。我错了,我以后不行贿了。”老人真的激动了,语无伦次地望着朱天佑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