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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兰曾点燃过朱天佑的【创建和谐家园】,曾经让朱天佑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什么又叫牵肠挂肚,对于他来说,这两种感情都是人生当中的最奢侈的东西。这两种是不是爱,朱天佑说不清楚。可是司徒兰给他的这种感觉,却是他身边的女人永远不可能给的感觉,也永远给不了一种感觉。随着朱天佑的地位越来越高,官职越来越往上升走,他便喜欢用尤物来形容女人,喜欢寻找具有尤物色彩的女人。但是无论他身边的女人来了走,还是走了再来,他都没敢把尤物这两个字用在司徒兰身上。
对于朱天佑这个位置来说,他阅人无数,阅女人也算是无数了。可不管他对别的女人如何,尤物两个字,他一直认为配不上司徒兰,这两个字还是很有些俗,配别的女人行,可司徒兰用这两个字,就太对不起她,也对不起她曾经给他的那些牵肠挂肚的感动以及对爱的念想和疯狂。
朱天佑对司徒兰的这种感情太短暂了,短暂得眨眼功夫一般,司徒兰便出国了,接着便听说她嫁了一个国外富翁。再接下来的日子,朱天佑便是奔前途的日子,司徒兰这个名字便淡出他的生活,他的大脑,甚至是他的内心。可现在,这个女人又出现在他的生活,并且为他端茶倒水时,他曾经疯狂过的那种感觉又有些复苏,只是他不再是当年的他,而司徒兰也不时当年的那个不暗世事的丫头了。
岁月真是一把刀啊,一晃一二十年过去了,他对她的感情还在吗?
朱天佑跟司徒兰的故事,仅仅只能停留在二十年前的那一刻了。当然,朱天佑所以能果决地掐灭那股火焰,也是他从司徒兰目光里发现了别的东西。那是他和司徒兰一起从北京来江南省的软卧里,他和她相对而坐,她一路上都在讲人生的空虚和无所事事,一路上都在讲,要帮助天运哥哥发展他的事业,而这种事业离不开朱天佑的帮助,她希望他们都在政治上有更大的建树。
政治是什么?政治是天,是一切,是高高在上。
那次,朱天佑发现司徒兰变了,不再是当年那个捉弄他的小丫头,不再会“咯咯咯”地乱笑了,她有了野心,有了扶助的对象。
野心这种东西,放在男人身上是魅力,放在女人身上,很容易烧死人。现在,司徒兰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说是为罗婉之而来,其实就是冲着自己的野心而来。
司徒兰不会再安静了,司徒兰也不可能再安静。这一点让朱天佑有了后怕,有了担心,也有了顾虑。
朱天佑是不容许自己对女人生出一种可怕东西的,在他怀里的女人,哪能让他有后怕之感呢?再说了,他是什么,是江南省的一把手,是江南省的顶梁柱,更是许多人眼里的神,他喜欢当神的感觉,没哪个男人会拒绝当神的感觉。
朱天佑此时在司徒兰的一杯茶水面前闭上了眼睛,脸上竟泛出一层感动和陶醉。这神色让司徒兰摸不着头脑,也让马英杰惴惴不安。他似乎偷窥到了朱天佑的秘密,对司徒兰这种放不下,这种上心的秘密。
原来每个人,特别是朱天佑和罗天运这样的男人,总是装着上心的女人。他们都只能装装上心的女人,他们都无法跟上心的女人一起生活,何况马英杰这么一个小人物呢?
朱天佑尽管对司徒兰的到来有些不满,可他也并不是真的就不理司徒兰,就要把司徒兰往门外推。他做不到。他对司徒兰没法撒手不管,还有司徒老爷子这一层关系,那是他的恩师,他的引路人,冲这一点,他就没办法对司徒兰狠心,而且没办法真对他撒手不管,他撒不开这个手,特别是在司徒月出事之后,他更不能对司徒兰撒手不管。
虽然现在对于朱天佑而言是很关键的时候,他既要巩固在江南省的地位,又要提防路鑫波在背后放冷箭,可是司徒兰的事情,他还是要管。至如怎么管,怎么给她满意的答复,朱天佑一时也没想周全。
最近一段时间,省里的事也是一件接一件,孟成林却又在这个时刻【创建和谐家园】,而路鑫波却忙着公关,压制和封锁方方面面的关系,他其实也知道孟成林先在路鑫波办公室跳楼【创建和谐家园】未成,送到医院后又一次【创建和谐家园】才丢掉性命的。他之所以不闻不问这件事,就是想等风头过去了,拿孟成林的事情好好给整个江南省的干部上一课,好好整整江南省的干部作风问题。
第210章 关门打狗
现在,他不挑这事,路鑫波倒好,偏偏让人不安定,把罗婉之扣下来干什么呢?
关门打狗吗?朱天佑突然想到了这个词。书迷楼 脸上的表情凝重了一些。想到这个词时,朱天佑望着司徒兰说:“小兰,罗婉之的事情,我感觉不那么简单,眼下的情形,想必你也知道一些。我要是硬性地去管,把田天叫来,训一顿,让他放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我不能这么做,他们既然能关门打狗,也能放狗咬人。目前,我还不清楚,天运和孟成林之间到底有没有瓜葛?挑刺还容易带了好肉,就怕他们扣罗婉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所以,你得问问天运,他们之间有没有违规的行为,这一点一定要清楚。否则,这个时候,路鑫波带走人,说不通啊。”
司徒兰和马英杰都有些惊恐地盯着朱天佑,这件本来以为很简单的事情,难道真的这么复杂?司徒兰有些不明白,更有些不理解,眼神一惊一乍地盯着朱天佑,似乎等朱天佑进一步的解释和说明。
马英杰却在这个时候说话了,他望着朱天估书记说:“朱书记,就我对罗市长的了解,他不会与孟书记之间有什么瓜葛。唯一的可能就是共同收过金卡,但是罗市长后来把家里的金卡全部退掉了,至如孟书记家里有多少,我就不得而知。罗市长平时很谨慎的,应该不会有共同的什么。”
“什么金卡?”司徒兰问马英杰。
“月姐喜欢黄金,就有老板投其所好,用黄金打成了购物卡,被罗市长发现了,全部退掉了。因为这种卡孟书记家里也有,按道理来说,罗婉之不会再扯这件事的,扯多了,对大家都不好。再说了,就算扯出来了,罗市长也退掉了。”马英杰想在这种时候,他把这件事说出来,应该不会碍事吧?朱天佑既然和司徒兰之间有一层说不清楚的东西,大家应该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朱天佑盯着马英杰看了一分钟,那眼神,有鼓励也有一种马英杰看不懂的东西,不过,不管是哪一种,他都在想,他和他们已经绑在了一起。
只是马英杰答应了思思,他要救罗婉之,现在发现情况很有些复杂之后,他就犹豫了。要不要把巴黎银行的事告诉朱天佑呢?司徒兰显然没有告诉朱天佑这件事的。
马英杰脸上的变化,朱天佑书记看得一清二楚,他突然对马英杰说:“说吧,都告诉我。”
司徒兰奇怪地盯着马英杰,然后又盯着朱天佑,她都有些被朱天佑搞迷糊了。
“孟书记在法国巴黎银行存着巨款,他们会不会冲着这笔巨款而去?我不知道省纪委知不知道这件事?”马英杰望着朱天佑,很诚实地说。
司徒兰被马英杰这么一提示,马上接口说:“对啊,他们会不会冲着这笔钱而去的?逼罗婉之交出这笔钱?原后大家相安无事?纪委没有把这件事汇报给你吗?”司徒兰问朱天佑。
“你怎么知道纪委知道这件事呢?”朱天佑突然望着司徒兰问了一句,他已经明白了,司徒兰真的已经把手伸进了政治之中,她的野心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强烈了。这件事,司徒兰肯定参与了。
“我把法国巴黎银行的纪录拿到了一份,匿名寄给了省纪委。天运哥哥不肯到你的身边工作,他想接孟成林的位置,我不帮他,帮谁呢?”司徒兰毫不遮掩她的目的,这一点是朱天佑喜欢,如果在这个时候,司徒兰还在说假话的话,他对司徒兰的情感,怕是要大打折扣。
罗天运这小子就是比自己有女人缘,先是司徒月要死要活地非他不嫁,接着又是这个司徒兰,又从国外回来,在罗天运身边充当着军师的身份,还有这个看起来很灵活的小伙子,全在罗天运身边,看来他没必要去担心罗天运什么,是该给罗天运加压了,也是该让罗天运尽快到他的身边工作,替他独挡一面。
现在,马英杰和司徒兰的话倒让朱天佑的心沉下来了,如果他们仅仅是为了那笔钱的话,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他就担心,路鑫波在挖罗天运的事,一如罗天运挖了孟成林的事一样。官场往往就是这样互相去抓对方的事儿,谁抓得多,抓得狠,谁就能占主导地位。
“小兰对你姐夫的事还是很上心嘛。”朱天佑这个时候开了一句玩笑,司徒兰的脸却一下子红了起来,似乎被朱天佑说破了心思一样。
这些年,司徒兰何尝不知道朱天佑对她的感情,可是她一直装聋作哑,或者一直不想去面对。这次回来,她更觉得她和朱天佑书记之间隔得太远,她喜欢指挥男人,喜欢把男人控制在自己的手心之中。但是朱天佑显然不可能是她可以控制得住的男人,再说了,朱天佑的小老婆比她大不了两岁,正当丰润尤存的时候,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很听话很聪明的儿子,这样的家庭已经很稳当了。婚姻的本质是过日子,而不是去检验有无爱情。不离不弃,信守一生,婚姻之美就在于这种默契。而这一点恰恰是司徒兰做不到,也没有的东西,她现在可不想再去抢谁的男人,再说了,她还是喜欢她的天运哥哥,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情。
“天佑哥哥,别取笑我了。天运哥哥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要是不关心他,谁还心痛他啊。”司徒兰这么说的时候,心里竟然酸了一下,这让马英杰也跟着酸了一下,朱天佑发现他不该引出这样的话来。现在也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于是站起来走到办公室前,拿起电话,还是拔通了纪委书记郭邦德的电话。
纪委书记郭邦德一看电话上显示竟是书记朱天佑办公室的电话,激动的同时又不竟纳闷了,书记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又是为了什么?书记来这么久,还没见过他呢。
“朱书记好。”郭邦德赶紧先说了一句。
“你们纪委收到孟成林同志的材料没有?”朱天佑问了一句。
“孟成林?就是吴都的市委书记孟成林吗?”郭邦德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一时没明白朱天佑的意思,竟然问了一句。
“江南省有几个孟成林?”朱天佑不耐烦地反问了一句,吓得郭邦德赶紧说:“对不起,朱书记,我一时没明白您的意思。”
“你们收没有收到吴都市委书记孟成林的举报材料?”朱天佑的语气加重了,显然对郭邦德的回答很是不满。
“朱书记,我对孟成林书记的【创建和谐家园】也是有困惑的,但是如果我收到了关于孟成林书记的举报材料的话,我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向朱书记您汇报,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敢向朱书记隐瞒呢?”郭邦德感觉自己后背有汗在往外冒,整个人紧张得握电话的手都在发抖。在这个敏感的时候,被省委书记问到孟成林【创建和谐家园】的案件,显然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邦德,你听好了,马上查一查,罗成林同志的爱人罗婉之被什么人带走?在哪里?为什么带走?我估计很有可能是你们纪委的人带走的。”朱天佑开口称郭邦德为邦德,这让郭邦德悬着的心落了下来,而且这样的称呼,显然是在信任他,是在向他抛橄榄枝,这个时候,也正是他发挥自己的作用,向朱天佑靠齐的时候。于是赶紧说:“请朱书记放心,我一定保证完成任务。”
“好,注意保密工作。”朱天佑叮嘱了一下,就挂断了电话。
司徒兰感激地把目光落到了朱天佑脸上,朱天佑又被司徒兰这种目光撞了一下,内心七上八下地动着,碍于马英杰在一旁,他不得不努力压住往下冒的情愫,对司徒兰说:“小兰,已经去查了。不过,这件事,也不会太复杂,你们也不要担心。”
“谢谢天佑哥哥,我们就等天佑哥哥的消息。现在,不打扰你了,有消息马上联系我。”说着站了起来,马英杰也跟着站了起来。
马英杰想说什么,可是不敢说,他有些不甘心就这样走,他这一走,怎么好对思思交往呢?可是司徒兰都站了起来,他还能继续坐着吗?
朱天佑把司徒兰和马英杰亲自送到了办公室门口,司徒兰显然对朱天佑的态度很满意,笑着对朱天佑说:“天佑哥哥,回去吧。”
朱天佑就冲着司徒兰挥了挥手,马英杰赶紧说:“朱书记,我们走了。”朱天佑笑了一下,算是对马英杰的回应。两个人便离开了朱天佑的办公室。
司徒兰和马英杰刚一楼,马英杰的手机就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罗天运,就对司徒兰说:“是罗市长的。”
“接吧。”司徒兰说。
马英杰赶紧接了电话,罗天运在电话中问:“情况怎么样?”
“很不乐观。我和兰姐刚刚去了朱书记办公室,他也不知道这件事,目前正在查。”马英杰尽量平淡一些地说。
“什么?你和小兰去了朱书记的办公室?你们怎么把他也搅起来了?你们办事有点头脑一些好吗?怎么动不动就往领导办公室里闯呢?上次是路省长办公室,这次又是朱书记办公室,她不懂事,难道你也跟着不懂事?领导多忙啊,哪里如她那般闲,这人一闲就尽添麻烦。”
罗天运一口气说了一大堆,马英杰尽量把手机贴住耳朵,不让司徒兰听到罗天运的话。
第211章 大管家
其实罗天运也只是敢在马英杰面前说这些,对司徒兰,他还不敢这么直接说。书迷楼 这个小姨子,如老虎的【创建和谐家园】一般,摸不得。哪里还能容他这么批评呢?早就跳脚了。
罗天运平时真的是太忙,这一点,他没办法和司徒兰比。天天,政府大楼的门一开,全市人民的吃喝拉撒,他都得操心。市长就是一个大管家,一摸带十杂的事情,远不如书记那般只管宏观的事情,只是动动嘴皮子,发号施令一番。而他的忙是实实在在忙,是一种非常具体的忙。这种忙装不出来,也没办法去装。他的忙也不是演戏给别人看,市长这个位子是实打实地干事,没办法演戏,也不允许他演戏。这两年,他虽然被孟成林牵着鼻子在走,可是天天应对的事情,还真是一件接一件。单是一进办公室,如山一般的批示和文件,就够他折腾了。有时候一看就是一天,想活动一下身子都没感觉没时间。而且就是这样,各种电话还不断,马英杰在的时候,马英杰会替他挡掉不少电话,马英杰一走,他应对电话就是一大难事。这个县,那个局,四面上一捅,吴都这一段的形象就彻底扫地了。书记,孟成林的事情不能再继续下去,打击一大片不是我们的本意啊。”罗天运把自己的思考和盘端了出来,在朱天佑书记面前,他如果不把这些事情说出来,这件事怕省委省政府再继续拖下去。继续拖下去的话,夜长梦多。
第212章 小姨子的爱人
罗天运倒不怕自己的位置有什么闪失,他是担心接手吴都后,收不住场子。书迷楼 如果给了他场子,他收不住,镇不住的话,比没拿到场子更伤神的。没拿到场子,上级对你有期盼,有信任。一旦给了你场子,你震不住,很容易失掉上级的信任,也容易砸掉自己的招牌。这样的事情,罗天运不可能不提前去设计和想象。
“你担心的问题,也正是我担心的问题。天运,我不瞒你说,吴都这个地方,我必须交给你去震住,我可不希望吴都失事,我可更不希望你翻船。除了吴都,我还得给你更多的担子,所以你得尽快把吴都给我把守住。至如罗婉之的事情,我已经让郭邦德去打听去了,据我所知,郭邦德目前正被路鑫波和田天排挤着。小兰把孟成林的举报材料密交给纪委后,竟然没有送到郭邦德手上去,这事本身就不合理。我分析,路鑫波要么是关门打狗,要么是要逼出巴黎银行的钱,还有一条,我也担心他们在挖你的事迹。好在你的秘书告诉我,你没什么事捏在他们手上,这让我很放心了。只要你没什么捏在他们手里,书记一职,我会尽快宣布,你接任书记后,吴都的稳定就全靠你了。”朱天佑也是语重心长地对罗天运交着底。
这一大一小与司徒兰有着亲密关系的两个男人,第一次这么实在而又没有遮掩地说了各自的分析和下一步的想法。这对他们而言,算是一次信任与磨合的交替。无论以后罗天运来不来朱天佑身边工作,至少在孟成林的问题上,两个的想法是达到了一致。
朱天佑的话一落,办公室的电话响了,罗天运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望向桌上的电话。
朱天佑扫了一下电话,是郭邦德打来的。他赶紧拿起电话说:“邦德啊,有消息吗?”
郭邦德被朱天佑这么亲切地叫着,感动恨不得挤出几滴泪来。赶紧说:“我查到了,是田天派人干的。目前罗婉之被他们带到了楚云宾馆,是田天的两名亲信在把守。不过,这件事我估计是路鑫波省长指使的,田天平时和他走得很密切,而且孟成林【创建和谐家园】后,路鑫波在楚云宾馆秘密见过田天。”
郭邦德恨不得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朱天佑,他都田天排挤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机会了,他当然会抓住的。只要朱天佑现在一声令下,他就会带人去楚云宾馆抢人的。
朱天佑听完郭邦德的汇报,一时没说话,郭邦德也不敢说话,罗天运突然感觉到办公室里空气的压抑,不会真的这么复杂吧?罗天运的心往下沉着。
这时,敲门时响了,朱天佑说:“进来。”小伟“哦”了一下,便推门进来了。小伟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说是政府送过来,要朱天佑签字,说是很急的文件,今天一定要给个意见,政府哪边等着。朱天佑示意小伟把文件放下,小伟放下文件后,退出了办公室。
朱天佑把文件寄给了罗天运,示意罗天运看一下,罗天运接过文件,看了一下,是有关一个项目上马的文件,这个项目根本就不急,这个时候送这个项目来,路鑫波又是在玩什么把戏呢?
罗天运的表情,朱天佑看在眼里,便知道这个文件的意义不大了,不急得皱了一眉,路鑫波拿一个不重要的文件来试验他?看他在不在办公室里,看他留意过罗婉之的事情没有?
这个路鑫波,果然在玩着花样。这么一想,朱天佑很恼火,对郭邦德说:“带人把罗婉之弄出来,想反还不成?我还没死呢。”
“知道了。朱书记,我一定会办好这件事的。放心。”郭邦德要的就是朱天佑的恼火,朱天佑一恼火,他就有机会了,他等的就是这一天。
朱天佑的话,罗天运全听见了,他没想到朱天佑书记会这么恼火,只是这样做的后果会是什么呢?
罗天运一想到后果,就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他想喝水了,可小伟没有替他倒水,他不得不站起来,往朱天佑的杯子续了水,再替自己泡了一杯茶。
朱天佑已经放下了电话,见罗天运自己倒水喝,便说了一声:“这个小伟。”
“没事的,书记,您看看文件。”罗天运把文件寄给了朱天佑,朱天佑一看,把文件丢一边说:“这个项目,我根本就不同意在江南省上。他路鑫波到底想干什么?这个项目,也不是什么急件?他在给谁【创建和谐家园】呢?天运,你马上找小兰去,她和部队里的人很熟,配合郭邦德,先把罗婉之弄出来,我不给路鑫波一点厉害瞧瞧,他就不知道收手。”朱天佑对罗天运交待着。
朱天佑的话一落,罗天运便说:“书记,这事我们还是要谨慎。”
“都让人家掐着脖子啦,还谨慎个屁。按我说的去办,这帮人,没一个好鸟。”朱天佑显然发怒了,他一直在容忍路鑫波的冒犯,一直在忍路鑫波一次又一次的挑衅,现在是他反击的时候了。
“我知道了。”罗天运说着便站了起来,拉开了朱天佑办公室里的门,往外走。
罗天运的心很有些乱,朱天佑这气置的对不对呢?是不是路鑫波故意要让朱天佑置气?郭邦德去抢人,要是被路鑫波抓住了把柄,会不会激矛盾呢?
可是罗天运又很少见朱天佑这么发火的,自从朱天佑书记空降到了江南省后,朱天佑书记就一直在准备打一场斗争,烧一把旺火。上次他们在一起密谈时,都形成了一种新的默契,而且朱天佑书记就明确指示他,拿到孟成林的位置。现在,孟成林的位置是空出来了,可罗婉之的问题又冒出来了,真要是被他们利用罗婉之出来咬人的话,也不是一件好事情。不抢人,任由他们折腾罗婉之吗?几个人受得住被折磨时的酷刑?
罗天运不得不想很多东西。如果说上次和朱天佑书记密谈是一次默契的达到,那么这一次,他就得替朱天佑书记跑在最前面,帮朱天佑书记去挑起战争,征战沙场,甚至帮朱天佑书记平定江南省,彻底成为整个江南的一方诸侯。
罗天运现在要把自己当成朱天佑书记的另一个大脑,把他的谋略,他的细致,他的智慧以及他凡事多留一个心的特长发挥到极致,只要这样,他才可以去靠朱天佑书记拿回独立的江南省的大权,而他才会在朱天佑书记的翅膀下,飞得更远,更高。
路鑫波的根基之深,远在孟成林之上,而罗天运现在要去削弱路鑫波的疯狂,要去打击一下他的气焰,除了靠着智慧和谋略外,在大是大非面前,罗天运也必须镇定与果断,只有这样,他才会变成一把利剑,披荆斩棘,扫清一个又一个障碍,最终把江南变成朱天佑的朱氏江南,把吴都变成他罗天运的莫氏吴都。只是局面如果控制不好,就一定会出乱子的,而路鑫波们显然就是在搅局,就是希望出乱子,甚至希望乱子越出越大。现在是局面怎么控制,由谁来控制,朱天佑书记没有说,当然他也不会说,罗天运却必须清楚,必须把朱天佑的心思揣摩透,把自己的思考揣摩透。
罗天运下楼了,一出省委的大门,罗天运的心又沉重起来。尽管省府楼在另一端,可整个大院还是连在一起的,整个大院却显得格外的神秘和凝重。每个进出人的脸上也似乎都布满着这种神秘色彩,也是的,在中国,几个官员脸上没有这样那样的色彩?
而此时的罗天运,他的脸上又罩着什么色彩呢?他看不到,但是他感觉,绝对不是彩色。
罗天运静静地扫了一下整个省府大院,风景悠久的大院,此刻正是繁荣昌盛的季节,一排又一排的树,绿得郁郁葱葱,把整个树荫送给了每一条开采出来的路上,踏上,你是见不到阳光,除了阴凉,在这里就是幽静和神秘了。
罗天运一上车,就给马英杰打电话,他发现他还是习惯性地找马英杰。马英杰对于他来说,还是丢不开的拐杖。
马英杰正和司徒兰在一起,他们在等朱天佑的电话,可是一等没有电话,两等也没有电话。
司徒兰没有耐性了,几次要给朱天佑打电话,被马英杰拦住了。朱天佑可是省委书记啊,他有多少事情要处理啊。再说了,他们已经冒然打搅了朱天佑书记,再这么逼他的话,对朱天佑而言,这感觉很有些逼宫的。
没几个领导喜欢别人逼宫。这期间,思思打过两次电话来,马英杰除了安慰她,让她放心等外,他没有任何的办法。事情的麻烦性和复杂性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他满以为找司徒兰就可以摆平这件事,可他没想到,司徒兰也不是神仙,事事都能摆平,事事都能处理得圆满。司徒兰也不过是个人,能力有限的女人。
“你在哪里?”罗天运问马英杰。
“我和兰姐在车上,我们在等朱书记的电话。”马英杰赶紧回答罗天运的话。
“你对小兰说,让她找几个人去梦云宾饭,罗婉之被他们扣在哪里,这事一定要小心,不能有任何漏洞。记一个电话,打郭书记的电话,配合下,把罗婉之抢出来。”罗天运在电话中指示马英杰。
第213章 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的。书迷楼 放心吧,罗市长,兰姐就在我旁边呢,您还有话对她说吗?”马英杰问了一句。
“这个傻小子。”罗天运也如司徒兰一样形容着马英杰,他就是不想和司徒兰说话,才把电话打给他的,可他偏偏还让罗天运和司徒兰说话,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罗天运正想说话,却传来司徒兰的声音:“天运哥哥,还是需要我出马吧?”司徒兰损了一句。
罗天运不想和司徒兰吵架,叮嘱了她说:“这事要谨慎,不是小事,别太玩过了。”
“我懂的不比你少。”说着司徒兰气冲冲地挂了电话,她的天运哥哥,什么时候都不放心她,什么时候都不信任她。明明知道她和马英杰在一起,却非要把电话往马英杰手机上打,难道主动给她打一个电话,就损了他的尊严?损了他的一根毛?还是损了他的面子?
司徒兰又生气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