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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在干什么?我竟然会帮江圣雪说话?不,我只是不想再让江圣雪喝醉,说出什么圆房这样羞人的话,所以才说出此话的。
常欢的惊讶程度绝对不比江圣雪低:这个皇甫风,几日不见,转性子了?
“夫君……”江圣雪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江池大笑起来:“风儿懂得体贴圣雪,老夫甚是欣慰啊!不过我知道圣雪的酒量不好,从前我们父女俩,通常都是我喝酒,圣雪喝茶的,哈哈!”
皇甫风的脸突然红了一大截,没想到,是自己过于紧张,江圣雪的父亲又怎么会不知道江圣雪的酒量呢?
“不过风儿你刚才说,要陪我喝酒的,可不许反悔哦!”
“自然不会!”皇甫风有些懊恼自己的冲动,瞥了一眼江圣雪,只见她满面带着灿烂的微笑,显然是因为自己刚才的表现而感到开心,这个笨女人啊……
宴席从街头摆到了街尾,大家都在等待着堡主的归来。
“堡主回来了!”
“这下子我们可以大吃大喝了!”
苍起来到了江池的面前:“堡主,就等你了!”
“苍起兄,待会江某人自罚三杯,算是赔罪了!”
“怎敢?在下可没有责怪堡主之意啊,堡主,请!”
论辈分,苍起要比江池年长几分,论地位,自然是比堡主江池低上几分。
众人皆以入位,江圣雪来到常乐的身边,陪她一起吃美味佳肴。
而皇甫风,常欢则跟着江池,五大高手一起入座,拼起酒来。说起了十年前的比武,苍起借着酒意,说出了心里的不快:“风少侠十年前,只是个十几岁的小毛孩子,竟然打败了久战江湖的我,还有其他四人,老夫是心有不甘啊,不
知风少爷,如今该叫姑爷,是否能赏脸,再跟老夫切磋一番呢?”
“这……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只跟你们五个人联手切磋!”
“姑爷是看不起老夫吗?”苍起有一丝不快。
“不,绝无此意,只是十年前,在下打败你们之后,卧床不起,我只想看看,今日我们再一次切磋,我是否还会胜之不武!”
江池点点头,说道:“那就这样吧,你们大家都点到为主,切莫伤了彼此!”
“是!”皇甫风说完便站起身来。
苍起,龙泉,水烟,田药和枕上笑五人也都缓缓地站了起来,这一次当着江家堡所有百姓的面,一定要争个脸面。
“请赐教!”皇甫风微微颔首之后,便开始运动了内力。
他们五个人围住皇甫风,这种阵势是对皇甫风很不利的。如果只注重进攻前方,那么后方便成为了软肋,所以常欢一脸严肃的看着这一幕,十年前皇甫风也是这样被围困在阵里,但却伤的不轻,不知十年后,他能怎么全身而退
!
江流沙坐在下面,握着酒杯的手开始发抖,一面想看到精彩的打斗,一面又担心着皇甫风会不会像十年前那样,受了重创。只见皇甫风抽出神封刀,虽然神封刀的封印还未解除,但足够应付这场比试了,刹那间,五人的面前都闪过那刀锋迅如奔雷的寒风,激荡的寒风犹如锋利的刀子割得面容
生疼。
看来皇甫风是先发制人了,十年前的他只等着对方先出手,没想到十年后,他的战斗路数有所改变,不得不防啊!五人均是想道。只见苍起抽出身后的剑,毫不留情的刺向皇甫风,一刀一剑,火光四溅,发出刺耳的声音,让所有人都不禁为皇甫风捏了把冷汗,苍起出剑犹如风雷,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但是皇甫风在同时防御其他人的时候,还能用神封刀挡住这一剑,这是其他人做不到的。还不容许皇甫风缓口气,龙泉的双剑便已经击向皇甫风的后背,而此时,水烟也不给皇甫风任何反击的机会,手中铁锁链已经缠住皇甫风的腰身,只要一用力,即刻便能
扭断皇甫风的腰。
“夫君,小心啊!”江圣雪不禁大喊起来。
江流沙的手越来越抖:皇甫风,你究竟要怎么摆脱他们的纠缠?皇甫风暗暗叹道:多年未见,这五个人的功夫倒都是有所长进,看来我得小心了!同时眉峰紧皱,神封刀用力一震,苍起拿着剑的手抖了一抖,麻木感顿时让整个右手失去了知觉,暂时失去战斗力的苍起面露难堪,而就在龙泉的双剑距离皇甫风的后背还有一毫米的时候,皇甫风用力旋转,腾空侧逆翻转,不仅摆脱了水烟缠在他腰身上的
铁锁链,也躲开了龙泉的攻击。接着便用力向下,右手的神封刀从龙泉的面前划过,龙泉向后踉跄,美丽的面容变得苍白,而左手的神封刀刀鞘用力的击向水烟,水烟一惊,甩出铁锁链,缠住刀鞘,想将它扯过来,谁成想,却上了皇甫风的当,皇甫风手腕不停的扭动,而握着刀鞘的手背也青筋绽出,瞬间便将铁锁链连带着水烟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右手的神封刀也仅仅
是从水烟的头上划过,割断她的几缕秀发,然后用力的一推,水烟的身子向后退去,险些跌倒,还好被龙泉扶住。
顿时所有的百姓都惊呼不已。
不使用毒的田药攻击力算是五人中最弱的,然而即使是背后偷袭,皇甫风也毫不吃力的闪躲着,躲开了田药的掌风。
而枕上笑的飞刀就要抵向皇甫风的手臂时,皇甫风仅仅是原地旋转,一边用刀鞘打中田药的肩膀,一边划过挡住飞刀,然后用力一顶,飞刀却朝枕上笑反击回去。枕上笑心里不禁惊道:十年前,皇甫风不仅没有躲开过自己的飞刀攻击,还险些被刺中要害,没想到今天,不仅可以毫发无伤,反而能借用刀鞘的外力反击回我的武器,他的实力已经不容小觑了!五人再次咬牙攻向皇甫风,顿时空气中满是阴冷寒风,一时间场面严肃而又混乱!而他们都已经受了轻伤,皇甫风自然已经不会太在意了,只
见他在寒风中腾跳闪跃,挥舞着神封刀,用脚来抵挡身后的攻击,说是生死相搏,倒不如说是为了面子而战。
当五人一同被皇甫风最后一击,从空中不受控制的坠落在地,吐出鲜血,所有人都知道,比武结束了。
“好!”江池突然站起来,然后拍起手来。
接着,所有百姓都拍起手来:“姑爷太厉害了!”
皇甫风将神封刀收回刀鞘,抱拳道:“失礼了!”
苍起是输得心服口服了,他站起身来,抹去嘴角的血:“没想到,风少侠的武功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五个人已经不再是你的对手了!”
龙泉捂着嘴笑了起来,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我就知道,风少侠,我们的姑爷现在的身手,都可以跟魔宫的妖女相对抗了!”
“龙泉姐姐过奖了,连家父同岳父大人一同联手都无法抵挡白之宜,更别说是我这个后辈皇甫风了!”
江圣雪急忙起身,来到皇甫风的身边,拿出绣帕为他擦着额间的汗:“夫君,你一定很累吧!”
“圣雪,我也累了,为什么不来帮我擦擦汗啊!”枕上笑打趣道。
江圣雪脸一红,说道:“你娶个媳妇,然后就有人帮你擦汗了!”
常欢放下酒杯,勾起嘴角:皇甫风的武功已经深不可测了,若有机会,一定要跟他好好切磋一番!江流沙愤怒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前的这一幕太过刺眼,刚才为皇甫风比武时捏了一把汗,甚至已经屏住了呼吸,而当皇甫风大获全胜时,竟为他开心不已,就像自己
获胜了一般。可当江圣雪出现的时候,江流沙的心便又被冰封起来。她猛地站起身来:“姐夫,我要跟你比武!”
第112章 流沙拜师,震惊全场
皇甫风皱了皱眉:“江姑娘,在下说过,不同女子比武!”
“姐夫这么说来,龙泉姐姐和水烟阿姨就都不是女人了?”
皇甫风无言以对。
江流沙走了出来,拿着佩剑,一身金衣闪耀,亭亭玉立,每走一步,都带着巾帼之气:“怎么样,姐夫?”
“好吧,就点到为止,我不会有任何相让的!”皇甫风再一次抽出神封刀。
江流沙满意的勾起嘴角,然后柳眉一挑,抽出剑来,指着皇甫风:“就请姐夫不吝赐教吧!”
说完,便欺身而近,步步如飞,皇甫风倒是觉得自己极有可能小瞧了江流沙。江流沙犹如幻影一般,出现在皇甫风的面前,就在皇甫风准备攻击之时,却又突然消失出现在皇甫风的身后,皇甫风只觉得眼前的江流沙犹如一条金色长蛇,柔韧而又凌
厉的化作一道黑影,皇甫风浅浅的勾起了嘴角:开始有点意思了!皇甫风向后弯下腰身,神封刀顺势划出彩虹一般的弧度,随即反转身体,已与江流沙面对面,而江流沙躲过神封刀的攻击,却不料皇甫风出手太快,神封刀再一次犹如地
狱罗刹般袭击而来,若是退后,只怕皇甫风下一步便是用他的神封刀砍向自己,就算不受伤,被刀风击中身体也会受到重创。可若是迎击,只怕自己的剑并不能与皇甫风的神封刀相抗衡,但是不容她多想,片刻之间,已用自己的剑划过皇甫风的神封刀,火光四溅,左手握成空拳重重的朝皇甫风
的胸口袭来,皇甫风暗自庆幸,就怕她太过聪明,放过此次袭击,而是以退为进,看来江流沙还是求胜心切啊!猝然之间,皇甫风将左手刀鞘用力向下砸去,江流沙骇然变色,勉强收回左手。此刻却是右手中的剑,它的力量受到了分散,降低了攻击力,随即皇甫风的神封刀顺势用
力一挥,江流沙暗叫不好,只见神封刀停留在江流沙的脖颈上,仅差一毫厘的距离,便足以切断她的命脉。
江流沙有些无力的放下了剑:“我输了!”但是,却输得很开心,很痛快!
皇甫风收回神封刀,打从心里感到敬佩:“只是听说江姑娘武功高强,今日一见,却并非如此,反而比传闻中的武功还要高强!”
江流沙也将剑收回了剑鞘:“输了就是输了,姐夫可不要安慰我,这只会让我更加自恼!”
虽然江流沙败在了我的手上,但是她却让我想起了百里嫣,可以说,江流沙的武功是比百里嫣还要高的,如果出入江湖,又是一名让人敬仰的江湖女侠。江圣雪也真是为江流沙捏了一把汗,毕竟皇甫风的武功太过高强,还好夫君并没有伤到江流沙,于是急忙起身:“流沙表妹的武功又进步了,竟然接下了夫君十招,真是让
圣雪看的眼花缭乱啊!”
江流沙冷哼一声:“表姐是在挖苦我吗?十招之内便已分出胜负,表姐是想说姐夫的武功高强,还是想说流沙我的武功只是花招架子呢?”
江圣雪急忙说道:“流沙表妹你会错意了,圣雪的原意可并非是流沙表妹所说的这样!”
皇甫风绕过江流沙,返回自己的位置上,说道:“江姑娘实属女中巾帼,岳父大人,江家堡能有像表小姐这样的武学奇才,可谓是锦上添花啊!”
“哈哈,风儿言之有理啊!”江池满意的笑道。江流沙瞥了一眼江圣雪,突然走上前去,半跪在地,双手抱拳,颔首高声道:“流沙恳求伯父,能让姐夫做我的师父,来指点自己的武功,不然等姐夫走了,流沙的武功又
不知何时才能突破瓶颈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江圣雪也笑着说道:“爹,我看这样挺好的,就让夫君做流沙表妹的师父吧!”
江池最终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风儿,你就收了流沙这个徒弟吧!”
哪里还由得皇甫风拒绝呢,不仅江池同意,就连江圣雪都同意了,就算拒绝,也只会惹来大家的不快吧,于是点了点头:“好吧!”
江流沙暗自得意的一笑,去桌上倒了杯酒,随及来到皇甫风的面前,仍旧是单膝跪地,双手奉上这杯拜师酒:“请师父喝下这杯拜师酒!”
皇甫风接过之后,无奈的喝下。
所有人都暗暗地议论着:“表小姐这么高傲的人,竟然肯当众跪下!”
“是啊,看来姑爷的面子还真是大呢!”常欢不动声色的为自己倒酒,喝酒,心里却在想着:这个江流沙到底搞什么鬼?她从小到大都没有拜师,就连苍起叔叔教她武功,她也没有承认过苍起叔叔是她的师父,怎么皇甫风才来,不过就是比了一场武,竟然肯放下自尊去拜师?刚才的比武就已经惹人猜疑了,看来,江流沙提出比武,就是为了这一刻做准备,可她的目的是什么呢
?她又不能离开江家堡,而几日之后,皇甫风就会回桃花山庄了,那她现在拜师又是所谓何意呢?
白日里,江家堡的所有人都算是喝个尽兴了。
夜深人静时,大家都各自回房去了。
江圣雪却只看到甜儿和玉翘守在门口,于是问道:“夫君出去了吗?”
甜儿点点头:“是啊,刚才表小姐来找的姑爷!”
“想必是叫夫君去指点她的武功了,你们都先退下吧!”
玉翘走到江圣雪身边的时候,江圣雪叫住了她:“怎么样,玉翘,还习惯吗?”
“当然习惯了,大少奶奶,这里的人都挺好的,跟在桃庄没什么两样!”
“那就好,去休息吧!”
“是,大少奶奶!”
后花园,这里是江流沙常来的地方,从小便是,果然找对了地方。只见江流沙拿着剑挥舞,虽然只是三招两式,却完美至极,不过却有一个错误,那就是双脚旋转的时候若是只注重手上兵器的功夫,那么势必全身内力都会流窜到上半身
,以至于双腿瘫软,江流沙突然就向后倒去,情急之下,皇甫风急忙拉住了她,却顺势跌进了皇甫风的怀里。
江圣雪花容失色,却又急忙告诉自己:这只是意外,这只是意外!
因为突然的变故,江圣雪竟然忘记了走上前去,突然间就觉得自己好像成了局外人。
思绪突然回到了无敌山寨,自己被绊倒的片刻,明明在自己身边的就是夫君,可是夫君非但没有出手相救,反而生气于出手相救的猛大哥……
江流沙并没有立刻从皇甫风的怀里起来,反而大胆的看向了他的眼睛:“若不是姐夫出手相救,恐怕流沙就要摔在地上了!”
“你刚才出招有个错误,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我当然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你是故意的?”皇甫风皱起了眉头。
江流沙冷笑着从皇甫风的怀中站起:“只是想试探试探姐夫的反应是不是够快,看招!”说完,举剑击向皇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