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
中年守卫叹了口气:“不是属下不明白,而是小宫主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恩恩怨怨的,真的要清算的如此清楚吗?反正这些都与我无关,你赶快告诉我,宇文叔叔现在被关在哪?”中年守卫这次铁了心不打算告诉东方闻思了:“小宫主,属下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因为紫魄大人的吩咐,我已经为你保守秘密了,你经常暗中看望宇文千秋,还给他治疗伤
口,这可是大罪!”
“你帮了我不少,我会奖赏你的!”东方闻思恳求的说道,“求你了,告诉我吧,我不会出卖你的,你放心,我会保你相安无事的!”
中年守卫为难的摇了摇头:“小宫主,若您继续为难属下,那属下只能以死表示对宫主的忠心了!”东方闻思无奈的白了他一眼:“好了好了,我不为难你便是了,我就不信,我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去找,还能找不到宇文叔叔?曼陀罗宫可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你不告诉
我,我也会找到的!”
但是离开之后,东方闻思就后悔了,曼陀罗宫这么大,各种残酷的地牢水牢数不胜数,真要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去找吗?
“看来,我只能去求紫魄哥哥了!”东方闻思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往禁地的方向跑去了。
云雾缭绕的湖面,芳香袭人,就连呼吸声都有回音,空旷而又飘渺,他甚至觉得,自己似乎仿佛身处天堂。
四周是岩石峭壁,钟乳石坠落下的水珠滴答滴答敲打在地面的碎石上,而他的双脚站在这些碎石上,纷纷穿透了脚上的皮肤,渗出血迹。
他虚弱的垂着头,声音也嘶哑的可怕:“你又带我去了哪?”
“让你快活的地方!”女人的声音魅惑在他的耳畔,他却无法看清,这女人的模样。
快活的地方……
他缓缓地抬起头来,模糊的视线却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眼前的烟雾渐渐散去,竟然出现了一张女子的脸。
那女子的脸美若天仙,却又清新脱俗,还透着一丝病态的苍白。她笑靥如花,在来来往往的客人们身边辗转游走。
直到走到那个男人的面前,她停下了脚步,指着他的胸膛说道:“公子,你已经来了十次了!”
“照儿姑娘还记得在下?那在下可真是再无遗憾了!”
“你来了十次,却每一次都拿不出银子来与我喝酒,即是如此,又为何还来?”她的声音有些哀怨。
“能够远远地看一眼照儿姑娘,对于在下,就已经足够了!”
“宇文千秋,你是一个游侠,你的银两都用来施舍贫穷百姓了,这里不是你可以来的地方,快走吧!”她有些无奈的转过身去。
宇文千秋有些低落的笑道:“照儿姑娘,我不奢求别的,只希望能站在这,远远地瞧上你一眼!”
她偷偷的勾起嘴角,带着一丝娇俏:“想要见我,明天的这个时候,子矜湖上泛舟,你与我一起吧!”
第二日,宇文千秋如约来了,他与云照儿湖面泛舟,度过了这辈子他们最快乐的一天。
画面闪烁着星光,云照儿依偎在宇文千秋的胸膛上,却突然湖面翻腾,他们纷纷坠入水中。
呼吸开始变得艰难,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痛苦,难受……
一个激灵,宇文千秋猛地睁开了眼睛,四周一片寂静,耳边只听得见自己剧烈的喘息声,还有水珠的滴答声。
宇文千秋只觉得口干舌燥,脚下传来的剧痛开始变得清晰起来。“让我来猜猜,你看到了什么!你答应云照儿,与她一起泛舟,结果害得她坠入湖中,从此落下了顽疾,所以你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开始四处欺骗女人的钱财,我说的对吗
,宇文千秋?”
白之宜的白衣无暇,隐匿在这白色的烟雾之中,看起来若隐若现,若不是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疼痛,他还以为自己身处幻境之中。
原来,自己刚刚走出了幻境。“白之宜,这就是你所谓的折磨吗?你不要白费力气了!昨日你将我关在太虚湖,不过就是做了一场与照儿云游天下,四海为家的美梦,我快活着呢!无所谓醒过来是不是
痛苦了!”“哼,口是心非!太虚湖制造出来的幻境,虽然是你内心所想,肆意变幻场景,但是只要我在你最快乐的时候,轻轻的那么一推,你就要做完的美梦,瞬间变为噩梦,这是
精神上的折磨,我白之宜清楚得很,你承受不住的!”白之宜冷笑着。
“照儿已经死在你手上了,我就算再身处幻境,醒来一样可以面对,白之宜,看来你也有失算的时候!”“是吗?”白之宜笑着勾起嘴角,“这可是幻灵湖,它能显示出你内心深处最为遗憾后悔的事情,而且可以做出改变,但我却在你做出改变的时候,将你拉回现实,你依然能
够清晰的感受到你曾经的痛苦和悔恨!”
原来,云照儿在子矜湖上泛舟那日,等了宇文千秋整整一天。
突然湖面开始呼啸,轻舟侧翻,云照儿掉进湖中,被救上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
宇文千秋听说此事,急忙去找云照儿,而云照儿却因为落水染了风寒,自此留下了后遗症,原本就体弱多病的她,更加的虚弱。宇文千秋无比悔恨,他说:“照儿姑娘,都是我害了你,我本来可以及时赶去与你泛舟的,可是,我在半路上,遇到了一伙强盗,他们正在强行抢走一个老汉的包裹,我出
手相救,可那老汉受了重伤,我不能见死不救!那老汉昏迷了一整天,我又不知他的家人在哪里,所以我才……对不起,照儿姑娘,我再也没脸见你了!”云照儿却握住了宇文千秋的手:“宇文千秋,第一次你来的时候,是被你的朋友拉进来的,你看到这的姑娘,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特别的好笑!那时,我从你身边走过,你与我四目相视,我看到你涨红的脸。第二次你来的时候,我正在陪一个客人喝酒,他轻薄于我,你出手解救,却因为拿不出银子与我对酒,所以你走了。接下来的每一次,你都拿了银子过来,可是桃妈妈故意刁难你,他说你的银子不够与我喝酒。我又打听到,你本就是个行侠仗义居无定所的游侠,你的银子都给了贫苦百姓,自那时起
,我便倾心于你!你是个英雄,是个好男人,我云照儿没有看错你,如果你不是因为救下了一个老汉而错过了与我泛舟,那我云照儿,这辈子都不会再看你一眼!”
“我想救你,把你从这里赎出去,你的病,我听别人说了,似乎很严重!你若是在这里继续迎客,定会伤了身子的!”宇文千秋既是愧疚又是心疼。
“宇文千秋,你没有银子能把我从这里赎走,你与我对酒的银子你都拿不出来,更别说赎走我了,没用的!”
宇文千秋没有银子,他后来赚来的银子只能够给云照儿找大夫探病的。
从那时起,他发誓,这辈子无论自己用什么方式取得银两,都要为云照儿治好病,把她从这个青楼里带走。宇文千秋突然痛苦的大笑起来:“哈哈……白之宜,你果然是白之宜!我这辈子最痛苦的事,就是因为一个素不相识的路人,害了照儿一辈子,我必须要把我们捆绑在一起,这是我与她的羁绊,我爱她,她也爱我,我就算是再遗憾,再悔恨,我还是赢得了云照儿的心。可是你,白之宜,很遗憾,即便我是进入幻境,内心深处最对不起的人
,仍然是照儿,不是你!你把我带到太虚湖,幻灵湖,无非是想在我的内心深处,看看还有没有对你白之宜的一丝愧疚,我说的对吗?”
白之宜的眼神越来越凶残,她瞬间现身在宇文千秋的面前,白皙的右手死死地扣住了宇文千秋的脖子:“我可以杀了你,一了百了!”
“那你……还不快……动手?”白之宜痛恨的放下了手臂,转过身去,脸上闪过稍纵即逝的忧伤:“你以为我会遂了你的愿?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你想跟皇甫青天一起逃离曼陀罗宫,就得承受这痛苦
的代价!”
东方闻思从禁地里出来,一脸的郁闷:“紫魄哥哥都不知道的话,那还能有谁知道啊?”
“知道什么?”
听到身后的声音,东方闻思吓了一跳,急忙转过身,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奶娘!”
此人正是巫溪,她拎着一个锦盒刚好路过:“你去禁地了?”
“是啊,想问紫魄哥哥点事情,奶娘你这是去哪啊?”
“涅儿的伤需要千年人参搀兑漆昙特制的灵药,才能完全康复,我正准备给他送去呢!”
“巫涅大哥也受了伤吗?严重吗?”巫溪笑着摇摇头:“不碍事了,对了,小宫主,你不要乱跑了,因为皇甫青天想要营救宇文千秋的事情,宫主似乎受到了【创建和谐家园】,她变得有些魂不守舍的,而且总是目露凶光
散不去,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你还是小心点,别惹你娘生气了!”东方闻思点点头:“我知道了,奶娘!”
第208章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透过这蓝白色透明的琉璃门,宇文千秋可以看到这密室里面的景象。
白之宜打开琉璃门,晃了晃手中的铁链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响。
宇文千秋趴在地上,脖子上挂着一个黑色项圈,那束缚住项圈的铁链正被白之宜握在手里。
“怎么,不想进来?害怕了?”白之宜冷漠的勾起嘴角,她似乎很满意宇文千秋现在的这幅模样。
宇文千秋双腿残废,仅靠两条手臂支撑着自己残破的身体,看起来有些费力。
他艰难的爬行着,胸前脱出一大片鲜血:“我会害怕?我只怕你最后的下场没有我这般惨!”
白之宜冷笑一声:“宇文千秋,有的时候嘴硬,未必是件好事!”
她抬起脚踩在宇文千秋的头上,宇文千秋正在爬行的身体一下子顿住,他的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下压去,贴入冰凉的地面,扭曲至极。
宇文千秋愤怒的握紧双拳,但他却只能任由白之宜践踏他的尊严,而他,却无力改变。
尽管他知道,即便是自己说出几句毒话痛快一下,却会换来白之宜更大的折磨。
“白……之宜……或许……你死的那一天……连尸身都会被天下所有恨你的人……踩碎吧!”
白之宜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但是她绝美的面容仍然闪过一丝愤怒。
她用力的拉着铁链,宇文千秋的脖子顿时被勒出一条红痕,他只得一边剧烈的咳嗽一边往里爬。
待他爬进,白之宜将琉璃门关了上。
这密室里面很是空旷,两边岩石上长满了黑色曼陀罗,那些曼陀罗花有些诡异的摇晃着,散发出刺鼻的腥香。
面前是巨大的黑色屏风,上面没有任何图案,突然让宇文千秋有一种心慌之感。
白之宜在前面优雅的走着,而宇文千秋在后面像是濒临死亡的狗一般爬行着。
原来这屏风后面,更加的宽阔。
随后白之宜将宇文千秋吊在了黑色山石上,手腕之间从疼痛转为麻木,宇文千秋早已适应了这种疼痛。
只是背后凹凸不平的岩石搁着身体,加剧了伤口的疼痛感。
白之宜侧卧在一张巨大的寒石床上,雪白的长发瀑布般的垂地,就地开成一朵邪恶唯美的白罂粟。
她白色的裙摆飘落,似是不食人间烟火,却又好似踏遍万千红尘。阴寒的眉眼间流转着错综复杂的情绪,唇角勾起一抹妖娆的微笑,她望着此时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宇文千秋,柔声道:“瞧瞧你,宇文千秋,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条狗
,一条断了后腿,残破丑陋的死狗!”
宇文千秋嗤之以鼻的说道:“狗也好,人也罢,也没有你这妖妇更令人作呕!”
“自从皇甫青天来救你,你的嘴倒是硬了不少,你以为皇甫青天还能再来救你吗?他不会再来了,他中了我的千寻七獠,不死也够他受的了!”
宇文千秋冷哼道:“我死在曼陀罗宫里也好,照儿也是死在这里的,也算是生不能相守,死也能同穴了!”
“笑话,宇文千秋,你别忘了,云照儿的尸体早就被野狼吃干净了,死要同穴?你做梦吧!”
宇文千秋愤恨的垂下了头,不知怎的,身体突然加剧了疼痛,就快要爆掉一般,每一寸皮肤都像再被野兽撕咬一般,他突然明白了什么:“白之宜……你果然恶毒……”
“你终于发现了吗?那就好好享受我这密室里的曼陀罗花,和一群蝴蝶为你鸾凤和鸣吧!”说完,白之宜勾起嘴角,似乎像是看一场好戏一般。
宇文千秋的两边,长满了黑色曼陀罗花,跟所有的曼陀罗花都不一样,这些黑色曼陀罗,异常之大,异常之黑,黑的像是焦炭,却又闪烁着流光,忽明忽暗。
朦胧之中,仿佛那些花在动,随着每一片花瓣的颤抖,宇文千秋便能感觉到,来自身体里难以容忍的疼痛。
明明身体里有着漆昙特制的毒药,是可以麻痹更多的疼痛的,怎么反而痛的好像全身筋脉尽断一般。
就连每一次喘息都觉得血肉再被那些肆意飞舞的蝴蝶而啄食。白之宜所看到的画面,正是宇文千秋吊在黑色曼陀罗花中央,浑身是伤,染满了黑色的鲜血,所有的蝴蝶都在那血腥之处吸食,一瞬间,所有的蓝色蝴蝶全部变成了黑色
,诡异之极。
那些伤口逐渐发黑,开始溃烂,随着溃烂的血肉一点一点的掉了下去,再被曼陀罗花缓缓包裹,如数吸收。“宇文千秋,当你的意识是前所未有的清醒,而这疼痛却也是前所未有的疼痛,你将无法容忍,这仿佛阿鼻地狱对你的焚烧酷刑!你以为我带你来这间密室,只是为了让你
与我朝夕相对的?”
宇文千秋额间已经涌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痛到全身痉挛,意识却是无比清醒:“白……白之宜……可惜……可惜我还能……忍受得了!”“是吗?这才只是刚刚开始!你知道我这密室里的曼陀罗花,它们体内都藏有什么吗?剧毒,漆昙研制了两年,将一千种剧毒之物融进曼陀罗花的种子里,在进行种植,从它们的身体里散发出的毒香,如果是普通人,则会当场毙命!内功若是不深厚之人,恐怕也会当场毒至全身,内功深厚之人,若不及时服下解药,也会毒发身亡!这些毒
香是有灵性的,它们会进入你身体每一处伤口裂痕里面,对你的血肉进行腐蚀,撕咬,这种断骨抽髓般的疼痛,你以为,你能忍受得了?”白之宜得意的笑道。
“你让漆昙……给我服的药……不就是……护住心脉的……药吗?你不会让我死的……只是疼痛而已……我还没有脸面去见照儿,我现在不会死!”白之宜握紧了拳头,她原本得意的面容突然变得扭曲起来:“宇文千秋,你以为我会那么便宜你吗?漆昙给你的毒药,虽然可以护住你的心脉,但是,它含有的几味药却会
让你的神经变得异常敏感,哪怕只是轻轻的用手指触碰你,你也会觉得好像挨了重重的一拳,更何况,是我这曼陀罗花之毒对你的腐蚀!”
难怪……宇文千秋几乎痛的死去活来,可偏偏就是晕不了,死不了,看来,他必须要承受这疼痛加倍的刑罚了。
“妖妇!”“幻灵湖给你带来的精神【创建和谐家园】,看来你还没抵达崩溃的地步,但这肉体的摧残,还没有几个人能比我白之宜的招式更多的!我不让你死,你就不能死,看,我白之宜说到做
到,宇文千秋,你终究逃不出我白之宜的掌心!”白之宜得意的勾起嘴角。宇文千秋因为剧痛而扭曲的面容,硬是挤出一抹笑意,可看起来却是异常诡异:“不是我逃不脱……只是我……不想欠你一丝一毫……我宇文千秋……不会给你白之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