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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辽一听这话眉头皱的更紧,照吕飞鸿的话来说,这界面不是固定的,也就是说她现在也不知道那传说中的灵液水池在哪,如果这样的话,那自己还和她在这里浪费时间干什么。
吕飞鸿见季辽这个样子,当即明白了季辽心中所想,心顿时狂跳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与季辽的联盟一切都是依赖她手里的地图,如果这地图没用,那她们的联盟也就没有意义了。
“不过道友也别泄气,其实地图一直有人记录的,只不过有心记录下来的人不一定能出的去,这才导致寂灭界的地图这么稀缺。”吕飞鸿呵呵一笑,解释了一句。
季辽一听这话刚提起来的杀机,顿时又放了下去,咧嘴一笑,“道友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这里危机四伏小命还不一定能保住,哪有闲功夫记录那些东西。”
“嗯。”吕飞鸿应了一声,提着的心放了下去,呵呵一笑。
二人又飞了数个时辰,终于在一处茂密的竹林间,看到了一栋栋密集的房屋。
这些房子不知道在这里屹立了多少万年,但始终是保持翠绿的模样,隐秘在这竹林深处,到颇有一种与这里融为一体,又有一股与世隔绝的悠然气息。
这些房屋不大,通体由竹子打造,一座与令一座之间由一条条半人高的篱笆分开,而在这片竹屋之间有数条供人通过的小路,从样貌来看好似凡间的一个城镇,又好似上古时期的一个部落。
“你看那处遗迹。”吕飞鸿见到这片竹屋,当即兴奋的一指说道。
“嗯。”季辽点点头,轻嗯了一声,与吕飞鸿向着那处小院飞了过去。
二人落至这片密集的竹屋附近,季辽四下打量了一眼,发现就在他身旁十几丈外,有一个破碎的石柱,残留的石柱上依稀可见几个古怪的灵纹。
季辽略一思量,口中低语了一句,“看来这个石柱原本是保护这里的阵法,应该是被人破坏了。”
吕飞鸿也注意到了那个石柱,点点头道,“应该是,不过没了阵法保护正好省了我们许多麻烦。”
季辽可没吕飞鸿那么乐观,寂灭界五百年开启一次,虽然找到这处隐秘的地方不容易,可总还有人能找到,没了阵法保护,只要一个人找到这里,那么这个地方就剩不下什么了,不过饶是如此,季辽也必须去探查一番,只要留下一件有用的东西,他就没算白来。
“那我们就分开探查。”季辽说了一句。
“好!”吕飞鸿应了一声,收起身下狐狸,作势便欲进入其中一个院子。
“对了!”季辽又想起了什么,忽的又说了一句。
“什么?”吕飞鸿狐疑的回头问道。
“道友灵兽的速度比我的灵兽可差了不少,道友可千万别一时冲昏头脑,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季辽盯着吕飞鸿笑道。
吕飞鸿眼里先是闪过一抹怒意,而后强忍了下来,点点头,并没说话转身向着其中一处竹屋走去。
“老大你不是说帮我抢那只狐狸的吗?”见吕飞鸿进了其中一个竹屋,鼻涕狼仰头问道。
“你还说!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季辽一听这话重重的给鼻涕狼来了一巴掌怒道,顿了顿季辽嘴巴微张,对鼻涕狼传音道,“那女人如今只是暂时屈服罢了,若她找到杀我的机会,她一定会毫不留情,眼下我们还需要她手上的地图,暂且让她多活一段时间,等找到了我要找的东西,老大我在出手帮你抢了那只狐狸,做你的压寨夫人。”
“多谢老大。”鼻涕狼眼睛一亮,感激的说了一句。
季辽也不废话,直接把鼻涕狼收进了灵兽袋向着另一个竹屋走了进去。
吕飞鸿若是一开始把那只狐狸交出来还好说,季辽可以马上就放她离开,既然她不舍得那可就别怪以后自己动手抢了。
他对吕飞鸿是一点负罪感都没有,在这个寂灭界里可没那么多仁义道德,有的只是灵材、灵宝,你争我夺那是必不可少的,既然有争夺那争斗就避免不了,既然避免不了那生死就看谁的手段高了,相信若是他与吕飞鸿身份掉转过来的话,吕飞鸿也是与他一样的想法。
季辽走进一个竹屋,这屋门半掩着,吱呀一声推开屋门,里面的事物便全部出现在他的眼里。
只见这个竹屋空空如也,没有墙壁,也没有生活留下的东西,只是在巨大的空地上摆着一个打坐所用的蒲团。
季辽迈步而入,仰头四下打量了一眼,发现再无他物季辽不禁摇头苦笑,“看来这里的东西早被人扫荡一空了。”
迈步走到蒲团附近,看了眼这个蒲团,发现蒲团橙黄的表面绣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诡异文字,说是文字又复杂的有些过分,季辽感觉这个图案又好似一个阵法。
“这是什么字?”季辽口中呢喃了一句,看了一会发现根本看不出来,索性直接把这没人要的蒲团收进了储物袋。
“这回这个屋子是彻底什么也没有了,估计下次再到这里来的人,只能抓几把土离开,留做纪念了。”季辽长叹一声说道。
季辽走出屋子,站在小院里,忽的又想起了什么,回身看向这个小屋,“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竹屋就有一个修士打坐的蒲团,难道说这里曾经居住着一个修仙家族?”
“道友可发现了什么?”季辽正直狐疑间,这时恰巧吕飞鸿在竹屋里也走了出来,对着季辽喊道。
“没,被前人打扫的太干净了,你呢?”季辽笑着问道。
“我这里也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破蒲团而已。”吕飞鸿也是摇头一笑说道。
季辽点点头,看来吕飞鸿遇到的情况应该和自己一样,不过转念一想吕飞鸿就算得到了什么东西也无所谓,反正到时自己都会出手去抢的。
二人相视一笑,而后一路向后探查了过去。
这个遗迹不大,所有的竹屋加起来不过一百多座而已,二人一路走走停停,不出半个时辰就将所有的竹屋都探查了一遍,不过他们的收获不大,季辽除了收集了二十几个蒲团以外,其余的就是他无意间发现的一个掩埋在院子里的铜制宫灯。
这个宫灯造型很是古怪,下方灯座正好是一人手掌大小,其上雕刻这许许多多的繁复灵纹,看上去极为诡异,而上方则是铸成一个身着轻纱,躯体半露的女子状,这女子一手掌心向下放于小腹,另只手则是掌心向上摊开,悬于头顶呈现一幅翩翩起舞的模样,而在手指指尖处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孔,是这宫灯的灯芯所在,整体看上去极为传神。
季辽起初拿起这灯时感觉入手颇沉,其上布满了泥土,吹出一口灵气将之清理了一遍后,这沉寂许久的宫灯再次焕发光彩,虽是隔了不知道多少年,这宫灯依旧半点锈迹都没有,季辽一眼就看出这绝对不是普通凡物,当即将之慎之又慎的收了起来。
他们二人走了一圈,最后身影出现在一个比之其他竹屋小了数倍的屋子前面,从外界来看,这个小屋充其量里面只能容纳一张床和一个桌案的样子。
而就是这个小屋却落于这里的中心,周围的竹屋对它形成了一个合围的趋势,将之包裹在了里面,俨然是此前这处遗迹最重要的地方。
季辽与吕飞鸿对视了一眼,也不多言迈步走了进去。
第一卷 惊涛逆浪 第一百七十八章 大机缘
小屋外围围着一圈低矮的篱笆,就在他们脚刚迈入小院的一刹那,只听嗡的一声颤鸣,一道翠绿的光幕随之浮现,紧接着一股巨力轰然传开,将他们二人撞了回去。
季辽一惊,蹬蹬蹬的连退数步,骇然的看着眼前浮现的光幕。
吕飞鸿也同样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处禁制竟没被破坏。”季辽眼中露出欣喜的光芒,难掩激动的说道。
吕飞鸿先是一喜,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有些失落,无奈苦笑道,“这里不知道曾经来过多少前辈,这么多年了这里的禁制一直完好无损,那么这个禁制绝对不简单,现在凭借我们两个是绝无可能打开这处禁制的,里面虽有宝物,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
季辽闻言眉头一皱,想了想,“那可不一定。”
“什么!”吕飞鸿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季辽,“莫非道友对阵法也颇为了解不成?”
吕飞鸿自知自己对阵法一窍不通,而从季辽出手来看,他应该是个符修,符修达到纳气十一层已经很难了,若是这人在懂阵法之道,那就太不可思议了。
“粗略的知道一点罢了。”季辽说了一句。
“那道友可有解开这禁制的方法?”吕飞鸿闻言一喜,当即兴奋的问道。
“没有!”季辽摇摇头直接了当的回道。
“这...”
季辽的话如当头在吕飞鸿脑袋上浇了一盆冷水,眼睛不善的看了季辽一眼,心中暗骂“竟敢戏耍我,待我找到灵液水池,筑基之后定让你求死不能。”
“道友别多想,在下可不是戏弄你,我虽没解开的方法,不过却可凭外力打破这阵法。”季辽呵呵一笑说道。
吕飞鸿轻蔑的看了一眼季辽,心中冷笑,“真是狂妄自大不自量力,凭你也想破开这种禁制,简直是痴心妄想。”
不过她心中这么想,嘴上却说,“哦?是吗?那在下倒要看看道友的手段了。”
季辽将吕飞鸿的神色尽收眼底,也不废话,五行衍火决运转而起,眉心火焰灵纹亮了起来,探出手指在其上一点,一团指甲盖大小的麒麟真火便在其指尖燃烧了起来。
屈指对着光幕一弹,麒麟真火顺势打在了闪烁的翠绿光幕之上,发出一声嘭的轻响。
翠绿光幕随之闪动起来,一圈圈水波般的波纹,以麒麟真火为中心荡漾了起来。
麒麟真火一点点的没入了进去,没过多久就烧穿了光幕,留下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孔洞。
麒麟真火烧穿光幕依旧不停,向小院内打了过去,径直打在小院的土地之上,随后直接融穿地面,深深的没入了地面之中。
“该进去了。”季辽对着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的吕飞鸿轻笑一声说道,随后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顺着那个融穿的小孔钻了进去,下一刻光芒一闪,季辽的身形便站在了小院里。
吕飞鸿见季辽进去了这才缓过神来,深深的看了季辽一眼,这才身形化作一缕青烟,顺着小孔进入小院。
站在小院中的季辽四下打量了一眼,目光随后落在了那个木屋上,抬脚走了上去,一把推开这个小屋的房门,屋内的景象立刻全部展现了出来。
这屋子不大,整体由竹子打造,除了一个屋门,南北各有一个可以观看前后的窗子,其内摆设也很是简单,只有一个仅够一人躺着的竹床,紧挨着床平放着一个桌案。
季辽走了上去,看向这个桌案,只见这个桌案上放着一张白纸,白纸由一块黑色的木头镇着,一只由翠竹打造的毛笔还放在一旁的笔筒里。
季辽将这张纸拿了起来,却见纸上画着一个女子,虽是简略几笔,季辽却能看出这画中女子长的极美,若是这张画是真的话,那么画中人绝对是个拥有绝世姿容倾城倾国的女子。
这时吕飞鸿也走了进来,一眼扫过了这个小屋,不禁有些失望,这屋子一眼就能看到全部,哪来什么宝物,此番景象倒像一个落魄书生曾经居住过的一般。
吕飞鸿凑了上来,看了眼画中女子,眉头一扬,“世间有这么漂亮的女子么?”
季辽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不加思索的回道,“有,我就认识一个,虽不比她漂亮,但也绝不逊色。”
吕飞鸿身为一个姿色不差的女人,听一个男人说有比自己还美的女子,当然会不服气。
“谁?”吕飞鸿眉头一扬问道。
“是我们宗门的一个师姐。”季辽说道,而后看向吕飞鸿笑道,“这幅画道友要吗?”
吕飞鸿犹豫了片刻,“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
季辽把这幅画卷了卷收了起来,然后目光落在桌案上的笔墨纸砚,一指问道,“这些呢?”
“都是些凡物,道友若想要尽可拿去。”吕飞鸿看到这个桌案的时候,神识就已经探查过了,发现其上没丝毫灵力波动,知道是普通的凡物,当即一摆手说道。
季辽也不废话,把这里的东西都收了起来,最后,甚至连整个桌案也一起收了起来。
吕飞鸿看着季辽轻轻一笑,“我现在终于知道外面那些竹屋,为什么连块地砖都没有了。”
季辽咧嘴一笑,目光又落于一旁的小床,这小床只有一人大小,两边盖着两块幔帐,季辽走进一看,神情微微一滞。
吕飞鸿目光一闪同样走了过去,而后她的神情也是一滞。
只见在床头的墙壁上,挂着一条如同腰带一般的丝带,可就这一条丝带,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法力波动。
如果这东西放在平常,季辽与吕飞鸿都不会在意,但这条丝带出现在这里,那含意可就不一样了。
季辽与吕飞鸿互望了一眼,彼此纷纷看出眼中的诧异,而后双双警惕的看着对方。
对峙了片刻,季辽神情一松,“若是道友想要尽管拿去。”
吕飞鸿身体一动,不敢相信季辽的话,“你的意思是让给我?”
“嗯!”季辽点点头。
吕飞鸿眼睛瞬间冒出精光,急不可耐的对着丝带一招手,丝带顺势便飘忽的飞了过来,落于她的手中,吕飞鸿也不检查,直接将之收进了储物袋,生怕季辽反悔。
“那这个床,与这个幔帐就是我的了!”季辽说了一句。
“可以!”吕飞鸿点点头。
季辽直接将其收了起来,做完这些,这个屋子被他们扫荡一空再无他物。
“走吧,我们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地图记载的其他区域。”吕飞鸿见这里已经没剩啥了,当即没了兴趣直接说道。
“好吧!”季辽说了一句而后转身离开。
落于小院中,季辽无限感叹,这房屋在这里屹立不知多少年没人光顾,他们这一走,恐怕下次在有人来这里,也得五百年后甚至更久。
他刚想转身离开,忽然间眼神一动,猛然回过身来看向这个竹屋。
刚才他进入院内只顾着屋子里面的东西,根本没在意这个屋子,这处遗迹其他房屋都是一根根整竹打造,而这个小屋,却是一节节的垒砌起来的,这就太过反常了。
“道友怎么了?”吕飞鸿已向前走了出去,看到季辽的反映又停了下来问道。